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他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恶鬼面具,只露出一双毫无感情的眼睛。绣衣使指挥使,沈炼。皇帝座下最疯、最利的一条狗。传闻此人铁面无私,油盐不进,经他手的案子,无论涉及到谁,都得脱层皮。人称,铁面阎王。沈炼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床榻上的云长生身上。那眼神,带着审视,带着怀疑,更带着一股要将人从里到外彻底剖开的锋...
寝宫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没有通传。
没有预兆。
吱呀一声,打破了满室的药香。
两个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汉子立在门口,眼神锐利,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他们是绣衣使。
一个身影,从二人中间缓缓步入。
来人同样一身飞鱼服,但衣料的质地明显更加精良,黑色的披风无风自动,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痛。
深入骨髓,仿佛灵魂被万千钢针穿刺的剧痛。
云长生费力地掀开重如山岳的眼皮,意识从无边黑暗中艰难上浮。
入目是雕梁画栋的床帐,鼻尖充斥着浓郁的药草味。
他躺在柔软的锦被里,感觉每一块骨头都错了位,浑身像散架后又被胡乱拼凑起来。尤其是后心处,一股焦灼的**感直冲天灵盖,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那里的伤口,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世子醒了……
皇家围场,秋风卷起尘沙,吹得旗幡烈烈作响。
金鼓声中,一众王公贵胄披甲挎弓,腰背挺得笔直,试图在天子面前展现自家的赫赫武功。
唯独镇北王世子云长生,歪在角落里躺在铺着厚厚的狐皮软塌上。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渗出泪,一副宿醉未醒的慵懒模样。
他那身银白的骑装骚包至极,将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衬得愈发惹眼。
可他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可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