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上岸那天,白眼狼儿女拔了我的氧气管

考研上岸那天,白眼狼儿女拔了我的氧气管

主角:林墨林菲林建军
作者:油炸哇哇

考研上岸那天,白眼狼儿女拔了我的氧气管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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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供双胞胎儿女读研,我白天做保洁,晚上去急诊当护工。长期严重的静脉曲张和劳累,

让我突发脑溢血倒在医院走廊。

热搜上刚刚闪过专家痛心疾呼“底层打工人切莫透支生命”的新闻。我躺在病床上,

看着仪器上的波浪线微弱起伏,拼命想抓住儿子的手。他却嫌恶地甩开:“真晦气!

我刚考上清北研,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倒下,是想连累我拿不到岳父家的资助吗?

”女儿甚至冷漠地拔掉了我的氧气管:“妈,你活着每个月还要花几千块药费,不如死了,

用你的意外险给我买辆奔驰装点门面。”窒息感传来,我看着他们分食我血肉的嘴脸,

流下血泪。再睁眼,我回到了给他们准备考研冲刺学费的那一天。1“妈,你发什么呆?

”林墨的声音砸在我耳膜上。我猛地打了个寒颤。大口喘着粗气。肺里的氧气被重新灌满,

喉咙干涩发紧。我盯着眼前的人。林墨穿着我上个月花半个月工资给他买的名牌衬衫,

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伸到我面前。手指不耐烦地勾了勾。

“快点啊,报名今天就截止了,我跟菲菲还等着交钱呢!”他的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张边缘磨损的银行卡。里面存着五万块钱。

这是我白天洗了八百个厕所,晚上端了一千次屎尿盆换来的血汗钱。

也是前世要了我命的催命符。我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

连带着胸腔都跟着震动。坐在对面的林菲立刻捂住鼻子。她连人带椅子往后挪了半米。

满脸嫌恶地看着我。“咳什么咳,有病就去看,别把病气过给我们。

”她皱着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语气尖酸。“我们马上就要考试了,耽误了你负得起责吗?

”这句话像一道响亮的耳光。前世他们拔掉我氧气管的画面在我眼前重演。我停止了咳嗽。

手背抹去嘴角的口水。视线落在自己的小腿上。那里布满了青筋,

几个暗紫色的肿块鼓出皮肤表面。常年站立劳作,我的腿早就不堪重负。也就是这两天,

医生刚给我下达了最后通牒。再不手术,血管一旦破裂,命就没了。前世,

我把这笔救命钱给了他们。换来的是冰冷的太平间。我攥紧了手里的银行卡。

塑料卡片的边缘嵌进掌心的肉里,带来真实的刺痛。林墨见我没有把卡递过去的意思,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跨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我。“你什么意思?

这钱不是早就说好给我们的?”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我女朋友那边还等着我考上研就订婚。”“她爸才会投资我创业。

”“你现在是想毁了我前途?”我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这个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好儿子。

他的眼里只有焦躁、贪婪,和对我迟疑的不满。

唯独没有一丝对我苍老面容和病痛身体的怜惜。“你的前途。”我一字一顿地开口,

声音嘶哑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是建立在我的尸骨上的吗?”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林墨愣住了。林菲先反应过来,她直接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尖叫。“妈你疯了!

说什么胡话!”她踩着那双几千块的高跟鞋,几步走到我面前。“我们可是你的骄傲,

是光宗耀祖的准清北研究生!”“你供我们上学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我看着她涂着鲜艳口红的嘴唇上下开合。只觉得恶心。我扯起嘴角,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不给。”林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盯着我攥成拳头的手。眼珠子因为愤怒充血,

鼓了起来。2“你发什么神经!”林墨爆喝一声。他直接扑了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这钱是给我和菲菲上学用的!”“不是给你拿去瞎折腾的!”他的力气极大。

指骨狠狠压在我的手腕穴位上。痛楚瞬间传遍整条手臂。我用力挣扎,试图抽回手。

他却抓得更紧。林菲在旁边非但没有阻拦,反而大声叫好。“哥,跟她废什么话!

”“她就是自私,见不得我们好!”“直接拿过来!报名费交不上我们要晚一年毕业的!

”林墨开始用力掰我的手指。一根一根。他毫不顾忌我是个四十八岁的女人,更是他的母亲。

我感觉手骨都要被他生生折断了。前世我在病床上被他嫌恶甩开手的那一幕,

再次刺痛我的神经。“放手!”我咬着牙嘶吼出声。另一只手用力去推他的肩膀。

“这是我的钱!”林墨失去耐心。他骂了一句脏话,猛地一甩胳膊。巨大的推力袭来。

我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栽倒。后脑勺重重地砸在实木茶几的尖角上。“砰”的一声闷响。

眼前一阵发黑,金星乱冒。温热的液体顺着后颈流了下来。我倒在地上,

浑身骨头仿佛散了架。胸口剧烈起伏。林墨站在我面前,手里攥着那张抢过去的银行卡。

他连看都没看我额头上的血迹一眼。只是恶狠狠地啐了一口。“装什么死!

”“密码还是你的生日吧?”林菲凑过去,看了一眼我。她撇了撇嘴。“哥,别管她了,

赶紧去取钱,她就是为了吓唬我们故意摔的。”“老女人就会演戏。

”心底最后一点微光彻底熄灭。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连呼吸都觉得多余。就在这时。

大门被“咚咚”敲响。林墨立刻收起卡,不耐烦地走过去开门。门开了。

小叔子林建军站在门外。他手里还提着一袋苹果。林建军的目光越过林墨的肩膀,

落在了客厅地上的我身上。他脸色大变,手里的苹果直接掉在地上。“嫂子!

”他大步冲进来。一把推开挡路的林墨。“这是怎么了?林墨,你们对你妈做了什么!

”林墨的表情瞬间切换。刚才的凶狠跋扈荡然无存。他换上了一副焦急委屈的面孔。“叔,

你来得正好!”他眼圈一红,声音都带上了哽咽。“我妈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说胡话。

”“不让我们去上学,还要断我们的生活费。”“她刚才发脾气,自己不小心撞到头了,

你快劝劝她吧!”林菲也立刻跑过来。眼泪说掉就掉。“是啊叔叔,我妈最近精神不太正常。

”“我们只是想考研给她争光,她却把我们当仇人。”我看着这对龙凤胎精湛的演技。

心里的绝望慢慢凝结成冰。转机来了。我没有出声,任由林建军将我扶起。

温热的血沾上了他的手背。3林建军看到手上的血,眼睛都红了。他怒视着林墨和林菲。

“胡说!”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你妈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吗?

”“她为了供你们上大学,一天打两份工。”“连买棵白菜都要算计半天。

”“要不是为了你们,她会把自己熬成这样?”林菲立刻上前一步。拉住林建军的衣袖,

哭得梨花带雨。“叔叔你不知道。”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委屈极了。“妈最近真的特别奇怪。

”“总说我们是白眼狼,说我们害她。”“我们可是她亲生的啊,她怎么能这么想我们?

”“就算不想给钱,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啊。”她把过错推得干干净净。

我冷眼看着她。前世。我躺在病房里。护士询问我腿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林菲也是用这副无辜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说。“我妈老糊涂了,自己摔的,平时就爱作。

”我闭了闭眼。推开林建军搀扶的手。自己扶着沙发扶手站稳。失血让我的头有些晕眩。

但我站得笔直。我盯着林墨手里的银行卡,又看看林菲那张沾满假泪水的脸。

“你们不用演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我弯下腰。

一把将宽松的裤腿卷到了膝盖以上。两条惨不忍睹的腿暴露在空气中。

暗青色的血管像粗壮的蚯蚓一样盘踞在小腿肚上。几处肿块皮肤发亮,仿佛随时都会爆裂。

林建军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连退了两步。眼底全是震惊。“嫂子,

你这腿……”他知道我腿不好,但根本不知道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林墨和林菲的哭声戛然而止。他们盯着我的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

那慌乱就被恼怒掩盖。林墨甚至移开了视线,嫌弃地皱了皱眉。“你们说我为什么不去上学?

”我指着自己的腿,一字一顿地开口。“因为那五万块。”“我不准备给你们了。

”“我要拿去治我的腿。”林墨急了。他立刻反驳。“你这腿又死不了人!

”“我考研可是改变命运的大事!”“你怎么能分不清轻重缓急!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嘴脸,冷笑出声。“我不想年纪轻轻,就因为脑溢血死在医院走廊上。

”“连口氧气都吸不上。”林菲听到这话,脸色僵了一下。但她还是硬着头皮说。“妈,

你少咒自己。”我转过头。看着林建军。“建军,今天你做个证。”“这钱,

是我给自己看病的救命钱。”“从今天起,这个家,我说了算。

”“他们要是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或者抢我的钱。”我停顿了一下,

目光如刀般扫过那对龙凤胎。“我就报警。”林墨握着银行卡的手青筋暴起。

林建军挡在我面前。“林墨,把卡还给你妈。”他的语气不容拒绝。林墨咬着牙,

死死盯着我。最终,在林建军的注视下,他不情不愿地把卡扔在茶几上。

卡片撞击玻璃发出一声脆响。4“好!你好得很!”林墨指着我的鼻子,五官扭曲。

“你不给我们钱是吧?”他恶狠狠地威胁。“那我们现在就去你做保洁的公司闹!

”“去街坊邻居那说!”“看你这个当妈的怎么狠心断送自己孩子的前程!

”林菲也在一旁附和。“对!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连亲生孩子都不管的自私鬼!

”“看你以后在这个小区还怎么抬得起头做人!”面对他们的叫嚣。

我擦掉额头上快要干涸的血迹。面无表情地回了两个字。“随你。”说完。

我拿起茶几上的银行卡。抓起挂在门边的外套。在林建军的陪同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身后的防盗门被摔得震天响。出门后,我没有去报警,而是直接去了市医院。挂了专家号。

医生看到我的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这是怎么拖的?”医生拿着片子,语气严厉。

“静脉曲张已经到了最严重的阶段,伴随深静脉血栓。”“再晚来几天,

血栓脱落游走到肺部或者大脑。”“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这番话和前世的诊断一模一样。

只是前世,我没钱做手术,硬扛了过去,最终导致了脑溢血。我立刻去缴费窗口。

用那五万块钱,刷卡交了三万的手术押金。办理了三天后的住院手续。离开医院。

我又去了小区附近的房产中介。这套老破小是亡夫留下的。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把房源信息挂了出去,要求全款,越快越好。做完这一切。我接到了公司保洁主管的电话。

电话那头,主管的声音十分不耐烦。“陈兰,你赶紧来公司一趟!

”“你的一对儿女在前台又哭又闹,说你不管他们死活。”“现在大老板都惊动了!

”“这严重影响了公司形象,你先回家把家事处理好,这几天别来上班了!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我知道,他们这是以为拿捏住了我的软肋。前世,

我把这份工作看得比命还重。因为这是他们生活费的唯一来源。但现在。我无所谓了。傍晚。

林墨和林菲得意洋洋地回到了小区。他们以为我肯定已经收到了公司的停职通知,

正躲在家里痛哭流涕准备妥协。当他们走到家门口时。却发现钥匙怎么也插不进锁孔。

门锁被换了崭新的锁芯。走廊上,堆着五个巨大的黑色垃圾袋。袋口敞开着。

里面全是他们的名牌衣服、球鞋,还有那些所谓的考研复习资料。像一堆发臭的垃圾。

门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是我刚写下的字。“房子我要卖了治病。”“你们成年了,

自己滚出去找活路。”走廊里安静了两秒。随后爆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陈兰!

”林墨气得浑身发抖。他一脚踹在防盗门上。“你个疯婆子!你把门打开!

”“你以为把锁换了我们就没办法了吗!”“我告诉你,我女朋友家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林菲也跟着拍门。“开门啊!里面还有我的名牌包!弄坏了你赔得起吗!”门内。

**着冰冷的防盗门。听着外面两人的咒骂和踹门声。缓缓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中介推荐的律师电话。“喂,张律师吗?”“我想咨询一下,如何通过法律途径。

”“彻底断绝与子女的关系,并收回他们这些年的不当得利。

”5门外的砸门声持续了半个小时。直到邻居不耐烦地开门骂人,

林墨和林菲才提着垃圾袋灰溜溜地离开。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我没有接,

而是打开了本地的新闻推送。林墨果然动用了他那个富二代女友周倩倩的关系。

周家在本地有些媒体资源。一条标题加粗刺眼的视频弹了出来:《惊!

名校研究生母亲竟为一己私欲,将亲生儿女扫地出门》。视频里。

林墨和林菲坐在周倩倩家宽敞的客厅里。两人对着镜头声泪俱下。

林墨指着旁边破烂的黑色垃圾袋。眼眶通红。“我妈最近精神出了问题。

”“她把我们辛苦准备考研的资料当垃圾一样扔出来。”“我们马上就要复试了,

她这是要毁了我们的一辈子啊!”林菲则捂着脸抽泣。“我妈以前很疼我们的。

”“现在她连电话都不接,要把房子卖了,拿钱去挥霍。”紧接着,

周倩倩的母亲也出现在镜头里。她穿着旗袍,戴着翡翠项链,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作为未来的亲家,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两个孩子多优秀啊。

”“摊上这样一个不可理喻的母亲,真是造孽。”“我们家倩倩为了帮林墨,

已经倒贴了不少钱了。”底下的评论瞬间过万。全是清一色的辱骂。“虎毒不食子,

这女人真恶心!”“建议严查这女的,是不是被传销洗脑了?”“苦了两个孩子了,

名校生遇到这种原生家庭真惨。”亲戚群里也炸开了锅。

那些平时八百年不联系的七大姑八大姨。纷纷跳出来艾特我。指责我心狠手辣,不配当妈。

我冷冷地看着这些屏幕上的字。截图。保存。然后。我拨通了林建军的电话。“建军,

你认识的那个做自媒体的朋友,现在方便吗?”一个小时后。

一段音频和九张图片被发到了网上。音频是我在昨天被林墨推倒时,用旧手机悄悄录下的。

一开始。是林墨凶狠的咒骂。“这钱是给我和菲菲上学用的!不是给你拿去瞎折腾的!

”然后是林菲的煽风点火。“哥,跟她废什么话!直接拿过来!”接着。

是骨头摩擦的闷响和我痛苦的惨叫。“放手!这是我的钱!”最后。

是林墨那句毫无感情的“装什么死”。配图。是第一张是我额头流血的**。

第二张是我那两条布满青筋和肿块、触目惊心的烂腿。剩下七张。是我这两年来。

白天做保洁、晚上做护工的工资条。

以及我给林墨转账买名牌鞋、给林菲转账买奢侈品包的记录。林建军的朋友是个大V。

帖子一出,瞬间引爆全网。中午。我接受了一家更有影响力的媒体的线上采访。镜头前。

我没有化妆,脸色苍白。额头上贴着纱布。我平静地卷起裤腿,展示着伤口。

“我没有精神病。”我对着镜头,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快死了。

”“医生说我再不手术,血栓就会要了我的命。”“那是我的救命钱。”我直视着镜头。

“如果你的孩子在你病重时,只想着抢你的看病钱。”“只想着你死了以后的保险金。

”“你还会把这笔钱给他们吗?”反转来得猛烈而彻底。网友的愤怒瞬间转移了目标。

“**!这儿子是人吗?推亲妈抢钱?”“那腿看着都疼!还说亲妈是装死?

”“穿几千块的鞋,让老娘去洗厕所?这就是清北研?”“那个叫周倩倩的,

你眼睛瞎了吗找这种男的?”下午三点。周倩倩的母亲亲自给我打来电话。

她在电话里气急败坏。“陈兰!你搞什么鬼!”“你知不知道你这一闹,

我们家倩倩也被网暴了!”“我告诉你,这婚事吹了!”“让林墨那个穷鬼全家滚蛋!

”6挂断周母的电话,我把手机关了静音。周家抛弃林墨,这只是第一步。

没有了周家的经济支持和背景。林墨那个所谓的研究生名额,根本禁不起细查。

他本来就是靠着周家的关系才勉强进的复试。现在的名声,足够让他失去所有机会。三天后。

我拖着简单的行李,住进了市医院的血管外科病房。手术安排在第二天上午。病房里很安静。

没有了无休止的索取和咒骂,我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傍晚。

林建军提着保温桶来到了病房。他神色有些复杂。欲言又止。“嫂子,

家里……我帮你简单收拾了一下。”他把鸡汤倒进碗里,递给我。

“买房的中介今天带人去看房子了,估计下周就能签合同。”我接过碗,喝了一口。很暖。

“辛苦你了,建军。”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嫂子。

”他压低了声音。“我在整理大哥的那个旧书柜时。”“在底层抽屉的夹缝里,

发现了这个铁盒。”他把布包打开,露出一个生锈的铁盒。铁盒没有锁。我放下碗。

双手有些颤抖地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一封信。

还有一把样式古朴、带着编号的银行保险箱钥匙。信封上写着“兰兰亲启”。

那是亡夫林建国的字迹。我眼眶一酸。抽出信纸。“兰兰,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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