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小影卫被皇上领走了

可怜的小影卫被皇上领走了

主角:陆任丞周淮
作者:白粿白粿

可怜的小影卫被皇上领走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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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牢里阴暗潮湿,不见天日,

视觉听觉被剥夺的我只能靠水位的变化来感知时间水漫到了腰腹处,我只觉得下身一阵剧痛,

痛的我肝胆俱颤,不知道过了多久,水位渐渐下降我的呼吸猛的停滞了,水位下降了,

意味着一晚上又过去了,新的一轮折磨又要来了我努力想分辨出声音,可满脑子都是嗡鸣声,

粗粝的手猛的往我脸上扇了一巴掌,

我被打的偏过头吐出一口血这种痛对于从前的我来说或许不痛不痒,

但我到这水牢后受尽酷刑,双腿被打断吊在半空中这么久了,

一丝风吹草动都让我痛不欲生耳道里被粗暴的**一根铁丝,尖锐的痛苦瞬间炸在头皮里,

我张嘴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叫,挣扎间断掉的双腿触碰到地面,

又是一阵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铁丝抽出,我浑身痉挛,他们粗暴的扒开我的嘴,

冰凉的铁钳夹住我的舌头,我没有丝毫挣扎的力气,

直到耳边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混沌的神识清明了些,我……我又能听到了?

“要不怎么说你是陆任丞身边最听话的狗呢,

这么多天了嘴还这么硬”耳边熟悉的语气是三皇子陆佑嘉,

是他主人陆任丞夺取皇位路上最大的障碍听到这声音我的灵魂都止不住颤栗,

噩梦一般的回忆又重现的脑海里,

我的喉咙里克制不住的发出嗬嗬声“你知道我把你的断指和解药一起送进周王府的时候,

陆任丞可是看都没看一眼呢”陆佑嘉笑的残忍,

凑在他耳边:“他一心都扑在他中了毒的小夫人身上呢”身体太痛了,

以至于感受不到心上的痛苦,只觉得麻木我发出的无意识的音节,头发被人一把拽住,

头皮炸开的痛让我再一次发出惨叫陆佑嘉的嗓音循循诱导,带着蛊惑:“你告诉我,

告诉我圣旨在哪,我帮你杀了他们,好不好”圣旨……大黎的皇帝昏庸无道,

半个月前被陆任丞设计驾崩了,可能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临死前拟了一封圣旨让随身的小太监带着从密道逃走了,我被派去截杀,

拿到了圣旨后一步不敢停的赶往周王府,却只见陆任丞被锦衣卫团团围住,

十二名和我一样的暗卫死的死,伤的伤我害怕圣旨落到陆佑嘉手上,

只能先去把圣旨藏了起来,却没想到在一回周王府,居然就被陆任丞,他的主人,

亲手送给了陆佑嘉为了换他小夫人的解药我是周王府的暗卫,是陆任丞的影子,

我生是为了陆任丞生,死也只能为了陆任丞死圣旨……绝对,

绝对不可以落到陆佑嘉手上头皮好像被扯掉了一块,舌头上的铁钳要把舌头夹断了,

能清晰的听到软肉被挤压的声音,被拔了指甲的手指无意识的抽动陆佑嘉叫随从把铁钳放下,

贴近我嘴边:“说啊,圣旨在哪里”我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浅淡的笑,在陆佑嘉兴奋的目光中,

一口含血的唾沫吐到他脸上我气若游丝道:“你杀了我,

我去阴曹地府里告诉你”陆佑嘉瞬间暴怒,

抓起抓起刑台上匕首一刀捅进了我伤痕累累的腹部,匕首在血肉残忍的拧了一圈,

我闷哼一声,下一瞬就失去了意识匕首吧嗒一声掉在地上,陆佑嘉眼里满是狠厉,

深吸两口气,吩咐道:“千万别让他死了,拿辣椒水泼他,他要是再不说,

一个时辰往他舌头上割掉一条肉送去周王府,本王还真不信了”我是周王府的暗卫,

是陆任丞的影子,我生是为了陆任丞生,

死也只能为了陆任丞死这样的信念支撑着我熬过一轮又一轮的酷刑,我感觉可能真的要死了,

身上的血都流干了,冷的一阵阵发抖,我的舌头被割了一半,膝盖被挖掉,铁丝插在耳朵里,

大脑每分每秒都在承受着剧痛,感受的不到时间的流逝我以为我会就这么死在水牢里,

直到有人背起我,耳边是刀光剑影的肃杀声,不知道颠簸了多久后,

居然有阳光照在了我脸上那一刻我知道,我的主人赢了,陆任丞赢了,

他来接我回周王府了\我应该是被人抱着骑在马上,驾马赶路颠簸的厉害,

耳边是粗重的喘息声这声音十分熟悉,可是看不见,也说不了话,混沌的脑子里迷茫的想着,

我武功都被废了,回府后还能继续当暗卫吗应该能吧,主人既拿我换了解药,

我也没有说出圣旨的下落,想来是顺利完成了任务不知道颠簸了多久,

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了位,鲜血一点一点的从我口鼻冒出,我被人抱下了马,

那人一张口果然是熟悉的人“十……十一,还活着吗”是负责暗卫的统领,他拍着我的脸,

问:“告诉我,圣旨在哪”十一是我在这人世间的名字,虽然只是一个代号,

那也是主人亲自指定的统领代号影一,平时狠厉严肃不说,教训起他们丝毫不手软,

要是在平时,我肯定要找同伴问问统领遇到了什么好事,居然这么高兴可我现在笑不出来,

嘴里都是血,染血的指尖缓缓抽动,在统领掌心写下:桃手抖的写不下去,

掌心被放进了个冰凉的东西,我听到他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耳朵里的铁丝真的插到脑子里了,

还是受的伤太重,我居然听不懂统领讲的话了“主人……让我来杀你”他嗓音干哑,

平时杀人不眨眼的统领居然也会有不忍心的时候“匕首给你,

你……自行了断吧”我甚至没有力气握住那匕首,

水牢里的水淹没口鼻都没有现在来的窒息为什么……为什么主人要杀我我迫切的想问问统领,

可竭尽全力也只能发出微不可查的呢喃我明明完成任务了,为什么要杀我,

我没有说出圣旨的下落,我没有背叛周王府,我没有背叛主人,

为什么要杀我……干裂的嘴唇嗫嚅着,最终只是呕出了一大口血“你被拿去换了夫人的解药,

又伤成这样,夫人和周王府,不可能容得下你的”统领握着我的手,

让我攥紧了匕首统领低声说:“十一,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可真漂亮,年尾考核时,

你肯定又能拿第一名”“我回去之后,就告诉他们,你已经死在了水牢里,

若你此次命不该绝,那往后,就走的远远的吧”胸口传来剧痛,明白了统领在做什么后,

眼眶控制不住的流出泪水我伤痕累累的胸口处有一个刺青,刺的是我的名字,

是主人亲口赐给我的名字刺青一辈子都洗不掉,只能连着皮一起割掉,刺青没了,

我就真的不是主人的暗卫了不要啊……主人……统领拿着刺青回去交差了,可就算他没杀我,

我伤成这样在扔在这,注定也是活不下去的可能是真的要死了,

脑海中走马观花的放映着我这一生周王府的地底是专门用来训练暗卫的,我六岁走了进去,

六年后踩着同伴的累累白骨,从地底爬了出来,彼时的陆任丞逆着光,

一双眸子清浅的像琉璃,生着白衣,好像飞仙的上神,

站在了离我一百步之外我就那么一步一步的爬过去,浑身浴血,脏污的手抓住了他的脚,

被他嫌弃的踢开,清冷的嗓音荡在我耳边“十一,你往后就是影十一”往后六年,

拼尽一身血肉,被打断了所有骨头,流干了血,到头来,

甚至都不能死在周王府流下来的不知道是血还是泪,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眼睛瞎了,

死前都不能再晒晒太阳……也是,见不得光的人,怎么配晒太阳……/两年后,

我坐着特制的轮椅,手里拿着跟木棍,一只肉乎乎的小狗窝在我腿上晒太阳,

我往旁边桌上摸了块肉干,小狗在我腿上吃的呼哧呼哧的“靠,我好不容易给你晒的肉干,

你倒是大方”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我飞速又抓了口肉干塞进嘴里,

后脑被人拍了一巴掌“说了多少次了,

眼上不带布条不准晒太阳”周淮的声音听起来要气死了我又看不见,

两指宽的布条随手一放就找不到了,这哪能怪我“我要去采药,

你好好看家听到没”周淮气的把布条在我脸上狠狠缠了两圈:“别晒太久了,

晚上要是眼睛痛我可不管你”木棍在地上随意划拉两下,

把周淮气的又打了我两下一会就听到了木门被关上的声音说起来我的命是真大,

两年伤成那样居然都没死,被周淮这个赤脚大夫捡了回去,有今天没明天的治到现在,

居然还真让他给救活了虽然腿断了,虽然眼睛瞎了,虽然舌头被割了一半,

但是我还活着可能是当年伤到了脑子,好几次周淮问我到底是哪弄的伤,问我是哪里来的,

叫什么名字我忘的干干净净,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里只有一个高大清瘦的身影,

依稀能看到他清俊的面庞,想认真看清楚时,头又痛的像是要裂开,

久而久之我也就不再去想了这些在温暖的阳光下都不足挂齿,

手里揉着小狗肉乎乎毛茸茸的身子,嘴里嚼着干香的肉条,

只觉得日子简直是越来越有盼头了我的眼睛应该是被毒瞎的,

周淮说只要能找到一味特殊的药引,就能治好,虽然我是不在意,

但周淮致力于解决各种疑难杂症一开始是不抱希望的,没想到治了这么久,

居然还真让他治好了点,从一开始的漆黑一片,

到现在迷迷糊糊的能看到一点东西周淮说阳光是黄色的,叶子是绿色的,吃的米饭是白色的,

喝的药是黑色的我被周淮积极的态度带动,

也期待看到世间的五彩缤纷了木门吱呀一声又响了,

点点微风裹挟一种清香吹到了我脸上不是刚出门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拿木棍在地上戳了戳,没人回应,只以为是风把门吹开了,心里腹诽周淮粗心大意不关门,

转着轮椅上的木轮就要去关门这个院子小的很,周淮带我走了无数遍,

我清楚的知道这个院子的样子,缓缓推着轮椅到木门前,

手扶上木门时又闻到了那一阵清香指尖在木门上轻轻扣了扣,

右手摸向轮椅扶手下的暗格周淮为了解这个毒,连人带狗的在这座深山里安了家,

虽然看不见,可周淮没事就会带着我到这附近溜达,

从来没闻到过这种香味这附近有人……能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擂鼓般心跳,什么人?

为什么不出声?这深山老林的……我如平常般关上了门,鼻尖的清香味越来越浓,

怀里的小狗突然吠叫起来心底一下漏了一拍,我轻轻安抚着他,转着轮椅到了木桌旁,

拿着木棍到处划拉,终于碰到了桌脚,手往桌上摸索着,

碰到了装肉干的小碗我尽量放缓呼吸,指尖有些控制不住的发颤,

这小碗刚才是放在桌子中间的,现在就到了桌子旁到底是谁,

谁在我旁边……我抓了块肉干塞进小狗嘴里,一下一下安抚它,

大脑里飞快的想着应对方法我只有耳朵能听见,所以听觉尤为敏感,此人如此无声无息,

想来功夫不会差,可这小破院有啥能图的耳边久久没有动静,我想了一会只觉得脑中钝痛,

弯下腰控制不住的用手捶着太阳穴可这样丝毫不能缓解半分,头痛的像被利斧劈开,

我控制不住的发出低吟锤着头的手腕一下被泛着凉意的手抓住,我心中大骇,

飞快的抽出暗格里的匕首,猛的朝旁边刺去刀尖噗嗤一声扎进了皮肉里,

可我甚至听不到一点呼吸声身体陡然失重,我被人抱了起来,

满是那种清香混着血腥味这香味……怎么……怎么这么熟悉仿佛是打开脑海深处的一把钥匙,

脑中的钝痛猛的变得尖锐,我痛的抓住旁边人的衣服,

嘴里发出不成调的音节太疼了……真的太疼了我无暇顾及他到底要带我去哪,

脑中的刺痛像是在把我凌迟,耳边小狗的吠叫变得激烈,我抽出匕首,

有温热的液体溅在了我脸上我疼的想死,把匕首往肩膀上一刺,或许是有了分担,

头痛好像减缓了一些耳边突然出现了沉重的呼吸声,他应该是把我带到了房间里,

我被放到床上后来不及反应就被撕开了衣服我被吓的大叫一声,

可失去可半截舌头又基本没说过话的嘴发不出太大的声音不是吧,

这深山老林的居然有人要劫色吗身上的人仿佛是不想再吓到我,动作缓慢却又不容抗拒,

我拼命挣扎,手里握着匕首到处乱砍,房间里血腥味越来越浓,

可身上的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直到肩膀处传来一阵一阵清凉,我闻到了一股药味,

一股……熟悉到像是流在血液里的药味匕首落在床铺上没有声音,身上的人也没有了动作,

我张了张嘴,

海深处的脸终于被刻上了五官陆任丞……我身上的人……是陆任丞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

两年前水牢里的记忆一下涌现出来,

道是谁说的话'自行了断吧''王府容不下你的'身体仿佛一下回到了那个阴暗潮湿的水牢,

一遍遍酷刑摧毁着我的神智,直到最后,也没等来那个记忆中的身影两年他前没死,

现在要来杀了自己吗眼睛明明被布条蒙着,血泪还是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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