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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我已经在医院。
守在病床旁的白煜看到我醒来,一脸激动,却又转为愧疚,“老婆,你终于醒了,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一次的粗心大意,这件事情就不会发生。”
我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主动提起,我走错婚礼现场遇到了前夫,不想让他担心,“我没事。”
白煜见我心情不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深呼吸一口气,“等你修养好了,我们再去国外办好不好?”
一开始我们两人都打算在国外办婚礼,可一想到国内有我的家人,便改变了想法在国内办。
我笑着点了点头,我注意到他的手机不断震动,“好了,我没事,你快去忙你的吧!”
白煜缓缓起身,微微俯下身,轻柔吻上我的额头,“老婆大人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哦!我先出去接个电话。”
“好,你快去吧!”
看到白煜走出病房,我深呼吸一口气,原以为我早就忘记了上一场婚姻的痛。
我以为我不在意,我以为时间早就冲淡了一切。
一想到他的冷暴力,还有我那没机会出生的孩子,我就心如刀绞。
是从发现我怀孕开始,我才知道,他这一辈子都没办法有孩子,可是我明明只跟他发生过关系。
我们大学恋爱,直到大学毕业,我们开始创业,无论多苦,我们都坚持下来了。
还记得他舍不得让我吃苦,什么重活累活都由他来干。
后来我们真的创业成功了,也终于有了属于我们的家,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告诉过我他患有无精症。
到后来他无法忍受我的纠缠,才搭理我,却对我恶言相向:“乔赐予,你这么不知检点,我根本不可能有孩子,我从一开始就患有无精症,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但是我无论怎么解释,他都是不听。
他认为我在外面有了人。
直到后来有一次,我去公司想跟他说清楚,却撞见他和秘书云思思在办公室里缠绵。
他们丝毫不顾及办公室里传出的声音。
橙子这个时候抱着鲜花走了进来,一看到病床上的我,眼泪止不住地流,“对不起,赐予,你本来应该是最美的新娘!”
我连忙帮她擦眼泪,知道她心里充满愧疚,“不怪你,我知道是谁。”
橙子立马止住眼泪,一脸愤怒,“赐予,你跟我说是谁!我现在就去收拾她!”
我微微地摇了摇头,“一个过去的人。”
橙子素来了解我,小心翼翼,“路晨?”
我点头,橙子一脸愤怒,刚要开口,门口再次传来动静,路晨风尘仆仆,上前就要拉我,橙子连忙挡住,“你想做什么?”
“思思现在急需输血,你跟她的血型相配。”
橙子犹如炸了毛的小猫,“路晨!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赐予还躺在病床上,凭什么要给你的思思献血?”
路晨看向我,“乔赐予,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我笑了,给我机会?
“我不需要。”
“乔赐予,如果不是你要来抢婚,思思会出事吗?别躺在这里装受害者。”
我对上他的眼神,他眼神反倒是闪躲了起来,“路晨,医院里有血库。血库里的血不能用?你的思思该不会是有什么怪病吧?”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要不是现在身体虚弱,我恨不得直接站起来打他一巴掌,这件事情只不过就是个巧合,“因为我?这么大的帽子就往我头上扣?”
路晨快步上前,抬手狠狠将身前的橙子一把推开。
橙子身形踉跄失控,后脑重重磕在桌角,疼得闷哼一声,眼前一黑直直晕了过去。
我心头一紧,慌忙想要起身,此刻他的神情让我头皮发麻,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手上的力气大得吓人。
“乔赐予,这是你欠思思的!”
可笑,我谁都不欠,此刻我想挣脱,可男女力量悬殊,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开。
路晨不顾我的反抗,硬生生地将我从病房里拖拽至医院走廊外。
冰凉的地板擦过我的赤脚,力道粗暴得不容半分抗拒,我虚弱的身体根本挣不开他攥紧我手腕的手掌。
剧烈的拉扯中,宽松的病服肩线破裂,单薄的衣料歪斜滑落。
冷风骤然灌进破损的衣料里,我又羞又慌,浑身止不住发抖,含泪伸手死死攥住破碎的衣襟,声音嘶哑带着崩溃的哀求:“别这样......路晨,求求你别这样,我求求你了......”
我生病体虚,根本站不稳,只能被他半拖半拽。
就在我卑微乞求、手足无措之际,走廊尽头忽然响起一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相机咔嚓的脆响。
不知蹲守多久的记者们蜂拥围了上来,镜头、话筒齐刷刷对准狼狈的我,密密麻麻将我们两人围困在原地。
刺眼的闪光灯接连闪烁,瞬间将我衣衫破损、泪眼婆娑、被强行桎梏的狼狈模样,尽数拍得一清二楚。
心中涌上一股羞耻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