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京城出了名的骄纵郡主,对我那位战功赫赫的未婚夫将军,更是呼来喝去,把人家当下人使唤。直到有一天,我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只有我能看见的弹幕:【笑死,这恶毒郡主还在作呢,等将军班师回朝就是她被退婚的死期。】【被贬庶人流放三千里,最后客死他乡,骄纵跋扈的代价啊。】我连夜决定改邪归正。将军从边关带回来的胭脂不是我点名要的那个牌子,我连忙挤出笑容,温声细语:「无妨无妨,本郡主不要了。」将军端坐的身子骤然绷紧,凤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潮:「为何不要了?」「是嫌弃本将军送的东西?」「还是说……京中已有别的男子,送过你更好的了?」我:「???」
我是京城出了名的骄纵郡主,对我那位战功赫赫的未婚夫将军,更是呼来喝去,把人家当下人使唤。
直到有一天,我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只有我能看见的弹幕:
【笑死,这恶毒郡主还在作呢,等将军班师回朝就是她被退婚的死期。】
【被贬庶人流放三千里,最后客死他乡,骄纵跋扈的代价啊。】
我连夜决定改邪归正。
将军从边关带回来的胭脂不是……
两家定亲的消息传开后,最不情愿的大概就是裴砚之本人了。
据说他在书房里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对他母亲说了句:「儿子知道了。」
为了两家的交情和圣上的赐婚旨意,他不得不忍受我的骄纵脾气。
我颐指气使,把他当下人使唤,他居然都忍了。
有时候我都忍不住感叹,这人的耐性真是修行级别的,难怪年纪轻轻就能统领三军。
我记得定亲后……
弹幕出现的那天,我正在冲裴砚之的亲卫发脾气。
起因是裴砚之的家书又送来了。
这回倒是比上次长了些,足足有五行。
但内容无非是「一切安好,勿念」「天凉添衣」「口脂记着,不会忘」之类干巴巴的话。
我在这边洋洋洒洒写了七页纸!
他就回我这个?
我把信拍在桌上,对那风尘仆仆赶了十几天路的亲卫劈头盖脸就骂:「你……
裴砚之比预计早了半个月回京。
班师回朝那天,满城百姓夹道欢迎,我站在府里二楼窗边远远望着那支凯旋的队伍,在铁甲洪流中一眼认出了最前面那个人。
银甲白马,身姿如松。
我没去城门口接——太掉价了。
我在郡主府里等他。
听到前院通报时,我正歪在榻上翻话本子,连外裳都没穿,只着了件薄薄的中衣,披散着头发就往前厅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