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异界奴隶的屈辱初遇林楠加班踩空井盖,醒来成了魔法大陆的奴隶。
他被卖给了(各位读者姥爷喜欢的年龄段)的贵族少女爱莉希雅——金发碧眼,手不离鞭。
“肮脏的虫子,”她用银杖抬起他下巴,“擦鞋。”他忍辱擦她锃亮的皮鞋,
意外碰到她脚踝,她猛地缩脚耳根通红:“笨手笨脚!饿你三天!
”她用鞭子逼他做异世界料理,骂着难吃却偷藏他做的蛋饼碎屑。她逼他学魔法,
却在他烫伤时扔来刻着“主人专用”的药瓶。贵族宴会上,别人想抢走他,
她鞭子缠住对方手腕:“我的东西,轮不到别人碰。”直到她魔法反噬被冰封,
他冒死用穿越带来的空间魔力救她。“谁让你多管闲事?”她笨拙包扎他流血的胳膊,
声音第一次没了刺。他笑:“死了谁给你做黑暗料理?”鞭子没再落下。
2烙印与金发恶魔冰冷的石砖硌得林楠骨头生疼,一股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直冲鼻腔。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只有一片压抑的黑暗,手腕处传来一阵阵针扎似的灼痛。
借着高处小窗透进来的一丝惨淡月光,他看清了——一个丑陋扭曲的烙印,
像烧红的铁直接摁进了皮肉里,赫然是一个“奴”字。还没等他消化这诡异的处境,
生锈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拉开。一个穿着笔挺管家服、面无表情的高瘦男人走了进来,
眼神像看一件货物:“新来的?起来,主人要见你。”林楠被半拖半拽地带出地牢。
刺眼的水晶吊灯光芒让他眯起了眼。眼前是极尽奢华的景象,天鹅绒地毯厚得能陷进脚踝,
墙上挂着巨大的、色彩阴郁的油画,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又冰冷的香气。
管家把他往前一搡,他踉跄着站稳。视线前方,高高的天鹅绒沙发上,坐着一个少女。
她穿着繁复层叠的洛丽塔风格洋装,裙摆像盛开的黑色玫瑰铺在猩红的地毯上。
金色的长发打着卷儿垂在肩头,皮肤白得像最上等的瓷器,
一双碧绿的眼瞳像浸在寒潭里的猫眼石。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味。她纤细的手指把玩着一根银光闪闪的手杖,
杖头镶嵌着一颗流转着幽光的宝石。她翘着腿,
露出包裹在黑色**里的小巧脚踝和同样锃亮得惊人的黑色小皮鞋。她用手杖那冰冷的杖尖,
极其无礼地挑起林楠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新来的?”少女的声音清脆,却淬着冰,
“听说你是从‘无魔法区’那种肮脏的下水道里掉下来的?”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
仿佛真的闻到了什么恶臭,“真是……虫子一样的存在。”林楠喉咙发干,
穿越前加班赶地铁、一脚踏空掉进松动井盖的记忆碎片般涌来。“我不是什么虫子!
我是……”他试图解释。“啪!”一声清脆的鞭响打断了他的话。不是抽在身上,
而是狠狠抽在他脚边的地毯上,扬起细小的尘埃。
一条装饰着细碎宝石的黑色软鞭不知何时已经握在了少女手中。她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笑意,
碧眼危险地眯起:“奴隶就要有奴隶的样子!谁允许你顶嘴了?”她收回手杖,
用鞭梢虚点了一下他脚前的地面,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给我擦鞋!现在就擦!
”林楠看着那双在灯光下几乎能照出人影、显然刚精心打理过的皮鞋,
一股憋屈的怒火直冲脑门。他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但手腕烙印的灼痛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慢慢低下头,深呼吸,
强迫自己膝盖着地,跪在那冰冷奢华的地毯上。他掏出兜里还算干净的一块布,
机械地擦拭着那只近在咫尺、毫无灰尘的小皮鞋。布料拂过光滑的皮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动作有些僵硬,带着压抑的愤怒和屈辱。突然,
他的指尖不小心蹭到了少女脚踝上**的一小片肌肤。那触感温热细腻,却像通了电。“啊!
”爱莉希雅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脚,整张小脸瞬间绷紧。林楠愕然抬头,
清晰地看见她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可那双碧绿的眼睛里,
羞恼瞬间被更汹涌的怒气覆盖,她扬起鞭子,声音比刚才更加尖利刺耳:“笨手笨脚的蠢货!
再慢腾腾的,就饿你三天!一滴水都别想喝!”林楠低下头,
继续沉默地擦拭着那其实根本不需要擦拭的鞋面。
他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了她微微蜷缩起来的脚趾,和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可疑的红晕。
3黑暗料理与傲娇主人接下来的日子,林楠成了爱莉希雅庄园里最“特别”的奴隶。
特别之处在于,他似乎总能引发这位小主人花样百出的“刁难”。“喂!虫子!
”爱莉希雅坐在餐桌旁,用银叉漫不经心地戳着一个会自己发微光的紫色块茎,
“听说你们‘无魔法区’的人很会弄吃的?”她碧绿的眼珠转过来,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恶意,
“这东西,”她用叉子点了点旁边一个表皮长满尖刺、散发着奶腥味的怪异水果,
“还有那个发光的‘夜光薯’,给我做顿早餐。要是做得难吃……”她手腕一抖,
宝石软鞭啪地一声甩在桌面上,震得银质餐具叮当作响,“就抽你三十鞭!
”林楠看着那堆奇形怪状、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食材,头皮发麻。
这比他通宵改方案还让人绝望。但三十鞭的威胁悬在头顶,他只好硬着头皮走进厨房。
厨房大得离谱,各种他不认识的、闪着微光或冒着气泡的器皿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凭着社畜多年练就的应急本能,把“夜光薯”捣碎(这东西居然还黏糊糊的),
把“牛奶果”的刺小心拔掉挤出里面腥甜的汁液(这味道让他差点吐出来),
混在一起摊成饼。没有油,他就试着用壁炉里烧着的、一种温度极高的魔法晶石碎屑当热源。
一阵手忙脚乱、黑烟弥漫之后,
几块焦黑中带着诡异紫绿色、散发着难以言喻气味的“蛋饼”出炉了。
林楠自己先闭着眼咬了一小口。一股又腥又涩又带着点土腥气的怪味瞬间冲上脑门,
他强忍着才没当场呕吐。爱莉希雅皱着精致的小鼻子,
嫌弃地用银叉拨弄着盘子里那块黑乎乎的东西。“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她鼓起勇气,
戳了一小块最小的,极其勉强地送进嘴里。林楠已经做好了迎接鞭子的准备。
但预想中的暴怒没有到来。爱莉希雅皱着眉,小脸挤成一团,咀嚼的动作异常缓慢。
她没吐出来。反而又戳了一块,塞进嘴里。虽然眉头一直没松开,
但她居然默默地吃了小半块!最后,她像是终于忍无可忍,把叉子往盘子里一扔,
发出清脆的响声:“难吃死了!简直是对食物的亵渎!”她猛地站起身,端起盘子,
几步走到燃烧的壁炉前,哗啦一下把剩下的“蛋饼”全倒了进去。火焰猛地窜高了一下,
吞噬了那些黑暗料理。“明天做甜点!”她背对着林楠,声音带着惯有的骄横,
“要是比不上魔法甜点师做的十分之一,你就等着去清理龙粪吧!臭死你!”说完,
她踩着那双小皮鞋,哒哒哒地快步离开了餐厅,背影显得有些仓促。林楠站在原地,
看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心里五味杂陈。晚上,他回到狭小的仆人房,路过厨房去取水时,
鬼使神差地朝壁炉那边看了一眼。炉火已经小了很多,灰烬里,似乎有东西没烧干净。
他走近用火钳拨了拨,愣住了。
几块焦黑的碎块露了出来——正是他下午做的、被爱莉希雅“倒掉”的“蛋饼”残骸。
她根本没真的把它们都扔进火里,而是偷偷藏起了一些。林楠看着那几块冰冷的残渣,
心里某个地方,被极其轻微地触动了一下。几天后,林楠又被叫到了书房。
这次不是为了吃的。爱莉希雅面前摊开一本厚重的、封面镶嵌着宝石的魔法书,书页泛黄,
上面画满了复杂的符文和图腾。她手里依旧把玩着那根鞭子,
不耐烦地用鞭柄敲打着厚实的橡木桌面。“过两天维拉公爵家有个无聊的茶会,”她撇撇嘴,
眼神却带着一种炫耀玩具般的兴奋,“那些家伙总爱显摆他们的精灵仆从或者魔法宠物。哼,
这次我要让他们开开眼!”她鞭梢一指林楠,“你,过来!”“听着,虫子,
”她把摊开的书推到林楠面前,
指着上面一个最简单的、代表“凝聚”和“火焰”的基础符文,
“这是最基础的火球术引导符文。感应你体内的魔力,把它汇聚到指尖,然后引导出来,
点亮它!”她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吩咐他倒杯水。林楠看着那鬼画符一样的线条,
一脸茫然:“主人,我……我根本感觉不到什么魔力……”“废物!”爱莉希雅立刻火了,
鞭子“啪”地一声抽在他旁边的书架上,震落几本厚重的典籍,“连这点天赋都没有?
果然是无魔法区爬出来的劣等生物!”她站起身,走到林楠身后,
用镶嵌着硬宝石的鞭柄毫不客气地戳他的背脊,“集中精神!废物!感应!
魔力就在你身体里!给我引出来!”鞭柄戳得生疼,林楠又急又恼,下意识地想躲开。
就在他身体微微后缩、手臂不经意挥动想格挡的瞬间,
一股奇异的、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微弱波动突然从他身上散开。那不是火焰的灼热,
而是一种带着空间扭曲感的、冰凉的涟漪。嗡!那本摊开的、价值不菲的魔法古书,
就在两人眼皮底下,瞬间从书桌上消失了!下一秒,
它诡异地出现在几步之外、燃烧着魔法晶石的壁炉正中央!“我的书!
”爱莉希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脸色煞白。那本书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
火焰贪婪地舔舐着古旧的羊皮纸,焦糊味立刻弥漫开来。“蠢货!你干了什么!
”爱莉希雅彻底暴怒,眼睛都气红了,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破风声,
眼看就要狠狠抽在林楠身上。林楠也吓懵了,完全是本能地扑向壁炉,
徒手就去抓那本燃烧的书!灼热的火焰立刻燎到了他的手背,剧痛传来,他闷哼一声,
却不管不顾地抓住书脊,用力往外一拽!书被拽出来了,但封面已经烧焦了一角,
内页也卷曲发黑。林楠的手背更是红肿一片,起了几个骇人的水泡,钻心地疼。
爱莉希雅扬起的鞭子僵在了半空。她看着林楠捧着烧坏的书、龇牙咧嘴地甩着被烫伤的手,
看着那狰狞的水泡……她脸上的暴怒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表情,混杂着心疼、懊恼和一丝慌乱。
她猛地把鞭子往地上一扔,发出“啪嗒”一声脆响。她没有再看林楠,而是倏地转过身,
对着门口厉声喊道:“汉斯!汉斯!死哪去了!拿烫伤药来!快!
”管家汉斯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爱莉希雅依旧死死背对着林楠,肩膀绷得紧紧的,
声音又冷又硬,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给他涂药!笨得要死!连本书都看不住!
”顿了一下,她又飞快地补充道,语气带着刻意的嫌恶,“别误会!
我只是不想我的奴隶因为这种蠢事死了,还得再花钱去买个新的!麻烦死了!”说完,
她像逃一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书房。管家汉斯赶紧拿来药膏。当林楠忍着痛伸出手时,
汉斯递过来的那个小巧精致的银质药瓶,瓶身上清晰地刻着一行优雅的花体字:【专属,
爱莉希雅·冯·罗斯戴尔】。这是她自己的药。刻着“仅限主人使用”的药。
林楠看着那行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涂开的、带着清凉薄荷气味的药膏,
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悄然在心底滋生。4宴会风波与专属项圈维拉公爵的城堡金碧辉煌,
空气里浮动着名贵香水、魔法熏香和精致点心的甜腻气味。水晶灯的光芒璀璨夺目,
照得满室衣香鬓影。穿着华丽服饰的贵族男女们低声谈笑,举止优雅。
林楠穿着最普通的粗麻布奴隶服,手腕上的烙印用一条廉价布条勉强遮住,
亦步亦趋地跟在爱莉希雅身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好奇的、评估的,
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爱莉希雅高昂着小巧的下巴,努力维持着骄傲的姿态,
但林楠离得近,能看到她握着那把宝石小折扇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显然,
她并不像外表展现的那样轻松自在。“哟,这不是我们亲爱的爱莉希雅吗?
”一个油滑的男声响起。
一个穿着夸张紫色天鹅绒礼服、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年轻贵族端着酒杯,
带着几个跟班晃了过来。他的目光像黏腻的爬虫,在爱莉希雅身上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林楠身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兴趣。“啧啧,
罗斯戴尔家真是……今非昔比啊?”紫衣贵族夸张地叹了口气,摇着头,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让周围一圈人都能听见,“连个像样的仆从都用不起了吗?
只能用这种……从下水道捡来的、连魔力都没有的劣等奴隶来充门面?
”他身边的跟班立刻发出一阵低低的嗤笑。爱莉希雅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碧绿的眼眸里燃起怒火。紫衣贵族却更加得意,他向前一步,竟然直接伸出手,
想去抓林楠的胳膊,脸上带着一种猎奇的笑容:“不过嘛,
来自‘无魔法区’的东西倒是挺稀罕。爱莉希雅,借我玩两天怎么样?
我拿我的精灵花匠跟你换,保证比你……”他的话戛然而止!刷!
一道黑影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如同毒蛇般迅捷地缠绕上了紫衣贵族伸向林楠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那紫衣贵族“嗷”地痛叫出声。是爱莉希雅的宝石软鞭!林楠惊愕地看向前方。
只见爱莉希雅不知何时已转过身,脸上依旧带着那种甜美的、无可挑剔的贵族式微笑,
但那双碧绿的眼眸里,却冰冷得如同极地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她手腕微微用力,
鞭子收紧,勒得紫衣贵族腕骨咯咯作响。“卡洛斯少爷,”她的声音又轻又甜,
却像淬了毒的冰凌,“我的东西,就算是奴隶……”她微微歪头,笑容加深,
眼底的寒光却更盛,“也轮不到别人碰一根手指头。懂了吗?”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小小的冲突上。卡洛斯痛得额头冒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看着爱莉希雅那冰冷刺骨的眼神,竟一时不敢再说什么。爱莉希雅手腕一抖,
鞭子灵蛇般松开,缩回她手中。她看也不看卡洛斯扭曲的脸,转身,下巴抬得更高:“走了,
虫子。这里空气都被某些人污染了。”她迈开步子,裙摆划出一个高傲的弧度。
林楠连忙跟上。走出喧嚣的宴会厅,登上那辆装饰着罗斯戴尔家族徽章的封闭式马车,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单调的辘辘声。爱莉希雅紧抿着唇,
侧头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手里紧紧攥着那条鞭子,
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青白色。沉默在车厢里蔓延。
林楠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和那只用力到颤抖的手,鬼使神差地,
低声说了一句:“刚才……谢谢你,主人。”爱莉希雅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倏地转过头,碧绿的眸子死死瞪着他,
脸颊却不受控制地飞起两片红云,一直蔓延到耳尖:“谁、谁谢你了!少自作多情!
”她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被戳破心事的羞恼,
“我只是……只是不想被那些讨厌的家伙看笑话!你不要想太多!”她猛地扭回头,
再次看向窗外,只留给林楠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和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
林楠看着她这炸毛又强撑的样子,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了一下。他没再说话,
只是心里那点异样的感觉,又加深了几分。马车在夜色中驶回庄园。几天后,
一个沉甸甸的小东西被爱莉希雅随手扔到了正在擦拭走廊盔甲的林楠脚边。“哐当。
”那是一个项圈。皮革的质地,但比起庄园里其他奴隶戴的粗糙铁环或皮圈要精致得多。
项圈的皮扣上,镶嵌着一小颗纯净的、切割成菱形的冰蓝色魔法水晶,
在昏暗的走廊里散发着幽幽的、柔和的光晕。林楠捡起项圈,愣了一下。“戴上!
”爱莉希雅站在几步外,抱着胳膊,眼神飘忽,就是不看他的脸,
语气是惯有的不耐烦和嫌弃,“省得下次出去再给我丢人现眼!
让人家以为罗斯戴尔家连个像样的项圈都给不起似的!哼!”说完,她像怕林楠追问什么,
立刻转身,哒哒哒地快步走开了,脚步有些匆忙。
林楠摩挲着项圈上那颗微凉的、价值显然不菲的魔法水晶,
再看看少女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这哪里是怕丢人?
这分明是……怕他再被轻视。他把项圈套在了脖子上。皮革的触感柔软,
那颗小小的冰蓝水晶贴在锁骨上,,林楠摩挲着项圈和上面价值不菲的魔法水晶,
再看看少女消失在走廊拐角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这哪里是怕丢人?
这分明是……怕他再被轻视。他把项圈套在了脖子上。皮革很柔软,
那颗小小的冰蓝水晶挂在锁骨上,带来一种莫名的安定感。
日子似乎就这样在爱莉希雅花样百出的“刁难”和林楠见招拆招的“社畜生存术”中滑过。
5冰封危局与血契救赎庄园深处一间被改造成魔法实验室的房间,
成了爱莉希雅最近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寒意,
墙壁和地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复杂的冰蓝色符文在房间中央的地板上缓缓流转,
散发出惊人的低温。爱莉希雅穿着一身利于活动的束腰短裙,金发高高挽起,小脸紧绷,
全神贯注地盯着悬浮在她面前、由纯粹冰晶构成的、不断变幻形态的复杂几何体。
她指尖萦绕着肉眼可见的寒雾,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魔力的流向。“哼,
不就是高阶冰晶牢笼的形态固化吗……有什么难的……”她小声咕哝着,
额角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这对她来说并不轻松。林楠站在实验室角落的阴影里,
脖子上那个精致的项圈在冰寒魔力的辉映下,折射出幽蓝的光。
他负责看守壁炉——里面燃烧着能提供基础温度和光亮的特制魔法晶石。这活儿不累,
但必须时刻注意不让炉火熄灭或温度过高干扰到爱莉希雅的魔法。突然,
爱莉希雅面前的冰晶几何体猛地一震!原本流畅变幻的形态瞬间变得扭曲、不稳定,
边缘甚至开始崩裂,逸散出狂暴的寒流!她脸色骤变,试图强行控制,
碧绿的瞳孔因为魔力反噬的冲击而剧烈收缩。“不……不对!停下!”她惊呼出声,
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晚了!失控的冰系魔力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倒卷!
无数的冰棱凭空凝结,不再是精美的牢笼,而是致命的尖刺和厚重的冰墙,
瞬间将爱莉希雅包裹在内!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整个人就被封进了一个巨大、不规则、还在不断增厚的冰坨之中!
可怕的低温让实验室瞬间变成冰窖,连空气似乎都要凝固了。管家汉斯刚好推门进来送东西,
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热茶泼了一地,瞬间结冰。
他吓得面无人色,嘴唇哆嗦着:“小、**!天啊!快!快来人!
**被魔法反噬……”林楠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他看到冰层里,
爱莉希雅那双总是盛满傲气或恶作剧光芒的碧绿眼睛,此刻只剩下惊恐和逐渐扩散的茫然,
那点生机在极寒中迅速黯淡下去。不能死!她不能死!管家还在门外惊恐地大喊大叫,
完全乱了方寸。林楠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冰怕热!壁炉!壁炉里的火!
他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壁炉,里面的魔法晶石正稳定燃烧着橙红色的火焰。他没有工具!
也根本不懂如何安全转移火焰!但冰层里爱莉希雅那张迅速失去血色的小脸烧灼着他的神经。
“妈的!拼了!”林楠低吼一声,不管不顾地将双手猛地按向壁炉里滚烫的晶石!
剧痛从掌心传来,但他死死咬着牙,
疯狂地调动起体内那股微弱却熟悉的力量——那股曾经把魔法书送进壁炉的空间魔力!
这一次,他不再是无意识的挥动。他所有的意念都集中在壁炉里燃烧的火焰上!带走它!
带到她身边去!保护她!嗡!一股微弱却清晰的空间涟漪以林楠为中心荡开。
他感觉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猛地从他按在晶石上的双手中,
粗暴地撕扯出一大团灼热燃烧的火焰!那火焰瞬间消失在他掌心前,又在同一刹那,
突兀地出现在包裹爱莉希雅的巨大冰坨正下方!轰!高温的火焰与极寒的坚冰猛烈碰撞!
刺耳的“嗤嗤”声伴随着大量蒸腾的白雾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冰层在高温下迅速融化、碎裂!无数细小的冰渣和崩裂的大块冰棱四散飞溅!
林楠根本顾不上躲闪,他全部的注意力还在维持那危险的空间转移。
几块锋利的碎冰如同刀子般射来,其中一道狠狠划过他**的左臂外侧,皮肉瞬间被割开,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手臂流淌滴落在地面的冰水混合物里。“呃!”剧痛让他闷哼一声,
空间魔力的传输瞬间中断。但效果已经达到!包裹爱莉希雅的冰层在火焰的炙烤下,
迅速瓦解崩塌了大半!伴随着一声虚弱的呛咳和冰块碎裂的哗啦声,
爱莉希雅像失去支撑的布娃娃一样,从残余的冰堆里软软地滑倒下来。“**!
”管家汉斯这才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想冲过去。林楠却比他更快一步。
他忍着左臂**辣的疼痛,一个箭步冲上前,在爱莉希雅摔在地上之前,
用没受伤的右臂一把接住了她冰冷瘫软的身体。好冰!
她的身体像一块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玉,冻得吓人,呼吸微弱,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冰晶。
“爱莉希雅!醒醒!”林楠用力摇晃她,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焦急。也许是温暖的怀抱,
也许是他的呼喊,爱莉希雅紧闭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
那双碧绿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和高傲,蒙着一层脆弱的水汽,
茫然地聚焦在林楠焦急的脸上。然后,她的视线下移,
落在了他左臂那道还在汩汩冒血的、被冰棱划开的狰狞伤口上。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没有尖叫,没有斥责,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刺目的红色。管家汉斯总算跑到了跟前,
声音带着哭腔:“**!您没事吧?天哪,吓死我了!我这就去叫治疗师!还有你,林楠,
你的手……”“闭嘴!”爱莉希雅的声音响起,虚弱,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
打断了管家的话。她挣扎着想从林楠怀里站起来,但身体冻得太僵,根本使不上力。
她放弃了,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林楠流血的胳膊。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声音有些发颤,却异常清晰地对管家说:“去……去我房间,
把我床头柜第二个抽屉里的那个白色药箱……拿过来。立刻!”“啊?是!是!**!
”管家愣了一下,但不敢违抗,立刻转身飞奔而去。实验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里弥漫着水汽、焦糊味和淡淡的血腥气。爱莉希雅靠在林楠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后怕。她抿着苍白的嘴唇,没有看林楠的眼睛,
视线固执地停留在他的伤口上。很快,
管家气喘吁吁地抱着一个精致的白色珐琅小药箱跑了回来。“放这!然后……出去!
”爱莉希雅命令道,声音恢复了点力气,但依旧带着不容商量的口吻。
管家担忧地看了一眼林楠的伤口,又看看自家**,最终还是恭敬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门一关上,爱莉希雅立刻挣扎着要坐直。林楠扶着她靠在旁边一张没被波及的矮桌上。
她伸出依旧有些僵硬的小手,有些笨拙地打开药箱。
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和干净的纱布。她准确地拿起一个装着淡绿色药膏的小圆盒,
又扯出一卷纱布。她低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