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顾氏集团的空工位上刷短视频。当天空降的人事总监周建豪冲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宣布开除我。我几次想解释，都被他粗暴打断。

他站在大厅中央足足训了我二十分钟，旁边的员工全都憋笑憋得肩膀发抖。最后，

他从钱包里掏出三千块钱甩在我脸上，让我立刻卷铺盖滚蛋。我捡起那三千块钱，

捏在手里陷入了沉思。我就是个跑同城闪送的快递员，

坐在这儿等着收顾氏总裁的加急跨国投标书。现在距离海关截单只剩半小时，

而那份价值十个亿的标书，刚被周建豪亲手塞进了工业碎纸机里。

1我把印着“同城急送”的黄马甲脱下来塞进背包，整个人陷进柔软的人体工学椅里。

我叫孟澄，今天顶着大太阳跑了十四单闪送，双腿跟灌了铅一样沉。

前台小妹乔乔看我满头大汗，好心指了指角落里刚离职员工留下的空工位，

让我坐那儿吹会儿空调喝口水，等总裁办的陈秘书下来办加急件的交接。

我掏出手机刷搞笑视频，屏幕里一只哈士奇正把主人的真皮沙发拆得稀巴烂。我刚咧开嘴笑，

头顶突然罩下来一片阴影。一只巴掌重重拍在办公桌上，震得塑料水杯跳了一下，

温水泼了一桌。“你哪个部门的？上班时间翘着二郎腿刷视频，

顾氏集团发你薪水是让你来养老的吗？”我抬头，看见一个穿深蓝色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

他头发梳得油光水滑，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胸前挂着崭新的高管工牌：人事总监，

周建豪。周围正在敲键盘的几十号员工，动作齐刷刷停了下来。无数道目光越过隔断挡板，

直勾勾投向我这边。我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站起身准备解释。“周总监是吧？你误会了，

我不是——”“闭嘴！谁允许你顶嘴的？”周建豪直接抬手，一根手指几乎戳到我的鼻尖上。

他唾沫星子横飞，嗓门拔高了八度，在整个大平层办公区里回荡。

“我今天第一天来顾氏集团履新，顾总亲自交代我要整顿职场风气！”“我刚巡视了一圈，

就抓到你这么个害群之马！你看看你穿的什么东西？洗得发白的T恤，沾着泥巴的运动鞋，

连工牌都不戴！你们部门经理是谁？让他滚过来见我！”角落里，行政部主管缩了缩脖子，

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前台方向。前台乔乔正好去洗手间了，并不在场。

其他几个眼熟我的老员工面面相觑，有人想替我解围，但看到周建豪那副恨不得吃人的官威，

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甚至有几个年轻姑娘已经死死咬住嘴唇，憋笑憋得脸都红了。

我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再次开口。“先生，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坐在这里是因为——”“因为你懒惰！因为你毫无职业道德！”周建豪猛地一拍桌子，

把我的话堵了回去。他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昂着头在过道里来回踱步，目光扫视全场。

“我知道，顾氏集团家大业大，难免混进一些混吃等死的米虫！以前的人事总监不管，

不代表我周建豪不管！我在跨国大厂干了十年高管，最擅长的就是优化你们这种底层废柴！

”我看着他慷慨激昂的样子，火气彻底消了，只觉得荒唐。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下午两点二十五分。预约下单的陈秘书跟我说，

两点半之前会下来核对那份发往瑞士苏黎世的跨国竞标书原件，

让我走专车通道直奔机场货运处。还有五分钟，我懒得跟这个傻子计较。我弯腰拿起背包，

打算去电梯口等陈秘书。“行，这位置让给你，我去外头等。”“站住！

”周建豪一个箭步冲上来，直接挡住了过道。他哼了一声，眼神里全是抓到把柄的得意。

“怎么？被我戳穿了真面目，想溜之大吉？我告诉你，晚了！今天我不光要通报批评你，

我还要把你当成典型，当众开除！”2整个二十八楼鸦雀无声。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和几个员工实在没忍住漏出来的噗嗤声。

周建豪听到笑声，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转头冲着办公区吼。“笑什么笑！

你们觉得很好笑是吗？兔死狐悲的道理懂不懂？今天开除的是她，明天谁敢在工位上摸鱼，

下场就跟她一模一样！”办公区立刻安静如鸡，大家纷纷低下头，

用文件夹挡住自己扭曲的表情。我抱起双臂，靠在隔断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要开除我？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岗位，月薪多少吗？”“我管你叫什么！

”周建豪下巴微扬，用鼻孔看着我。“就你这种连基本职场礼仪都不懂的底层员工，

在顾氏的薪资体系里顶多就是个P**别的文员，月薪绝对不超过五千块！

”“我身为集团人事总监，拥有对P6以下员工的一票否决权！我现在正式通知你，

你被解雇了，没有年终奖，没有绩效，立刻给我办交接！”我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

“周总监，我要是不办交接呢？”“你不办？”周建豪嗤笑一声，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厚实的爱马仕真皮钱夹。他拉开拉链，

手指在里面夹出一沓红彤彤的百元大钞，数都没数，大约三十张，

直接朝着我的胸口甩了过来。哗啦一声。钞票在半空中散开，有几张擦过我的下巴，

纷纷扬扬落了一地，还有两张掉进了旁边的黑色垃圾桶里。周建豪嫌弃地拍了拍手，

好像刚碰了什么脏东西。“这里是三千块钱！按劳动法，我就算违法辞退你，

赔你一个月N+1的底薪也足够了！拿着这笔钱，在我的视线里立刻消失！

少在这儿跟我耍无赖，我们顾氏集团不缺这点打发叫花子的钱！

”旁边的测试部小哥手里的鼠标啪嗒掉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

连一向严肃的法务部张姐都摘下了眼镜，使劲揉了揉眼角，怀疑自己上班上出了幻觉。

我低头看着脚边散落的钞票，脑子卡壳了两秒钟。跑同城闪送这一行，风吹日晒，

一单也就赚个几十块钱。今天这单去机场的专送，算上加急费和超重补贴，

平台一共才给我派了八十八块钱。现在我只是在这个工位上坐了二十分钟，

挨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骂，地上就多出了三千块钱。我再次确认。“周总监，

你确定这三千块钱，是给我的离职补偿？不用写收据，也不用走财务流程，直接归我？

”周建豪鄙夷地哼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方真丝手帕擦了擦手指。“我周建豪说出去的话，

一个唾沫一个钉！三千块买断你的工龄，别说我欺负新人。”“你要是识相，

现在就捡起钱滚蛋；你要是不识相，我现在就叫保安上来，把你直接扔出去！

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背调档案上还会留下一笔被顾氏集团开除的黑历史，

我看你以后在江城哪个公司还混得下去！”我看着他那张写满傲慢与愚蠢的脸，

彻底放弃了沟通。跟傻子讲道理，那是跟自己的钱包过不去。我一句话没说，直接蹲下身，

慢条斯理地把地上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连掉进垃圾桶里那两张，我也用两根手指捏出来，

在桌角刮了刮灰，整整齐齐地摞在一起。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三十张。

我把这三千块钱塞进贴身的裤兜里，还拍了拍，确认装稳了。

周建豪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捡钱的动作，满脸嫌恶，转头对着全场员工大声训话。

“大家都看清楚了！这就是没有核心竞争力的下场！为了三千块钱，连一点尊严都不要，

趴在地上捡钱！我希望你们引以为戒，从今天开始，所有人每天加班两个小时，

全部实行狼性文化！”我站起身，拉好背包拉链，冲着周建豪真诚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周总监，大气。祝你在顾氏集团前途无量。”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等下！

”周建豪突然又叫住了我。他指了指我刚才坐的那张办公桌。

桌角放着一个用牛皮纸密封得严严实实的A4文件袋，上面盖着三个红色的绝密印章，

封口处贴着防**漆印，旁边还压着一张我刚打印出来的国际航运面单。那是十分钟前，

总裁办的实习生趁我去接水时放在这儿的，

只等陈秘书拿着航运授权码下来核对签字就能发走。“把你桌上的破烂一并清理掉！

”周建豪冲着旁边的保洁阿姨一挥手。“王姐，把她桌上那个牛皮纸袋，还有抽屉里的废纸，

全都扔进碎纸机里搅碎！我看着就心烦！”3我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他。“周总监，

我劝你别动那个文件袋。那不是我的东西，那是你们顾总今天下午要发往瑞士的加急件。

”“哈？顾总的加急件？”周建豪仰头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一个月薪三千的底层混子，桌子上放着顾总的跨国加急件？

你怎么不说顾氏集团是你家开的呢？被我开除了心有不甘，想拿顾总的名头来吓唬我？

”保洁王姐站在桌边，手里拿着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迟疑地看了看上面的绝密印章。

“周总监，这上面好像真盖着总裁办的章，要不我还是送去前台问问吧？”“问什么问！

这里我说了算还是你说了算？”周建豪脸色一沉，一把从王姐手里夺过那个牛皮纸袋。

他动作太猛，指甲直接刮开了文件袋封口的一角。

那块连着防伪贴纸的暗红色火漆印翘了起来，正好粘在了旁边的快递面单背胶上，

随着面单一起滑落到桌沿。周建豪看都没看一眼，

抓着牛皮纸袋直接转身走到角落的大型工业碎纸机旁。“一个被开除的员工留下的垃圾，

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不是用来抹黑公司的举报信或者商业机密？今天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它彻底销毁！你也想滚是吧？不想干现在就跟她一起滚！”王姐是个老实人，

被他这么一吼，吓得脸色发白，连连后退，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我看着桌沿上那张粘着火漆印的快递面单，不动声色地走过去，

顺手把面单连同火漆印一起团成一团揣进裤兜。随后我掏出手机，

点开录像功能对准了周建豪。“周建豪，我现在以个人的名义最后提醒你一次。

那个袋子里装的是顾氏集团筹备了整整三年的苏黎世新能源项目竞标书原件，

全公司只有这一份。你现在把它塞进去，神仙也救不了你。”“你在教我做事？

”周建豪对着我的手机镜头嗤笑一声，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

摆出一个自以为极具威严的姿势。“拍！尽管拍！发到网上去，

让大家看看我是怎么雷厉风行清理公司垃圾的！我周建豪在行业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什么场面没见过？还苏黎世竞标书，你以为拍电视剧呢！”咔哒。

他按下了工业碎纸机的启动键。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齿轮咬合声，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个牛皮纸袋，塞进了高速旋转的刀片口。

刺啦——厚实的牛皮纸连同里面上百页盖着骑缝章的跨国标书原件，在短短五秒钟内，

被绞成了无数条毫米宽的白色纸屑，落进了底部的收集箱里。

办公区里传来好几声倒吸冷气的声音。行政主管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抱头，

嘴里无声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周建豪拍了拍手上的纸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怎么样？销毁了！天塌下来了吗？顾总过来杀我头了吗？小丫头片子，跟我玩心理战，

你还嫩了点！现在，立刻给我滚出顾氏大厦！”我按下了停止录像键，

将这段长达一分半钟的高清视频保存在手机相册里，顺手上传到了云端备份。

看着碎纸机收集箱里那堆废纸，我点了点头。“行，这可是你亲手碎的，跟我没关系。

”我打开同城闪送的骑手端APP，在【订单异常】那一栏里，勾选了“客户主动取消，

物品已损毁”，并将刚才拍的视频截图作为凭证上传了上去。做完这一切，

我揣着白捡的三千块钱和那团快递面单，背着包，吹着口哨走向电梯间。

身后还传来周建豪趾高气扬的训话声。“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下午三点，

所有部门主管来我办公室开会，我要重新制定今年的KPI考核标准！

谁要是达不到我的要求，刚才那个女的，就是你们的榜样！”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前台乔乔正好端着一杯咖啡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我往里走，愣了一下。“咦，孟姐，

你交接完标书了？陈秘书刚在群里说她刚在顶楼拿完航运授权码，马上就下来找你呢。

”我拍了拍裤兜里鼓鼓囊囊的钞票，冲乔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用等了，

你们新来的人事总监大方，不仅替顾总把单结了，还多给了我三千块钱小费。乔乔，

改天姐请你喝奶茶，先溜了啊！”电梯门缓缓合上，将乔乔满脸的迷茫隔绝在外。

4我走出顾氏大厦的旋转门，跨上停在路边的电瓶车。还没来得及戴上头盔，

兜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是该订单的发件人：顾氏总裁办，陈秘书。

我按下接听键，那头立刻传来陈秘书火急火燎的声音。“孟师傅！你在哪儿呢？

怎么平台提示你把订单取消了？是不是系统出BUG了？我现在就在二十八楼电梯口，

你人呢？”我拧开电瓶车钥匙，看了一眼后视镜。“陈秘书，系统没出BUG，

那单确实送不了了。你们公司那个穿蓝西装、戴金丝眼镜的新总监，叫周建豪是吧？

他把放在桌上的那份标书，亲手塞进碎纸机里搅成渣了。”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五秒钟，陈秘书的声音陡然变调，尖锐得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你说什么？！

搅成渣了？！不可能！那是顾总熬了三个通宵改出来的终版标书，

上面有瑞士大使馆昨天刚批下来的跨国火漆公章！补办最少要半个月！

距离苏黎世那边的海关专机截单只有半个小时了，你别跟我开这种国际玩笑！

”“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捏了捏车把上的刹车。“不仅标书被他碎了，

他还训了我二十分钟，说我是你们公司的底层摸鱼员工，最后甩了我三千块钱离职补偿金，

让我滚蛋。我全程录了像，你要是不信，去二十八楼角落的工业碎纸机里看看，

现在用胶水粘一粘，说不定还能拼出个封皮来。”嘟、嘟、嘟。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我摇了摇头，刚准备拧动电门离开，手机微信突然弹出一条好友申请。

正是陈秘书通过手机号加了我。我刚点通过，陈秘书就发来一条语音，声音都在发抖。

“孟师傅，求你了，千万别走！顾总现在正在下来的电梯里，

周建豪那个蠢货已经在二十八楼大发雷霆，说是你偷了标书栽赃给他！

你把刚才的视频发给我，然后上来一趟当面对质，算我们总裁办雇你，出场费给你五千！不，

一万！”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一万”两个字，原本拧在车把上的手，立马松开了。

跑闪送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万把块钱。今天这顾氏集团是个什么风水宝地？刚白捡了三千，

现在上楼看个热闹还能再拿一万？我立刻在微信上回了一句。“先转五千定金，视频马上发，

人一分钟内到。”不到十秒钟，微信弹出一个橙色的转账框：￥5000.00。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收款，把那段高清视频原片发了过去，然后拔下电瓶车钥匙，

利落地锁好车，大步流星地重新走进了顾氏大厦。当我再次走出二十八楼电梯时，

整个办公区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碎纸机旁围了一大群人。陈秘书正跪在地上，

双手插在碎纸机的收集箱里，捧着一把把白色纸条，眼圈通红，浑身都在发抖。在她身旁，

站着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身穿黑色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男人面容冷峻，下颌线绷得极紧，

周身散发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低气压。不用猜，这位就是顾氏集团的掌权人，顾晏臣。

此时的周建豪，完全没有了刚才在我面前的嚣张气焰。他额头上全是冷汗，正弯着腰，

满脸惶恐又委屈地对着顾晏臣解释。“顾总！您听我解释！真不是**的！

我今天第一天上班，连标书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碎您的标书呢？

”顾晏臣眼神冷得吓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声音低沉。“王姐说是你抢过文件袋，

亲手塞进去的。全楼层的员工都看见了。周建豪，我花年薪两百万把你从猎头手里挖过来，

就是让你来毁我十个亿的项目的？”周建豪噗通一声，差点给顾晏臣跪下。他眼珠子乱转，

余光突然瞥见了刚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我。他猛地直起腰，伸手指向我，声嘶力竭地大吼。

“是她！顾总，就是这个女人干的！”5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周建豪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想抓我的衣领，被我侧身一闪躲了过去。他收住脚步，

直接转头对着顾晏臣捶胸顿足。“顾总，您有所不知！我今天下午来巡查，

发现这个女人在工位上玩手机，周围还放着好几个奇怪的包裹。我上前询问，她不仅不配合，

还对我破口大骂！”“后来我发现她根本没有工牌，怀疑她是竞争对手派来的商业间谍，

就想把她控制住！结果她趁我不备，把桌上那份标书扔进了碎纸机，

还抢了我钱包里的三千块钱夺路而逃！”我站在原地，听得叹为观止。这颠倒黑白的本事，

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周建豪见顾晏臣没说话，以为自己的说辞奏效了，

底气一下子足了起来。他指着旁边的保洁王姐和周围的员工，恶狠狠地开骂。

“至于王姐和这些人为什么帮她说话？那是因为我刚宣布要取消她们的摸鱼福利，

实行狼性加班制度！她们怀恨在心，所以联合起来污蔑我这个新来的总监！顾总，

您千万不能被这些底层刁民给骗了啊！”王姐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掉。“你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自己抢了我的袋子去碎的！”“闭嘴！这里有你个扫地老太婆说话的份吗？

”周建豪厉声呵斥完王姐，又转头恶毒地盯着我。“我没猜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