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晚上参加妇女学习班,读报纸,谈心得,表现得规规矩矩,沉默寡言。她刻意模仿原主那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疏离感,但又收敛了其中的怨气,只表现出一种认命般的安静。她需要时间观察、适应,并收集信息。晒谷场的工作枯燥,但有机会听到妇女们的闲聊。从她们东家长西家短的对话中,林薇拼凑出更多关于红旗公社、驻军部队,...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煤油灯的光将周卫国的影子投在土墙上,显得更加高大迫人。
林薇迅速低下头,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角,这是原主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我……我去公社那边山坡上散了散步,被民兵同志看到了……他们误会了,让我写检查。”她避重就轻,语气尽量显得慌乱无辜。
周卫国走到桌前,拿起那份检查稿,目光快速扫过。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检查写得“很标准”,标准到挑不出错,但……
回“家”的路,是凭着记忆摸索的。穿过公社稀疏的土路,拐进一片更显破败的家属院。说是家属院,其实就是几排低矮的平房,墙皮剥落,院子里堆着柴火和杂物。属于周卫国的那间,在最靠边的位置,显得格外冷清。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淡淡霉味的空气涌出。屋子很小,一进门就是兼作客厅和餐厅的空间,一张方桌,两把椅子,一个矮柜。里面是卧室,除了一张木板床和一个褪色的衣柜,别无他物。厨房……
意识沉入冰冷粘稠的黑暗,无数破碎的公式与实验数据像流星般划过,又迅速湮灭。最后残存的感知,是超高压粒子对撞机实验舱内刺目的白光,以及那声撕裂一切的警报。林薇,二十八岁的理论物理学与材料科学双料天才,曾以为自己会终结在探索物质本质的边界,却没想到,再次“醒来”时,迎接她的是截然不同的“边界”。
剧烈的头痛,混合着一种身体被强行塞入陌生容器的滞涩感。眼皮沉重,耳畔是嗡嗡的议论声,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