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秘密科研，我归心似箭。推开家门，迎接我的却是一个陌生又得意的“弟弟”。父母说，
是我鸠占鹊巢，让我滚出去，别碍了真少爷的眼。他们不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
都将在我离开后，化为泡影。【第一章】五年。我站在熟悉的别墅门外，
深吸了一口江城的空气。五年不见天日的研究，脑子里绷紧的弦终于可以松一松。
推开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客厅里传来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父亲苏建国坐在主位，
手里拿着报纸，眼皮都没抬一下。母亲王丽正满脸堆笑地给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夹菜，
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变得有些不自然。妹妹苏倩则抱着手臂，靠在沙发上，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那个陌生的男人，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水晶灯下闪着光。他抬起头，
用一种审视的、带着一丝敌意的目光打量着我。“哦，陆彦回来了。”父亲终于放下了报纸，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叫陆彦，这个家里二十五年的“儿子”。“爸，妈，
我回来了。”我将手里的行李箱放在玄关。“嗯，回来就好。”母亲王丽敷衍了一句，
又热情地转向那个男人，“明成啊，快尝尝这个，阿姨特地让厨房给你做的。”苏明成，
我离家后，他们找回来的亲生儿子。他对我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
“这位就是陆彦哥吧？经常听爸妈提起你，说你在外面……呃，工作很忙。
”他话里的停顿和那声“哥”叫得格外刺耳。我体内的血液似乎流速都变慢了，
一种冰冷的荒谬感从心脏蔓延开来。【呵，工作很忙？如果不是我这五年“很忙”，
你们苏家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吃这顿饭？】我没说话，只是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长途跋涉让我腹中空空。可我刚拿起筷子，妹妹苏倩就尖声叫了起来。“你洗手了吗就上桌！
脏不脏啊！”我看着她，她画着精致的妆，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垃圾。“就是啊陆彦，
”母亲也皱起了眉，“你看看你这一身，风尘仆仆的，先上楼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别把外面的灰尘带到饭桌上，影响明成吃饭。”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缓缓收紧，
直到呼吸都有些困难。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简单的休闲装，确实因为赶路有些褶皱，
但绝谈不上“脏”。“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我平静地陈述。“那又怎么样？
”苏倩翻了个白眼，“我们家明成哥可是有洁癖的，你别影响他食欲。
”苏明成故作大度地摆摆手，“没事没事，倩倩，别这么说你哥。
陆彦哥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也不容易，是吧？对了陆彦哥，你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我听爸妈说你大学毕业就出去闯荡了，也没个音信。”他一口一个“哥”，
却句句都在扎我的心。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满脸期待他“盘问”我的父母。“一个研究所。
”我淡淡地回答。“研究所？”苏明成夸张地笑了起来，“什么研究所啊？现在这年头，
研究所可不好进啊。我有个朋友，在市里的一个什么新材料研究所，
一个月工资也就一万出头，累死累活的。”父亲苏建国清了清嗓子，
带着一股教训的口吻：“陆彦，不是爸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当初让你跟着我学做生意，
你非不肯。现在你看明成，接手公司才一年，就帮我们拿下了好几个大单子。你呢？
在外面漂了五年，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我感觉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
我那个“不像样”的工作，是让龙国在某个尖端领域，从一片空白，走到了世界之巅。
我那“不像样”的工作，代号叫“擎天”。我放在桌下的手，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直到传来一阵刺痛。【原来，国之栋梁，在他们眼里，还不如几张商业合同。
】我忽然没了胃口。我站起身，说：“我累了，先上楼休息。”没人挽留。我走上楼梯，
还能听到身后苏明成“关心”的声音。“爸妈，我是不是说错话了？陆彦哥好像不高兴了。
要不我去道个歉？”接着是母亲温柔的安抚：“傻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就是这个臭脾气，这么多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别管他，来，多吃点。
”我推开自己房间的门，愣住了。里面被改造成了一个衣帽间，挂满了苏明成的西装和衬衫。
我的东西，一件不剩。【第二章】我的房间，没了。那些我从小到大攒下的模型，
我放在书架上的每一本书，我藏在床底下的旧相册，全都没了。就像我这个人，
在这个家里存在的痕迹，被彻底抹去了一样。我站在门口，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嗡的一声炸开。我转身下楼。客厅里，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的房间呢？”我的声音很冷，冷得我自己都有些陌生。母亲王丽正给苏明成剥虾，
闻言头也不抬地说：“哦，明成的衣服多，没地方放，就把那间房给他当衣帽间了。
你一个大男人，随便在哪凑合一晚不就行了。客房不是空着吗？”“那些东西呢？
”我一步步走下楼梯，盯着她。“什么东西？”王丽终于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哦，
你说那些破烂啊？早就扔了。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占地方。明成的东西多金贵，
哪能跟那些垃圾放一起。”垃圾。我放在书桌上，和战友们的唯一一张合影，是垃圾。
我十六岁生日时，姜瑶送我的那个手工飞船模型，是垃圾。我的一切，都是垃圾。“王丽！
”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ates的颤抖。她被我吓了一跳，
手里的虾掉在了桌上。“你……你吼什么！无法无天了你！”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瞬间炸毛。父亲苏建国“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上，怒视着我：“陆彦！
怎么跟你妈说话的！还有没有规矩！”“规矩？”我气到发笑，
“你们把我当成这个家的人了吗？你们还记得我这个儿子吗？”“放肆！”苏建国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我们怎么没把你当儿子？供你吃供你穿，养你到大学毕业！
你回报给我们什么了？五年！整整五年一个电话都没有！现在一回来就跟我们甩脸子！
你看看明成，他才回来一年，对我们多孝顺！你有人家一半好吗？”苏明成连忙站起来，
拉住苏建国，一脸“善良”地劝道：“爸，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
陆彦哥他……他可能就是心情不好。哥，你别怪爸妈，他们也是太想你了。
你的房间……确实是我不对，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要不我今晚就让人把东西都搬出来？
”他这番话，听起来是在为我开脱，实际上是火上浇油。【呵，演，你接着演。
真以为我看**你这点把戏？】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心中的怒火反而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寒意和厌倦。和这群人争辩，没有任何意义。他们的心里，
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不必了。”我收回目光，语气恢复了平静，“我今天回来，
只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所有人都看着我。“明天，我会搬出去。”我说完，
转身就准备上楼去客房。“站住！”苏建国厉声喝道，“搬出去？你能搬到哪去？
你身上有钱吗？工作找到了吗？陆彦，我警告你，别跟我玩离家出走这一套，
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吗？”妹妹苏倩嗤笑一声：“哥，你可别想不开啊。
现在外面房租多贵啊，就你那个什么研究所的工资，怕是连自己都养不活吧？
还是乖乖在家待着，至少有口饭吃。”“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没有回头。“好，好，
好！”苏建国气得连说三个好字，“翅膀硬了是吧？我告诉你陆彦，
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家门，以后就永远别回来！我苏家，就当没养过你这个儿子！
”我脚步一顿。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三道——不，四道目光，
都集中在我身上。他们似乎在等着我服软，等着我像以前一样，低下头，承认错误。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迈开了脚步，一步一步，走上了楼梯。身后，
传来了瓷器摔碎的清脆声响，伴随着父亲气急败坏的怒吼。“滚！你给我滚！
”【第三章】我拖着行李箱走出苏家大门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
却让我混乱的头脑清醒了不少。我站在路边，看着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感觉自己像个被世界抛弃的孤儿。掏出手机，通讯录里几百个名字，大多是灰色加密的。
我划了很久，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姜瑶。电话响了三声，
就被接了起来。“喂？”一个清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ates的疲惫的女声传来。
仅仅是听到这个声音，我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奇迹般地放松了下来。“是我，陆彦。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然后，我听到一阵急促的呼吸声，和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
“你在哪？”她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丝急切和颤抖。“苏家门口。”“站那别动，
我马上到。”电话**脆地挂断了。**在行李箱上，看着远处的车流，
心里那块被冰封的地方，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有暖流涌了进来。不到十五分钟，
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停在了我的面前。车门打开，
一条包裹在黑色**里的修长**先迈了出来，接着，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
身姿曼妙的女人。姜瑶。她还是和五年前一样，明艳得像一团火，
却偏偏长了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她快步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着我，那双漂亮的凤眼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瘦了。”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笑了笑，
“你还是这么漂亮。”她没理会我的恭维，目光落在我脚边的行李箱上，眉头瞬间蹙起。
“他们……赶你出来了？”“算不上，”我耸耸肩，“我自己要走的。
”姜瑶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子，“因为那个苏明成？”“你怎么知道？
”我有些惊讶。“整个江城上流圈子都知道，苏家找回了真少爷，捧在手心里当宝。
”她冷笑一声，“我还知道，他正在疯狂追求我。”我心里莫名一“咯噔”。
“那你……”“你觉得我会看上那种货色？”姜瑶打断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陆彦，
你是不是在里面待傻了？你觉得，除了你，我还会看上谁？”她的话像一颗子弹，
精准地击中了我的心脏。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里的情愫浓烈得化不开。路灯下，
她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美得惊心动魄。“上车。”她拉开车门，命令道。
我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进了副驾驶。车里的香水味很好闻，是她身上独有的味道。
“去哪？”我问。“我家。”她发动车子，法拉利平稳地汇入车流，“这五年，你住的地方，
我每天都有叫人打扫。”我的心又是一热。“姜瑶，谢谢你。”“闭嘴。”她目不视路地说，
“我不要你的谢谢。我要你的人。”我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
车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暧昧。“这五年……你过得好吗？”她忽然问，声音放轻了许多。
“还好。”我说的是实话，虽然辛苦，虽然危险，但一切都值得。“他们说，
你在外面混得很差。”“他们？”“苏家。”姜瑶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苏明成到处说，
你大学毕业就失踪了，肯定是在外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或者干脆就是进传销了。
”我忍不住笑了。“你笑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他想象力挺丰富的。”【如果告诉他，
我这五年是在为国铸剑，他那张脸会是什么颜色？】“陆彦。”姜瑶忽然把车停在路边，
转过头，很认真地看着我，“不管你这五年经历了什么，不管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只要你一句话。”“什么话？”“你还要我吗？”她的眼眶有些红，
平日里的强势和冰冷消失不见，只剩下孤注一掷的脆弱。我看着她，
心脏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又酸又软。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傻瓜，我这次回来，
就是为了找你。”她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第四章】姜瑶的公寓在江城最顶级的地段，顶层复式，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夜景。
一进门，我就愣住了。屋子里的装修风格，和我五年前离开时租住的那个小公寓，
几乎一模一样。同款的灰色布艺沙发，同款的原木色书架，
甚至连墙上挂着的那副没什么名气的星空油画，都一模一样。“你……”我有些说不出话来。
“不喜欢？”姜瑶从我身后走过来，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和馨香。她换了一身丝质的睡袍，
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不是，只是……太像了。”“我怕你回来，找不到家的感觉。
”她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靠在我的肩膀上，“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
”我的心，彻底软成了一滩水。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姜瑶，”我低声说，
“委屈你了。”“不委屈。”她摇摇头，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只要你回来，
就不委G。陆彦，答应我，别再消失了，好不好？”“好，我答应你。”这一刻，
苏家带给我的所有阴霾，都烟消云散了。第二天，我是在一阵食物的香气中醒来的。
姜瑶穿着围裙，正在开放式厨房里煎蛋。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
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光里，岁月静好得不像话。很难想象，
这个在厨房里为我洗手作羹汤的女人，就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
让无数对手闻风丧胆的冰山女总裁。“醒了？”她回头看我，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快去洗漱，马上可以吃饭了。”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吃饭的时候，
姜瑶的手机响个不停。她看了一眼，就直接按了静音，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公司出事了？
”我问。“小麻烦。”她轻描淡写地说，“一个合作了很久的欧洲供应商，
突然单方面撕毁了合同，断了我们下一季度核心产品的原料供应。”我放下了筷子。
姜瑶的公司主营高端护肤品，原料是命脉。核心原料断供，对她来说，绝不是小麻烦。
“有这么巧？”我看着她。姜瑶喝了口咖啡，冷笑一声：“当然不是巧合。
那个供应商的新合作方，是苏氏集团。”我的眼神冷了下来。“苏明成？”“除了他，
还会有谁。”姜瑶的语气里满是厌恶，“他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逼我就范。幼稚。
”“需要我帮忙吗？”我问。“不用。”姜瑶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骄傲，“这点小事，
我如果都解决不了，还怎么当你的女人？你安心休你的假，公司的事，交给我。
”我知道她的能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那个供应商提供的原料，
是一种叫‘R-7’的复合因子，对吗？”我问。姜瑶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看过一些相关的资料。”我含糊地解释。R-7，这个代号太熟悉了。
这是我们项目组三年前淘汰掉的民用技术衍生品，因为其不够稳定，
且有千分之一的概率会导致使用者出现不可逆的皮肤损伤。没想到，
在外面竟然被当成了宝贝。【用我们淘汰的技术来卡我女人的脖子？苏明成，你真是个人才。
】“姜瑶，”我说，“相信我，你很快就会接到那个供应商的道歉电话。而且，
他们会求着你，以原来一半的价格，继续跟你合作。”姜瑶愣愣地看着我，
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我信你。”她对我的信任，
是刻在骨子里的，不问缘由。我笑了笑，拿出那个外表平平无奇，
内部却连接着整个“擎天”系统的手机，走到阳台，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头儿！
您终于联系我们了！您休假还习惯吗？需不需要我派个厨子过去给您做饭？”电话那头，
是我最得力的副手，小马，声音激动得快要破音。“废话少说，帮我查一下，
欧洲的‘科恩实验室’，最近是不是和江城的苏氏集团有合作。”“好的头儿，
请稍等……查到了！是的，他们刚刚签署了一份R-7复合因子的独家供应协议。
这个苏氏集团……咦，头儿，这不是您老家那个公司吗？”“是我那个便宜弟弟的公司。
”我冷冷地说，“现在，你联系科恩实验室的负责人，告诉他，他提供给苏氏的R-7，
是‘擎天’项目淘汰的瑕疵品。如果他不想整个实验室从地球上消失，就在一个小时内，
恢复对江城‘瑶光集团’的供应，价格，减半。并且，永久性终止和苏氏集团的所有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