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之前没见过吗?见过。没离婚那会儿,林婉也是这么过日子的。省吃俭用,精打细算,把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可她眼里的光,和周蕙不一样。林婉的眼睛里,写着不甘心。周蕙的眼睛里,只有平静。也许是因为没人可以指望了,所以干脆不指望了。我不知道。第二天一早,我下山了。不是去找周蕙。是阿强打电话来,说有急事。下山...
周蕙做饭很快。
不到半小时,小方桌上摆了三菜一汤:炒鸡蛋、烧豆腐、腊肉炒笋干,还有一碗青菜汤。
“家里没什么好东西,你将就吃点。”她给我盛饭,手指上有几个烫红的印子。
我看着那盘炒鸡蛋:“你送的鸡蛋,我自己吃了?”
她笑了:“本来就是给你的,你吃正合适。”
我夹了一筷子。鸡蛋炒得嫩,火候刚好。
“好吃吗?”她看着我,眼睛……
在道观又待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我把透视眼的本事摸了个七七八八。
刚开始那会儿,这能力像脱缰的野马,收放不自如。盯着一棵树看,连树根扎多深都能瞧见;路过厨房,大师兄藏在米缸后面的那瓶二锅头,我一扭头就发现了。
大师兄追着我骂了三天,说我偷看他隐私。
我冤枉。他那破酒,我闭着眼都能闻出来,还用得着看?
现在好多了。我学会了“收”,平……
我叫陈峰,今年三十二岁。
三个月前的那天,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阳光很好,照在身上却冷得刺骨。
“签字吧。”林婉把离婚协议书推到我面前,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没动,只是看着她:“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
“余地?”她笑了
笑容里带着我从未见过的陌生,“陈峰,你看看你,三十二了,还在那个破公司当个小主管,月薪八千块。……
我没吭声。
她吸了吸鼻子。
“那个男的,就是个骗子。说什么开公司,有几套房,全是假的。开的那奔驰是租的,房子也是租的。我还傻乎乎地信了,带着乐乐搬过去。结果呢?两个月不到,他人没了,房东来收房,我才知道房租就交了一个月。”
她说着说着,声音有点抖。
“我没脸回去找我妈,也不敢找你,就租了这么个破地方。钱快花光了,乐乐身体也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