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穿异世错认王族,四年携娃寻亲途大靖与大周交界的青泥镇,日头正烈,
茶寮里人声鼎沸,却没人敢直视角落那桌的女子。女子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青衫,
墨发仅用一根木簪束起,眉眼却生得极为惊艳,眼尾微微上挑,含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艳色,
鼻梁秀挺,唇瓣莹润,笑时会露出一对浅浅梨涡,偏那眼神里藏着几分狡黠与锐利,
周身气场慵懒却慑人。她面前摆着三碟小菜,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捻起花生米往嘴里送,
目光扫过茶寮里往来行人的腰间钱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桌旁依偎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约莫四岁光景,梳着双丫髻,眉眼肖似女子,
却多了几分软糯乖巧,正捧着一碗甜粥小口喝着,时不时抬眸喊一声:“娘亲,
元宝还要一颗蜜饯。”“小馋猫。”女子勾唇一笑,指尖微动,
邻桌客商腰间系着的蜜饯纸包便悄无声息到了她手里,她拆开给小男孩递了一颗,
动作行云流水,无人察觉。这女子便是苏清鸢,四年前,
她还是现代地下世界赫赫有名的天才神偷,代号“影鸢”,偷遍全球无往不利,
偏偏在偷取一枚上古玉佩时,玉佩突发强光,再睁眼便穿到了这个陌生的异世,
落在了大周汝南王府的山门外。彼时她重伤昏迷,一身现代装束古怪,
又恰好与汝南王府走失半月的嫡女苏云溪年纪相仿、眉眼有七分相似,王府管家寻女心切,
见她腰间挂着一块汝南王府的玉佩——那是她穿来时便攥在手里的,
当即认定她便是走失的嫡女,将她抬回了王府悉心照料。苏清鸢醒来后,弄清处境便乐了。
她本就是孤家寡人,异世有个落脚地再好不过,汝南王府虽非顶尖王族,却也富贵安稳,
她乐得顺水推舟,顶着“苏云溪”的身份在王府里养伤。她身怀绝技,
偷术、轻功、格斗术样样精通,在王府里日子过得风生水起,闲来无事便“顺手牵羊”,
将王府下人乃至主子们的私藏搜刮一空,攒下不少私房钱,日子过得惬意。
可安稳日子没过半年,她便发现不对劲。汝南王府的嫡女苏云溪,
竟是个体弱多病、连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娇**,而她苏清鸢性子跳脱,贪财好利,
见了好看的男子便忍不住多看两眼,行事更是随心所欲,与传闻中的苏云溪判若两人。
府里虽有下人窃窃私语,却碍于她“嫡女”身份不敢多言,可汝南王夫妇看她的眼神,
却渐渐多了几分疏离与探究。更让她心惊的是,一次深夜,
她无意间听到汝南王与王妃的对话,才知真正的苏云溪早已在走失时遇害,而她被认回来,
竟是有人刻意安排,那枚汝南王府的玉佩,也是有心人放在她身上的。至于幕后之人是谁,
汝南王夫妇讳莫如深,只字不提。苏清鸢何等警觉,当即明白自己成了别人手里的棋子。
她虽贪财,却最忌被人算计,当晚便收拾了细软,悄无声息离开了汝南王府。彼时她还不知,
自己腹中已悄然怀上了孩子。一路颠沛流离,她辗转到了大周边境的青泥镇,安定下来,
十月怀胎后生下了儿子,取名苏念宝,小名元宝。四年时光,她靠着一身偷术过日子,
从不偷穷苦百姓,专挑为富不仁、恶贯满盈之辈下手,
偷来的钱财一部分留作她和元宝的生计,一部分便分给镇上的贫苦人家,久而久之,
青泥镇的人都知道,有个身手不凡、心善却又贪财的苏娘子,没人敢惹,也没人不敬。
如今元宝渐渐长大,总缠着她问爹爹是谁,苏清鸢虽嘴上敷衍,心里却有了计较。
四年前那晚,她离开汝南王府时,恰逢大周京城动乱,她为躲避追兵,误入一处别院,
与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子有过一夜纠葛。那男子容貌绝世,气场迫人,
腰间佩着一枚象征皇家身份的龙纹玉佩,只是当时夜色太浓,她没看清男子全貌,
只记得他身上清冷的龙涎香,以及他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幽暗。这四年,
她偶尔听闻大周京城的消息,知道汝南王府早已败落,汝南王夫妇离奇病逝,
而大周太子萧景渊,手段狠厉,权倾朝野,深得帝王器重,传闻太子容貌绝世,却性情冷冽,
不近女色。苏清鸢心里隐隐有个猜测,却不敢确定,再加上当年汝南王府的阴谋未解,
她一直不敢轻易前往京城。可如今元宝渐渐长大,对生父的执念越来越深,
青泥镇也并非久留之地,前几日她偷了一个过境贪官的赃款,那贪官已派人追查,
此地不宜再留。苏清鸢思来想去,终究是下定了决心——去京城。一来寻元宝的生父,
二来查清四年前的阴谋,三来,大周京城繁华富庶,想来能偷的宝贝定是不少,
这可是让她心动不已的事。“娘亲,我们真的要去京城吗?”小元宝啃完最后一口粥,
仰着小脸问,眼里满是期待。“那是自然。”苏清鸢揉了揉他的脑袋,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京城可是个好地方,有吃不完的蜜饯,有穿不完的锦缎,还有数不清的宝贝,
到时候娘亲给你偷个金元宝当玩具。”“娘亲说过,不偷好人的东西。”小元宝皱着小眉头,
一本正经地纠正,模样可爱至极。苏清鸢失笑,捏了捏他的小脸:“放心,娘亲心里有数,
只偷那些坏人的。”她虽贪财,却守着自己的底线,偷奸佞,偷贪官,偷恶霸,
唯独不碰穷苦百姓与忠良之士,这是她穿来异世后,给自己立下的规矩,
也算对得起“一身正气”这四个字。付了茶钱,苏清鸢牵着元宝的小手,慢悠悠地往镇外走。
刚走出青泥镇,身后便传来一阵马蹄声,尘土飞扬,十几个身着官服的人策马追来,
为首的正是那被偷了赃款的贪官的爪牙,手里拿着画像,指着苏清鸢大喊:“就是她!
苏清鸢,快把赃款交出来,否则格杀勿论!”苏清鸢挑眉,将元宝护在身后,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凭你们几个废物,也敢拦我?”话音未落,
那几个爪牙已策马冲来,手中长刀劈向苏清鸢。苏清鸢身形一晃,脚下步法灵动,
竟是避开了所有攻击,她身形纤细,动作却快如鬼魅,指尖寒光一闪,
腰间的软鞭便抽了出去,鞭梢精准地缠上为首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扯,长刀落地,
紧接着她借力一跃,落在马背上,抬手便是几记手刀,那几个爪牙纷纷落马,哀嚎不止。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小元宝站在一旁,小手捂住嘴,眼里却满是崇拜:“娘亲好厉害!
”苏清鸢翻身下马,拍了拍手,走到为首那人面前,脚尖轻点他的腰间,那人痛呼一声,
怀里的钱袋掉了出来。苏清鸢捡起钱袋,掂量了掂量,笑道:“这点钱,也配追我?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下次藏好点,别让我轻易得手。”说完,她牵着元宝转身就走,
留下一群爪牙在原地气得跳脚,却不敢再追。苏清鸢的轻功何等厉害,真要追,
他们连她的影子都摸不到。一路往大周京城而去,苏清鸢带着元宝走走停停,
遇上贪官污吏便顺手“拿”点钱财,遇上恶霸横行便出手教训一番,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元宝也渐渐适应了旅途,跟着苏清鸢学了些粗浅的防身术和辨人技巧,
小小年纪便透着几分机灵,偶尔还能帮苏清鸢打掩护,母子俩配合默契,惹得不少人侧目。
这日,两人抵达大周京城脚下,京城城墙高耸,气势恢宏,城门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一派繁华景象。苏清鸢抬眸望去,眼底闪过一丝惊叹,随即便是浓浓的兴味,这大周京城,
果然比青泥镇热闹得多,看来她这趟寻亲之路,定不会无聊。“娘亲,京城好大呀!
”小元宝拽着苏清鸢的衣角,眼睛都看直了。“大着呢,以后咱们就在这儿落脚。
”苏清鸢揉了揉他的脑袋,正欲牵着他进城,身后却传来一阵骚动,人群纷纷避让,
只见一队身着明黄锦袍的侍卫簇拥着一辆华丽的马车驶来,马车帘幔低垂,
却挡不住周身散发的尊贵气场,马车旁,跟着几位身着朝服的官员,神色恭敬。
“是太子殿下的车架!”“太子殿下今日出宫巡查,果然气度不凡!”周围百姓低声议论,
苏清鸢闻言,心里一动,太子萧景渊?她下意识地抬眸望去,恰好此时,
马车帘幔被风吹起一角,露出里面男子的侧脸。男子身着玄色龙纹锦袍,面容俊朗绝尘,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周身气场冷冽如冰,眼神深邃锐利,扫过人群时,
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那眉眼,那气场,还有他腰间佩着的龙纹玉佩,
与四年前那晚的男子渐渐重合。苏清鸢的心跳漏了一拍,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贪财好色的性子作祟,她不得不承认,这萧景渊,确实生得极好,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男子。
可与此同时,她心里也多了几分确定,这萧景渊,多半就是元宝的生父。而马车里的萧景渊,
在帘幔被风吹起的瞬间,也恰好看到了人群中的苏清鸢。女子眉眼惊艳,气质慵懒,
带着几分桀骜不驯,那双眼睛尤为特别,狡黠中透着锐利,艳色里藏着洒脱,
与京城那些循规蹈矩的贵女截然不同。更让他心头一震的是,那女子身旁的小男孩,
眉眼竟与他有七分相似。萧景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周身的寒气更重,
他抬手示意车队停下,沉声吩咐身旁的侍卫:“去,查一下那女子和孩子的身份。”“是,
太子殿下。”侍卫领命而去。苏清鸢察觉到萧景渊的目光,心里暗道不好,她如今身份不明,
还带着个孩子,可不想刚进京城就惹上太子。她当即拉着元宝,低头便往人群里钻,
动作迅速,眨眼间便消失在人群中。萧景渊看着女子消失的方向,薄唇紧抿,
眼底闪过一丝探究与不易察觉的波澜。那女子,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还有那个孩子,眉眼间的相似,让他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殿下,
我们该继续巡查了。”身旁的官员低声提醒。萧景渊收回目光,淡淡点头:“走吧。
”马车缓缓驶进京城,可萧景渊的心思,却早已不在巡查上,满脑子都是方才那女子的身影,
还有那个眉眼肖似他的孩子。而另一边,苏清鸢牵着元宝,拐进一条小巷,才松了口气。
“娘亲,刚才那个好看的叔叔是谁呀?”小元宝仰着小脸问,刚才那男子的气场太强大,
他下意识地有些害怕,却又觉得那叔叔很亲切。苏清鸢摸了摸下巴,
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啊,是大周的太子殿下,萧景渊。说不定,是你爹爹呢。
”小元宝似懂非懂,却牢牢记住了“萧景渊”这个名字,小脸上满是期待:“那娘亲,
我们去找爹爹好不好?”苏清鸢失笑,揉了揉他的头:“急什么,先安顿下来,
查清当年的事,再找你爹爹算账。”她可没忘记,四年前那晚,是萧景渊占了她的便宜,
如今她带着孩子找上门,总得让他付出点代价,至少,
得给她和元宝攒够一辈子花不完的钱财才行。她贪财,可不会跟钱过不去,更何况,
这钱还是孩子爹该给的。苏清鸢带着元宝,在京城的贫民窟租了一间小院子,虽简陋,
却胜在隐蔽。安顿下来后,苏清鸢便开始行动,一边打探汝南王府当年的旧事,
一边留意萧景渊的行踪,顺便,也没忘了在京城里“搜刮”钱财。她的偷术天下无双,
京城的那些王公贵族、贪官污吏,在她眼里就是行走的金库。短短几日,
她便偷了好几家贪官的私藏,攒下了不少银两,日子过得越发滋润。而她的行踪,
也渐渐被人注意到,只是没人知道,这个身手不凡、贪财好色的女子,
就是当年汝南王府的“嫡女”苏云溪,更没人知道,她怀里还藏着四年前的惊天阴谋。
第二章偷玉镯偶遇旧人,露绝技惊煞众人京城的销金窟,当属城西的“醉仙楼”。
这里不仅有上好的酒菜,还有各类奇珍异宝的拍卖,是王公贵族、富商巨贾聚集之地,
也是苏清鸢觊觎已久的地方。这日,醉仙楼举办拍卖会,
据说压轴拍品是一枚西域进贡的暖玉镯,质地温润,冬暖夏凉,价值连城。
苏清鸢自然不会错过,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襦裙,略施粉黛,将头发挽成流云髻,
插了一支廉价的银簪,虽衣着普通,却难掩绝色容颜,牵着打扮得粉雕玉琢的元宝,
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醉仙楼。进门时,守门的小厮见她衣着普通,本想阻拦,
却被苏清鸢随手甩出的一锭银子堵住了嘴,小厮见状,立马堆起笑脸,
恭敬地将两人领了进去。醉仙楼内早已座无虚席,一楼是富商巨贾,二楼是王公贵族,
三楼则是单独的雅间,非皇室宗亲或一品大员不得入内。苏清鸢扫了一眼,径直往二楼走去,
她的目标是二楼那些贵夫人腰间的玉佩、头上的珠钗,还有那枚压轴的暖玉镯。
元宝紧紧牵着苏清鸢的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声问:“娘亲,我们要在这里买宝贝吗?
”“买多贵啊。”苏清鸢凑到他耳边,小声笑道,“娘亲帮你‘拿’一个,不用花钱。
”小元宝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小脸上满是兴奋。他早已习惯了娘亲的“顺手牵羊”,
知道娘亲从不偷好人的东西,只偷那些看着就很坏的人。苏清鸢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点了几碟精致的小菜,一边喂元宝吃东西,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二楼的众人。二楼坐着的,
大多是京城里的王公贵族家眷,一个个衣着华贵,珠光宝气,看得苏清鸢眼底放光,
手指都开始发痒。她的目光扫过一位身着锦袍的贵妇人,那贵妇人腰间系着一枚羊脂玉佩,
质地通透,一看便价值不菲,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指尖微动,正欲动手,
却突然察觉到一道熟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地抬眸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座位上,
坐着一位身着青色锦袍的男子,男子面容温文尔雅,眉眼清秀,正是当年汝南王府的世子,
汝南王的独子,苏云溪的兄长,苏明轩。苏明轩也正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震惊与疑惑,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四年过去,苏清鸢的容貌虽未变,气质却早已不同往日,
当年在汝南王府时,她顶着苏云溪的身份,故作柔弱,如今却一身洒脱,
眉眼间满是桀骜与艳色,可那眉眼轮廓,却与记忆中的苏云溪一模一样。
苏清鸢心里暗道不好,怎么会在这里遇上苏明轩?汝南王府早已败落,
苏明轩怎么还会出现在醉仙楼的拍卖会上?苏明轩定了定神,起身朝苏清鸢走来,
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你……你是云溪妹妹?”苏清鸢心里一动,既然被认出来了,
索性便不装了,她勾唇一笑,语气慵懒:“苏世子,别来无恙啊。”她的语气坦然,
没有丝毫慌乱,反倒让苏明轩愣了一下。当年苏云溪突然失踪,汝南王府便接连出事,
父母离奇病逝,王府被抄,他辗转流离,好不容易才回到京城,靠着昔日旧部的接济,
勉强立足。这些年,他一直没有放弃寻找苏云溪,却没想到,会在醉仙楼遇上她,而她,
似乎与当年截然不同。“真的是你!”苏明轩的情绪有些激动,“这些年你去哪里了?
爹娘他们……”提到汝南王夫妇,苏明轩的语气低落下来。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她虽不是真正的苏云溪,却也在汝南王府住过半年,汝南王夫妇虽对她有试探,
却也未曾亏待过她,他们的死,多半与四年前的阴谋有关。“我知道他们的事。
”苏清鸢淡淡开口,“我今日来京城,就是为了查清当年的事。”苏明轩闻言,
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妹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当年爹娘的死,定有蹊跷,王府被抄,
也是有人陷害!”苏清鸢正要开口,却见一楼传来一阵骚动,拍卖会的主持人走上台,
高声道:“诸位贵客,今日的拍卖会正式开始,第一件拍品,东海珍珠一串,
起拍价一千两白银!”苏清鸢目光一转,懒得再与苏明轩多说,摆了摆手:“这事稍后再谈,
我先忙着呢。”说完,她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拍卖会上,指尖再次蠢蠢欲动。
苏明轩看着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却也知道她性子古怪,只好在一旁坐下,
陪着她和元宝。拍卖会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苏清鸢也没闲着,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拍品上,
她指尖翻飞,接连得手,好几位贵夫人腰间的玉佩、头上的珠钗都悄无声息地到了她手里,
被她随手塞进了怀里的布包中。一旁的苏明轩看得目瞪口呆,
他虽知道眼前的女子与当年的苏云溪不同,却没想到她竟是个偷术高手!这手法,快如闪电,
神不知鬼不觉,连他都未曾察觉,难怪这些年她能独自在外生存。“娘亲好厉害!
”小元宝压低声音,兴奋地拍着手。苏清鸢得意地挑了挑眉,捏了捏他的小脸:“那是自然。
”苏明轩看着眉眼肖似苏清鸢的元宝,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问:“妹妹,
这孩子是……”“我儿子,苏念宝,小名元宝。”苏清鸢坦然道,没有丝毫隐瞒。
苏明轩愣了愣,随即了然,想来是妹妹这些年在外,遇人不淑,生下了孩子。
他看着元宝乖巧的样子,心里多了几分柔软,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给元宝:“元宝,
给你。”元宝看向苏清鸢,见苏清鸢点头,才接过玉佩,脆生生地说了句:“谢谢叔叔。
”苏清鸢瞥了一眼那玉佩,质地不错,值不少钱,心里暗道,这苏明轩倒是个大方的,
不枉她刚才没避开他。就在这时,主持人高声道:“诸位贵客,接下来便是今日的压轴拍品,
西域暖玉镯!此玉镯由西域国王进贡,质地温润,可温养身体,起拍价一万两白银!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侍女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台,锦盒打开,里面的暖玉镯莹润剔透,
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引得众人纷纷侧目。“一万五千两!”“两万两!
”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很快便涨到了五万两白银。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暖玉镯,她势在必得!倒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元宝体质偏寒,这暖玉镯正好适合他。
“六万两!”二楼一位身着华服的贵妇人高声喊道,正是当朝丞相的夫人。“七万两!
”另一处传来一位王爷的声音。价格还在不断上涨,苏清鸢却不急,她等着众人竞价结束,
再出手“拿”走。就在这时,三楼的雅间突然传来一个低沉冷冽的声音,
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十万两。”话音落下,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十万两白银,
足以买下一座小宅院,在场众人虽有钱,却也不愿为一枚玉镯花费如此巨资,更何况,
出价的是三楼的人,多半是皇室宗亲,没人敢与之争抢。主持人愣了愣,
随即高声道:“十万两一次!十万两两次!十万两三次!成交!恭喜三楼的贵客,
拍得暖玉镯!”苏清鸢挑眉,三楼的贵客?难道是萧景渊?她心里一动,若是萧景渊拍得的,
那她偷起来,倒是更有意思了。侍女捧着暖玉镯,往三楼走去。苏清鸢见状,悄悄起身,
对苏明轩道:“我去去就回,帮我照看一下元宝。”不等苏明轩反应,
她的身影便已消失在座位旁,动作轻盈如燕,悄无声息地往三楼而去。三楼的雅间守卫森严,
门口站着两位侍卫。苏清鸢身形一晃,躲在柱子后,趁着侍卫不注意,脚下一点,
便翻上了二楼的栏杆,紧接着一个纵身,便跃到了三楼的窗台边,动作行云流水,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贴着窗台,听着雅间里的动静。雅间里只有一人,正是太子萧景渊。
他坐在桌旁,手里端着茶杯,神色冷冽,侍女捧着暖玉镯走进来,
恭敬地递到他面前:“太子殿下,暖玉镯。”萧景渊抬手接过暖玉镯,
指尖摩挲着玉镯的质地,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他本对这些奇珍异宝不感兴趣,
只是听闻这暖玉镯可温养身体,想着宫中太后体弱,便拍下来打算送给太后。
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趁着萧景渊低头看玉镯的间隙,她指尖微动,
一枚细如牛毛的银针飞射而出,精准地射中了门口侍卫的穴位,侍卫瞬间僵在原地,
动弹不得。紧接着,她身形一闪,便从窗台跃进了雅间。萧景渊察觉到动静,猛地抬头,
便见一道月白色的身影落在自己面前,女子眉眼惊艳,笑容狡黠,
正是白日里在城门口见过的那个女子。“你是谁?”萧景渊神色一冷,周身寒气迸发,
大手一挥,便朝苏清鸢抓来。苏清鸢身形一晃,避开他的攻击,脚下步法灵动,
围着他转了一圈,笑道:“太子殿下,别来无恙啊。”萧景渊眼神一凝,认出了她,
眼底的寒意更重:“是你!你竟敢闯本太子的雅间,找死!”“我可不是找死。
”苏清鸢勾唇一笑,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暖玉镯上,“我只是想要你手里的玉镯而已。
”话音未落,她便出手了,指尖如灵蛇般探出,直取萧景渊手里的暖玉镯。萧景渊武功高强,
反应极快,反手便扣住她的手腕。两人的手触碰在一起,苏清鸢只觉他的手冰凉有力,
萧景渊则感觉到她的指尖温热细腻,触感奇异,心头莫名一震。趁着萧景渊失神的间隙,
苏清鸢另一只手快速出手,夺过他手里的暖玉镯,同时脚尖轻点他的膝盖,萧景渊身形一晃,
苏清鸢趁机挣脱他的束缚,往后退了几步,将暖玉镯揣进怀里。“太子殿下,多谢馈赠!
”苏清鸢笑得眉眼弯弯,转身便要跃出窗台。“站住!”萧景渊怒喝一声,身形一闪,
便追了上去。他从未被人如此戏耍过,更何况是在他的地盘,这女子不仅胆大包天,
身手还极为不凡,若是放她走了,他太子的颜面何在?苏清鸢见他追来,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脚下轻功施展到极致,身形如鬼魅般跃出窗台,往二楼而去。
萧景渊紧追不舍,两人一前一后,从三楼跃到二楼,惊得二楼众人纷纷尖叫躲避。“有刺客!
”“保护太子殿下!”侍卫们反应过来,纷纷拔刀围了上来。苏清鸢见状,身形一晃,
躲到柱子后,随手甩出几枚银针,射中了几位侍卫的穴位,侍卫们纷纷倒地。
她的银针上虽无毒,却能让人瞬间失去行动力,是她防身的利器。萧景渊看着她利落的身手,
眼底闪过一丝探究。这女子的轻功与暗器手法,极为刁钻,不似大周任何一个门派的路数,
她到底是谁?“太子殿下,别追了,这玉镯我就收下了!”苏清鸢回头,冲萧景渊挥了挥手,
笑容明艳,带着几分挑衅。说完,她身形一晃,便跃出了醉仙楼,消失在夜色中。
萧景渊追到楼门口,看着她消失的方向,薄唇紧抿,眼底的寒意中,
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味。这女子,倒是个有趣的人。醉仙楼内,苏明轩抱着元宝,
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没想到,苏清鸢的身手竟如此厉害,
连太子殿下都拦不住她!而元宝则一脸骄傲,拍着小手道:“娘亲好厉害!娘亲赢啦!
”萧景渊回头,看向苏明轩和元宝,当看到元宝的眉眼时,他的眼神再次变得幽深。
他走到苏明轩面前,沉声问:“你认识刚才那个女子?她是谁?那孩子,又是谁?
”苏明轩心里一紧,知道瞒不住,只好如实道:“回太子殿下,那女子是臣的妹妹,
汝南王府嫡女苏云溪。那孩子,是她的儿子,苏念宝。”“汝南王府嫡女?苏云溪?
”萧景渊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汝南王府的嫡女,他有印象,
当年汝南王府出事时,他曾派人查过,据说那位嫡女早在四年前便失踪了,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京城?还有那个孩子,眉眼与他如此相似,
难道……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萧景渊心里升起,让他周身的气场越发冷冽。“太子殿下,
臣所言句句属实。”苏明轩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触怒了萧景渊。萧景渊收回目光,
淡淡道:“本太子知道了。你且回去,若有**妹的消息,立刻禀报本太子。”“是,
太子殿下。”苏明轩领命,抱着元宝,匆匆离开了醉仙楼。萧景渊站在醉仙楼门口,
望着苏清鸢消失的方向,薄唇紧抿,眼底闪过一丝决心。苏云溪,苏念宝,
还有四年前的旧事,他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而那枚暖玉镯,他也不会就这么算了。另一边,
苏清鸢早已带着暖玉镯回到了小院子。她将暖玉镯戴在元宝的手腕上,
元宝顿时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娘亲,这玉镯好舒服呀!”“喜欢就好。
”苏清鸢揉了揉他的脑袋,眼底满是宠溺。她虽贪财,却对元宝极为上心,
只要是元宝想要的,她都会想尽办法弄到。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苏清鸢神色一凛,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她走到院门后,猛地拉开门,便见一个黑影站在门口。
“谁?”黑影抬起头,月光下,面容俊朗,正是萧景渊。苏清鸢挑眉,
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太子殿下,追得可真快。怎么,舍不得那枚玉镯?”萧景渊看着她,
眼神深邃,周身寒气逼人:“苏云溪,把玉镯还回来,跟本太子回宫,否则,
别怪本太子不客气。”苏清鸢嗤笑一声,倚在门框上,姿态慵懒:“不客气?
太子殿下想对我怎么不客气?再说了,玉镯我已经给我儿子戴上了,要还,
除非你从我儿子手上抢过去。”萧景渊的目光落在元宝手腕上的暖玉镯上,
又看向元宝那张与自己极为相似的小脸,心头的猜测越发确定。他沉声道:“那孩子,
是本太子的?”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猜到了。她也不否认,
勾唇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太子殿下倒是聪明。不过,四年过去了,你现在才认儿子,
是不是有点晚了?”萧景渊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有震惊,有疑惑,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个孩子,还是与这样一个奇女子所生。
“四年前,那晚的人,是你?”萧景渊沉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四年前那晚,京城动乱,他被人暗算,误入别院,与一个女子有过一夜纠葛,
醒来后女子早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枚陌生的玉佩。这些年,他一直派人寻找那个女子,
却杳无音信,没想到,竟是眼前的苏云溪。苏清鸢挑眉,坦然承认:“正是。太子殿下,
当年你占了我的便宜,如今我带着孩子找上门,你是不是该给我们母子一个交代?
”她的语气理所当然,没有丝毫扭捏,反倒让萧景渊愣了一下。他见过的女子,
不是循规蹈矩,便是故作娇柔,从未见过像苏清鸢这样,如此坦荡,如此桀骜不驯的女子。
“你想要什么交代?”萧景渊沉声问。苏清鸢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很简单,第一,
给我和元宝足够的钱财,足够我们母子一辈子衣食无忧;第二,查清汝南王府当年的阴谋,
为汝南王夫妇报仇;第三,以后不许干涉我和元宝的生活,我想做什么,你都不能管。
”她贪财,所以第一条便是要钱;她虽不是真正的苏云溪,却也容不得别人算计自己,
所以第二条是查清阴谋;她性子散漫,最忌被人束缚,所以第三条是要自由。
萧景渊看着她眼底的精光,知道她贪财的性子,又看了看元宝乖巧的样子,沉吟片刻,
点头道:“好,本太子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本太子,不许再四处偷盗,不许惹是生非,
并且,元宝要认祖归宗,入皇家宗室族谱。”元宝是他的长子,必须入皇家族谱,
这是他的底线。苏清鸢皱了皱眉,偷盗是她的乐趣,也是她的谋生手段,让她不偷,有点难。
可转念一想,有萧景渊这个太子当靠山,以后她想要什么,直接开口便是,何必再偷偷摸摸?
而且,元宝入皇家族谱,也能有个名分,以后在京城立足,也方便些。“可以。
”苏清鸢点头答应,“不过,偶尔偷一两个坏人,你不能管我。”萧景渊无奈地看着她,
只好妥协:“好,只许偷奸佞之辈,不许伤及无辜。”“成交!”苏清鸢笑得眉眼弯弯,
伸出手,“太子殿下,合作愉快。”萧景渊看着她白皙纤细的手,犹豫了一下,
还是伸手与她握了握。指尖触碰的瞬间,两人心头皆是一震,一股异样的情愫,悄然滋生。
月光下,小院里,男子冷冽,女子明艳,孩童乖巧,一幅奇异而和谐的画面,就此定格。
而他们不知道,这场相遇,这场交易,将会彻底改变他们的命运,
也将掀起大周朝堂的血雨腥风。第三章汝南旧案初露端倪,
朝堂暗流渐涌动自那晚与萧景渊达成协议后,苏清鸢的日子便过得舒心起来。
萧景渊派人送来一座位于京城西郊的宅院,宅院精致雅致,一应设施齐全,还有下人伺候,
比她之前租的小院子好上百倍。同时送来的,还有十万两白银,
以及无数绫罗绸缎、奇珍异宝,看得苏清鸢眼花缭乱,笑得合不拢嘴,直呼萧景渊大方。
元宝也很快适应了新的生活,有宽敞的院子可以玩耍,有好吃的点心,还有下人伺候,
日子过得无忧无虑。萧景渊也时常来看望元宝,起初元宝还有些怕他,可萧景渊虽性子冷冽,
对元宝却极为耐心,时常陪他玩耍,给她买各种玩具,久而久之,元宝便不再怕他,
还会主动黏着他,喊他“爹爹”。每次听到元宝喊“爹爹”,萧景渊的心里便软得一塌糊涂,
看向苏清鸢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温柔。苏清鸢则乐得清闲,一边享受着太子妃般的待遇,
一边开始着手调查汝南王府当年的旧案。她让萧景渊调来了汝南王府当年的卷宗,卷宗记载,
汝南王府当年因“通敌叛国”的罪名被抄家,汝南王夫妇被赐毒酒身亡,王府上下数百口人,
要么被流放,要么被变卖为奴,证据确凿,无可辩驳。可苏清鸢却看出了破绽。
卷宗里所谓的“通敌证据”,不过是一封伪造的书信,字迹虽模仿得极像汝南王的,
却少了汝南王平日写字时的一个习惯,而且书信上的印章,
也与汝南王府的真印章有细微差别。除此之外,卷宗里对汝南王通敌的过程记载得含糊不清,
漏洞百出,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看来,汝南王府当年是被人陷害的。
”苏清鸢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卷宗,眉头紧锁。她虽与汝南王府无太深的交情,
可当年汝南王夫妇待她不薄,如今又受了苏明轩的托付,
再加上此事本就与她四年前被认成苏云溪的阴谋有关,她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萧景渊走进书房,看到她紧锁的眉头,便知她查到了线索。他走到她身边,
递过一杯热茶:“怎么,看出什么了?”苏清鸢接过热茶,喝了一口,
缓缓道:“卷宗是假的,证据是伪造的,汝南王夫妇是被冤枉的。”萧景渊早已料到此事,
他当年便觉得汝南王府一案疑点重重,只是当时他尚未站稳脚跟,无力插手。
如今他权倾朝野,再加上此事与苏清鸢有关,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我知道。
”萧景渊沉声道,“当年父皇病重,朝政由二皇叔萧景瑜把持,汝南王是父皇的亲信,
与二皇叔向来不和,汝南王府一案,多半是二皇叔一手策划的。”萧景瑜,大周的靖王,
当今圣上的弟弟,手握兵权,野心勃勃,一直觊觎太子之位。当年萧景渊年幼,圣上病重,
靖王趁机把持朝政,排除异己,汝南王便是他清除的最大障碍之一。
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冷光:“靖王萧景瑜?看来,这背后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她没想到,这阴谋竟牵扯到了皇室宗亲,还与太子的政敌有关。“放心,有本太子在,
定能还汝南王府一个清白。”萧景渊看着她,语气坚定。他不仅要为汝南王府翻案,
还要趁机清除靖王的势力,巩固自己的太子之位,为日后登基铺路。苏清鸢挑眉,
看向他:“太子殿下,你可别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你帮汝南王府翻案,一是为了我,
二是为了清除靖王的势力,一举两得,算盘打得真响。”萧景渊被她戳破心思,却不恼,
反而勾唇一笑:“就算是又如何?只要能达成目的,又能护你和元宝周全,何乐而不为?
”这是萧景渊第一次对她笑,平日里冷冽的面容,笑起来竟带着几分惊艳,
苏清鸢看得愣了一下,随即回过神,心里暗道,这萧景渊,长得好看也就罢了,
笑起来还这么勾人,难怪她当年会一时糊涂,与他有了一夜纠葛。她定了定神,
掩饰住心头的异样,淡淡道:“算你有良心。不过,光靠猜测可不行,
我们得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是靖王陷害汝南王府。”“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萧景渊道,
“靖王当年为了陷害汝南王,定留下了不少把柄,只要找到那些把柄,便能将他绳之以法。
”苏清鸢点头,她知道萧景渊的手段,既然他已经着手去查,想必很快就能有结果。
她放下卷宗,伸了个懒腰,语气慵懒:“既然有太子殿下出马,那我就放心了。
我就负责在家带元宝,顺便花你的钱,日子过得惬意些。
”萧景渊看着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宠溺:“你高兴就好。
”他从未对哪个女子如此纵容过,可面对苏清鸢,他却心甘情愿。她贪财好色,
却光明磊落;她放荡不羁,却一身正气;她身怀绝技,却不失本心。这样的她,像一束光,
照亮了他冰冷孤寂的世界,让他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呵护。日子一天天过去,
萧景渊派出去的人,渐渐传来了消息。他们查到,当年伪造汝南王通敌书信的,
是靖王府的一位幕僚,如今那幕僚早已被靖王灭口,不过,却留下了一本日记,
日记里详细记载了当年靖王陷害汝南王的全过程,还有靖王这些年暗中培养势力,
意图谋反的计划。除此之外,他们还查到,当年将苏清鸢认成苏云溪,也是靖王的安排。
靖王知道汝南王夫妇一直在寻找走失的嫡女,便暗中派人找到穿来异世的苏清鸢,
将汝南王府的玉佩放在她身上,故意让管家将她认回王府,
目的就是为了日后若汝南王府翻案,便可以苏清鸢“假冒嫡女”为由,
再次打压汝南王府的势力。只是靖王没想到,苏清鸢会如此警觉,提前离开了汝南王府,
打乱了他的计划。“好一个阴险狡诈的靖王!”苏清鸢看完那本日记,气得咬牙切齿。
她没想到,自己竟成了靖王手里的棋子,若不是她警觉,恐怕早已死在靖王的算计之中。
萧景渊的脸色也极为难看,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萧景瑜狼子野心,竟敢觊觎皇位,
陷害忠良,本太子定要让他血债血偿!”“现在证据确凿,我们可以动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