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女儿死后,我被迫下乡改造。五年后,丈夫厉司寒用军功为我换了一个回城的机会。所有人都说我好命,就算害死女儿,丈夫也会无条件包容原谅我。可他们不知道,厉司寒接我回来,不是因为思念。而是他的心上人需要我的骨髓配型。一下车,我就看到厉司寒带着儿子厉怀时等在车站门口。五年未见,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只有厌恶。可我早已麻木,避开他们的视线,朝另一个出口方向走去。“站住!”厉司寒追上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冷声道:“姜青黎,如果不是阿云病了,你这辈子休想回来!”
女儿死后,我被迫下乡改造。
五年后,丈夫厉司寒用军功为我换了一个回城的机会。
所有人都说我好命,就算害死女儿,丈夫也会无条件包容原谅我。
可他们不知道,厉司寒接我回来,不是因为思念。
而是他的心上人需要我的骨髓配型。
一下车,我就看到厉司寒带着儿子厉怀时等在车站门口。
五年未见,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依旧只有厌……
厉司寒转过头,看了儿子一眼。
我以为他会训斥他,不该用这种语气跟自己的母亲说话。
可他却微扬唇角,眼里闪过一丝赞许,“怀时说得对,你大伯母为这个家付出很多,她想要一个孩子,我们应该帮她。”
他的语气是那么理所当然,理直气壮。
而我听到这句话,抑郁症引发的躯体化反应忽然爆发。
我眼前发黑,心脏狂跳。在厉司寒再次伸手拽我……
次日我还未清醒,病房门猛地被一股大力踹开。
厉司寒的妹妹厉安晴气势汹汹闯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滚烫的开水,二话不说便朝着病床上的我泼去!
滚烫的热水浇到我**在外的皮肤上时,瞬间泛起大片骇人的红痕。
剧痛让我瞬间清醒,惨叫出声。
“毒妇,你竟然还有脸回来!”
厉安晴把空杯子狠狠摔在地上,指着我破口大骂:“你害死了自己的亲……
我被送回医院,简单处理了烫伤,就被安排进一间单独病房。
我刚躺下不久,门突然被推开,厉司寒沉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端着托盘的护士。
托盘上,是一碗冒着热气、油汪汪的鲫鱼汤。
厉司寒扫了一眼我苍白瘦削的模样,眉头紧锁:“医生说了,你太瘦,不符合捐献条件。从今天起,你每天都要喝一碗鲫鱼汤,尽快把自己养胖。”
我的目光落在那碗鱼汤上……
我趴在床沿。
过敏反应越来越重,呼吸变得急促,眼前阵阵发黑。
我爬到床边,想摁下呼叫铃,可手指刚接触到边缘,便无力地垂落。
视线模糊间,门被猛地推开。
厉司寒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护士。
我涣散的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
可厉司寒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冷脸命令护士:“阿云病情恶化,必须马上抽骨髓!立刻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