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书里,成了霸道女总裁的儿子。
妈妈对我厌恶至极:“你怎么这么恶毒?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她不知道,我那个神秘失踪的爹,给我留了千亿遗产,还附带一句遗言:男人,就该恶毒一点。
今天,她为了一个小白脸,要将我扫地出门。
我笑了。
妈,你的公司,连同你,我都要了。
“江辰,拿着这张卡,滚出这个家。”
一张黑色的银行卡被甩在我脸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不疼,但侮辱性极强。
扔卡的人是我的母亲,林晚,身价百亿的冰山女总裁。
此刻,她正高高在上地坐在沙发上,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里面有五十万,够你这种废物过完下半辈子了。”
她的声音像西伯利亚的寒流,能把人的骨头冻裂。
我没有去捡那张卡。
我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却对我冷若冰霜的脸。
穿进这本书里十八年了,我扮演着一个懦弱、顺从的儿子,企图用乖巧换来她一丝一毫的母爱。
结果,我只换来了变本加厉的羞辱和漠视。
“怎么?嫌少?”林晚旁边,一个穿着白色西装,油头粉面的男人站了起来。
他叫顾天狼,是林晚最近的追求者,也是处处针对我的罪魁祸首。
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俯视着我,然后捡起地上的卡,塞进我的衬衫口袋。
“江辰啊,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林总给你五十万,是仁慈。要是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他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你和你那个失踪的爹一样,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有其父必有其子,”林晚冷冷地补充了一句,“都是一样的恶毒,心术不正。”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猛地刺穿了我心脏最深处。
十八年来,我所有的忍耐、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我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冰冷的、带着一丝疯狂的笑。
“哦?真的吗?”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客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既然这样,那我只好……恶毒到底了。”
顾天狼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一向懦弱的我敢顶嘴。他脸色一沉:“小杂种,你说什么?”
林晚也皱起了眉头,眼神中的厌恶更浓了:“江辰,注意你的身份!”
身份?
我唯一的身份,就是她林晚不想要的儿子。
我没再看他们,而是转身,一步步走向门口。
“站住!”顾天狼在我身后厉喝,“我让你走了吗?给林总道歉!”
我脚步未停。
“保安!”顾天狼怒吼起来,“把这个小杂种给我拦住!打断他的腿!”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从门外冲了进来,一左一右地拦住我的去路。他们是顾天狼的人,平时在家里就对我颐指气使。
“小子,耳朵聋了?顾少让你跪下道歉!”左边的保安狞笑着,伸手就来抓我的肩膀。
我头也没回。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的瞬间,我猛地一个侧身,右手快如闪电,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个保安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我就已经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自己扭曲变形的手腕,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哀嚎。
另一个保安吓傻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在一秒钟内被废掉,大脑一片空白。
我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
冰冷,暴戾,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杀意。
“你也想试试?”我轻声问。
那个保安浑身一哆嗦,吓得连退三步,一**跌坐在地上,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林晚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出手狠辣、眼神骇人的少年,是她那个只会低着头的儿子。
顾天狼更是脸色煞白,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你……你敢动手?你……”
我没理他。
我一步步走到林晚面前,从衬衫口袋里抽出那张被顾天狼塞进去的银行卡。
然后,当着她的面,两根手指轻轻一撮。
那张坚硬的特制黑卡,在我手中,如同纸片一样,被轻松地对折,然后“啪”的一声,断成了两截。
我随手将断卡扔在地上。
“五十万?”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你打发叫花子呢?”
“从今天起,我江辰,与你林晚,恩断义绝。”
“这个家,不是你赶我走。”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是我,不要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那张错愕到极致的脸,转身,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这座囚禁了我十八年的华丽牢笼。
门外,阳光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胸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无比低调的红旗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我的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头发花白,但腰杆挺得笔直的老者走了下来。
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出激动的水光,然后,在别墅门口所有保安和佣人震惊的目光中,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少爷,我等您十八年了。”
“老爷的遗产,也该由您来继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