“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辜负她。”
“所以我才会亲手把你送上西厂的花轿。”
朱成碧听到他说的话,脑中一轰。
她一把抓住南怀瑾的手:“五年前和你那一夜,是我。”
南怀瑾眸色一怔。
“你说什么?”
朱成碧一字一句:“五年前你中了毒,当时是我撞见了你,替你解了毒。你怎么能以为是朱静宜?”
本以为一切说清楚,南怀瑾会相信自己。
可他却冷笑一声。
“朱成碧,你的谎话真是张口就来。”
“五年前那夜过后,丞相夫妇亲自将静宜带到本王府上,本王亲眼所见,静宜腕上没了守宫砂。”
南怀瑾低头看着朱成碧,眸光泛冷。
“你难道想说,你的亲生父母,会为了一个养女,颠倒黑白吗?”
这一刻,朱成碧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是啊,她的亲生父母,怎么会为了一个养女,颠倒黑白呢?
良久寂静之后。
朱成碧踉跄着站起身。
“今夜是你我最后一夜,往后我不会再来了。”
之前,她一直都在还亲情。
如今看来,亲情已经还完了。
朱成碧在南怀瑾清冷的眸光中,拿出了宁渊那瓶毒药,放在桌上。
“宁渊没死,他答应,只要我杀了你,就永远不再纠缠我,还我自由。”
与南怀瑾擦肩而过时,她一字一句。
“南怀瑾,我算过你的命,你不会死在任何人手里。”
“你会长命百岁,孑然一生。”
“孑然一生?”南怀瑾不解。
可朱成碧没有解释,没有回头,决绝地走出了南怀瑾的视线。
看着她单薄如纸的背影,南怀瑾不禁皱眉。
什么时候,朱成碧瘦成这样了?
朱成碧从摄政王府正门离开。
长街寂寥,春雨如丝。
她却感觉如释重负。
只剩最后三日,她便可以永远离开京城,离开丞相府,离开南怀瑾了。
淋着雨走回惜花院,推开大门。
原本站在檐下的宁渊立刻撑开油纸伞向朱成碧走来。
“娘子,怎不叫丫鬟给你撑伞?若淋雨得了风寒,为夫又该心疼了。”
朱成碧抬起苍白的脸,冷冷看了他一眼。
“宁渊,夫妻情深的戏演上瘾了吗?可惜我没有如你所愿杀死南怀瑾,而且我还告诉了他,你活着的消息。你猜,南怀瑾几时会来找你算账?”
闻言,宁渊变了脸色。
他直接掐着朱成碧的脖颈抵在门板上。
“你是不是找死?”
朱成碧知道自己不会死在他的手上,闭上了双眼。
果然,下一秒宁渊放开了她。
“为夫舍不得杀你。不过,娘子你这么喜欢南怀瑾,让为夫很心凉。”
“为夫决定对你小惩大诫。”
宁渊修长的手,熟练地解开了朱成碧的襦裙。
朱成碧见状,冷冷看着他:“就你那两下,除了啃得我满身红痕,还能干什么?”
宁渊闻言,一把将朱成碧甩开。
“贱人!”
朱成碧躺在床榻上,不知道宁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翌日,一早。
丫鬟急匆匆叫朱成碧去主厅。
等她收拾好前往,还没进主厅,一只秀春囊朝着朱成碧扔了过来。
“混账!你看看这是什么?”朱成碧的父亲,当朝丞相怒斥道。
朱成碧捡起秀春囊一看,只见上面绘制着曾经自己在西厂的春光图。
知道这是宁渊的手笔,她攥着秀春囊的手不由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