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腊八时节,国师沈澜第九十九次拒婚。贺家彻底成了攀高枝失败的笑柄。这一回,贺云止没再急着讨好未婚妻,没再急着跪下认错。面对身后怜悯的目光,他叹了口气:“爹,娘,我们退婚吧。”娘亲红了眼眶:“你说什么胡话!你为她熬了十年!她如今是当朝第一女国师,何等风光,好不容易说好了今天成婚。”爹也苦口婆心地劝:“反正都等了这么多年,咱们再等等也无妨。”“不等了。沈家女,孩儿不要了。”
腊八时节,国师沈澜第九十九次拒婚。
贺家彻底成了攀高枝失败的笑柄。
这一回,贺云止没再急着讨好未婚妻,没再急着跪下认错。
面对身后怜悯的目光,他叹了口气:
“爹,娘,我们退婚吧。”
娘亲红了眼眶:
“你说什么胡话!你为她熬了十年!她如今是当朝第一女国师,何等风光,好不容易说好了今天成婚。”
爹……
沈澜单方面的教训持续了很久。
久到年都过完,久到贺云止的新婚服都做好,久到离他成婚仅剩七日。
这日,他最后一次踏入沈家族学。
收拾了所剩无几的私物,向几位曾关照过他的夫子郑重拜别。
他抱着夫子赠的古籍走到院门时,听见一阵喧哗。
李柏承正对着沈澜低声告状:
“沈国师,您前日赠我那个香囊......方才发现不……
覆面之刑,是用浸透的薄纸覆盖口鼻,专门用来逼供罪犯的刑罚。
她竟然用来惩罚他。
贺云止眼中带着惊惧:
“沈澜,你疯了,在国子监滥用私刑,贺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一步步逼近,不容置疑:
“你迟早是我沈家的人。管教未来的夫君天经地义吧。”
“你堕落至此,行事阴险毒辣,若不悔改,沈氏百年清誉,绝不会容你入府。……
他在沈家客房的榻上醒来。
脸上虽然抹药消肿,但留下的青紫瘀痕还是十分吓人。
沈澜守在床边假寐,眼下带着倦怠的青黑,手中攥着为他降温的帕子。
他手一动,她便睁开了眼。
“醒了?”
她将帕子丢进水盆,柔声笑道:
“我已代你向族中长辈请罪,也亲自罚过你了。她们答应不再追究,柏承那边也不会再怪你。”……
李柏承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脸颊上竟然也带着薄红。
这个疯子,他自己也服了药。
贺云止呼吸无法控制地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沈澜推开门。
绑匪狡诈,只允许她一人携带赎金进来。
她在地上丢下赎金,看见他们二人鬓发散乱,面色潮红,气息不稳。
她瞬间勃然大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