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苏然,你现在在哪家公司当总监了?”包厢里喧闹的空气,
因为林菲菲这句“亲切”的问候,瞬间安静了一瞬。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朝我射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和看好戏的意味。我正埋头苦干,手指上沾满了麻辣小龙虾的油汁,
闻言,慢悠悠地抬起头。林菲菲就坐在我对面,一身精致的香奈儿套装,妆容一丝不苟,
手边放着最新款的爱马仕包包,正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还是和十年前一样,
永远是人群的焦点,永远喜欢用她那该死的优越感,把我踩在脚下。上学时,
她凭着家境好、长得漂亮,永远是众星捧月。而我,是那个只会埋头苦读的“书呆子”。
偏偏我的成绩总能压她一头,这让她耿耿于怀。现在,十年过去了,
她成了知名外企的市场总监,而我……我吮了吮油乎乎的手指,把虾壳扔进骨碟,
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然后,我冲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没工作,啃老公呢。
”话音落下,包厢里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堂大笑。“哈哈哈,
苏然你真会开玩笑!”“啃老公?现在流行叫全职太太了,说得这么直白。”“苏然,
你老公哪儿高就啊?能让你这么心安理得地在家躺平?
”嘲讽、鄙夷、幸灾乐祸的眼神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有些发紧。
但我脸上依旧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呵,一群傻X,真以为老娘是来忆往昔的?
要不是你们在群里艾特了我九十九遍,老娘才懒得来。】林菲菲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眼里的得意快要溢出来。“天呐,苏然,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记得你上学时可是最有志气的,说以后要当科学家呢。怎么……就回家当米虫了?
”她身边立刻有狗腿子附和:“菲菲,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各有志嘛。
说不定人家苏然的老公特别厉害呢!”“对啊对啊,苏然,快说说你老公是做什么的?
让我们也开开眼。”我拿起一只新的小龙虾,慢条斯理地剥着壳,吹了吹红油。“我老公啊,
他也没工作。”“游手好闲,天天在家打游戏。”这句话仿佛一颗炸弹,整个包厢都炸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嫁了个游手好闲的男人,自己还心甘情愿被“啃”,
甚至以此为荣?这在他们这些“社会精英”眼里,简直是自甘堕落的典范。
林菲菲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苏然,你……你真是太逗了。你老公不工作,
那你俩喝西北风啊?”她身边的男人,当年追过我的班长刘伟,也皱着眉开口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惋惜。“苏然,你要是生活有困难,可以跟我说,
我在城**司做个小主管,给你老公安排个保安的工作还是没问题的。”那语气,
仿佛是天大的恩赐。我心底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烧得五脏六腑都疼。
血液轰然冲上头顶,眼前都有些发黑。【安排你妈!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将剥好的虾肉塞进嘴里,辛辣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压下了那股恶心。我没理他,
只是看着林菲菲,一字一句地说:“不用,我老公有家产继承。”“虽然他游手-闲,
但耐不住家里有矿,没办法。”林菲菲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最恨的就是这种她无法掌控的局面。就在她要开口继续讥讽时,包厢的门,
被人从外面推开了。第二章一个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的男人走了进来,他个子很高,
肩宽腿长,鸭舌帽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他径直朝我走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蛋糕盒子。
“然然,你手机落车上了。”他把手机放到我手边的桌上,声音清冽好听。我还没开口,
林菲菲那边就有人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哟,这就是苏然那个‘有矿’的老公啊?
”“穿得这么普通,不会是送外卖的吧?”“苏然,你吹牛也要打个草稿啊,哈哈哈!
”我老公陆衍的动作顿了顿。他缓缓抬起头,摘掉了头上的鸭舌帽。
一张俊美到极具攻击性的脸庞暴露在灯光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
带着一股天生的疏离和贵气。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明明没什么情绪,
却让整个包厢瞬间鸦雀无声。刚才还在大笑的人,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笑声戛然而止。
林菲菲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她死死地盯着陆衍的脸,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
她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没发出一个音节。“陆……陆总?”班长刘伟,
那个说要给我老公安排保安工作的男人,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结结巴巴地站起来,脸上血色尽褪,冷汗涔涔而下。“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陆衍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你是?”他淡淡的两个字,
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狠。刘伟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嗫嚅着:“我……我是城投的刘伟,
上次在陈局的饭局上……见过您一面……”陆衍“哦”了一声,没什么兴趣地移开了视线,
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是浪费时间。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脸色惨白的林菲菲身上。“是你刚才说,
我老婆是米虫?”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压迫感。
林菲菲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强撑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陆总,误会,
都是误会……我们跟苏然开玩笑呢。”“开玩笑?”陆衍轻轻重复了一遍,
他拉开我身边的椅子坐下,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将我揽进怀里。他拿起一张湿巾,
仔仔细细地擦拭着我满是油污的手指,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我陆衍的太太,
别说只是在家待着,就算她想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我也得给她搭梯子。”他抬起眼,
黑沉的眸子像淬了冰。“谁给你的胆子,拿她开玩笑?”包厢里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谁能想到,被他们百般嘲笑的“软饭男”,
竟然是那位传说中从不露面、身家千亿的盛世集团总裁,陆衍!林菲菲的脸,由白转青,
由青转绿,最后变得惨白如纸。她看着陆衍对我温柔体贴的样子,
眼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凭什么?凭什么这个处处不如她的苏然,
能嫁给这样一个天神般的男人!第三章“陆总,我……我真的不知道苏然是您的太太。
”林菲菲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试图博取同情,“我们是大学同学,关系一直很好的,
我就是跟她闹着玩儿……”【关系很好?我呸!上学时候偷我论文去评奖学金的事,
你当我忘了?】我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安安静静地靠在陆衍怀里,让他给我擦手。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我保持着清醒。好戏,才刚刚开始。陆衍擦干净我的手,
又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我被油渍沾到的嘴角。他从头到尾都没再看林菲菲一眼,
仿佛她是空气。他只是低头问我:“他们欺负你了?”我眨了眨眼,声音软软糯糯的,
带着一丝委屈:“他们笑我没工作,嫁了个游手-闲的老公,是废物。”这话一出,
全场的人都恨不得当场去世。尤其是刚才笑得最大声的那几个,脸都吓白了,拼命往后缩,
生怕被陆衍注意到。陆衍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戾气。他终于抬眸,视线如刀,
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群东西来评价?”他的声音不大,
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刘伟,是吧?”他忽然点名。“在!陆总,我在!
”刘伟一哆嗦,差点给跪下。“城**司,主管?”陆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挺威风啊,还要给我安排保安的工作?”“不不不!陆总我错了!我嘴贱!我胡说八道!
我给您磕头了!”刘伟“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对着陆衍的方向“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地板都震得响。包厢里弥漫着一股荒诞又压抑的气氛。前一秒还人五人六的社会精英,
下一秒就跪地求饶,这画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我看到林菲菲握着酒杯的手在剧烈颤抖,
红酒洒出来染红了她白色的裙摆,她却浑然不觉。陆衍像是没看到刘伟的丑态,他拿出手机,
拨了个号码。“喂,王局吗?是我,陆衍。”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陆衍淡淡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你们城投有个叫刘伟的主管,我觉得他不太适合那个位置。
”“对,业务能力和人品,都有待考量。”“好,麻烦王局了。”挂了电话,
陆衍看都没看地上已经面如死灰的刘伟一眼。他的目光,终于落在了主角——林菲菲身上。
林菲菲的身体猛地一僵。“你,叫林菲菲?”陆衍问。“是……是,陆总。
”“听说你是外企的市场总监?”林菲菲眼里闪过一丝希冀,连忙点头:“是的,
我在M集团工作。”她以为搬出自己引以为傲的工作,能让陆衍高看一眼。然而,
陆衍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窟。“M集团?哦,
他们最近在竞标盛世集团城西的那个项目吧?”林菲菲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个项目是M集团今年最重要的战略目标,是她负责的!如果能拿下,
她就能直接晋升为中国区副总裁!“我记得,你们的报价是五十亿?”陆衍漫不经心地说。
“是……是的。”林菲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陆衍笑了笑,那笑容却让林菲菲通体冰寒。
“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这个项目,盛世集团决定自己做了。”“或者,换个人来谈也行。
”“一个连我太太都敢当众羞辱的人,我很难相信她的人品和专业素养。”轰!
林菲菲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最引以为傲的事业,她向上爬的阶梯,
被陆衍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彻底斩断了。“不……不要……陆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终于崩溃了,冲上来想抓住陆衍的胳膊,却被陆衍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求求您,
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给苏然道歉!我给她跪下!”她“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妆都花了,狼狈不堪。“苏然,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是我狗眼看人低!你让你先生……你让陆总放过我吧!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我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子,再对比刚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心底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意。
【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我往陆衍怀里缩了缩,轻声说:“老公,她好吵啊。
”陆衍立刻会意,他搂着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两个狼狈不堪的人。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拉着我,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经过门口时,他脚步一顿,
对跟进来的保镖说:“把这里的单买了。”“另外,通知酒店,以后这个包厢,
永久对这群人关闭。”“我太太不喜欢他们。”第四章走出金碧辉煌的酒店大门,
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来,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郁结之气终于消散了大半。
身后的包厢里,是死一般的沉寂,和我此刻的心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陆衍一直没说话,
只是牵着我的手,默默地走着。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包裹着我微凉的指尖,
给我一种安稳的力量。“解气了?”他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我抬头看他,路灯的光线在他俊朗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让他身上那股骇人的压迫感消散了许多。我诚实地点点头:“解气了。
”然后又有点不满足地补充:“就是还不够。”陆衍挑了挑眉:“哦?那你想怎么样?
”我眼珠一转,狡黠地笑了起来:“刚才不是买了蛋糕吗?我还没吃呢。”“回家,
你喂我吃。”我就是故意要腻着他,好像要把刚才受的委屈,都从他身上加倍讨回来。
陆衍失笑,伸手宠溺地刮了下我的鼻子。“好,回家喂你。”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心情彻底放松下来。其实我和陆衍结婚,
是个意外。一年前,我被交往了三年的男友劈腿,对方无缝衔接了一个富家女。分手那天,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苏然,你除了会读书,还有什么用?你这种清高的女人,
这辈子都发不了财!”我气得浑身发抖,冲进酒吧喝得酩酊大醉。然后,
我就遇到了同样因为被家里逼婚而烦躁的陆衍。两个失意的人,鬼使神差地就去了民政局。
婚后的生活很平淡。我知道他很有钱,但不知道他这么有钱。他只说自己是开公司的,
大部分时间都在家办公,偶尔出差。他从不干涉我的生活,给了我一张无限额的黑卡,
让我随便刷。但我没怎么用过。我习惯了靠自己,也不想被人说是图他的钱。直到今天。
我才发现,有钱,尤其是老公有钱,是真的爽。“在想什么?
”陆衍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拉了回来。我看着他专注开车的侧脸,
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在想……我老公真帅。”我脱口而出。
陆衍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决、让所有人畏惧的男人,竟然会因为我一句简单的夸奖而害羞。
这个反差让我觉得可爱极了。我忍不住凑过去,在他泛红的耳垂上轻轻亲了一下。
“吱——”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轮胎在地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吓了一跳,
整个人因为惯性朝前扑去,额头差点撞在挡风玻璃上。幸好陆衍反应快,长臂一伸,
及时将我捞了回来,紧紧按在他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有没有撞到?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双手在我身上紧张地检查着。我被他圈在怀里,
鼻尖全是他身上好闻的清冽气息,脸颊“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我……我没事。
”他确认我没事后,才松了一口气,但仍然没有放开我。他低头看着我,
黑沉的眸子里像是燃着两簇火焰,灼热得惊人。“苏然,”他声音沙哑,“你这是在点火。
”我被他看得心慌意乱,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看你可爱……”“可爱?
”他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我的皮肤上,让我一阵战栗。他缓缓凑近,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我还可以更‘可爱’一点,想不想试试?
”第五章我的大脑当场宕机。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氛迅速升温,空气都变得滚烫。
陆衍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带着灼人的热度,我甚至能从他漆黑的瞳孔里,
看到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心脏砰砰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感觉自己的脸颊能煎鸡蛋了。【天啊!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平时看着禁欲又高冷,
怎么撩起来这么要命!】就在我以为他要亲下来的时候,他却忽然退开了些许,
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骗你的。”他坐回驾驶座,重新发动了车子,
仿佛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我:“……”我愣了足足三秒,
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一股又羞又气的热流直冲头顶,
我抓起座位上的抱枕就朝他砸了过去。“陆衍!你**!”他笑着躲闪,
车厢里充满了我的“怒骂”和他的低笑声,刚才那点旖旎的气氛瞬间被打破。回到家,
我还在生闷气。陆衍识趣地打开蛋糕盒子,献宝似的捧到我面前。“老婆,消消气,吃蛋糕。
”是市中心那家最贵也最难定的法式甜品店的招牌慕斯。我最喜欢的那一款。我哼了一声,
但眼睛还是诚实地看向了蛋糕。陆衍用银质的小勺挖了一块,递到我嘴边。“我喂你。
”他声音低沉,带着哄诱。我绷着脸,最终还是没抵挡住美食的诱-惑,张开了嘴。
细腻的慕斯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瞬间抚平了我心里的那点小脾气。
我一口一口地吃着他喂过来的蛋糕,看着他专注而温柔的眼神,心底某个角落,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融化。婚后这一年,他对我真的很好。不管我多晚回家,
他都会留一盏灯。我随口说一句想吃什么,第二天食材就会出现在冰箱里。我生理期肚子疼,
他会笨拙地给我煮红糖姜茶,然后用温热的手掌给我捂肚子。这些细碎的温柔,像一张网,
不知不觉间已经将我牢牢包裹。“陆衍。”我轻声开口。“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个问题,我一直想问。我们是协议结婚,各取所需。
他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家里的催促,而我,需要一个避风港来逃离失恋的痛苦。
他完全不必做到这个份上。陆衍喂我的动作一顿。他放下勺子,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眼,
认真地看着我。“苏然,你觉得我们是协议结婚?”我一愣:“难道不是吗?”他摇摇头,
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对我来说,不是。”“从在民政局门口,
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我栽了。”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说什么?
他对我……一见钟情?这怎么可能!“可是……我们那天……”我语无伦次。
“我们那天都喝醉了,但我是清醒的。”他打断我,声音低沉而有力,“我记得你说,
你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只想找个人搭伙过日子。”“所以,我不敢告诉你。”“我怕吓跑你。
”他自嘲地笑了笑,“所以我就陪你演戏,演一个合格的、没有感情的‘搭伙丈夫’。
”“我以为,只要时间久了,你总能看到我的真心。”我呆呆地看着他,
心脏像是被泡进了温水里,又酸又胀。原来,这一年来的温柔体贴,不是出于责任,
而是源于深藏的爱意。原来,在我以为自己只是在“搭伙过日子”的时候,
他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爱着我。眼眶一热,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陆衍瞬间慌了手脚。
“怎么哭了?是我说错什么了吗?对不起,苏然,你别哭,你要是不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