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水烫熟了我爸一家

开水烫熟了我爸一家

主角:孙美丽陈律念念
作者:非圆

开水烫熟了我爸一家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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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方向盘上的宝马标在阳光下很亮眼。我单手搭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随意的滑着刚发的朋友圈。看着下面一排排“恭喜念念喜提爱车”的评论,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驾照考下来才十五天,

外公就让助理把这辆顶配宝马的钥匙送到了我宿舍楼下。车里是皮革和我喜欢的香薰味,

一切都让我很满意。我刚准备发动车子去新房看装修进度,手机突然亮了。

来电显示上的“爸”字,让我心头一沉,刚升起的好心情瞬间没了。我烦躁的皱起眉,没接,

但电话一直响,吵得人心烦。在我快没耐心准备挂断时,还是划开了接听键。“喂。

”我冷冷的开口。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小心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小念啊,在忙吗?

”我看了眼中控台上的时间,“有事快说,我只给你三十秒。”林建国好像被我噎住了,

呼吸都重了点,语气急了起来:“小念,是你弟弟,你弟弟他……”“我没有弟弟。

”我冷冷打断他,“林先生,你要是记性不好,我可以提醒你,我是我妈唯一的孩子。

你跟你老婆生的儿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没错,我有个所谓的弟弟,是我爸跟后妈生的。

但我家真正有钱的是我外公。我爸当年只是外公公司的一个经理,娶了我妈,

就以为能一步登天。我妈去世的早,他大概觉得我一个两岁的小孩好欺负,

想把外公家的产业全吞了。可惜,我外公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直接把他赶了出去,

一分钱都没让他拿到。从那以后,我在外公家长大,过的就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日子。

大学还没毕业,外公就在市中心给我准备好了大平层。驾照刚到手,几十万的宝马说买就买。

至于那个弟弟,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我们俩同父不同命。

他妈是以前我爸常去那家饭店的服务员,以为自己钓到了有钱人,想方设法的贴上去,

生了个儿子想靠儿子上位。真可笑。我爸自己都没钱,她能过上什么好日子?电话那头,

林建国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小念,你别这么说。他……他也是你的亲人啊。他病了,

急性白血病,等着钱做移植手术……你就当爸求你了,先借点钱给我们,行不行?”借钱?

我听了都想笑。“林建国,你凭什么来求我?凭你二十多年没管过我?”“你儿子的命是命,

我的就不是?我两岁那年发高烧,我妈抱着我求你送我们去医院,你在干嘛?

你在跟那个服务员鬼混!现在你儿子病了,你倒想起我这个女儿了?

”“我……”他被我问得说不出话,只能在那头大口喘气。我懒得再跟他多说,

直接道:“他的手术费,你找他妈要去,找你的朋友去借,别来烦我。”说完,

我就要挂断电话。“林念!”他突然吼了起来,“五十万。你只要给五十万,就算爸欠你的,

以后给你当牛做马都行。”五十万?这钱对我来说,也就一只包的事。可我凭什么要给?

“我再说一遍,我没钱给你。”我一字一顿的说,“也别再打电话给我。”“你不给是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疯劲,“行,林念,你够狠。

你别忘了你身上也流着我的血,他可是你唯一的弟弟。”林建国顿了顿,冷笑一声。

“你不给钱,我就带你弟弟去你外公公司楼下跪着,再去你学校门口拉横幅。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林家的大**是怎么眼睁睁看着亲弟弟去死的。我看到时候,

是你外公的脸重要,还是这五十万重要。”2.“嘟——”我直接挂了电话。

屏幕暗了下去,我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心里还是觉得恶心。威胁我?林建国真是穷疯了,

脑子都不清楚了。他也不想想,我外公在商场混了一辈子,什么没见过?

还能被他这种无赖给拿捏了?我倒是不怕他闹,但不想让这种人坏了外公的心情。

我拿起手机,打给了外公的特助赵叔。电话很快就通了,赵叔的声音很稳:“念念,怎么了?

车开的还顺手吗?”“车子很好,赵叔。”我手指敲着方向盘,

“不过有个人可能要去公司恶心人。林建国刚给我打电话,说要去公司楼下跪着拉横幅。

”赵叔那边停顿了一下,语气冷了下来:“我知道了。念念你放心,我会安排好保安,

他连公司大门都进不来。老爷子身体刚好一点,这种事不会传到他耳朵里的。”“好,

麻烦赵叔了。”挂了电话,我看着前面堵成一排的车,一点去新房的心情都没了。

既然他想闹,我就去看看,到底是什么病,能让他急的脸都不要了。

查到那个弟弟住在哪家医院不难,林建国之前没少往外公那儿发诊断书卖惨。半小时后,

市三院住院部。一出电梯,消毒水、盒饭还有一股霉味混在一起,迎面扑来。

我下意识的屏住呼吸,脚上八万块的高跟鞋,跟这里一点都不搭。走廊里到处都是加的床位,

吵吵嚷嚷的。我找到了302病房。门没关严,里面传来女人压着嗓子的哭声,

还有男人骂人的声音。“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子脸都不要了,

那个死丫头片子直接挂我电话!”是林建国的声音,听着很急躁。

“那怎么办啊……强子刚做完透析,医生说再不交手术押金,

就要停药了……”女人的声音又哑又干。我站在门口,冷笑了一下,伸手推开了门。“哟,

挺热闹啊。”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林建国和那个女人同时转过头来。看到是我,

林建国眼睛都亮了,几步冲了过来,差点被脚下的脸盆绊倒。“小念!你来了!

爸就知道你是个嘴硬心软的好孩子,你肯定带钱来了对不对?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镶钻手包,像是要直接上手抢。坐在床边的女人也站了起来。

她头发枯黄,眼角全是细纹,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T恤,看着是挺可怜的。可惜,

我心没那么软。“钱?”我退后一步,躲开林建国伸过来的手,拍了拍袖子,“林建国,

你想多了吧?我过来,是想看看你怎么拉横幅。”林建国的笑僵在脸上,手尴尬的停在半空。

“你……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钱,我一分都不会给。

”我扫了一眼病床上那个瘦的脱相的男孩,心里没什么感觉,

“赵叔已经在公司楼下安排好了保安和律师。你要是敢去闹,我就让你下半辈子在牢里过,

到时候别说给你儿子治病,你连送终的人都没有。”“林念!你个畜生!”林建国不装了,

脸上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他是你亲弟弟!你就眼睁睁看着他死?你还有没有人性!

”那女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听着都疼。“念念,阿姨求求你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强子是无辜的啊!你有那么多钱,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救他的命了……求求你,救救强子吧!

”她一边哭一边向我爬过来,伸手想抓我的裤脚。我冷冷的看着她,在她碰到我之前,

快步侧身躲开了。“别拿你的脏手碰我。”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声音很冷:“当初你大着肚子逼宫,把他从我家里抢走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他是无辜的?

现在跟我谈人性?你们拿着我妈的钱逍遥快活的时候,人性在哪?

”“那是你爸的钱……”“那是夫妻共同财产!”我打断她,

“我没让律师起诉你们追回那笔钱,就是不想脏了外公的手。现在还想让我出钱救你们的种?

做梦。”我转身就走,多待一秒都觉得难受。“林念!”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吼,

接着就是一阵风声。我下意识的回头,看到林建国红着眼,抄起床头柜上的铁皮热水壶,

疯了似的朝我的头砸了过来!“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不孝女!”3.“哐当——!

”一声巨响,滚烫的热浪炸开。我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护住头,

那只冒着热气的水壶就重重砸在了我的小臂上,弹到墙上,内胆碎了一地。剧痛钻心。

滚烫的开水溅出来,大半洒在我刚穿一次的羊绒大衣上,还有一些溅到了我的脖子和手背,

**辣的疼。“啊——!”那个跪在地上的女人尖叫起来。她吓得脸色惨白,

手脚并用的爬过去抱住林建国的大腿:“老林!你疯了!杀人是要偿命的!

”病房里一片死寂,只有水壶盖子在地上滚动的声音。林建国似乎也砸懵了,

手里还保持着挥舞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一地的碎片和我身上冒着热气的湿痕,

眼里的疯狂褪去,多了几分慌乱。“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结结巴巴的往后退,

“是这死丫头气我!我是她老子,教训她一下怎么了!”我放下挡在脸前的手臂。

小臂上已经红肿了一大片,甚至起了几个水泡。八万块的手包掉在地上,浸在脏水里,

彻底报废了。我没哭,眉头都没皱一下。我抬起头,死死盯着林建国,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教训?”我的声音很轻,“林建国,这一壶下去,

我们那点可笑的血缘关系,算是彻底烫熟了。”我没去捡那个包,用那只完好的手,

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你要干什么?”林建国慌了,想扑上来抢我的手机,

“把手机给我!我是你爸!哪有女儿报警抓老子的!”“别动!”门口传来一声厉喝。

两个男医生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护士和保安,显然是护士站被惊动了。保安眼疾手快,

一把将还要冲过来的林建国按在了墙上。“放开我!这是我闺女!我在教训闺女!

这是家务事!”林建国拼命挣扎,脖子上青筋暴起。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按下了110。

“喂,我要报警。市三院住院部302病房,有人持械行凶,意图杀人。受害者是我,

行凶者叫林建国。”挂了电话,我看着被死死按住的林建国,还有那个瘫软在地的女人,

只觉得痛快。“家务事?”我冷笑一声,举起红肿的手臂,“这叫故意伤害。林建国,

你刚才那一壶要是砸在我头上,我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你想要钱救你儿子?

下半辈子去牢里踩缝纫机赚钱吧。”“小念!念念!”那个女人连滚带爬的扑到我脚边,

不敢碰我,只能拼命磕头,“求求你了!别报警!你爸是一时冲动!他要是坐牢了,

强子怎么办啊?那是你弟弟啊!”“滚。”我一脚踢开她伸过来的手,眼神冰冷,

“他死不死,关我屁事?”那个女人僵住了。我忍着手臂上的剧痛,

转身看向已经傻眼的护士长:“麻烦帮我验伤,越详细越好。另外,保留监控录像,

我的律师马上就到。”半小时后,警察到了。林建国被戴上手铐的时候,

还在发疯似的骂我不孝女,骂我白眼狼,骂我不怕遭天谴。我站在走廊尽头,

看着他被推进了电梯。手臂上的伤已经被简单处理过,缠着厚厚的纱布。这时,

走廊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赵叔带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快步走过来,

其中一个是外公公司的首席律师,陈律。看到我手臂上的纱布,赵叔的脸一下就沉了,

心疼的直哆嗦:“这杀千刀的畜生!念念,疼不疼?老爷子要是知道了……”“赵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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