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红鱼把墨镜推到头顶，露出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她倚在车门上，打量沈观南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打折商品。
“听说你被甩了？”
消息传得够快的。
沈观南心里嘀咕了一句，面上没什么表情。
“叶总消息挺灵通。”
“白云市就这么大。”叶红鱼翘起嘴巴，“林鹤音那个人，有什么好的新闻都恨不得上热搜，甩了你这件事，她中午就跟圈里人说了。”
沈观南点了点头，没接话。
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系统说“与达标女性进行实质性接触”可以获得奖励。
跟苏雀握了个手就拿到了降龙十八掌和十年内力。
那要是接触等级更高呢？
他看了叶红鱼一眼。
红鱼集团女总裁，白云市商界的头号女强人，名下资产过百亿，据说本人也是练家子。
原主的记忆里，林鹤音和叶红鱼的恩怨由来已久，两人在影视圈有过交锋，据说叶红鱼曾经也有一个演员梦，两人还通试过一个角色的戏，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少说也有三四年了。
“我找你，是有个提议。”叶红鱼开口了。
“什么提议？”
“包养你。”
沈观南：“……”
叶红鱼看着他的表情，笑出了声。
“别误会，我对你这个人没什么兴趣，但是让林鹤音知道她刚甩掉的男人转头就被我收了……你猜她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很清奇。
但沈观南不得不承认，这个提议对他有吸引力，不是因为钱。
系统需要跟红颜“实质性接触”。
相亲是最低级的触发，握手只拿到了初级奖励。
那同居呢？
日常吃饭、聊天、住在一个屋檐下，算不算中级接触？奖励会不会更好？
“包养的内容是什么？”沈观南问。
叶红鱼愣了。
她原本准备好了一套说辞，用来应对沈观南的犹豫、挣扎、或者道德上的抗拒。
没想到这人不按剧本走。
“你就不问为什么？”
“你刚才说了，为了气林鹤音。”
“你就不觉得被当工具？”
“叶总，我一个开中医馆的穷大夫，今早刚被甩，身上的存款估计还不够自己吃喝的。”沈观南语气很平静，“你要包养我，我唯一关心的，就是具体待遇。”
叶红鱼嘴巴微微张了一下。
她见过厚脸皮的男人，没见过脸皮这么厚还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行。”叶红鱼重新架上墨镜，推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吧。”
“先说好条件。”沈观南没动。
叶红鱼回头看他。
“包吃包住。”沈观南竖起两根手指，“其他的再说。”
“就这？”
“就这。”
叶红鱼盯着他看了几秒。
这个男人刚被甩，但身上没有半点颓丧的味道，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衬衫，袖口随意挽起来，露出小臂匀称的线条，背很直，肩很宽，五官不算多惊艳，但组合在一起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她本来是抱着恶心林鹤音的心态来的。
但这个男人确实比她想象中……好看。
“上车。”叶红鱼收回目光。
沈观南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跑车里的空间不大，叶红鱼身上的香水味很浓，是某种花果调的甜香，跟她本人的性格不太搭。
沈观南系上安全带，余光扫过中控台上的一个物件，那是一把折叠扇。
扇骨是精铁铸造的，接缝处有暗锁。
这不是普通的扇子。
沈观南在原主的记忆里见过这种东西，暗藏杀器的武器扇，展开后扇沿如刀。
叶红鱼是练家子。
这一点坐实了。
“你在看什么？”叶红鱼踩下油门。
“看你的车内饰挺不错。”
“少扯淡。”
跑车一路往城东开。
白云市的城东是富人区，别墅群沿着湖岸排开，每一栋都带着独立花园和地下车库。
叶红鱼的车最终停在一栋三层别墅的门前。
沈观南下了车，打量了一下这栋别墅。
欧式风格，白色外墙，门前有喷泉，车库里停着另外两辆跑车。
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快乐。
“二楼左边的房间是你的。”叶红鱼先一步走进去，“厨房、客厅、健身房随便用，三楼是我的私人区域，没事别上来。”
沈观南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观察这栋别墅的内部。
玄关处挂着一幅字画，落款是某位武林前辈的亲笔。
客厅的博古架上摆着几柄古剑和一对铜锤，全都是真家伙。
这个女人不只是有钱。
“还有一件事。”叶红鱼在楼梯口停下来，转过身，“跟我来。”
她领着沈观南走到二楼的落地窗前。
窗帘拉开。
对面隔着一条路，是另一栋更大的别墅，风格完全不同。
中式庭院，飞檐翘角，门前有两棵百年银杏。
叶红鱼双臂抱在胸前，下巴朝对面一扬。
“看见没有？”
“嗯。”
“那是林鹤音的家。”
沈观南看着对面的别墅。
玄关处停着一辆白色商务车，应该是经纪人的座驾，大门紧闭，院子里安安静静。
“我选这栋别墅，不是因为它好看。”叶红鱼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兴奋，“就是为了跟她当邻居，看着她每天出门、回家、接通告、见客户、陪资方……她的一切，我在窗户前喝着咖啡就能看到。”
沈观南转过头，看了叶红鱼一眼。
这女人跟林鹤音的梁子有多深，光从这个选房理由就能窥见一二。
“现在你住进来了。”叶红鱼的丹凤眼微微眯起来，“她每天早上推开窗户，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沈观南沉默了两秒。
“叶总，这个待遇确实超出预期。”
叶红鱼轻哼了一声，转身往三楼走，走到一半回头丢下一句：“冰箱里有吃的，自己热。”
脚步声消失在楼上。
沈观南独自站在落地窗前。
对面林鹤音的别墅，二楼的窗帘突然动了一下。
有人在窗帘后面，朝这边看了一眼。
隔着一条马路，看不清是谁，但那道人影在窗帘后面停留了几秒，最终没有拉开窗帘，悄悄退了回去。
沈观南没在意。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脑海里，系统那个机械音再一次响起来。
【叮！】
【检测到绝色红颜：叶红鱼。综合评定：绝色。】
【触发条件：实质性接触。】
【同居流程已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