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苏明远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柳姨娘如遭雷击,不敢置信地抬头:“老爷……”“还不拖下去!”婆子们不敢怠慢,立刻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柳姨娘,堵住她的嘴就往外拖。苏月柔吓得面无人色,跪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苏明远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对着苏月卿沉声道:“此事,到此为止。你好生休养,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说完,他...
柳姨娘脸上表情管理,彻底失败,苏轻柔更是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死死抓着柳姨娘的衣角,仿佛那只手随时会掐上她的脖子。
空气死寂。
夜风更冷了。
这时,远处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灯笼的光亮。
“大**……大**是在这边吗?”
“快找找!老爷要是知道了,非打死我们不可!”
是府里的家丁寻来了。
柳姨娘知道,今晚,杀人……
不!
她不能死在这里!
那一声闷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却也点燃了苏月卿心中最后的求生之火。
是柳姨娘。
这狠毒的妇人,竟是要亲手将她活埋!
苏月卿不再只是拍打,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用肩膀、用后背,狠狠地撞击着头顶的棺材盖。
“砰!”
“砰!砰!”
这具身体孱弱不堪,但求生的意志却前所未有的……
痛。
头痛欲裂。
浑身都像被拆开重组,浑身骨头散架一样!
苏月卿猛地睁开眼。
一片漆黑。
什么都看不见。
鼻尖萦绕着一股劣质木料和尘土混合的怪味,呛得她想咳嗽,喉咙却干得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动了动手指,触到的是粗糙的布料,身下的木板更是硬得硌人。
空间狭小得可怕。
她只是稍微伸展了一下……
紫河车。
寻常人看来,这是大补之物。
但在现代药理学中,这东西处理不当,激素极高,与某些药物配伍,长期服用,会让人精神萎靡,四肢乏力,渐渐失去思考能力,变成一个只能任人摆布的“活死人”。
好狠毒的计策。
这是要让她活着,却比死了还痛苦。
苏月卿的心底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面上却依旧平静。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