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滤网还是脏的。”陈斌脸色不变:“可能又堵了,我再去看看?”“不用了。”老板拍拍他肩膀,“今天早点下班吧。晚上……不太平。”这话里有话。老板走了。陈斌等脚步声远去,才长舒一口气,后背湿透了。“密码是17-23-8。”陆天明从纸箱后出来。“你看见了?”陈斌眼睛一亮,“但那是外锁密码,内锁还有一套。而且开...
(陆天明拒绝贿赂,江海川接纳“保护”)
陆天明没去录像厅。
他去了老徐家——城西一栋老筒子楼的三层。敲门时,手在抖。开门的是个眼睛红肿的女人,四十多岁,手里攥着块湿毛巾。
“师娘,我是小陆。”
女人愣了两秒,猛地关上门。陆天明听见里面反锁的声音。
“师娘!徐师傅让我来的!账本!录像带!”他压低声音,额头抵着门板。
门开了……
(海鲜市场的势力洗牌)
老徐在ICU躺了三天。
陆天明每天下班都去医院,隔着玻璃看那个浑身插满管子的师父。医生说颅骨骨折,能活下来已是奇迹,醒来后还能不能干刑警,难说。
笔记本在陆天明宿舍床板下藏了三天。
他试过找所长,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老王那天笑眯眯的眼神总在脑子里打转。所里最近气氛微妙,分局突然派下来一个督导组,说是“整顿纪律”,但每天……
(陆天明初出茅庐,江海川街头求生)
1995年的白城,夏夜闷热得像个蒸笼。
陆天明攥着枪柄的手心全是汗,这是他警校毕业分到南城派出所的第七天。远处传来玻璃碎裂声和嘶吼,海鲜市场的牌坊在昏暗路灯下像张开的兽口。
“跟紧我,别乱冲!”带他的老徐回头低吼,五十岁的老刑警脸上沟壑里嵌着夜市霓虹的光。
陆天明点头,心脏擂鼓。警校的模拟和眼前这片混乱是两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