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我回来,家里几个亲戚非要到我家,说要给我办个接风宴。
可我心里明白,他们嘴上虽说是为我接风,实际上不过是想找个由头来我家胡吃海喝一顿,顺便借机羞辱我罢了。
屋子里,几个男人围坐在桌前,唾沫横飞地高谈阔论着,我的哥哥坐在了上席。
他用眼神示意我给在座的人端茶倒水,可我心里满是屈辱,就是不肯行动。
见我毫无动作,哥哥“啧”了一声,拿起酒壶,嘴里嘟囔着:“真是没一点眼力见儿。”
“还高材生呢,连给长辈倒个水都不会。”
我在桌下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
哥哥一口饮下半杯酒后,便开始对着亲戚们大放厥词,吹嘘自己这些年独自养家有多么不容易。
亲戚们斜着眼,纷纷看向我,跟着起哄:“你弟弟从小就被家长当成是我们的榜样,考上重点大学读了研究生,但进了研究院后还不是个没前途的挖坟工,读再多书又有什么用。”
“是啊,还非说自己是科研人员呢,我就没见过哪个科研人员像他一样邋遢。”
哥哥哈哈大笑,语气变得揶揄起来:“我弟弟唯一的优点嘛,就是娶了个好媳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