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捉奸夜色如墨,鎏金酒店顶层的婚房里,红烛摇曳,映得满室喜庆,
却驱不散空气中若有似无的暧昧浊气。苏清鸢刚送走最后一批前来道贺的宾客,
卸下头上沉重的凤冠,褪去繁复的婚纱,只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真丝睡裙,
素面朝天却难掩眉眼间的清冷与矜贵。她是隐世苏家的唯一继承人,手握顶尖黑客技术,
精通医毒之术,身家亿万,本该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却为了完成爷爷临终前的遗愿,
低调嫁给了众人眼中“潜力无限”的林浩宇。没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所有人都以为,
她只是苏家一个不受宠的养女,嫁给林浩宇,是高攀。苏清鸢没在意这些流言蜚语,
对这场婚姻本就没抱任何期待,只想着熬过这段时间,完成爷爷的心愿,便好全身而退。
可她万万没想到,林浩宇竟然敢如此放肆,新婚夜就给她送上一份“大礼”。
指尖刚触碰到卧室门把手,里面就传来不堪入耳的喘息和调笑声,熟悉又刺耳,
让苏清鸢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她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推开了房门。
眼前的一幕,不堪入目。她的新婚丈夫林浩宇,正赤着上身,
将一个穿着她备用睡裙的女人按在婚床上,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
正是她名义上的继妹——苏语然。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床上的两人猛地顿住,
慌乱地拉过被子裹住自己。但也仅仅是慌乱了一秒,林浩宇便率先镇定下来,
甚至脸上还露出了几分不耐烦和鄙夷,仿佛被打扰的不是他,而是苏清鸢。“苏清鸢?
你怎么回来了这么快?”林浩宇皱着眉,语气刻薄,“我说你能不能懂点事?
没看到我正忙着吗?整天摆着一张死人脸,死板又无趣,哪有语然一半温柔懂事?
”一旁的苏语然,脸色苍白,眼眶瞬间红了,眼底盛满了“委屈”,
怯生生地拉了拉林浩宇的胳膊。又看向苏清鸢,声音柔得发腻,
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姐姐,对不起,你别怪浩宇哥,都是我的错。
我看浩宇哥新婚之夜心情不好,就想着过来安慰安慰他,我不是故意的,
你别误会……”说着,苏语然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若是换做寻常女人,
此刻早已崩溃大哭,要么歇斯底里地争吵,要么委屈巴巴地求解释。可苏清鸢不一样,
自始至终,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就像一个旁观者,
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拙劣的表演。她的冷静,
反而让林浩宇和苏语然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安。林浩宇强装镇定,又呵斥道:“苏清鸢,
你发什么呆?语然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赶紧出去,别在这碍眼!
”苏清鸢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清冷刺骨,没有一丝波澜,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安慰?新婚夜,跑到我的婚房,安慰我的丈夫?苏语然,
你这安慰,倒是够出格。”话音刚落,苏清鸢没有给两人再开口的机会,直接掏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手机里瞬间传来了两人婚前暧昧不清的对话。有林浩宇承诺苏语然,
等婚后拿到苏家的钱就踹了苏清鸢,有苏语然主动勾引林浩宇,算计着如何鸠占鹊巢。
“浩宇哥,你放心,苏清鸢那个蠢货,根本不知道你的心思,等我们拿到苏家的财产,
我就嫁给你,做你的正牌妻子。”“放心吧语然,我心里只有你,苏清鸢那个木头,
也就只有苏家养女这个身份有点用,等我利用完她,就让她滚蛋!”清晰的录音,
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林浩宇和苏语然的心上。
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和委屈。“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录音?!”林浩宇浑身发抖,
声音都变得结巴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苏语然的悄悄话,竟然被苏清鸢录了下来。
苏清鸢冷笑一声,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指尖继续滑动,
直接拨通了一个备注为“林总”的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威严的声音:“哪位?”“林总您好,我是林浩宇的新婚妻子,苏清鸢。
”苏清鸢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字字清晰,“我现在要向您举报,林浩宇在婚内出轨,
婚前就计划算计我家财产,这样品行不端的人,想必贵公司也不需要吧?
录音我稍后会发给您,供您核实。”电话那头的林总,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苏**,
你说的是真的?如果情况属实,我们公司一定会严肃处理!”“绝无半句虚言,林总稍等。
”苏清鸢说完,直接挂断电话,将录音发送了过去。做完这一切,
她抬眼看向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林浩宇。林浩宇此刻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跪在苏清鸢面前,用力磕头,苦苦哀求:“清鸢,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我马上和苏语然断绝关系,
我好好和你过日子,求你别把事情闹大,别让我丢了工作啊!”苏语然也慌了,
连忙从床上爬起来,也想跟着跪下,却被苏清鸢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
苏清鸢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浩宇,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浓浓的厌恶。她弯腰,
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狠狠扔在林浩宇面前,纸张散落一地。
“离婚,签字。”苏清鸢的声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林浩宇,你以为我会原谅你?
你和苏语然做的那些龌龊事,我没让你们立刻身败名裂,已经是给你们留面子了。
”林浩宇看着地上的离婚协议,又看了看苏清鸢冰冷的眼神,知道她是铁了心要离婚,
心里又急又怕,还想再哀求,却被苏清鸢一脚踹在胸口,直接踹倒在地。“别来烦我。
”苏清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刺骨,“今天你们给我戴的绿帽子,我会一点一点,
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林浩宇,苏语然,准备好付出代价了吗?”说完,
苏清鸢不再看地上惊慌失措的两人,转身走到衣柜前,拿出自己的衣服,从容不迫地换上。
全程冷静自持,没有一滴眼泪,没有一句废话,开篇即打脸,爽感拉满。
而跪在地上的林浩宇和苏语然,看着她的背影,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他们心里清楚,
自己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继妹装惨鎏金酒店的闹剧结束后,
苏语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裹着一件宽大的外套,头发凌乱、满脸泪痕,
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酒店。她不甘心就这么被苏清鸢戳穿,更不甘心失去苏家这个靠山,
思来想去,唯一的救命稻草,就是苏父苏振海。苏振海为人老实,耳根子软,
当年收养苏语然,就一直觉得亏欠她,平日里对她百般纵容,
甚至有时候会偏爱她多过苏清鸢。苏语然算准了这一点,打定主意要在苏父面前装惨卖可怜,
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苏清鸢身上,让苏父严惩苏清鸢,自己也好趁机翻身。半个小时后,
苏语然哭哭啼啼地冲进了苏家别墅的客厅。此时苏振海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动静抬头,
就看到苏语然衣衫不整、满脸淤青,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哭声凄厉,听得人心里发紧。“爸!爸你救救我!”苏语然一边哭,一边用力捶打着地面,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模样凄惨至极,“姐姐她……姐姐她打我!她把我打得好疼!
”苏振海连忙放下报纸,起身扶起苏语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语然,
怎么回事?清鸢为什么打你?你们不是刚从婚礼上回来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得到苏父的关心,苏语然哭得更凶了,往苏振海怀里一扑,哽咽着编造谎言,
眼底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爸,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一时糊涂,去安慰浩宇哥。
”“浩宇哥新婚之夜心情不好,我就想着劝劝他,可姐姐看到了,就以为我勾引浩宇哥,
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动手,还骂我不知廉耻,把我赶出了酒店……”她说着,
故意露出胳膊上的“伤痕”,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爸,我知道我错了,
我不该多管闲事,可姐姐也不能这么对我啊……”“她嫉妒我比她受宠,
嫉妒浩宇哥更喜欢我,就故意污蔑我、殴打我,我真的好害怕……”这番颠倒黑白的话,
说得有模有样,苏振海本就对苏语然心存愧疚,此刻一听,顿时怒火中烧,脸色铁青。
在他看来,苏清鸢性子清冷,平日里就对苏语然没什么好脸色,如今竟然因为一点误会,
就动手殴打苏语然,还污蔑她勾引自己的丈夫,实在是太过分了。“这个孽障!
”苏振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的方向,怒声呵斥,“等她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竟然敢这么欺负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就在这时,别墅的大门被推开,
苏清鸢从容不迫地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长发束起,眉眼清冷,
周身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与哭哭啼啼、狼狈不堪的苏语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到苏清鸢,
苏振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她,厉声骂道:“苏清鸢!你给我过来!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语然好心去安慰林浩宇,你竟然动手打她,还污蔑她勾引你丈夫,你到底有没有点教养!
”苏语然靠在苏振海怀里,偷偷抬眼看向苏清鸢,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笃定,苏清鸢没有证据,就算有嘴也说不清,
今天非要让苏清鸢身败名裂,让苏父彻底厌弃她。面对苏父的斥责,苏清鸢没有丝毫慌乱,
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冷冷地看向苏语然,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压迫感:“我打她?
污蔑她?苏语然,你倒是说说,我什么时候打你了?你所谓的勾引,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刚才!在酒店里!”苏语然立刻开口,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却多了几分底气,
“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你就是打我了,还污蔑我!”“作证?”苏清鸢嗤笑一声,
拿出手机,指尖轻轻一点,客厅墙上的大屏幕瞬间亮起,“好,那我就让你看看,
所谓的‘安慰’,到底是什么样子。”屏幕上,正是鎏金酒店婚房里的监控画面。
画面清晰无比,清晰地拍下了苏语然主动扑进林浩宇怀里,撒娇卖萌、百般勾引的模样,
也拍下了林浩宇主动回应、两人举止亲密的画面,甚至还有苏语然故意挑拨,
诋毁苏清鸢的片段。所有的画面,都清清楚楚地呈现在苏振海面前,与苏语然刚才说的话,
截然不同。苏振海的脸色,从最初的愤怒,慢慢变得震惊,最后更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猛地看向苏语然,语气里带着一丝颤抖:“语然,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
你只是去安慰浩宇吗?”苏语然看着屏幕上的画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浑身发抖,
刚才的得意和委屈,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无尽的恐慌。她怎么也没想到,
苏清鸢竟然在婚房里装了监控,还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爸……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浩宇哥逼我的,是他勾引我的,我没办法……”苏语然慌乱地辩解着,语无伦次,
眼神躲闪,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底气。苏清鸢没有给她继续狡辩的机会,又从随身的公文包里,
拿出一叠文件,扔在苏语然面前:“逼你?那这些呢?你私吞苏家的零花钱,
一年高达几十万,还有你那份名牌大学的学历,也是伪造的,这些,也是林浩宇逼你的?
”文件散落一地,上面清晰地记录着苏语然私吞钱财的流水记录,
还有学历鉴定机构出具的伪造证明,每一份证据,都铁证如山,容不得苏语然半点狡辩。
真相大白,苏振海看着地上的文件,又看了看脸色惨白、语无伦次的苏语然,心里又气又愧,
气得浑身发抖,愧疚得无地自容。他一直以为苏语然乖巧懂事、楚楚可怜,却没想到,
她竟然一直在欺骗自己,私吞苏家财产、伪造学历,还做出如此龌龊的事情。
苏语然见自己彻底暴露,再也装不下去了,瞬间破防,撒泼打滚地哭闹起来:“我没有!
我没有私吞钱财,也没有伪造学历!”“都是苏清鸢陷害我!是她嫉妒我,故意设计我!爸,
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她的撒泼耍赖,彻底耗尽了苏振海最后的耐心。
苏振海冷冷地看着她,语气里没有丝毫温度:“够了!苏语然,你太让我失望了!从今天起,
你不再是苏家的人,我和你断绝一切关系,你立刻从我眼前消失!”苏清鸢见状,
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保安的电话:“把苏语然拖出苏家别墅,以后不许她再踏进来一步。
”很快,两名保安赶到,架起还在撒泼哭闹的苏语然,就要往外拖。苏语然彻底崩溃了,
一边挣扎,一边疯狂地嘶吼:“苏清鸢!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报仇!”“苏振海,
你偏心!你竟然相信她,不相信我!”嘶吼声渐渐远去,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平静。
苏振海看着苏清鸢,满脸愧疚地低下了头:“清鸢,对不起,是爸爸糊涂,错怪你了,
以后爸爸再也不会偏袒她了。”苏清鸢淡淡颔首,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对于苏父的愧疚,
她早已不放在心上。渣男反扑苏语然被保安拖出苏家别墅的消息,
很快就传到了林浩宇耳朵里。此时的他,正蹲在鎏金酒店门口,浑身狼狈不堪,
手机里还存着公司HR发来的停职通知——因品行不端,公司暂停他所有职务,
等待进一步调查。林浩宇攥着手机,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怨毒和不甘。他本来以为,
靠着苏清鸢的关系,能在苏家捞到好处,再凭借自己能干努力的名头,在公司站稳脚跟。
可没想到,新婚夜就栽了跟头,不仅被苏清鸢当场捉奸,还丢了工作,
连苏语然这个靠山也没了。他不甘心就这么一无所有,思来想去,
觉得苏清鸢既然敢这么对他,肯定有软肋。忽然,他想起之前偶然听到的传闻,
说苏清鸢的身份不简单,似乎是某个隐世豪门的继承人,只是一直低调行事,不愿暴露。
林浩宇眼睛一亮,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他立刻拨通了苏清鸢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压抑着心底的怒火,语气里满是威胁,丝毫没有了之前跪求原谅的卑微。
“苏清鸢,你够狠!”林浩宇的声音咬牙切齿,“你敢举报我,让我被公司停职,
我也不让你好过!”“我告诉你,我知道你的秘密,你是隐世豪门继承人对吧?
”电话那头的苏清鸢,正坐在苏家别墅的书房里处理事务,听到这话,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语气依旧清冷:“然后呢?”见苏清鸢如此淡定,林浩宇心里泛起一丝不安,
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威胁:“然后?你立刻撤回对我的举报,再赔偿我五十万精神损失费!
”“不然我就把你隐世豪门继承人的身份曝光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真面目,
到时候肯定会有无数人来纠缠你,让你不得安宁!”他笃定,苏清鸢既然一直低调,
就一定不想暴露身份,只要他以此要挟,苏清鸢肯定会妥协。可他万万没想到,
电话那头的苏清鸢,不仅没有妥协,反而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林浩宇,
你是不是傻?就凭这个,也想威胁我?”林浩宇被怼得一噎,随即怒火更盛:“苏清鸢,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说到做到,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曝光你!”“好啊,我等着。
”苏清鸢语气平淡,指尖轻轻按下手机里的录音停止键,“不过在你曝光我之前,
我先给你看点东西。”挂了电话,苏清鸢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刚才林浩宇威胁她的录音,
连同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证据,一起发给了林浩宇所在公司的总部,收件人正是公司总裁林总。
那份证据,是她通过黑客技术查到的,林浩宇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司公款,
用于讨好苏语然、挥霍享乐,每一笔流水都清晰可查,铁证如山。发送完毕,
苏清鸢收起手机,继续处理手头的事务,仿佛刚才的威胁,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从来就不怕身份曝光,隐世豪门继承人的身份,对她来说,可不是软肋,而是底气。
林浩宇的威胁,在她看来,不过是跳梁小丑的垂死挣扎。另一边,林浩宇挂了电话后,
还在得意洋洋地等着苏清鸢妥协,他甚至已经编辑好了曝光苏清鸢身份的文案,
就等苏清鸢拒绝,就立刻发送出去。可他等了十几分钟,非但没等到苏清鸢的妥协电话,
反而接到了公司总部打来的电话。电话是林总亲自打来的,语气冰冷刺骨,
没有丝毫缓和的余地:“林浩宇,你被开除了!”林浩宇瞬间懵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连忙问道:“林总,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只是被停职调查,怎么就被开除了?”“搞错?
”林总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厌恶,“苏**已经把你威胁她的录音,
还有你挪用公司公款的证据,都发给我了。林浩宇,你品行不端,还挪用公款,
我们公司留不起你这样的人!”“另外,我们已经将你列入行业黑名单,以后,整个行业,
都不会有公司敢录用你!你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也全部扣除,你还要赔偿挪用的公款!
”说完,林总直接挂断了电话,只留下林浩宇一个人愣在原地,浑身冰冷,如遭雷击。
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清鸢不仅没有被他威胁到,反而反手给了他致命一击,
不仅让他丢了工作,还被列入了行业黑名单,还要赔偿挪用的公款!一瞬间,
林浩宇彻底崩溃了。工作没了,名声毁了,苏语然也被赶出了苏家,他彻底一无所有了。
巨大的绝望和愤怒,瞬间淹没了他,他失去了所有理智,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找苏清鸢报仇!林浩宇疯疯癫癫地起身,一路狂奔,
朝着苏家别墅的方向跑去。他不顾小区保安的阻拦,疯了一样冲进小区,冲到苏家别墅门口,
用力拍打房门,嘶吼着苏清鸢的名字:“苏清鸢!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
你毁了我的一切,我跟你同归于尽!”别墅里,苏清鸢听到门外的嘶吼声,淡淡抬眼,
对着身边的保镖吩咐道:“把他拖走,扔出小区,以后不许他再靠近这里。
”两名身材高大的保镖立刻应声,快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门外的林浩宇,看到保镖,
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疯了一样扑上来,想要冲进别墅。可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哪里是专业保镖的对手?两名保镖轻轻一伸手,就按住了林浩宇的胳膊,
任凭他怎么挣扎、嘶吼,都无法动弹分毫。林浩宇不甘心,一边挣扎,
一边疯狂辱骂:“苏清鸢!你这个毒妇!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保镖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架起他,拖着重症挣扎的林浩宇,一步步走出小区,
然后狠狠一扔,将他扔在小区门口的马路边。林浩宇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绝望的哭喊。别墅门口,苏清鸢站在窗边,
冷冷地看着这一切,眼底没有丝毫怜悯。林浩宇的反扑,不仅没有伤到她分毫,
反而让自己彻底跌入深渊,。而林浩宇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登场林浩宇被保镖扔出苏家小区,瘫在马路边狼狈哭喊时,苏语然正躲在街角,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苏语然被赶出苏家后,越想越气,不甘心就这么认输,
转头就找到了平日里认识的社会大哥刀哥。刀哥在这一片混得风生水起,
靠帮人出头、收保护费谋生,却也精明得很,从不会做亏本买卖。苏语然哭着跪在刀哥面前,
添油加醋地哭诉自己被苏清鸢欺负、被苏家抛弃的委屈,
又许诺只要能帮她报仇、毁了苏清鸢的脸,日后一定加倍给钱,
还把身上仅有的几万块钱先塞给了刀哥。刀哥收了钱,却没立刻答应,
他捻着下巴冷笑一声:“你当我傻?别墅区白天安保严密,到处都是监控,
硬闯就是自投罗网,纯属找揍!”苏语然急得直哭,不停催促刀哥尽快动手,
刀哥不耐烦地跺了跺脚,沉声道:“急什么?晚上等她出门,在远离别墅区的小路埋伏,
保准万无一失!”当天晚上,夜色深沉,刀哥果然带了百来号小弟,个个手持木棍、钢管,
在城郊一条偏僻小路埋伏妥当。这条小路是回苏家别墅区必经之路,路灯昏暗,
很少有车辆经过,正是下手的好地方。苏语然蹲在一旁,眼神阴狠,死死盯着路口,
只等苏清鸢出现。没过多久,苏清鸢的车缓缓驶来,她刚处理完一桩事务,正准备返回别墅,
刚拐进这条小路,就被刀哥一行人设下的人墙死死堵住。刀哥立刻带人围了上去,
用力拍打着车窗,眼神凶狠,骂骂咧咧:“苏清鸢,给老子下来!今天老子就毁了你的脸,
替苏语然报仇,让你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苏清鸢坐在车里,神色未变,
缓缓降下半扇车窗,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清冷。面对刀哥的叫嚣和砸车的架势,
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就凭你们,也配动我的车?”刀哥被她的淡定激怒,
骂道:“臭娘们,还敢嘴硬!给老子砸,毁了她的脸!”话音刚落,
几名小弟扬着木棍就朝车窗砸来,可苏清鸢的车是特制防弹款,
木棍砸上去只发出沉闷的响声,连一道划痕都没留下。刀哥见状,脸色一沉,
又喊来几个小弟,让他们用钢管砸车门。就在这时,苏清鸢缓缓拿出手机,指尖快速操作,
不过几分钟,远处就传来刺耳的警笛声,还有几辆黑色越野车疾驰而来。刀哥脸色骤变,
他没想到苏清鸢竟然早有准备,还有这么多专业安保。苏清鸢淡淡开口:“我已经报警,
还通知了我的保镖,你们现在走,还能少判几年。”刀哥心里一慌,
看着越来越近的警车和安保车辆,哪里还敢停留,狠狠瞪了苏语然一眼,骂道:“你个蠢货,
害老子!”说完,立刻对着身后的小弟大喊:“走!快撤!”百来号小弟瞬间乱作一团,
争先恐后地转身逃窜,生怕被警察抓住。苏语然吓得浑身发抖,心有不甘的瞪了苏清鸢一眼,
转头想跟着跑,却被赶来的安保人员一把按住,动弹不得,脸上彻底变成了绝望,
哭喊着求饶,却被苏清鸢冷漠无视。苏清鸢推开车门下车,
对着安保人员吩咐道:“把她看好,等警察来移交,另外,查一下刀哥的底细,
还有他背后有没有人撑腰。”安保人员立刻应声:“是,苏**。”苏清鸢站在路边,
神色淡然,全程没有丝毫慌乱,从被围堵到解决麻烦,全程掌控节奏,没有依靠任何人,
干净利落。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一辆黑色宾利冲破夜色,缓缓驶来,
稳稳地停在她身边。车门打开,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眉眼间的矜贵与冷漠,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是顾晏辰,顾氏集团的掌权人,也是林浩宇前公司的最大股东,平日里低调行事,
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他刚赶到,就看到现场的局面已经被苏清鸢彻底掌控,
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欣赏。就在顾晏辰准备开口时,林浩宇也跌跌撞撞地赶了过来。
他刚才藏在马路边,腿蹲麻了,缓了半天才能起身,心里的怒火丝毫未减,
本想再找苏清鸢纠缠,却看到了眼前的一幕。苏语然被安保按住,刀哥一行人早已逃窜,
还有一个气质不凡的男人站在苏清鸢身边。他见状,
竟误以为顾晏辰是苏清鸢刚找来撑场面的小白脸,瞬间又嚣张起来。林浩宇瞬间又嚣张起来,
捂着身上的伤口,指着顾晏辰,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哼,你苏清鸢倒是有本事,
竟然找了个小白脸来撑场面?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原来就是个吃软饭的!”“怎么,
你想帮她出头?我告诉你,跟苏清鸢的仇,谁也拦不住!”顾晏辰闻言,眉头微蹙,
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看向林浩宇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没有多余的废话,
对着身边的助理抬了抬下巴。助理立刻上前一步给林浩宇一巴掌,冷冷开口:“嘴放干净点,
这位是顾氏集团掌权人顾总,也是你前公司的最大股东。”“最大股东?”林浩宇瞬间懵了,
脸上的嘲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你……你说他是我们公司最大股东?
不可能!你骗我!”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口嘲讽的小白脸,
竟然是自己前公司的幕后大佬,是能决定他命运的人!顾晏辰懒得跟他废话,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温度:“通知下去,冻结林浩宇名下所有资产,
包括他挪用公款未归还的部分,一并追回。”电话那头立刻应声:“是,顾总。”挂了电话,
顾晏辰不再看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的林浩宇,转头看向苏清鸢,
语气带着几分欣赏:“苏**果然厉害,仅凭一己之力就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
倒是我来晚了。”苏清鸢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对方竟是顾氏集团的最大股东,
还特意赶来,却也丝毫不怯,从容开口:“多谢顾总挂心,这点小事,我还能解决。
”但苏清鸢从未有过半分怯意,她从容走上前,目光平静地看着顾晏辰,没有丝毫谄媚,
语气淡然:“多谢顾总出手相助。”顾晏辰看着她清冷从容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欣赏,
语气缓和了几分:“举手之劳。”苏清鸢没有过多寒暄,当即开口,语气干脆:“顾总,
苏语然和刀哥背后应该有人撑腰,不然她不敢这么嚣张,麻烦你帮我查清她的后台,
剩下的事,我自己来处理。”她知道,苏语然一个被赶出苏家的人,没这么大的胆子,
背后一定有靠山,只有查清靠山,才能彻底解决麻烦。顾晏辰眼底的欣赏更甚,
点了点头:“可以,我让人立刻去查,很快给你答复。”一旁的林浩宇,听到两人的对话,
彻底崩溃了。他不仅被列入行业黑名单、丢了工作,现在连所有资产都被冻结,
彻底一无所有,连报仇的资格都没有了。他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自食恶果苏清鸢让顾晏辰帮忙查清苏语然后台的当晚,
顾晏辰便传来了消息。助理将一叠整理好的证据送到苏清鸢手中,清晰列明苏语然的后台,
正是苏家多年的商业对手——赵氏集团的掌权人赵四海。两人早有勾结,
苏语然负责潜伏在苏家,打探苏家的商业机密、转移公司资产,
赵四海则给她提供资金和靠山,许诺等掏空苏家产业后,给她丰厚的报酬,
还会帮她彻底取代苏清鸢的位置。看着手中铁证如山的材料,苏清鸢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只有一片清冷。她早就料到苏语然后面有人撑腰,却没想到是赵四海,
这个屡次暗中给苏家使绊子、觊觎苏家产业多年的老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