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成了四合院里的病秧子。
本想安稳度日,却意外觉醒了读心术。
结果,我听到了最恐怖的秘密。
道貌岸然的一大爷,手上沾着师兄的血。
尖酸刻薄的贾张氏,亲手把丈夫推下了井。
热心肠的傻柱,把一个混混沉了后海。
就连看似柔弱的秦淮茹,都盘算着怎么榨干我,再让我“意外”消失。
这个四合院,不是家,是地狱。
而我,是他们下一个目标。
头疼。
像是被一根钢钎从太阳穴穿了进去,搅得天翻地覆。
林墨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灰扑扑的房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中药味。
他不是应该在出租屋里赶项目报告吗?
陌生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的大脑。
林墨,轧钢厂采购科普通科员,父母双亡,体弱多病,住在这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
他穿越了。
成了六十年代一个同名同姓的倒霉蛋。
“砰砰砰!”
破旧的木门被拍得震天响,一个尖利刻薄的女声穿透门板,刺入耳膜。
“林墨!你个小王八蛋!给我开门!”
“躲在里面装死是不是?欠我们家棒梗的医药费还想赖掉?”
林.新上任.墨一脸茫然。
棒梗?医药费?
他扶着昏沉的脑袋坐起来,记忆碎片飞速拼接。
原来是院里贾家的那个熊孩子,前两天偷他家东西,被原主推了一把,自己没站稳磕破了头。
贾家不依不饶,非要赔二十块钱。
二十块!
在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来块。
这简直是敲诈!
门外的叫骂声还在继续,不堪入耳。
林墨叹了口气,拖着病弱的身体下床,准备去开门。
手刚搭上门栓,一阵尖锐的,不属于叫骂声的声音,突兀地钻进他的脑海。
【这个短命鬼,最好病死在里面!省得老娘费口舌!等他死了,这屋子就是我们贾家的了!】
林墨浑身一僵。
什么声音?
他晃了晃脑袋,以为是穿越的后遗症。
“开门!再不开门我踹了!”门外的人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
林墨拉开门栓。
门口站着一个身材臃肿、三角眼、满脸刻薄的老虔婆。
正是贾张氏。
她见门开了,双手往腰上一叉,唾沫星子横飞。
“你个小畜生,总算肯出来了?钱呢?二十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林墨皱着眉,正想跟她理论。
那个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无比。
【哼,我那死鬼男人当年就是被我亲手推下井的,淹死他个鳖孙!你个小兔崽子也想赖我的钱?门都没有!】
轰!
林墨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他死死地盯着贾张氏,心脏狂跳。
刚刚那句话……是贾张氏的心声?
她杀了自己丈夫?
这个念头一出,林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觉醒了读心术?
而且,他一上来就听到了一个杀人犯的自白?
贾张氏见他呆呆地看着自己,还以为他被吓住了,更加得意。
“怎么?没钱?没钱就把你爹妈留下的那辆破自行车赔给我!”
【那辆凤凰牌自行车,卖废铁也能卖个七八块,剩下的钱让他慢慢还!正好拿捏住他的命根子!】
林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是幻觉。
是真的!
他真的能听到这个老虔婆心里的算盘!
这个看似只是撒泼耍赖的邻居,竟然是个杀人犯!
他住进了一个什么鬼地方?
“贾大妈,棒梗只是磕破了点皮,就要二十块,您这是讹人。”林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有些沙哑。
“放屁!”贾张氏眼睛一瞪,“我孙子金贵着呢!流了那么多血,不得好好补补?二十块都算便宜你了!”
这时,一个穿着蓝色工装,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
是院里的厨子,何雨柱,人称傻柱。
他看到这边的动静,皱着眉走了过来。
“贾大妈,差不多行了,林墨身体不好,你别一天到晚堵着人家门。”
傻柱在院里以“正义感”著称,经常帮衬秦淮茹一家。
林墨对他观感还行,觉得他只是性子直了点。
然而,当傻柱的目光扫过林墨时,一个新的声音在林墨脑中响起。
【许大茂那个孙子,昨天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别让老子逮到机会,不然就跟当年处理那个收保护费的混混一样,把他捆上石头沉到后海去!】
林-墨-的-呼-吸-停-滞-了。
又一个!
这个看起来憨厚耿直的傻柱,也杀过人!
这个四合院到底是什么龙潭虎穴?
他感觉自己不是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而是走进了狂飙拍摄现场!
傻柱还在那劝着:“一大爷都说了,邻里邻居的,各退一步,林墨你给个五块钱,这事就算了了。”
【秦姐说了,不能让贾张氏把林墨逼得太紧,这小子还有利用价值。等秦姐把他拿捏住了,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林墨的目光越过傻柱,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的女人,身段窈窕,面容清秀,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愁苦。
正是这个院里最出名的俏寡妇,秦淮茹。
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这边,眼神里满是“善良”和“关切”。
在院里,她是所有男人眼中的白月光,勤劳善良,独自拉扯三个孩子和婆婆,谁看了不心疼?
林墨的视线与她对上。
秦淮茹对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带着歉意的微笑,仿佛在为自己婆婆的胡搅蛮缠而道歉。
下一秒,林墨的脑海里响起了她甜美外表下的真实心声。
【这个林墨长得真俊,就是身子骨太弱,像个病秧子,不然榨干他也能给棒梗多换几斤棒子面。】
【他爹妈死得早,工作又清闲,肯定攒了不少钱。得想个办法,让他心甘情愿地把钱都掏出来。】
【傻柱这个蠢货,只知道用蛮力,对付这种读书人,得用软的。】
林墨遍体生寒。
温柔?善良?
这分明是一条吐着信子的美女蛇!
她不是想从自己身上吸血,她是想把自己连皮带骨都吞下去!
短短几分钟,他已经发现了三个潜在的杀人犯。
一个谋杀亲夫。
一个**杀人。
一个正在盘算着怎么把自己榨干弄死。
这个四合院里,还有正常人吗?
就在这时,院里德高望重,说话最有分量的一大爷易中海,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
他一脸严肃,不怒自威。
“吵什么吵!一大早的,让不让街坊邻居清净了?”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向来以公平公正、乐于助人著称。
他是院里的定海神针。
看到他来,贾张氏的气焰都弱了三分。
“一大爷,您可得为我们家做主啊!林墨这小子……”
易中海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转向林墨,语气缓和了些。
“林墨,怎么回事?”
这一刻,林墨无比渴望知道。
这个院里最后的“道德标杆”,他……是不是也一样?
他集中精神,死死地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浑然不觉,心里正盘算着如何处理这件事,既能彰显自己的威望,又能卖秦淮茹一个人情。
一个清晰、沉稳,却带着无尽冰冷的声音,在林墨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一群蠢货,就知道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要不是为了我这养老的计划,谁耐烦管你们。】
【等我把傻柱和秦淮茹撮合好了,我的养老就稳了。谁也别想破坏我的计划。】
【就像当年,为了这个八级钳工的名额,我亲手把挡路的师兄推进了钢水池,融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谁也别想,抢走我的一切!】
林墨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