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明察秋毫,必能将岐州积案查个水落石出。足下既已劳累数月,可速返大兴复命。岐州诸事,尽可移交裴郎中处置。”“另,晋王殿下近日问及足下,颇有挂怀。殿下言:李椿久在岐州,劳苦功高,宜速召还,另有任用。此乃殿下器重之意,足下当珍之重之。”“足下既已查明实情,余者自有朝廷公断。归期在即,万望珍重,余言面叙。高...
日子在饥饿、寒冷与对未来的茫然中,又挨过了两天,怀里的钱袋越来越瘪。
这两天,他借着帮柳芸娘修补漏风的窗户,换来了几个蒸饼充饥;又向赵二虎请教在大兴城底层求生的门道。赵二虎看出了他的窘迫,有次巡街回来,特意带了一包卤煮好的羊杂,分了他大半。
“李兄弟,瞧你这身子骨,得补补!”赵二虎拍着他的肩膀,“这玩意儿不值几个钱,下水罢了,但顶饿!”
李椿感激地接过,这……
天刚亮,李椿就醒了,大兴深秋的寒意透过薄薄的土墙,渗进那床根本不足以御寒的破被,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着从木板缝隙透进来的微光,打量这间依旧陌生的“家”。胃里空落落的,昨晚那个硬邦邦的胡饼早已消化殆尽。怀里揣着的那几枚所剩无几的开皇五铢钱,硌得他胸口发疼,提醒着他现实的严峻。
今天必须去尚书省。
根据原主逐渐清晰的记忆,他被革职时……
头颅深处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颅内搅动。
李椿的意识在冰冷的黑暗中浮沉,耳边却诡异地残留着另一个世界的喧嚣。那是酒杯碰撞的脆响,是空调低沉的嗡鸣,是张扬那带着毫不掩饰优越感的大笑,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
“李硕士,现在在哪个研究院高就啊?”张扬的声音如此清晰,仿佛就在耳边。
然后是他自己那唯唯诺诺、毫无底气,甚至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