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研疯魔后,假千金求我别解剖她

考研疯魔后,假千金求我别解剖她

主角:白薇薇白瑾言苏岚
作者:黄清华123

考研疯魔后,假千金求我别解剖她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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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研冲刺期,我被告知是豪门走失的真千金。一进门,假千金就捂着心口,哭得梨花带雨,

说自己难过得喘不上气。我两眼放光,一把丢开手里的《解剖学图谱》:“别动!

我刚复习到胸腔,让我看看!”全家震惊,亲爹怒斥我别欺负她。我懒得理会,

转头滑跪到帅得人神共愤的亲哥面前,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哥!

你一定有那种长得帅、学历高、家里还有钱的顶尖医学生朋友吧?介绍给我!求你了!

我给你洗一辈子白大褂!”【第一章】我叫林芜,

一个正在考研生死线上疯狂蹦迪的临床医学生。此刻,

我正顶着一头三天没洗、油得能炒盘菜的头发,穿着印有“不学到猝死,

就往死里学”的文化衫,嘴里叼着半根能量棒,左手《病理学》,右手《生理学》,

嘴里还念念有词。“急性应激障碍,瞳孔扩大,心率增快,血压升高……”面前,

站着一对穿着打扮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贵气中年男女。男人西装革履,

手腕上的表闪得我眼晕。女人珠光宝气,脸上的保养好得看不出年纪。他们身后,

还跟着几个黑衣保镖,阵仗堪比电影。女人看着我,眼圈瞬间就红了,声音都在抖。

“小芜……我的孩子,我们终于找到你了!”我嘴里的能量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完了。

这是我连续熬了七十二个小时后,终于出现的幻觉。急性应激障碍的典型表现,诚不我欺。

我冷静地捡起能量棒,吹了吹,塞回嘴里,然后从书堆里翻出我的诊断学笔记,开始记录。

“患者,林芜,女,二十二岁。因长期备考压力过大,出现视、听幻觉,

伴有轻微的被害妄想……”男人,也就是我那幻觉中的亲爹白振国,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林**,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你的亲生父母。”我头也不抬,

继续奋笔疾书:“幻觉内容逻辑清晰,情节完整,具有欺骗性,需警惕精神分裂症前兆。

”白振国身边,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递过来一份文件。“林**,

这是您和先生、夫人的亲子鉴定报告。”我终于舍得抬起眼皮,扫了一眼那份报告。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我沉默了。心脏开始不规律地乱跳。完了,不只是精神分裂,

还并发了心律不齐。我一把抓住旁边室友的手,神情肃穆:“小丽,记住,如果我倒下了,

把我捐给学校。告诉学弟学妹们,不要熬夜,会变得不幸。”小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

半晌,才哆哆嗦嗦地指着那对男女:“芜、芜,他们好像……是真的。”半小时后,

我被塞进了一辆能在我那十平米的出租屋里跑圈的豪车里。我依然穿着我的“猝死衫”,

怀里死死抱着我的**复习资料。我,林芜,活了二十二年,吃了二十二年的泡面和食堂,

今天,摇身一变成了顶级豪门白家的真千金。这事儿离谱得,

就像我告诉导师我能徒手切阑尾一样。车子驶入一片别墅区,

最后停在一栋堪比城堡的建筑前。我被迎进门。客厅大得能开运动会,

水晶灯亮得像个小太阳。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及腰,

看上去柔弱又美丽的女孩正坐在沙发上。看见我,她立刻站了起来,眼眶一红,

泪珠子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她就是这二十二年里,代替我享受了这一切的假千金,

白薇薇。我的亲生母亲苏岚,也就是那位贵妇人,立刻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薇薇别哭,

妈妈知道你心里难受。”白薇薇靠在苏岚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朝我看,

眼神里是恰到好处的惊慌和无辜。“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我一想到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我就觉得……呼吸不上来……”她说着,

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倒。“薇薇!”“快叫家庭医生!”全家人乱作一团。只有我。

在听到“呼吸不上来”这几个字时,我那被考研折磨得迟钝的神经,瞬间被激活了!

我两眼放光,一把丢开怀里的《解剖学图谱》,像一匹饿狼冲向猎物。“别动!都别动!

”我一声大喝,震住了全场。我拨开人群,蹲在白薇薇身边,眼神灼热,

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兴奋。“呼吸困难是吧?是吸气性、呼气性还是混合性?

有没有锁骨上窝、胸骨上窝和肋间隙的凹陷?也就是所谓的三凹征?脸色是苍白还是发绀?

让我听听你的呼吸音!”说着,我就要掀开她的裙子,把耳朵贴到她的胸口上。

白薇薇吓得尖叫一声,原本“虚弱”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离我八丈远。“你、你干什么!”我一脸莫名其妙:“听诊啊。我没带听诊器,

徒手听诊效果差了点,但也能判断个大概。你是支气管哮喘还是急性喉炎?或者是癔症发作?

”我看着她,目光从一个医学生的专业角度,变成了看珍稀病例的狂热。“别怕,

我解剖过青蛙、兔子、小白鼠,对生物构造很了解的!来,让我看看!”“啊——!

”白薇薇发出了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够了!”一声怒喝。我那便宜爹白振国,

铁青着脸指着我。“林芜!你在干什么!薇薇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欺负她!

”我愣住了。欺负她?我这是在运用我毕生所学,试图挽救一条鲜活的生命啊!

我看着缩在角落,抖得跟帕金森似的白薇薇,再看看一脸怒容的白振国和满眼心疼的苏岚,

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跟一群外行人,没什么好说的。我的视线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

定格在从二楼缓缓走下来的一个男人身上。男人很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居家服,

面容冷峻,眉眼深邃,气质清冷得像冬日山巅的雪。帅。帅得惨绝人寰。

帅得可以直接当我的解剖学模型。这就是我那传说中的亲哥,白氏集团的总裁,白瑾言。

我的大脑在零点零一秒内完成了高速运转。豪门!总裁!亲哥!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资料上说,他毕业于国内顶尖学府,人脉广阔。一个顶尖学府毕业的总裁,

身边怎么可能没有几个同样顶尖的富二代朋友?富二代朋友里,怎么可能没有学医的?

学医的富二代,那不就是行走的知识库、移动的顶级期刊、未来的业界大牛吗?!

那可是我通往研究生殿堂的捷径!是我未来职业生涯的光明灯塔!我的心,我的肝,

我那因备考而干涸的灵魂,在这一刻,找到了归宿。我“噗通”一声,

以一个标准的滑跪姿势,冲到了白瑾言面前。在他冰冷错愕的注视下,我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仰起头,用我这辈子最真诚、最渴望、最激动的声音喊道:“哥!

”“你一定有那种长得帅、学历高、家里还有钱的顶尖医学生朋友吧?”“介绍给我!

求你了!我给你洗一辈子白大褂!”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

包括刚刚还在发抖的白薇薇,都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白瑾言垂眸,

视线落在我那只沾满了笔记墨水和能量棒碎屑的手上,好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第二章】白瑾言的沉默,在我看来就是默认。我的眼睛更亮了,抱他大腿的手又紧了几分。

“哥!你看我,根正苗红临床医学生,上能背**《奈特人体解剖学图集》,

下能辨千种病理切片。只要你把你朋友介绍给我,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不不不,

我的意思是,我以后就是你最忠实的拥护者!你指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撵狗我绝不抓鸡!

”白瑾言终于有了反应。他抽了抽腿,没抽动。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裂痕。

“放手。”“我不!”我斩钉截铁,“除非你答应我!”这可是关乎我未来前途的头等大事!

脸皮算什么?在考研面前,我的脸皮比城墙还厚!白振国气得捂住了胸口,

指着我的手都在抖:“你、你……成何体统!简直不知廉耻!”苏岚也是一脸失望地看着我,

仿佛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倒是白薇薇,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嘴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讥讽。她柔柔弱弱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哭腔:“姐姐,

你别这样……哥哥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你想要什么,跟爸爸妈妈说就好了,

何必……”她话没说完,但我懂了。何必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攀附哥哥。我懒得理她,

一门心思都在我哥那可能存在的“顶尖医学生朋友”身上。我仰着头,

星星眼看着白瑾言:“哥,你看,咱们血浓于水,我的前途就是你的前途,我考上研了,

那也是给你脸上增光啊!你就帮帮我嘛!”白瑾言深吸一口气,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我没有学医的朋友。”他一字一顿,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可能!”我立刻反驳,

“你这个层次的社会精英,社交圈里怎么可能没有医生?那你们生病了怎么办?靠百度吗?

”白瑾言:“……”他可能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胡搅蛮缠的人。“你先起来。

”他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危险。“那你发誓!”“我发誓。”他几乎是秒答。

我半信半疑地松开手,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行吧,暂时相信你。

不过你要是想起来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退到一边,重新抱起我的书,

找了个角落的单人沙发坐下,准备继续我的学习大业。这个家的人脑回路都有点不正常,

还是知识的海洋最让人安心。客厅里的气氛依旧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白振国大概是被我气狠了,让管家把我带到楼上的房间,眼不见为净。我乐得清静,

跟着管家上了楼。房间很大,比我大学整个宿舍还大,带着独立的衣帽间和卫生间。管家说,

这是早就为我准备好的。我点点头,把我的宝贝复习资料整整齐齐地码在书桌上,

然后问管家:“有插座吗?多吗?网速快吗?”管家愣了一下,

然后恭敬地回答:“插座足够,全屋覆盖千兆网络。”“太好了!”我喜出望外。

这下刷网课再也不用担心卡顿了!豪门,真好!晚上吃饭的时候,

我再次见识到了这个家的“温暖”。长长的餐桌,摆满了精致的菜肴。白振国坐主位,

苏岚和白瑾言分坐两侧,白薇薇坐在苏岚旁边。我的位置,在白瑾言的对面,离白振国最远。

餐桌上,苏岚不停地给白薇薇夹菜,嘘寒问暖。“薇薇,多吃点,看你都瘦了。

”“今天吓坏了吧?别怕,有妈妈在。”白薇薇小口小口地吃着,眼圈红红的,

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妈,我没事。就是……就是觉得对不起姐姐。

我占了她的位置这么多年……”苏岚叹了口气:“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你在我们心里,

永远是我们的女儿。”白振国也沉声开口:“林芜刚回来,不懂规矩,你多担待。

以后有什么委屈,跟爸爸说。”好一幅父慈女孝、母女情深的感人画面。而我,

那个所谓的“真千金”,像个误入片场的路人甲。我没空理会他们的酸腐剧本,

我的眼里只有桌上那盘清蒸石斑鱼。蛋白质丰富,脂肪含量低,补脑。我伸出筷子。

苏岚一筷子把鱼头夹给了白薇薇:“薇薇爱吃鱼头。”我转向那盘白灼虾。高蛋白,低热量,

健脑。我伸出筷子。白振国把整盘虾端到了白薇薇面前:“薇薇,你最近贫血,多吃点虾。

”我:“……”行。我把目标对准了那盅看起来就很补的乌鸡汤。当我拿起汤勺时,

白薇薇柔柔弱弱地开口了。“姐姐,对不起……我……我对菌菇过敏,

闻到味道就会起疹子……”这盅汤里,飘着好几朵饱满的香菇。我默默地放下汤勺。

我看着白薇薇那张纯洁无瑕的脸,忽然笑了。“过敏是吧?”我站起身,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到白薇薇身边。“来,妹妹,别怕。

”我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气说道。白薇薇警惕地看着我:“姐姐,你想干什么?”“别紧张,

我是关心你。”我笑得春风和煦,“过敏可大可小,严重了会引起过敏性休克,

那是要死人的。作为你的姐姐,我必须对你的生命安全负责。”我一边说,

一边从我随身背着的大帆布包里——也就是我的考研专用包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一支抽干了墨水的圆珠笔,和一个小小的酒精棉片。我熟练地撕开酒精棉片,

擦了擦圆珠笔的笔头。“既然你对菌菇过敏,那我们来做个过敏原测试吧。很简单,

就用这个沾一点汤汁,在你皮肤上划一下,看看是不是速发型超敏反应。

要是十五分钟内出现风团,就说明是阳性。”我举着那支闪着寒光的圆珠笔,

笑眯眯地看着她。“来,妹妹,把胳膊伸出来。为了你的健康,姐姐我责无旁贷!

”白薇薇的脸,瞬间白得跟墙灰一样。她看着我手里的“凶器”,抖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不……不用了!姐姐!我……我突然觉得……好像又不过敏了!”“那怎么行!

”我一脸正气,“过敏这种事,不能凭感觉!必须讲科学!来,很快的,

就跟蚊子叮一下差不多!”“我真的不过敏!我记错了!我其实是对海鲜过敏!对!

我对虾过敏!”白薇薇语无伦次地大喊。

我立刻把目光投向她面前那盘已经被她吃掉一半的白灼虾。“哦?对虾过敏?”我摸着下巴,

露出了一个福尔摩斯般的微笑。“那你的症状有点延迟啊。别急,虾的过敏反应我也熟。

一般是皮肤瘙痒、荨麻疹,严重的会喉头水肿。你现在感觉喉咙痒吗?有异物感吗?

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扁桃体?”说着,我就要上手去掰她的嘴。“啊!爸!妈!救命啊!

”白薇薇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苏岚身后,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我,

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整个餐厅,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我拿着我的圆珠笔,

一脸无辜。我只是想为家庭成员的健康,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而已。我有什么错?

【第三章】白振国一拍桌子,气得浑身发抖。“胡闹!林芜,你到底想干什么!这里是家,

不是你的实验室!”我委屈地眨眨眼:“爸,我这是在学以致用。书上说了,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薇薇妹妹的病情如此反复无常,极具研究价值,

我……”“你给我闭嘴!”白振国吼道,“回你房间去!没我的允许,不准下来!

”我撇撇嘴,正好,我还有一套模拟题没做呢。我收起我的“医疗器械”,

在白家人复杂的目光中,淡定地上楼了。回到房间,我立刻投入了知识的海洋。

什么豪门恩怨,什么真假千金,都没有眼前的《内科学》重要。然而,学了不到一个小时,

房门被敲响了。我以为是管家来送宵夜,头也不抬地喊:“进来。”门开了,

走进来的人却是白瑾言。他换了一身深色的丝质睡袍,少了几分白天的冷硬,

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但那张脸,依旧帅得让人想在他的鼻梁上滑滑梯。

他手里端着一杯牛奶。我立刻警惕起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哥,有何贵干?

”我合上书,摆出防御姿态。他把牛奶放在我桌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睡前喝,助眠。

”他的声音很淡。我盯着那杯牛奶,大脑飞速运转。牛奶,富含色氨酸,

确实有助于合成褪黑素,促进睡眠。但是!对于我这种需要靠**续命的考研狗来说,

睡眠是奢侈品,是敌人!“谢谢,不用了。”我果断拒绝,

“我今晚的目标是刷完这本五年真题。”白瑾言的目光落在我桌上那堆积如山的书本上,

眉心微蹙。“你在考哪个学校的研究生?”“华清大学,全国最好的医学院。

”我回答得斩钉截铁,带着一丝骄傲。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评估什么。

“华清医学院的院长,是我大学同学的父亲。”我的耳朵“嗡”地一下竖了起来。

我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住了他的小腿。“哥!你就是我亲哥!”我仰着头,

激动得热泪盈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一般人!院长!那可是院长啊!

你同学的爸爸!四舍五入,那不就是我叔叔吗!”白瑾言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他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有一脚把我踹开。“林芜。”“哎!哥!我在!

”“起来。”“不!除非你把你同学的微信推给我!”我摇着他的腿,开始撒泼,“哥,

求你了,就让我加个好友,我保证不骚扰他,我就问问今年的出题方向,

打听一下复试的流程,顺便瞻仰一下大佬的风采……”“你觉得,我会为了你,

去动用这种人情吗?”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愣住了。对哦。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

他讨厌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帮我。我慢慢松开手,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也是,

我怎么能指望一个刚见面的便宜哥哥,对我掏心掏肺呢?我太天真了。

我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我的书,声音闷闷的。“知道了。对不起,

打扰你了。牛奶你拿走吧,我喝咖啡。”空气里弥漫着尴尬。我把头埋进书里,

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学习机器。白瑾言没有走。他就那么站着,

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笼罩。过了很久,我听到他似乎叹了口气。“华清的复试,

侧重临床思维和操作。光背书,没用。”我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我认识一个华清附院的主任医师,神经外科的。如果你能通过初试,

我可以安排你跟他见一面。”神经外科!主任医师!我的天!那可是金字塔尖的人物!

我的心脏砰砰狂跳,不是心律不齐,是狂喜!我激动得想再次滑跪,但被他一个眼神制止了。

我只能搓着手,嘿嘿傻笑:“哥……你真是个好人!”他嘴角抽了抽,

似乎对我这个评价很不满意。“别高兴得太早。”他泼我冷水,“初试分数线年年都在涨,

你这个状态……”他扫了一眼我那狗窝似的书桌和油腻的头发,没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立刻挺直腰杆:“哥你放心!我一定头悬梁锥刺股,不考上华清,誓不为人!

”他“嗯”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他又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白薇薇,

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离她远点。”我愣了一下。他这是……在提醒我?我还没来得及细想,

他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以后不准在家里……进行任何形式的‘临床诊断’。

”他特意加重了“临床诊断”四个字。我:“……哦。”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摸了摸下巴。

这个便宜哥哥,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嘛。不过,

他那个神经外科的主任医师朋友……嘿嘿。我掏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名为“医学生**互助小组”的微信群。我:【家人们!重大消息!

我好像要接触到神外的顶级大牛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

让他对我刮目相看,收我为徒,传我毕生绝学?】群里瞬间炸了。A:【**?芜湖,

你走什么狗屎运了?】B:【表演一个徒手开颅?】C:【给他背一段《希波克拉底誓言》,

中英法三语的。】D:【我觉得,

你可以跟他探讨一下‘电钻开头盖骨和手工锯开头盖骨的优劣性对比’这个课题。

】我看着群里的沙雕言论,陷入了沉思。嗯,都很有建设性。

【第四章】自从白瑾言给了我那个“画饼”之后,我的学习热情空前高涨。

我把白家当成了我的专属付费自习室,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学习。

白振国和苏岚对我这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状态,似乎也挺满意。

只要我不去“招惹”他们宝贝的薇薇,我就像个透明人。而白薇薇,也安分了几天。

她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陪苏岚逛街、喝下午茶,或者在自己的画室里画画,

活脱脱一个岁月静好的名媛。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果然,

这天我正在啃一道神经解剖的难题,我的房门被敲响了。白薇薇端着一碗燕窝走了进来,

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姐姐,在学习啊?我让厨房给你炖了燕窝,补补身体。

”我抬起眼皮,看着她。她今天穿着一条淡黄色的公主裙,妆容精致,

看起来像个无害的小天使。但我记得,白瑾言提醒过我,离她远点。“谢谢,放那吧。

”我指了指旁边的桌子,态度疏离。她没有走,反而坐到了我的床上,

好奇地看着我桌上的书。“姐姐,你每天就看这些吗?不会很无聊吗?”“不会。

”我言简意赅。知识的乐趣,凡人是不会懂的。她拿起我画满了重点的《人体寄生虫学》,

翻了两页,然后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把书丢了出去。“天哪!好恶心!

”我眼疾手快地接住我的宝贝书,心疼地吹了吹封面。“这不叫恶心,这叫科学。

”我纠正她。她拍着胸口,一副受惊不小的样子:“真不知道你们学医的女孩子,

怎么受得了这些。”我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总比有些人,连自己对什么过敏都记不清要好。

”白薇薇的脸色一僵,笑容有些挂不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姐姐,你还在为那天的事生我的气吗?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我没生气。”我打断她,

“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对了,你那种间歇性、选择性过敏,

在医学上被称为‘情境依赖性过敏反应’,建议去精神科挂个号,配合心理疏导,效果更佳。

”白薇薇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地戳穿她。

她咬了咬唇,眼眶又红了。“姐姐,我知道,你怪我占了你的位置。

可是……我也是无辜的啊。被抱错又不是我的错,爸爸妈妈养了我二十二年,

我们之间的感情……”“打住。”我再次打断她,“我对你们的感人亲情剧不感兴趣。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我还要做题,时间很宝贵。”我的耐心正在被一点点消耗。

还有三道大题没做,她在这里叽叽歪歪,严重影响我的学习效率。

白薇薇被我的直接噎了一下,酝酿好的情绪全都卡在了喉咙里。她索性也不装了,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林芜,我知道你刚回来,什么都不懂。

这个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爸爸妈妈喜欢的是我这样听话乖巧的女儿,

不是你这种粗鲁又没教养的野丫头。”“只要你安分守己,别动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我可以让爸爸妈妈多给你一些零花钱,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至于哥哥……我劝你最好死了那条心。他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女人。

”我听着她的长篇大论,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说完了吗?”白薇薇一愣:“什么?

”“说完了就出去,别打扰我学习。”我指了指门口。

她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我:“你没听懂我的话吗?我是在警告你!”“听懂了。”我点点头,

“中心思想就是,让我滚远点,别碍着你的眼。还有别的吗?没有我继续看书了。

”白薇薇可能这辈子都没遇到过油盐不进的人。她引以为傲的家世、美貌、父母的宠爱,

在我这里,仿佛都成了笑话。她气得胸口起伏,指着我:“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回了这个家,你就是大**了吗?你做梦!在所有人眼里,你就是个笑话!

”“嗯嗯,你说得对。”我敷衍地点头,眼睛已经回到了书本上。

这道关于颅神经损伤定位诊断的题,比她的废话有意思多了。见我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白薇薇终于被激怒了。她一把抢过我手里的书,狠狠地摔在地上。“林芜!我在跟你说话!

”我的瞳孔,瞬间紧缩。我的书。

我那写满了笔记、画满了重点、承载着我考研梦想的宝贝书!一股怒火,

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慢慢地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白薇薇。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眼神一定很吓人。因为白薇薇开始不受控制地后退,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敢动我一下,爸爸妈妈不会放过你的!”我没有说话,

只是捡起了地上的书,轻轻地拍掉上面的灰尘。然后,我抬起头,看着她,缓缓地,

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在解剖课上,看到完美标本时,才会露出的微笑。“白薇薇。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你知道吗,人的愤怒,是由杏仁核主导的。当杏仁核过度兴奋,

会抑制前额叶皮质的功能,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失去理智。”“这个时候,

人会做出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情。”我朝她走近一步,她就后退一步,

直到后背抵住了墙壁,退无可退。“比如,我一直很好奇,一个人的泪腺,

在受到物理**后,分泌泪液的极限是多少。还有,声带在持续尖叫的情况下,

多久会发生器质性病变。”我举起我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我的手,很稳。解剖课上,

老师都夸我,能精准地分离出小白鼠的每一根神经。”“你……”白薇薇抖得像筛糠,

“你这个疯子!”“谢谢夸奖。”我笑得更灿烂了,“现在,要么,你捡起那碗燕窝,

自己喝下去。要么……我帮你喝。”白薇薇惊恐地看着地上的那碗燕窝,又看看我。

那碗燕窝,在她抢我书的时候,被打翻了,洒了一地。“我……我……”“我帮你选吧。

”我蹲下身,伸出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燕窝,然后站起身,朝她的嘴边抹去。“啊——!

救命啊!杀人啦!”白薇薇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一把推开我,

连滚带爬地冲出了我的房间。我看着自己手指上那点晶莹的燕窝,陷入了沉思。看来,

想要完成这个实验,还需要改进一下方法。比如,先把实验对象绑起来。

【第五章】白薇薇的尖叫声引来了全家人。她哭着扑进苏岚的怀里,指着我,

颠三倒四地控诉我的“暴行”。“妈!她疯了!她要给我喂地上的东西!她还说要解剖我!

”白振国气得脸色发紫,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苏岚抱着瑟瑟发抖的白薇薇,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失望和痛心。“林芜,你怎么能这么对**妹!她好心好意给你送燕窝,

你……”我站在一片狼藉的房间中央,手里还拿着我那本被摔坏了的书,冷冷地看着他们。

“她摔了我的书。”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苏岚愣住了:“什么?”“她摔了我的书。

”我又重复了一遍,指了指白薇薇,“所以,我给了她两个选择。是她自己,

选择了尖叫着跑出去。”“不就是一本书吗!”白振国怒吼道,“一本破书,

能有**妹重要吗!你为了它,就要这么欺负人?”破书?我笑了。“爸,在你眼里,

或许这是一本破书。但在我眼里,这是我的未来,我的命。”“我来这个家,

不是为了跟你们上演什么姐妹情深、家庭和睦的戏码。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考我的研。

”“如果,连这一点都不能满足,那这个家,我不待也罢。”说完,我弯腰,

把散落在地上的复习资料一本一本地捡起来,放回我的帆布包里。然后,我背上包,

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你给我站住!”白振国喝道,“你敢踏出这个门,

以后就别再回来!”我脚步未停。这个所谓的家,

除了一个还算安静的学习环境和一个能给我画饼的便宜哥哥,还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

是偏心到胳肢窝的父母,还是口蜜腹剑的假千金?就在我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让她走。”是白瑾言。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那里,

冷冷地看着楼下这场闹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他一步步走下来,

视线扫过哭泣的白薇薇,愤怒的白振国,失望的苏岚,最后,落在我身上。“你现在走了,

怎么去见顾主任?”我动作一顿。对哦!我的神经外科大牛!我的考研捷径!我的光明未来!

我怎么能因为一时之气,就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我立刻转过身,脸上堆起狗腿的笑容。“哥,

我没想走,我就是活动一下筋骨,准备下楼跑两圈,锻炼身体,增强记忆力。

”白瑾言:“……”白振国:“……”苏岚和白薇薇:“……”我迅速地跑回房间,

把我的宝贝书重新放好,然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眉顺眼地站到白瑾言身边。“哥,

我错了。”白瑾言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白振国和苏岚。“爸,妈。林芜是什么性格,

你们今天也看到了。她一门心思都在学习上,对别的事情不感兴趣,也不会拐弯抹角。

”“薇薇,”他又看向白薇薇,“以后,别再去打扰她学习。”他的语气很平淡,

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白薇薇咬着唇,委屈地看着他:“哥,

我只是想跟姐姐亲近一下……”“你的方式,她不喜欢。”白瑾言直接打断她,“以后,

你们就当不认识吧。”说完,他拉起我的手腕,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把我带上了楼。

“跟我来书房。”我乖乖地跟在他身后,感觉自己像个被班主任拎走的差生。他的书房很大,

一面墙全是书,另一面是巨大的落地窗。他松开我,走到书桌后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我拘谨地坐下。“你今天,做得很好。”他突然开口。我愣住了:“啊?

”我把白薇薇吓得半死,还差点离家出走,这叫做得很好?“对付白薇薇,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看着我,眼神深邃,“她习惯了用眼泪和示弱当武器,博取同情。你越是跟她辩解,

就越是会落入她的圈套。”“只有用她无法理解、无法应对的方式,才能让她害怕。

”我恍然大悟。原来我今天那些举动,在无意中,正中靶心。“所以,

我那些‘临床诊断’……”“以后可以多用。”他面无表情地说道。我:“……”这个哥哥,

有点东西。“至于爸妈,”他顿了顿,“他们被薇薇蒙蔽了二十多年,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

你不用理会他们,有我在。”我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来到这个家,第一次,

有人明确地站在我这边。虽然他可能只是觉得我还有利用价值。“哥,”我真诚地看着他,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辜负你给我介绍的顾主任!”他似乎笑了一下,

但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顾主任叫顾忱。下周末有个医学研讨会,在希尔顿酒店,

他会参加。到时候我带你去。”顾忱!连名字都这么好听!我激动得差点又从椅子上滑下去。

“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白瑾言的嘴角又抽了抽。“出去吧。把你的书拿到这里来看,

我书房安静。”“好嘞!”我像一阵风似的冲出去,又像一阵风似的抱着我的书冲了回来,

在离他最远的一张沙发上安营扎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生活。

每天待在白瑾言宽敞明亮又安静的书房里,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他工作,我看书,

互不打扰。渴了有管家送来的鲜榨果汁,饿了有五星级酒店水准的餐点。

白薇薇再也没来烦过我。白振国和苏岚看我的眼神依旧复杂,但也没再找我麻烦。

这简直就是神仙日子!终于,到了周末。

我特意找了一件自己最“体面”的衣服——一件纯棉的白T恤,上面印着人脑解剖图。然后,

我跟着白瑾言,来到了希尔顿酒店。研讨会现场,冠盖云集,来的都是医学界的泰斗和精英。

我跟在白瑾言身后,紧张得手心冒汗。白瑾言带着我,穿过人群,

走向一个正和几位老教授谈笑风生的男人。男人穿着一身白大褂,

里面是剪裁合体的衬衫西裤。他身材挺拔,气质儒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深邃明亮,带着笑意。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帅,还要有气质。这就是顾忱。

我的心脏,再次不争气地狂跳起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病例,

而是因为……我好像看到了我未来导师那闪闪发光的光环!白瑾言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顾忱。”顾忱回过头,看到白瑾言,笑了。“瑾言,你可算来了。”他的目光,

落在了我身上,带着一丝询问。白瑾言介绍道:“这是我妹妹,林芜。也是个医学生。

”然后他又对我说道:“林芜,这就是顾忱,顾主任。”我立刻九十度鞠躬,声音洪亮。

“顾主任好!我叫林芜!久仰您的大名!

您发表在《柳叶刀》上的那篇关于‘大脑神经胶质瘤靶向治疗’的论文我拜读了不下十遍!

您提出的‘多靶点联合抑制’的思路简直是天才之举!

请问您对最新的CAR-T疗法在脑瘤中的应用有什么看法?!”我一口气说完,

脸不红心不跳。周围瞬间安静了。那几位和顾忱交谈的老教授,都用一种惊奇的眼神看着我。

白瑾言默默地扶住了额头。顾忱也愣住了,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他大概是第一次,

在这样的场合,被一个女孩子用如此“硬核”的方式搭讪。他怔了半晌,才推了推眼镜,

露出了一个饶有兴味的微笑。“你好,林芜同学。很高兴你对我的研究感兴趣。”他的声音,

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听。完了。我感觉我的多巴胺,在疯狂分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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