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书，沉甸甸的。

离开学校时，阳光正好。我抱着那本书，像抱着某种力量。

回到出租屋，我根据王教授的指导和王教授给的参考书，重新修改算法。这次顺利多了，晚上十点，模型跑出了第一个结果。

准确率：91%。

还不够，但已经突破瓶颈了。

接下来三天，我不断优化参数，调整特征。准确率慢慢提升：93%，95%，97%。

第七天晚上，准确率定格在98.7%，远超客户要求的95%。

我瘫在椅子上，浑身酸痛，但心里是满的。

剩下七天，我完成了聚类分析和可视化系统。最后一天，我把完整成果打包，附上详细的说明文档和技术报告，发给赵志远。

发送时间：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比原定截止时间提前了九小时三十三分。

我倒在床上，几乎瞬间睡着。

这一觉睡了整整十二小时。下午三点，被手机**吵醒。

是赵志远。

“陈默，项目成果我看了，客户也看了。”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坐起身，心脏狂跳。

“客户的原话是：‘这是我见过最专业、最深入的用户画像分析，没有之一。’”赵志远笑了，“陈默，你做到了，而且做得超乎预期。”

我长长舒了口气。

“尾款四万八已经打到你账户了。另外，客户额外给了两万奖金，感谢你提前交付。总共六万八，查收一下。”

“谢谢赵经理!”

“别谢我，这是你应得的。”赵志远顿了顿，“下个月我们还有一个类似项目，预算十五万，周期四周。你有兴趣吗?”

“有!”

“好，具体需求我下周发你。另外……”赵志远语气认真起来，“我正式邀请你加入星辉的外部专家库，时薪八百，优先派单。你考虑一下?”

时薪八百。如果按每天八小时算，一个月就是十二万。

“我加入。”我说。

“明智的选择。”赵志远说，“陈默，记住，这个行业尊重实力。你有实力，就该得到相应的回报。李宏伟那样的人，终究是少数，也终究走不远。”

挂了电话，我查看账户，六万八已经到账。加上之前剩的，我现在有八万多。

我把张浩和表哥的债全部还清，还剩四万。

还钱时，张浩打来电话：“默默，你不用这么急。”

“说好一年内还，现在才两个月。”我说，“浩子，谢了。等我缓过来，请你喝酒。”

“行，我等你。”

还清债务的那一刻，我感觉肩上的山终于移开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我打开电脑，登录那个专业论坛。一个月前的那个帖子，又多了几条回复，都是被李宏伟坑过的人。有人甚至组建了一个小群，互相倾诉。

我私信了那个建群的人，请求加入。

群里有七个人，都是小公司老板或自由职业者，被李宏伟用各种手段坑过。金额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

“欢迎新人，又一个受害者。”群主苦笑道。

“我不是来诉苦的。”我在群里说，“我是来问，有没有人愿意一起，用合法合规的方式，让李宏伟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