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枪响,打破了江城贵族小学的宁静。张诚,
一个穿着破旧迷彩服、满脸胡渣的瘸腿男人,手里拿着一把自制的土**,
粗暴地将首富千金“苏小雅”塞进了一辆校车。“都不许动!谁过来我就炸了车!
”他咆哮着,掀开衣角,腰间缠满了红色的雷管。警笛声大作,全城封锁。张诚透过车窗,
看着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人质”苏小雅,原本凶狠的眼神里,
却极快地闪过一丝谁也没察觉的……温柔与愧疚。他低声说:“丫丫,别怕。”“今天过后,
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1.烂尾楼。江城北郊,一栋废弃了十多年的水泥怪物,
像一具巨大的骨架,矗立在荒草丛中。张诚驾驶着那辆抢来的校车,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
最后“哐当”一声停在了大楼中央的空地上。这里四面透风,却也视野开阔,
任何一个方向的突袭都能被他第一时间发现。车上,除了苏小雅,
还有十几个同样来自贵族小学、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孩子。他们挤在一起,
像一群受惊的小鹌鹑。不到十分钟,外面就被围得水泄不通。红蓝相间的警灯无声地旋转着,
将整栋烂尾楼映照得诡异而紧张。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特警队员,手持突击步枪,
以车辆和断壁残垣为掩体,构筑起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高处,狙击手已经就位。
冰冷的瞄准镜,死死地锁定了校车驾驶室里那个模糊的人影。“里面的人听着!
你已经被包围了!”谈判专家林涛拿着扩音喇叭,声音沉稳而有力,“我叫林涛,
是市局的谈判专家!你有什么诉求,可以告诉我!千万不要伤害人质!孩子们是无辜的!
”车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一条缝。张诚没有露面,
只是从门缝里扔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团。纸团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上了灰尘。
一名排爆警察穿着厚重的防爆服,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用机械臂夹起纸团,确认没有危险后,
才送到了指挥车上。市局局长赵东来一把抓过纸团,展开。所有人都凑了过来,屏住了呼吸。
他们预想了无数种可能,巨额赎金?私人飞机?或者是什么报复社会的政治诉求?然而,
纸上的内容,让在场的所有资深警察都懵了。那上面是用一支快没油的圆珠笔,
歪歪扭扭写下的三行字,字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几乎要划破纸背。三个条件:第一,
我饿了,要一碗红烧肉,必须是五花肉,少放糖,多放点盐。第二,
给我找一件八岁小女孩穿的花棉袄,要旧的,上面最好有补丁。第三,
让江城电视台的记者过来,我要全程直播。指挥车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年轻警员忍不住问,“他不要钱?”赵东来眉头紧锁,
死死盯着那张纸条,试图从这几个牛头不对马嘴的条件里分析出绑匪的真实意图。
绑架首富的女儿,挟持一车小学生,动静搞得这么大,就为了要一碗红烧肉和一件旧棉袄?
这是什么变态的恶趣味?“查!给我查这个张诚的底细!祖宗十八代都给我翻出来!
”赵东来怒吼道。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粗暴地冲破了外围警戒线,
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指挥车旁边。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手工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冲了下来,正是江城首呈富苏万山。他脸色铁青,
眼球里布满了血丝,一把揪住赵东来的衣领。“赵局长!我女儿呢?!我女儿怎么样了!
”苏万山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你们警察是干什么吃的!一个瘸子,
拿着一把破枪,就把我女儿绑了?!”“苏总,你冷静一点!”赵东来掰开他的手,
“我们正在处理!绑匪提出了条件。”“什么条件?要多少钱?一个亿?十个亿?我给他!
只要我女儿没事,我苏万山什么都给得起!”苏万山几乎是在咆哮,
唾沫星子都喷到了赵东来的脸上。“他……他没要钱。”林涛在一旁,
表情古怪地递上了那张纸条。苏万山一把抢过来,看着上面的三个条件,先是一愣,
随即怒火烧得更旺了。“红烧肉?旧棉袄?直播?”他一把将纸条揉成一团,
狠狠地摔在地上,“他妈的!这是个疯子!他在耍我们!他在羞辱我苏万山!”“苏总!
”赵东来沉声喝道,“现在不是你发脾气的时候!绑匪情绪很不稳定,
我们必须先满足他的要求,稳住他!你女儿和其他十几个孩子的命都在他手上!
”苏万山胸口剧烈起伏,他指着烂尾楼的方向,咬牙切齿地说:“给他!都给他!红烧肉,
棉袄,记者!我倒要看看,这个杂碎到底想玩什么花样!”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无比阴狠。
“只要我女儿没事,赵局长,我要他死。”“我要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半小时后,一碗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红烧肉被送到了烂尾楼前。
掌勺的是市里最有名的本帮菜大厨,严格按照“少糖多盐”的要求**,肉块肥瘦相间,
色泽红亮,看上去就让人食指大动。一件符合要求的旧棉袄也找到了。
是从一个城中村的居民家里借来的,洗得发白,袖口磨破了,
肩膀上还有一个用针线仔细缝补过的小熊补丁。江城电视台最著名的女记者李欣然,
也带着摄像师赶到了现场。摄像机架好,调试完毕,
信号直接连接到了电视台的直播频道和各大网络平台。
“全城追缉:直击校车绑架案现场”的标题,瞬间登上了所有平台的热搜第一。
数以千万计的市民和网友涌进了直播间,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个丧心病狂的恶徒,
到底长什么样。林涛再次拿起扩音喇叭。“张诚!你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红烧肉,棉袄,
还有电视台的记者!现在,请你表现出你的诚意,先释放一部分人质!”校车里,
沉默了很久。就在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的时候,车门再次打开。张诚没有出来,
而是把那十几个小学生,一个接一个地推下了车。“滚!都滚!”孩子们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朝着警察的方向跑去,哭喊着找爸爸妈妈。现场响起了一阵骚动,
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绑匪居然真的释放了大部分人质,只留下了首富的女儿苏小雅一个人。
这让警方的部署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只要保证最后一名人质的安全,
他们随时可以采取突击行动。“很好!张诚,你做得很对!”林涛继续喊话,“现在,
把你的武器扔出来,我们保证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审判!”“审判?
”校车里传来一声沙哑的冷笑,充满了无尽的嘲讽。“我的审判,现在才刚刚开始。”说完,
张诚一手拽着吓得面无人色的苏小雅,一手拎着那把土**,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腰间的“炸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没有理会周围黑洞洞的枪口,
径直走到那碗红烧肉和旧棉袄前,然后,他朝着记者的方向,点了点头。“开始吧。
”李欣然对着镜头,深吸一口气,用专业的口吻说道:“各位观众,
现在绑匪张诚已经出现在我们的镜头里,直播……正式开始。”一场牵动全城的审判,
以一种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方式,拉开了序幕。2.直播镜头开启的瞬间,
全城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叫张诚的男人身上。他看上去四十多岁,身材干瘦,但骨架很大。
常年的风吹日晒在他脸上刻下了沟壑,一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透着一股亡命之徒的狠戾。
他的一条腿明显有问题,站立的时候,重心都偏向另一边。“畜生!**!”“枪毙他!
这种人还跟他废什么话!”“可怜的孩子,吓成什么样了,心理阴影得一辈子吧!
”网络直播间的弹幕,瞬间被愤怒的言语淹没。
数千万的“云法官”已经在线上对张告判了死刑。然而,张诚接下来的举动,
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他没有理会那些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目光,只是蹲下身,
端起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所有人都以为他要自己吃,
毕竟他提出的第一个要求就是“我饿了”。可他没有。他用那双布满老茧和伤痕的大手,
笨拙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炖得软烂入味的五花肉,小心翼翼地吹了吹,
然后递到了被他挟持在身边的苏小雅嘴边。他的动作,
和他凶神恶煞的外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那份小心,仿佛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苏小雅吓得浑身发抖,紧闭着嘴,拼命摇头。“吃吧。”张诚的声音,
褪去了之前的嘶吼与疯狂,变得异常沙哑,甚至带着一丝……祈求。“丫丫,你尝尝。
”“那时候……你最爱吃爸爸做的这个了。”一声“爸爸”,让整个直播间瞬间安静了一秒。
“**?他叫那女孩什么?爸爸?”“疯了吧!这绑匪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演情景剧呢?
”“估计是精神病,想女儿想疯了,把人质当成自己女儿了。”弹幕再次滚动起来,
但愤怒中,多了一丝疑惑。现场的苏万山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他冲着赵东来低吼:“他在胡说八道什么!他在侮辱我女儿!赵局长,我受不了了,
下令开枪吧!”“苏总,冷静!”赵东来死死按住他,“狙击手没有绝对的把握,一旦失手,
后果不堪设想!先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烂尾楼中央,张诚见苏小雅不肯吃,
眼神黯淡了一下。他没有强迫,只是将那块肉放在了碗里,
然后把整碗红烧肉都推到了苏小雅的面前。“不吃就不吃,放着,一会饿了再吃。
”他的语气,就像一个拿倔强女儿没办法的普通父亲。苏小雅愣住了。她是被苏家收养的。
这一点,整个江城的上流社会都知道。苏万山夫妇不能生育,为了继承家业,
才从孤儿院领养了她。苏家给了她锦衣玉食的生活,给了她“首富千金”的头衔,
但唯独没有给她亲情。苏万山视她为未来的联姻工具,养母对她不闻不问,甚至有些嫌弃。
在这个家里,她就像一只被养在金色笼子里的金丝雀,华丽,却孤独。
她不记得自己亲生父母的模样,记忆里一片空白。可是,当这碗红烧肉的香气飘进鼻子里时,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却像电流一样窜遍了她的全身。这个味道……好像真的在哪里闻到过。
在某个很久远、很模糊,带着阳光味道的午后,似乎真的有一个男人,
也是这样端着一碗红烧肉,笑着对她说:“丫丫,快吃,爸爸做的。”是谁?
苏小雅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眼泪不自觉地掉了下来。张诚看着她流泪,眼神里满是心疼。
他想伸手去给她擦,但手抬到一半,又看到了自己满手的污垢和老茧,默默地缩了回去。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了那件被他放在地上的旧棉袄。那件洗得发白、带着补丁的花棉袄。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把这件衣服穿在人质身上,用来羞辱首富。
但他又一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没有把棉袄给苏小雅,而是将它捧在自己怀里,
用脸颊轻轻地摩挲着,就像在抚摸着最心爱的宝贝。他的动作轻柔而虔诚。“十年了。
”张诚抬起头,第一次正视着电视台的镜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竟然没有了疯狂,
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疲惫。“这件衣服,我洗了无数次,补了无数次。不敢用洗衣机,
怕搅坏了。不敢用力搓,怕搓破了。”“冬天的时候,我就抱着它睡。夏天的时候,
我就把它拿出来晒晒太阳,怕它发霉。”“我走到哪,就把它带到哪。”他对着镜头,
将棉袄上那个小熊补丁展示给所有人看。“这个补丁,是我亲手缝的。
丫丫十年前走丢的那天,就是穿着这件棉袄。她跟邻居家的小孩打架,把肩膀这里给扯破了,
哭着回来找我。我不会针线活,缝得歪歪扭扭的,她还嫌丑,说我笨。”张诚说着,
竟然笑了一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是啊,我笨。我要是不那么笨,
就不会把她弄丢了……”他的声音哽咽了,眼泪大颗大颗地从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滚落下来,
砸在干燥的地面上,瞬间洇湿了一小块尘土。一个亡命之徒,一个挟持儿童的绑匪,此刻,
竟然当着全国数千万观众的面,抱着一件旧棉袄,哭得像个孩子。直播间的弹幕,
第一次出现了长达十几秒的停滞。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住了。愤怒的咒骂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屏的问号和省略号。【?????】【我怎么……有点看不懂了?
】【这绑匪……怎么感觉像个来认亲的?演的吧?博取同情?】【演?你找个影帝来,
对着一件破棉袄哭成这样我看看!那眼神里的痛苦,不像是装的啊!】【等一下,
他说他女儿十年前走丢了?难道……首富的女儿,就是他女儿?】这个猜测一出来,
就像一颗炸弹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浪。【不可能吧!这么狗血的情节?
】【如果是真的,那今天这事可就不是简单的绑架案了!】现场,指挥车里,
赵东来和一众警员也是面面相觑。“查!”赵东来猛地一拍桌子,“查全国失踪儿童人口库!
十年前,名叫丫丫,失踪时八岁左右,父亲叫张诚!快!”信息时代的效率是惊人的。
不到三分钟,一份资料就传了过来。“找到了!赵局!”一名技术警员激动地喊道,
“十年前,邻省云州发生过一起儿童被拐案!被拐女童,小名丫丫,大名张雅!父亲,张诚!
母亲早逝!失踪时,穿的……穿的就是一件带小熊补丁的花棉袄!”所有信息,全部吻合!
指挥车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如果资料是真的,那么烂尾楼里的那个绑匪,
就不是绑匪。那个被他挟持的人质,也不是人质。
那是一对被命运捉弄了整整十年的……亲生父女。林涛拿着扩音器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他看着远处那个抱着棉袄痛哭的男人,忽然觉得,他那瘦弱的身体里,扛着一座山。而此刻,
被所有人认定的“受害者”家属,江城首富苏万山,在听到张诚那番话时,
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的眼神里,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无法掩饰的惊恐。
这个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一直观察着他的赵东来的眼睛。赵东来心中,一个可怕的念头,
正在疯狂滋生。3.烂尾楼中央,张诚的哭声渐渐停了。他用脏兮兮的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
重新抬起头,望向直播镜头。那双通红的眼睛里,悲伤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
是如同火山喷发前的滔天怒火。“我叫张诚,一个瘸腿的农民工。”他对着镜头,
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不是绑匪。
”“我是来……要回我女儿的。”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叠东西。
那是一叠被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但边角早已磨损卷边的寻人启事。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塑料袋,将那些寻人启事一张一张地展示在镜头前。每一张上面,
都印着同一个女孩的照片。女孩笑得天真烂漫,扎着两个羊角辫。照片下面,
是“寻人启事”四个大字,以及简单的信息和联系电话。照片上的女孩,眉眼之间,
和现在的苏小雅,有着七八分的相似。“十年了。”张诚的声音里,带着血和泪。
“为了找丫丫,我跑遍了全国。我去了两百多个城市,三千多个乡镇。
我贴了十几万张寻人启事。”他指了指自己的瘸腿。“这条腿,是在一个黑煤窑里被砸断的。
那时候我没钱了,听说那里赚钱快,就去了。结果没干两个月,矿塌了。老板为了省事,
赔了我两万块钱,把我扔了出来。”他又指了指自己身上。“我睡过桥洞,睡过车站,
跟野狗抢过吃的。我被人当成骗子打过,被人当成疯子赶过。我不怕,只要能找到丫丫,
我什么苦都能吃。”他的话很平淡,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煽情。
但就是这种最朴实的讲述,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每一个观众的心上。直播间的弹幕,
已经彻底变了风向。【天啊……如果他说的是真的,
这个男人太苦了……】【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啊!为了找女儿,他活成了野人。
】【我收回我之前骂他的话,我给他道歉。如果我是他,我可能早就崩溃了。
】【现在的问题是,苏小雅到底是不是他女儿?苏家为什么会收养她?】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这个问题上。张诚似乎知道大家在想什么,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
用手里的寻人启事,遥遥地指向了包围圈外的苏万山。他的眼神,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
“三个月前!我终于在江城找到了她!”“我看到她在电视上,穿着漂亮的裙子,
被苏万山抱在怀里,他们说她是江城最幸福的小公主!”“我当时高兴得快疯了!
我以为我的苦日子到头了!我以为我能接丫丫回家了!”张诚的声音陡然拔高,
充满了血泪的控诉。“我去了苏家!我跪在他们家门口,求他们让我见女儿一面!结果呢?
苏万山的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走,打断了我另一条好腿,把我扔到了垃圾堆里!
”“我不甘心!我去了派出所报警!我说苏万山买卖儿童!我说苏小雅是我的亲生女儿!
”“结果呢?”张诚凄厉地笑了起来,“苏万山有钱!他有势!他用钱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他找人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说我是个想钱想疯了的疯子!”“他们强行抽了我的血,
也抽了丫丫的血,去做亲子鉴定。可报告出来,却说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知道,
他把我的DNA样本给换了!”张"诚的声音,如同杜鹃啼血,字字泣泪。“在这个城市!
他苏万山就是天!他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我没有办法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他猛地举起手里的土**,对准了天空。“我一个烂命瘸子,拿什么跟他斗?我报警,
没人理我!我**,被人打回来!我所有的路,都被他堵死了!”“我只能用这种办法!
用这种最蠢、最烂的办法!”他一把将苏小雅拉到身前,对着镜头,对着全城的人,
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我要让你们给我评评理!
”“我他妈的,到底是不是一个疯子!”“我他妈的,到底是不是在无理取闹!
”“我只是……我只是想叫我女儿一声‘丫丫’,想听她再叫我一声‘爸爸’!
”“这……也他妈的有错吗?!”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声音在空旷的烂尾楼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和悲愤。全网,哗然。如果说之前,
观众们还只是同情和怀疑,那么在听完张诚这番血泪控诉之后,舆论的天平,
已经彻底、完全地倒向了他这一边。愤怒的火焰,从线上烧到了线下。【**!
这苏万山是畜生吧?!】【买卖儿童!伪造证据!故意伤害!这他妈是黑社会啊!
】【怪不得这个父亲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他是被逼上绝路了啊!】【查!必须严查苏万山!
如果这是真的,他该被枪毙一万次!】【江城警方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立案?
是不是也被收买了?!】一时间,群情激奋。无数的举报电话和网络留言,
如同潮水一般涌向了江城市**和公安局的官方平台,服务器都差点因此瘫痪。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