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开会,我肚子痛到冒冷汗,眼前发黑,几乎要跪在会议室里。我跟女领导请假:“赵总,
我真的忍不住了,想去趟医院。”她冷冷地看着我,当众羞辱:“你要是这么娇气,
当初就别来上班。现在是开会时间,你走了谁来做记录?”那一刻,我忽然不觉得疼了。
只觉得——恨。恨她这几年把我当免费保姆,恨她抢我功劳、让我背锅,恨她踩着我往上爬,
却连一句“辛苦了”都吝啬。后来,我冲进厕所,蹲在马桶上,一边拉一边笑。
笑自己这些年活得像条狗。然后,
我做了一个所有人都不敢想的决定——我拿起一张沾满翔的纸,走回她的办公室。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张纸,狠狠抹在她那张精致、虚伪、高高在上的脸上。她说我疯了。
可只有我知道——从那一刻起,我才真正开始活着。1我叫林晚,三十岁,
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听起来体面,其实就是个高级打杂的。但真正把我逼疯的,
不是工作,而是我们部门那个女领导——赵曼。赵曼是我们的总监。她三十多岁,离异,
身材保养得很好,穿着永远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职业化的、冷冰冰的笑。
她有几个特点:第一,极度自恋。每天早上九点准时到公司,第一件事不是看邮件,
而是照镜子。她的办公室里摆着两面大镜子,桌上还有一面小的,
她能一边看报表一边侧过脸,检查自己的妆容有没有花。她经常当着我们的面说:“女人啊,
一定要精致,不然就跟菜市场大妈没区别。”说这话的时候,
她的目光会刻意掠过我们几个熬夜熬得脸色蜡黄的女同事。第二,极度双标。男同事迟到,
她说:“最近项目多,辛苦,注意休息。”女同事迟到,她冷笑:“上班时间搞不清楚吗?
公司不是你家。”男同事请假,她会关心地问:“身体要紧,多休息。”女同事请假,
她皱眉:“怎么又请假?你这个月绩效还要不要了?”第三,极度喜欢羞辱人。
尤其是羞辱我。因为我好说话,不会顶嘴,加班从不拒绝,出了问题也习惯自己扛。
她就把所有脏活累活都丢给我。我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拿着刚过平均线的工资,
每天加班到十一二点。别人下班了,我还在公司。别人周末休息,我在改方案。
就连她自己私人的事情,也让我帮忙处理。她女儿学校要做活动,她让我帮她写主持稿。
她妈要去医院做检查,她让我帮忙挂号排队。她甚至让我帮她去干洗店拿衣服,
还说:“你顺路。”我不顺路。但我不敢说。因为在这个公司,她一句话,
就能决定我的绩效、我的年终奖,甚至我的去留。我是外地人,在这座城市没有背景,
没有人脉,只能靠这份工作活下去。房租、车贷、父母的药费,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只能忍。
2赵曼的恶心,是那种渗透到骨子里的。她喜欢在背后说人坏话,
然后再装出一副“我只是为你好”的样子。有一次,新来的小姑娘,叫周琪,刚毕业,
长得很乖,做事也认真。她不小心在给客户发的邮件里,把“您好”写成了“你好”。
客户没说什么,只是正常回复了邮件。结果赵曼在部门群里发了个长语音,
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你们现在年轻人怎么回事?基本礼貌都不懂?发个邮件都能写错,
客户怎么看我们公司?”周琪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停地道歉。那天晚上,
她一个人在工位上改了十几封邮件,生怕再出错。结果第二天,
赵曼在茶水间跟别的部门的人说:“我们部门那个新来的小姑娘,能力不行,还玻璃心,
动不动就哭,真不知道HR怎么招的人。”这话,偏偏被打水的周琪听见了。
周琪眼睛都红了,却什么也不敢说。我站在不远处,手里端着杯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还有一次,公司要做一个大项目,赵曼把所有策划都交给我。我连续熬了三个通宵,
方案改了七八遍,最后终于通过了。项目上线那天,效果很好,数据很漂亮。
领导在大群里表扬:“这次活动做得不错,品牌影响力提升明显。
”赵曼秒回:“谢谢领导认可,这次项目主要是我统筹得比较好,团队执行力也不错。
”从头到尾,她没提过我的名字。连一句“林晚辛苦了”都没有。项目复盘会上,
她把我的方案投屏,一页一页讲,讲得好像每一个字都是她想出来的。
她甚至还说:“这个创意,是我之前在某个论坛上看到的,我就想,
能不能结合我们的品牌做一个延展,结果效果还不错。”坐在下面的我,指甲掐进掌心,
血都快掐出来了。那一刻,我不是没想过站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是我做的。
”但我不敢。我怕。怕她以后处处针对我,怕我被穿小鞋,怕丢工作。我只能笑笑,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3真正让我崩溃的,是一个接一个的“小事”。有一次,
她让我帮她买咖啡。她说:“林晚,你下去一趟,帮我买杯拿铁,不加糖,少奶,
再帮我带一份三明治。”我当时正赶一个PPT,下午两点就要汇报。我看了眼时间,
已经十一点半了。我犹豫了一下,说:“赵总,我这边PPT还差一点,要不我叫外卖?
”她皱了皱眉,语气立刻冷下来:“你现在连跑个腿都不愿意了?一杯咖啡而已,
耽误你几分钟?”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我只好说:“好。
”楼下咖啡店排队排了二十多分钟,我拎着咖啡和三明治往回赶。电梯里,我看着时间,
心一点点往下沉。回到工位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我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
赵曼的消息就来了:【咖啡呢?】我:【我在工位,现在给您送过去。】她:【算了,
我已经叫了外卖了。你自己处理吧。】我看着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拿铁,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一个月工资不到一万,她一杯咖啡三十多块,眼睛都不眨。我为了这杯咖啡,
耽误了一个多小时,下午的PPT只能硬着头皮赶。汇报的时候,我因为时间不够,
有几页做得很粗糙。赵曼在会议室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冷冷地说:“林晚,
你最近状态是不是不太好?怎么这么不用心?”我咬着牙,说了一句:“对不起,
是我准备不充分。”没人知道,我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没人知道,我为了这个项目,
掉了多少头发。他们只看到结果。而结果,永远是我不够好。4我肠胃一直不太好。
长期加班、饮食不规律,再加上压力大,我的胃经常隐隐作痛。但我一直忍着。那天早上,
我刚到公司,就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一开始只是隐隐作痛,我以为是老毛病,喝了点热水,
就没在意。到了上午十点多,痛得更厉害了。像是有一把钝刀,在我肚子里来回搅。
冷汗顺着我的后背往下流,我整个人趴在桌上,手按着肚子,呼吸都变得困难。
我给赵曼发了消息:【赵总,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想请半小时假去趟医院。
】她很快回了:【现在是项目关键期,你走了,工作谁来对接?】我:【我可以远程处理,
手机一直在线。】她:【你先忍一忍,下午两点有个重要会议,你要做记录。
】我盯着那行字,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忍一忍。这三个字,她轻描淡写地打出来,
好像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台不会坏的机器。我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手指却还在键盘上敲字。同事周琪看了我一眼,小声问:“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我勉强笑了笑:“没事,老毛病。”她皱眉:“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你这样不行。
”我摇摇头:“下午有会。”她还想说什么,却被赵曼从办公室里叫走了。那一刻,
我突然有种很强烈的错觉——在这家公司,我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个可以随时被替换的零件。
只要还能运转,就没有人在乎我是不是疼。5下午两点,会议准时开始。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有我们部门的,也有其他部门的领导。赵曼坐在主位,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
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冷静,
甚至带着一点隐隐的优越感。我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电脑,准备做会议记录。
肚子里的疼痛,已经从隐隐作痛,变成了那种翻江倒海的绞痛。我整个人微微弓着背,
手按在肚子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会议开始,大家依次汇报。轮到我这边的时候,
赵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不耐烦:“林晚,你来说一下这次活动的数据情况。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刚说了两句,肚子里一阵猛烈的抽痛,
我忍不住“啊”了一声,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人惊讶,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冷漠。
赵曼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怎么回事?”我咬着牙,声音发颤:“赵总,我肚子真的很疼,
能不能……让我先去趟医院?”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
冷冷地刮过我的脸:“现在是开会时间,你走了谁来做记录?”我几乎是用尽全力,
才挤出一句话:“我真的……快忍不住了。”她冷笑了一下,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林晚,你是不是觉得,只要喊疼,就可以不用工作了?
”她顿了顿,又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你要是真这么娇气,当初就别来上班。”那一刻,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娇气?我加班的时候,她怎么不说我娇气?我熬夜做方案的时候,
她怎么不说我娇气?我为了她一杯咖啡,跑上跑下的时候,她怎么不说我娇气?现在,
我疼得快要晕过去,她却说我娇气。一股说不清的屈辱和愤怒,从心底一点点往上涌。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烧,手心全是汗。我看着她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
突然有一种很可怕的冲动——我想撕碎她。不是比喻,是真的想。6会议还在继续。
我硬撑着,把电脑抱在怀里,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着。每敲一个字,
肚子就像被人拧了一下。冷汗顺着我的下巴滴到衣服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抖。
我开始出现幻觉。会议室的灯光变得刺眼,所有人的脸都变得模糊。只有赵曼,
她的脸在我眼前异常清晰。她在说话,嘴巴一张一合,像一条毒蛇吐着信子。“这个项目,
我们部门付出了很多……”“特别是我,这段时间压力很大……”“团队执行力也不错,
当然,主要还是我统筹得比较好……”她在抢功。一如既往。而我,坐在她旁边,
疼得快要死了,还要帮她把这些话一字一句记下来。我突然觉得很可笑。真的,特别可笑。
我这几年到底在干什么?为了一个连我死活都不在乎的女人,透支身体,透支青春,
透支尊严。值得吗?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肚子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我感觉自己的肠子都绞在一起。我开始控制不住地想:如果我现在一头撞在桌子上,
会不会就不用再忍了?如果我从这栋楼跳下去,是不是就可以彻底解脱?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整个人都吓了一跳。我从来不是一个会轻生的人。我还有父母要养,还有房贷要还,
还有很多事情没做。但那一刻,我真的觉得,活着好累。特别累。7会议开到一半,
赵曼突然停下来,看向我:“林晚,刚刚市场部说的那个数据,你记下来了吗?
”我愣了一下,因为疼痛和眩晕,我刚刚有几秒钟是完全空白的。我张了张嘴,
声音有些发虚:“刚刚……哪一段?”她的眼神瞬间冷下来:“你到底在干什么?
开会的时候走神?”我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刚刚有点不舒服,我再补一下。
”她“啪”地一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不舒服?
”她冷笑,“你是来上班的,不是来享受的。”她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像是在宣布什么判决:“我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身体当借口。”“你要是真这么难受,
你可以辞职回家躺着,没人拦你。”她的话,像一把刀,一刀一刀捅在我心上。辞职?
说得轻巧。她有房有车,有存款,有资源。她当然可以说辞职就辞职。而我呢?我要是辞职,
下个月房租都交不起。我父母的药费怎么办?我身上背着的贷款怎么办?她根本不在乎。
她从来没有在乎过。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可以随便骂、随便压榨的下属。
她可以随意践踏我的尊严,然后再装出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那一刻,
我突然不觉得疼了。不是因为不疼了,而是因为,有什么东西,比疼更强烈。
那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恨。我恨她。恨她的冷漠,恨她的双标,恨她的虚伪,
恨她这几年对我所有的压榨和羞辱。我看着她那张精心打扮的脸,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极其疯狂的念头。一个正常人绝对不会想的念头。——如果我现在,
把她那张脸,弄得很脏呢?很脏很脏,脏到她再也装不出那种高高在上的样子。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一颗毒种子,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我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那个画面——她精致的妆容被弄花,她昂贵的西装上沾满了污渍,
她尖叫,她崩溃,她在所有人面前失态。我突然笑了。不是那种开心的笑,而是那种,
被逼到绝境之后,有点疯的笑。8会议终于结束了。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我强撑着,把电脑抱在怀里,跟在人群后面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赵曼叫住了我:“林晚,你等一下。”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她正慢条斯理地整理文件,语气平静:“今天会议记录,整理好发给我,还有,
把刚才市场部提到的那几个数据,单独做一个表给我。”我看着她,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
我突然很想问问她:“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真的把我当人看?”但我没有问。
我只是点了点头:“好。”她似乎很满意我的“听话”,挥挥手:“去吧。”我转身离开。
走到走廊的时候,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涌。这一次,不是单纯的疼,
而是那种——要拉肚子的感觉。我几乎是一路小跑,冲进了女厕所。锁上门,
我整个人瘫坐在马桶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肚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往外冲,
我疼得几乎要昏过去。我一边拉,一边喘,一边在心里骂自己。骂自己懦弱,骂自己没用,
骂自己这些年把自己活成了什么样子。厕所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
我突然想到一个更疯狂的画面——如果,我把这些东西,抹到赵曼脸上,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被吓到了。我盯着厕所里的垃圾桶,
盯着那几张被我刚扔进去的纸,脑子里一片混乱。理智告诉我:不能这样做。这是犯法的。
这会毁了你的人生。你会被开除,会被起诉,会身败名裂。
但另一个声音在我耳边疯狂地嘶吼:她毁了你的人生这么多年,
你为什么不能让她也痛苦一次?她可以踩在你头上拉屎,你为什么不能抹她一脸翔?
你不是一直都在忍吗?你忍了这么久,得到了什么?得到的,
是她一句“你要是娇气就别上班”。得到的,是你现在疼得像条狗一样蹲在厕所里,
她却在办公室里吹空调,喝咖啡。你凭什么还要替她考虑?
你凭什么还要做那个“懂事”的人?理智和疯狂,在我脑子里打架。打得我头痛欲裂。最后,
疯狂赢了。它赢的那一刻,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9我从马桶上站起来的时候,
腿还是软的。但我知道,我已经不是刚才那个我了。刚才那个我,会因为领导一句话就害怕,
会因为担心丢工作而什么都不敢说。现在这个我,只想做一件事——让赵曼,付出代价。
哪怕这个代价,是我自己的人生。我低头,看了一眼垃圾桶。里面有几张被我用过的纸,
上面沾着……嗯,你懂的。我突然觉得,这东西,很适合她。
很适合她那张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干净整洁的脸。我深吸了一口气,
像是做了什么神圣的决定。我把垃圾桶拎起来,翻找了一下,挑了一张最“有料”的纸。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这很恶心。我知道这很变态。但我不在乎。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把那张纸折了一下,尽量让它不会轻易掉下来。然后,我走出了隔间。洗手池前,
有一面镜子。我抬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眶通红,头发有些乱,
眼睛里却有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
轻声说了一句:“林晚,你终于要为自己活一次了。”说完,我笑了。那笑容,
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10我拿着那张纸,从厕所出来。走廊里人不多,
大家都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没有人注意到我。我一步一步,走向赵曼的办公室。每走一步,
我心里就更坚定一点。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再也回不去了。
我不再是那个随叫随到、任人欺负的社畜。我是一个,准备亲手毁掉自己人生的疯子。
但那又怎样?我已经被毁掉太多了。再多一次,也无所谓。赵曼的办公室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她打电话的声音,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又虚伪:“嗯,对,
这次项目主要是我这边统筹得比较好……客户那边很满意……嗯,我知道,
我会继续努力的……”我站在门口,听到她那副嘴脸,心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我抬手,
敲了敲门。“进。”她的声音传来。我推门进去。她正坐在办公桌后,
对着电话笑得温柔:“好,那我们改天一起吃饭。”挂了电话,她抬眼看我,
表情立刻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淡:“会议记录整理好了?”我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点不舒服,皱了皱眉:“你看什么?”我笑了。我从来没有这样直视过她。
以前,我总是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现在,我不仅敢看,我还要——亲手把她拉下神坛。
11赵曼见我不说话,有些不耐烦:“问你话呢,会议记录——”她的话还没说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