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课去市图书馆吹空调,想找个角落补觉。结果在财经区最里面的那张桌子,
看见了个熟人。那人穿着定制的三件套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手腕上那块江诗丹顿在冷光灯下晃得人眼晕。他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眉头紧锁,
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嘴里还低声骂着英文,一看就是分分钟几千万上下的大生意。
周围几个考研的大学生被他的气场压得连大气都不敢喘,纷纷搬着书坐远了。我捂着嘴,
差点笑出声。这不是我那个号称在上市公司当高管、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好姐夫陈锋吗?
但我分明看见,他电脑屏幕上切换的不是股票K线图,而是XX直聘。我悄悄掏出手机,
对准他那张写满“成功人士”四个字的脸。咔嚓。该死,忘关闪光灯了。他猛地抬头,
眼神凶得像要吃人。但下一秒,他竟然冲我招了招手,嘴角扯出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笑。
“过来。”他做了个口型。1早上七点。陈锋准时睁眼。他没急着起,
先侧头看了一眼枕边的江柔。老婆睡得正香,嘴巴微微张着,流了点口水。这个傻女人,
昨晚还跟他抱怨,说想换个大点的学区房,问他年终奖什么时候发。
陈锋伸手把她脸颊上的头发拨开,动作很轻,但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年终奖?屁都没有。
上周五人事找他谈话,给了他两个选择:主动辞职,拿N+1滚蛋;或者调去后勤部管仓库,
工资砍半。陈锋这种人,宁可站着死,不肯跪着生。
他当场把签字笔摔在人事总监那张胖脸上,骂了句“去**”,然后潇洒走人。但这事儿,
他不敢跟江柔说。江柔是那种听见菜价涨了五毛钱都要焦虑半天的性格。
要是知道顶梁柱塌了,她能当场哭晕过去。陈锋起床,洗漱,刮胡子。
镜子里的男人三十五岁,眼角有细纹,但下巴绷得很紧,一脸横肉。
他不是那种文质彬彬的小白脸,他长得就像个能扛事儿的。他打开衣柜,
挑了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这是去年他拿下大单子时奖励自己的,意大利面料,
穿上身就透着一股“老子很贵”的味道。系领带的时候,江柔醒了。“老公,今天这么早?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嗯,上午有个跨国视频会,得早去调试设备。”陈锋头也不回,
对着镜子整理领口,“晚上可能有应酬,不回来吃了。”“少喝点酒,胃不好。”“知道了。
”陈锋拿起床头柜上的万宝龙公文包,里面装的不是合同,是一个充满电的充电宝,
一个保温杯,还有一包劣质香烟。出门前,他站在玄关换鞋。“对了。”他突然开口,
“这个月房贷我已经转到卡里了,你记得查一下。还有,江糯那个死丫头要是再找你借钱,
一分别给,惯的她。”“哎呀,糯糯毕竟是我妹……”“**也不行。二十岁的人了,
整天游手好闲,像什么话。”陈锋骂完小姨子,推门而去。电梯下行。
他挺直的脊背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并没有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垮下来。相反,
他挺得更直了。他看着电梯镜面里的自己,露出一个狰狞的笑。“陈锋,**就是个天才。
”他对自己说。2车子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陈锋没去CBD,而是拐了个弯,
去了三公里外的市图书馆。
这里是他的新“公司”免费停车(需要停在隔壁老旧小区的巷子里),免费空调,免费开水,
还有免费的WiFi。除了没有前台小妹喊“陈总早”,这里简直完美。陈锋把车停好,
没急着下车。他从后座拿出一个袋子,熟练地把身上那件几万块的西装外套脱下来,叠好,
放进防尘袋挂起来。然后,他换上了一件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POLO衫。西裤没换,
皮鞋没换。这样看起来,他像个跑保险的,或者是个搞直销的。总之,不像个无业游民。
八点半,图书馆开门。门口已经排了一长串队伍,都是背着大书包考研考公的大学生,
一个个眼神清澈又愚蠢。陈锋夹在这群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他不排队,
直接走到保安面前,递了一根烟。“王哥,早啊。”保安认识他,接过烟别在耳朵后面,
咧嘴笑:“陈老板又来办公了?”“公司装修,甲醛超标,没法待。”陈锋撒谎草稿都不打,
“还是你这儿空气好。”“那是,**工程嘛。”保安挥挥手,放他先进去了。
陈锋大摇大摆地走进去,直奔三楼财经阅览室。最里面靠窗的那个位置,
是他的“总裁办”那里有一个独立的插座,视野开阔,能看到外面的公园,最重要的是,
背靠墙,没人能看见他电脑屏幕上是啥。可今天,位置上有人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
正趴在桌子上啃包子,桌上摊着一堆《考研英威》。陈锋皱了皱眉。他走过去,没说话,
就那么站在男生背后。一米八五的个头,加上常年身居高位养出来的那股子压迫感,
像一座山似的。男生感觉光线暗了,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同……同学,有事吗?
”陈锋指了指桌上的禁止饮食标牌,又指了指自己的手表。“三秒钟。”陈锋声音低沉,
“带着你的包子消失。不然我投诉你,让保安把你拉黑名单,你这辈子别想在这儿复习。
”男生哪见过这种社会人,吓得脸都白了,抓起包子和书就跑,连笔都忘拿了。
陈锋冷笑一声。他拉开椅子,坐下,掏出湿纸巾,仔仔细细把桌面擦了三遍。然后,
摆好保温杯,打开笔记本电脑。一切就绪。“开工。”3今天的任务很繁重。
上午要投三十份简历,下午要研究一下网约车哪个平台补贴高。陈锋登陆招聘网站,
设置筛选条件:月薪三万以上,管理岗。跳出来的岗位不少,但大部分都是挂羊头卖狗肉的。
要么是去非洲开拓市场,要么是那种听起来就像搞传销的金融公司。
他点开一个“销售总监”的职位,看了眼要求:三十五岁以下。陈锋骂了句脏话,关掉了。
又点开一个,要求:能接受高强度加班,996是福报。“福你大爷。
”陈锋烦躁地合上电脑,拿起保温杯喝了一口。里面泡的是枸杞和黄芪,去火的。
他觉得这个世界疯了。明明他经验丰富,人脉也广,身体倍儿棒,
怎么就成了被嫌弃的老帮菜了?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您尾号8899的信用卡本期应还款额为12500元,请及时还款。
】陈锋盯着屏幕看了半天,这是上个月给江柔买生日礼物刷的。一个包,一万多。
当时刷卡时眼睛都没眨,现在看着这串数字,觉得像针扎眼睛。他深吸一口气,
切换到支付宝,看了眼余额宝里的数字。还够撑三个月。三个月后要是还找不到工作,
就真得去送外卖了。“送外卖也得当单王。”陈锋给自己打气。正想着,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不是图书馆里常见的那种劣质洗发水味,
而是某个大牌的**款,甜得有点腻人。陈锋下意识地皱眉。
他最讨厌在工作区域喷这么浓香水的人,不专业。他抬头,
想用眼神杀死这个不懂规矩的家伙。结果,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一张让他心跳骤停的脸。
江糯。他那个在大学念大二、号称在学校准备期末考试的小姨子。此刻,她穿着一件露脐装,
超短裙,头发染成了扎眼的粉金色,正猫着腰,躲在书架后面,一脸震惊地盯着他。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了。4陈锋脑子转得飞快。他第一反应是:这丫头逃课了。
第二反应是:我身上穿的这件9块9的POLO衫。
第三反应是:电脑屏幕上还没关掉的招聘网站。完了。这是陈锋这辈子遇到过最大的危机,
比去年公司资金链断裂还要危险。只要江糯把这一幕告诉江柔,
他苦心经营的“成功人士”人设就彻底崩塌了。他在家庭里的话语权、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都将不复存在。江糯显然也反应过来了。她眼睛越瞪越大,
视线在陈锋那件廉价上衣和电脑屏幕之间来回扫射。然后,这个死丫头,
竟然慢慢地、慢慢地掏出了手机。镜头对准了他。陈锋没动。
他没像个被抓包的小偷一样慌乱遮挡,也没站起来解释。他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身体后仰,
靠在椅背上。那是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咔嚓。”一道白光闪过。江糯忘关闪光灯了。
周围几个学生不满地抬起头,发出“啧”的声音。江糯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她毕竟还是个学生,做坏事被人发现还是会心虚。就在她慌乱的时候,陈锋动了。
他合上电脑,站起身,单手插兜,大步朝她走过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有力的声响。
哒、哒、哒。每一步都像踩在江糯的心口上。江糯想跑,但腿有点软。
姐夫平时在家虽然严肃,但从来没这么……吓人过。他脸上没有一点被揭穿的尴尬,
反而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怒气。眨眼间,陈锋已经逼到了眼前。他伸出手,
一把按住了江糯身后的书架,把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书架之间。身高压制。气息压制。
江糯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烟草味,混合着某种男性荷尔蒙的味道,脑子里嗡的一声。“跑什么?
”陈锋低头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沙哑的磁性,“不是在学校复习吗?嗯?
”他没提自己失业的事,反而先质问起她逃课的事。
这就是陈锋的逻辑: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江糯结巴了:“我……我……”“手机。
”陈锋伸出另一只手,掌心向上。“不……不给。”江糯紧紧攥着手机,
像攥着唯一的救命稻草,“姐夫,你……你骗我姐!你失业了!”陈锋挑了挑眉。“所以呢?
”他淡淡地问。“你……你给我封口费!不然我就发给我姐!”江糯鼓起勇气,
想要掌握主动权。陈锋笑了。他突然凑近江糯的耳朵,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垂。“发。
”他吐出一个字,“现在就发。看看是我先被你姐骂,
还是你逃课、挂科、在夜店**的事情先曝光。”江糯猛地抬头,
一脸惊恐:“你……你怎么知道?”陈锋当然知道。他是谁?他以前是搞市场的,
最擅长的就是收集信息。江糯朋友圈屏蔽了家里人,但没屏蔽她那个大嘴巴表弟,
而表弟为了借钱,早就把这个表姐卖了。“删了。”陈锋直起腰,语气不容置疑。
江糯咬着嘴唇,眼眶有点红,显然是被吓到了,也是气的。但她还是乖乖解锁手机,
当着陈锋的面,把那张照片删了。“回收站也清空。”陈锋补充道。江糯委屈巴巴地照做。
“乖。”陈锋满意地拍了拍她那颗五颜六色的脑袋,像拍一只不听话的小狗,“走吧,
请你喝咖啡。”5图书馆楼下的星巴克。陈锋点了两杯冰美式,最大杯的。
他现在需要**来镇定一下。江糯坐在他对面,低着头,用吸管戳着杯子里的冰块,
一脸的不服气。“姐夫,你真失业啦?”她偷偷抬眼看他。“公司战略调整。
”陈锋靠在沙发上,两腿交叠,即使穿着破POLO衫,也坐出了商务谈判的架势,
“我是主动离职,休整一段时间。”“骗鬼呢。”江糯撇撇嘴,
“刚才那个招聘网站我看见了,销售总监,月薪三万……你以前不是年薪百万吗?
”陈锋被戳中痛处,脸色沉了下来。“大人的事,小孩别管。”“我不是小孩了!
我都二十了!”江糯挺了挺胸,似乎想证明自己的成熟。陈锋扫了一眼,确实不小。
他移开视线,点了根烟。这里是外摆区,可以抽烟。“今天这事儿,咱俩做个交易。
”陈锋吐出一口烟圈,隔着烟雾看着小姨子。“什么交易?”江糯来了兴趣。“你帮我保密,
别跟你姐乱说。我这是为了家庭和谐,懂吗?你姐那个性格你也知道,
知道了除了哭啥用没有。”“那我有什么好处?”江糯伸出手,
“我最近看上一个包……”“包没有。”陈锋打断她,“但你那些破事,我也可以帮你保密。
而且……”他顿了顿,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夜店**被骚扰的事儿,
不想让你爸知道吧?”江糯脸色一变:“你……你跟踪我?”“我没那闲工夫。”陈锋冷哼,
“上次路过,看见你被几个黄毛拉扯,要不是我按喇叭,你早被拖走了。”江糯沉默了。
她想起来了,上周五晚上,确实有辆黑色的车一直跟着她,直到她上了出租车。原来是他。
不知道为什么,知道那个“跟踪狂”是姐夫后,她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全感。“行。
”江糯咬了咬牙,“成交。但是……你得负责接送我。”“接送你?”“我不想住校了,
宿舍太吵。我在外面租了房子,但离地铁站远。反正你也没班上,闲着也是闲着。
”陈锋想拒绝。但他看着江糯那双像狐狸一样狡黠的眼睛,心里突然动了一下。多个盟友,
总比多个敌人强。而且,这个小姨子,似乎比家里那个只知道柴米油盐的老婆,更有意思。
“可以。”陈锋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用力碾了碾,“但丑话说前面,上了我的车,
就得听我的。我脾气不好,别惹我。”江糯笑了,笑得很甜,还带着点挑衅。“知道啦,
姐夫。”她故意把“姐夫”两个字咬得很重,听起来黏糊糊的。陈锋看着她,眼神深了深。
他觉得自己好像签了一份比高利贷还麻烦的合同。但这种麻烦,竟然让他久违地兴奋了起来。
6晚上六点半。陈锋把那辆奥迪A6停进了小区地下车库。
副驾驶上的江糯正对着遮阳板上的镜子补口红。她涂得很红,跟刚吃了死孩子似的。“擦了。
”陈锋解开安全带,冷冷地说。“哈?”江糯动作一停,转头看他,“这是斩男色,很贵的。
”“回家吃饭不需要斩男。”陈锋伸手,直接从置物盒里抽了张湿巾,递到她脸前,
“你姐看见你这个鬼样子又要唠叨。我今天累了,不想听她念经。”江糯瞪了他一眼,
但还是接过湿巾,狠狠地在嘴唇上抹了几把。红色的印子蹭在嘴角,显得有点狼狈,
又带着点被欺负后的楚楚可怜。“满意了吧?陈总。”陈锋没理她,推门下车。
他已经换回了那套意大利定制西装,头发也重新抓过,
看起来又是那个刚谈完几个亿项目回家的精英男。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江糯盯着电梯壁上的广告,突然伸出脚,用那是双满是铆钉的马丁靴,
轻轻踢了一下陈锋锃亮的皮鞋。陈锋低头。“干嘛?”“你今天在星巴克说的,帮我付房租。
”江糯压低声音,“说话算话?”“看你表现。”“那我今晚帮你挡酒。
”江糯笑嘻嘻地凑过来,“我姐肯定又要问你升职的事,我帮你把话岔开。”“离我远点。
”陈锋往旁边挪了半步,“一身那个破香水味,回去你姐闻见了以为我去哪鬼混了。”“切。
”叮。26门一开,饭菜香味扑面而来。江柔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站在门口,
笑得一脸温柔:“回来啦?赶紧洗手,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这是个标准的贤妻良母。陈锋看着妻子那张脸,心里闪过一丝愧疚,但转瞬即逝。
他把公文包挂好,换上拖鞋,语气平淡:“嗯,回来路上有点堵。”“姐!我想死你了!
”江糯从陈锋背后跳出来,一把抱住江柔,“哇,好香啊!”“你这丫头,
怎么跟你姐夫一起回来的?”江柔惊讶地问。陈锋刚要开口,江糯抢先说道:“碰巧嘛!
我在楼下买奶茶,刚好碰见姐夫的车进来。姐夫那车太拉风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说完,
她还冲陈锋眨了眨眼。陈锋面无表情地解开西装扣子:“嗯,是碰巧。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默契。7饭桌上。气氛本来挺好。江柔一直往陈锋碗里夹肉,
絮絮叨叨地说着小区里的八卦。“对了,老公。”江柔突然话锋一转,“上周咱妈打电话来,
说老家房子有点漏雨,想修缮一下。我想着,咱们是不是给转点钱过去?大概三五万吧。
”陈锋夹菜的手顿了一下。三五万。放在以前,这就是他一个月的零花钱。但现在,
这是他仅剩的救命粮。他没说话,低头扒了口饭。“怎么了?是公司**不开吗?
”江柔小心翼翼地问。“没有。”陈锋抬头,咽下嘴里的饭,“明天转。”他不能说没钱。
一旦说没钱,他在这个家里的支配地位就动摇了。他必须是那个解决问题的人,
而不是制造问题的人。“姐夫大气!”江糯举起可乐杯,“来,敬陈总一杯!
”陈锋看了她一眼,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就在这时,他感觉桌子底下,
有个东西碰了碰他的小腿。是脚。穿着袜子的脚。陈锋不动声色地往回收了收腿。
那只脚却得寸进尺,顺着他的裤管往上蹭了一下。陈锋猛地放下筷子。“啪”的一声,
动静有点大。江柔吓了一跳:“怎么了?饭里有沙子?”“没事。
”陈锋这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左手依然拿着碗,右手却猛地伸到桌下,
一把攥住了那只不安分的脚踝。很细。他用力捏了一下。江糯“哎哟”一声。“怎么了糯糯?
”江柔问。“没……没事,咬到舌头了。”江糯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水汪汪的,既是疼的,
也是吓的。陈锋没松手。他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脚踝,指腹用力按在她的骨头上,
这是警告,也是惩罚。桌面上,他表情平静,甚至还给江柔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
最近看你瘦了。”桌面下,他死死控制着另一个女人。
这种分裂感让陈锋感到一种变态的**。他突然发现,自己失业后,
那些被压抑的、暴戾的控制欲,正在找到新的出口。过了足足一分钟,他才松开手。
江糯赶紧把脚缩回去,老实了。8吃完饭,陈锋去阳台抽烟。江糯磨磨蹭蹭地跟出来了,
手里还拿着手机。“姐夫,你刚才掐疼我了。”她把裤脚拉起来一点,露出脚踝,
上面赫然几个红指印。“活该。”陈锋吐了口烟,“下次再敢乱动,我把你腿打折。
”“你舍不得。”江糯靠在栏杆上,夜风吹乱了她的刘海,“你要是真讨厌我,
早把我赶出去了。”陈锋没接话。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叮。”江糯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眼睛瞬间亮了。支付宝到账5000元。“这是房租。
”陈锋把烟头扔进旁边的花盆里,“这个月给我安分点。别去那种乱七八糟的酒吧,
缺钱跟我说。”江糯看着那个转账记录,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挺有意思。
明明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还要打肿脸充胖子。“姐夫,你这钱……不会是借的高利贷吧?
”“闭嘴。”陈锋瞪了她一眼,“滚去洗碗。”“好嘞!老板!”江糯美滋滋地收起手机,
跑进去了。陈锋看着她的背影,又点了一根烟。五千块。他心疼吗?心疼得要死。
但这钱花得值。他买到了一个同盟,买到了一个在这个濒临崩溃的时期,
唯一知道他真相、却还愿意听他指挥的人。这让他觉得,自己还是那个无所不能的陈锋。
9第二天早上。陈锋照例开车出门,先绕到小区门口,接上了等在那儿的江糯。“去哪?
学校还是图书馆?”陈锋问。“图书馆。”江糯把书包往后座一扔,熟练地调整副驾驶座椅,
“我今天没课,去陪你办公。”陈锋没说话,车子直接开进了那个老旧小区的地下车库。
这里没监控,灯坏了一半,黑漆漆的。车停稳,熄火。陈锋解开安全带,转身从后座拿衣服。
江糯坐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陈锋也不避讳,直接开始脱西装外套。然后是领带。
再然后,他开始解衬衫扣子。一颗,两颗。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紧实的胸肌。
他虽然三十多了,但一直坚持健身,身材没走样。江糯咽了口唾沫。
在这个幽暗封闭的车厢里,一个成年男人当着她的面换衣服,这画面冲击力有点大。
“看够了没?”陈锋把衬衫脱下来,光着上身,侧头看她。“身材不错嘛。
”江糯吹了个口哨,故作镇定,“比我学校那些弱鸡强多了。”“转过去。”“不转。
又不是没见过男人。”陈锋冷笑一声,突然凑近她。**的胸膛几乎贴到她的鼻尖,
那股热气烘得江糯脸发烫。“你见过哪个男人?嗯?”他声音危险,“这么喜欢看,
下次带你去澡堂子看个够?”江糯怂了。她猛地转过身,面对车窗:“快点换!磨磨唧唧的。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江糯看着车窗倒影里那个模糊的影子,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
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喜欢这种**感。这个失业的、落魄的、却依然强势的男人,
比那个高高在上的完美姐夫,更让她想要靠近。10图书馆今天人格外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