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雪线:离婚后我跪求前夫原谅

昆仑雪线:离婚后我跪求前夫原谅

主角:陈砚林湛赵野
作者:一念智者般若生

昆仑雪线:离婚后我跪求前夫原谅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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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雪线上的心跳一九七九年,昆仑山口。风像刀子一样割着人脸,

陈砚蹲在哨所背风的石墙后面,用冻得发僵的手指削着冻成石头的馒头。

碎屑刚落下就被狂风卷走,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偷懒?”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陈砚抬头,看见赵野扛着一捆干柴站在面前,军大衣下摆结着厚厚的冰凌,

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借的。”赵野把柴火撂在她脚边,溅起一片雪沫,

“指导员说,借给雪山上最需要的人。”陈砚笑了,嘴角冻裂的伤口渗出血丝。赵野蹲下身,

用粗糙的手指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短发。他的指尖碰到她耳垂上冻裂的伤口,轻轻一抹,

血珠便凝住了。那一瞬间,陈砚觉得昆仑山千年不化的雪,忽然有了温度。

但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全连都知道,赵野是烈士遗孤——父亲埋在中印边境的雪线以下,

母亲疯了前最后一句话是:“别让别的女人碰你。”而她陈砚,是全团唯一的女通讯兵,

是赵野的战友,是连队一百多个汉子公认的“兄弟”。兄弟是不能心动的。

陈砚一直这样告诉自己,直到那个拉小提琴的男人出现。---林湛来的那天,

昆仑山难得放晴。他穿着笔挺的军装,戴着黑框眼镜,背着琴盒从吉普车上下来,

说话慢条斯理,和周围糙得能刮下二两沙子的边防兵格格不入。“军区文工团宣传干事,

林湛。”他伸出手,手指修长白皙,一看就没摸过几次枪。陈砚没握他的手,

只是冷冷地敬了个礼:“通讯班,陈砚。”她不喜欢这种文绉绉的人,

觉得他们像温室里的花,经不起昆仑山的风雪。但赵野和林湛很快成了朋友。

也许因为他们都是“不一样”的人。一个背负着烈士遗孤的沉重标签,

一个与这片粗犷土地格格不入。陈砚常常看见他们在黄昏的山坡上,一个拉琴,

一个沉默地听着。琴声像融化的雪水,缓慢地渗透进哨所枯燥如荒漠的日常。

“你最近老往他那儿跑。”有一次陈砚忍不住对赵野说。赵野正在擦枪,

头也不抬:“林湛懂得多,听他讲讲山外面的世界,挺好。”“山外面有什么好的?

”陈砚嘟囔,“哪有昆仑山干净。”赵野终于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复杂:“陈砚,

你不该一直待在这儿。”“你什么意思?”“你是全师最好的通讯兵,应该去更大的地方。

”陈砚突然火了:“赵野,连你也觉得我该走?觉得女兵就不该待在边防?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对话不欢而散。陈砚跑出哨所,

在零下三十度的寒风中站了很久,久到眼泪都冻在脸上。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像压了一块昆仑山的石头。---暴风雪来的那夜,

整个哨所的发电机突然故障。黑暗和严寒瞬间吞噬了一切。

就在大家以为要硬扛过这个夜晚时,林湛站了出来。他翻出备用零件,

裹着军大衣就冲进风雪中。三个小时后,当他带着一身冰霜回来,发电机重新轰鸣起来时,

全连都对他刮目相看。更让人惊讶的是,他从怀里掏出一支野山杏的枝条。

这在海拔四千二百米的昆仑山,这几乎是奇迹。“它开花了。”林湛把枝条**罐头瓶,

递给陈砚,“我叫它‘昆仑春’。”陈砚接过时,指尖碰到他掌心厚厚的茧。

那是常年拉琴磨出来的,却在这一刻,像烙铁一样烫进她心里。

个总是深夜悄悄替她掖好被角却从不说“冷”字的男人;那个每次演习前都会多备一副手套,

却永远笨拙得塞不进她口袋的男人。而林湛不同。他看她的眼神,

温柔得像昆仑山罕见的月光,像在读一封迟到了许多年的情书。那一刻,陈砚心里的某根弦,

轻轻动了一下。第二章抉择与谎言边境侦察任务出发前,赵野找到陈砚。“这次任务危险,

你留在连部。”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是通讯兵,我的岗位在一线。”陈砚不服。

赵野盯着她,眼神里是她看不懂的情绪:“陈砚,听话。”“我不是你的兵,赵野。

”陈砚挺直脊背,“我是你的战友。”两人僵持不下时,林湛走了过来:“让她去吧,

我会照顾好她。”赵野猛地转头看向林湛,目光如刀。两个男人之间,

第一次有了剑拔弩张的气氛。最后陈砚还是去了。因为她不仅是通讯兵,

更是全连最好的山地攀登者。---暴风雪来得毫无征兆。前一刻还晴空万里,

下一刻天地就变成了翻滚的白色巨兽。陈砚紧抓着岩壁,

对讲机里传来赵野急促的声音:“陈砚,撤!快撤!

”“还有最后一段——”“我命令你撤退!”岩壁在那一刻崩塌了。陈砚只记得天旋地转,

然后是赵野扑过来的身影。他把她狠狠推开,自己却被落石砸中右腿。骨头碎裂的声音,

在风雪中依然清晰得刺耳。---野战医院的帐篷里,赵野的腿被固定着,

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陈砚端着粥进来时,他闭着眼睛。“吃点东西。”她轻声说。

赵野睁开眼,看着她,然后慢慢摇头:“别碰我。”“赵野——”“出去。

”他的声音冷得像昆仑山最深的冰。陈砚站在原地,粥碗在手中微微颤抖。那天夜里,

她听见帐篷外压抑的哭声。走出去,看见林湛跪在雪地里,背对着月光,肩膀剧烈地颤抖。

“我父亲......也是这么断的腿。”林湛的声音破碎不堪,“在珍宝岛,

最后截肢时没麻药,他咬碎了自己的舌头。”陈砚蹲下身,握住他冰凉的手:“赵野会好的。

”“可他再也站不起来了。”林湛转过来,眼镜上蒙着雾气,“陈砚,

而你值得一个能并肩看日出的人。”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漫过昆仑山的脊线,

像一条银色的河,静静流淌。林湛的小提琴在帐篷外响起,

《梁祝》的旋律被高原的风吹得断断续续,却让陈砚第一次流下眼泪——不是因为悲伤,

而是因为终于有人看见她坚硬外壳下的柔软。她吻了林湛。在零下三十度的冰川湖旁,

两个裹着军大衣的身体在寒风中颤抖。嘴唇相触的瞬间,陈砚听见心里某根绷了七年的弦,

“啪”地断了。她对自己说:就这样吧,选择那个能说爱的人,

而不是那个只会沉默守护的人。---赵野伤愈归队那天,全连列队送行。他的腿保住了,

但神经受损,再也无法站岗。上级调他去后勤部门,地点在北京。陈砚去火车站送他。

两人隔着车窗,相对无言。火车启动的刹那,赵野突然用力拍打车窗,大声喊道:“陈砚!

记住!兄弟可以死,但兄弟的女人,万万不能碰!”陈砚愣住了,随即涌上一股莫名的怒气。

她以为那是战友情深的警告,是对她选择林湛的不满。“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冲着远去的火车喊。却不知道,那是赵野在用最后的方式,与她诀别。

第三章二十年错位婚姻一年后,陈砚转业回京,与林湛结婚。婚礼简单而庄重。

赵野没有来,只寄来一个包裹——里面是他在昆仑山捡的石头,

每一块下面都压着一张小纸条:“1979.3.12,你替我值夜班,我替你写家信。

”“1980.1.1,你发烧39度,我把最后一粒退烧药掰给你,自己烧了七天。

”“1980.11.30,我梦见你穿红裙子跳舞,醒来枕头是湿的。天没下雨。

”陈砚看着那些字条,手指微微发抖。她把石头锁进抽屉最深处,

像锁上一段不敢触碰的过去。婚礼照常进行。林湛在宾客的祝福中微笑举杯,

但陈砚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色。她当时以为,那只是婚礼的紧张。

---二十年弹指而过。林湛升到了副局,陈砚在妇联做儿童心理辅导。

生活像被熨斗烫过的衬衫,平整、妥帖,却没有一丝褶皱带来的生动。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们分房而睡了。理由是陈彦值班多,怕互相打扰。这一分,就是五年。

陈砚不是没想过挽回。她尝试过烛光晚餐,尝试过回忆昆仑山的往事,

但林湛总是温和而疏离地回应,像对待一个需要妥善安置的客人。直到那个暴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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