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乘小姐与她的外卖员学霸

空乘小姐与她的外卖员学霸

主角:林修远苏晚晴
作者:8年

空乘**与她的外卖员学霸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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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外卖箱里的邂逅暴雨倾盆的傍晚,林修远把电动车停在国际会展中心后门时,

浑身已经湿透。雨水顺着他的刘海滴进眼睛里,视线模糊。

他小心地把外卖箱护在怀里——那里装着更重要于五十元配送费的东西。“站住!

送外卖的走货梯!”保安的呵斥声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尖锐。林修远抹了把脸,

试图解释:“客户说急用,主楼大厅……”“你看你这一身水,能进主会场吗?

”保安鄙夷地打量着他磨破的袖口,“里面都是航空公司的贵宾,弄脏了地毯你赔得起?

”林修远咬紧牙关。三个月前,他还是生物工程专业最有前途的研究生,

导师拍着他的肩膀说“小林的菌种研究肯定能上《自然》”。

直到他发现自己的数据被导师篡改署名发表,争执后被实验室除名,

还背上了“学术不端”的污名。母亲打来电话说父亲的医药费又欠了三万时,

林修远注册了外卖骑手。“我送完就走。”他压低声音,试图从保安身边挤过去。

“听不懂人话是吧?”推搡之间,林修远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去。外卖箱脱手飞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时间仿佛被拉长了。他看见那个银色箱子飞越警戒线,

越过摆满香槟杯的长桌,精准地砸在正在演讲台前发言的女嘉宾背上。箱盖弹开,

里面的餐盒和几个贴着标签的试管四散飞溅。深蓝色的培养液泼洒在女嘉宾雪白的制服上,

从肩线一路蔓延到裙摆。全场骤然安静,只剩背景音乐尴尬地流淌。林修远挣扎着爬起来,

看见聚光灯下那张惊愕的脸。她约莫二十五六岁,盘发一丝不苟,

妆容精致得像是杂志封面——如果忽略那些正在她制服上迅速扩散的蓝色污渍的话。

“对不起,我……”林修远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女嘉宾缓缓转过身,制服的左胸处,

航空公司的金色徽章闪闪发光。她的名牌上写着:苏晚晴。主持人的麦克风发出刺耳的回响。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有人举起手机拍摄。保安冲过来要拉林修远,

他却死死盯着苏晚晴的衣服。不对劲。那些蓝色液体并没有简单地渗入衣料,

而是开始……变化。在会展中心华丽的灯光下,污渍边缘泛起了细微的荧光。

先是几点零星的蓝绿色光点,接着像是星火燎原,光点连接成片,沿着液体的轨迹蔓延。

短短十几秒,原本糟糕的污渍竟化作了一片流淌的星空——深蓝底色上,

银白与淡绿的光斑错落分布,宛如银河倾泻在雪白的制服上。

“这是……”苏晚晴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眼睛睁大。林修远的心脏狂跳。

那是他花了两年时间培育的光敏菌群XL-7,本应在实验室的恒温箱里等待论文发表,

却因为实验室查封,被他偷偷藏在外卖箱里,想趁着送餐找地方暂存。

这种微生物在特定波长光照下会产生生物荧光,但他从未试过在纺织品上——“保安,

先别动他。”苏晚晴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清晰而冷静。她抬起头,目光穿过人群,

落在林修远脸上。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这个整场活动都保持着标准公关微笑的空乘代言人,

嘴角第一次扬起了一个真实的、带着惊讶与好奇的弧度。“这是什么?”她问,

手指轻轻拂过衣服上发光的部分。林修远吞咽了一下,哑声回答:“一种……发光的微生物。

”台下哗然。第2节:社团陷阱三天后,林修远被辅导员叫到办公室。“公关社团缺人,

你去顶个缺。”辅导员头也不抬地整理文件,

“苏晚晴**点名要你参与她负责的航空科普项目——算是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可是我在准备重修考试……”“你还有选择吗?”辅导员终于抬眼,

“实验室那边对你的处理意见还没下来,现在有航空公司愿意给你一个‘社会实践’的机会,

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林修远攥紧了书包带子。书包里还装着那个空外卖箱,

以及几支侥幸保存下来的XL-7菌种试管。公关社团的活动室在文学院顶楼,

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个校园。林修远推门进去时,

十几个衣着光鲜的学生正围在投影幕前讨论着什么。看到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进来,

讨论声戛然而止。“你就是生物系那个……”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生挑眉,“送外卖的?

”林修远没说话,目光落在窗边的身影上。苏晚晴今天穿着米色针织衫和牛仔裤,

长发松散地挽在脑后,正低头翻看一本策划案。比起那天在台上的精致,

此刻的她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角微微下垂,显得疲惫。“你来了。”她抬起头,

对其他人说,“林修远,生物工程专业,负责这次科普项目的微生物板块。

”金丝眼镜男生——后来林修远知道他叫陈子航,

社团副社长——嗤笑一声:“让外卖员讲微生物?苏学姐,我们这是航空公关项目,

不是扶贫工程。”苏晚晴合上策划案,声音平静:“三天前,他泼在我身上的菌液,

在没有任何营养基质的纯羊毛衣料上,持续发光了六个小时。你们谁能在十分钟内,

不用任何化学制剂,在纺织品上做出这种效果?”活动室安静了。她走到林修远面前,

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清洗费账单,制服送洗花了三千八。”林修远脸色一白。

三千八,他要送将近四百单外卖。“不过,”苏晚晴话锋一转,从纸袋里又抽出一个信封,

“下个月在希尔顿酒店有个微生物应用学术会议,这是我的邀请函。你可以用我的名额去。

”林修远愣住了。她压低声音,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你的菌种应该出现在那种场合,不是外卖箱里。

”会议邀请函的质感厚实,

烫金字体印着主办方的名字——正是那个剽窃他研究的导师每年都挤破头想参加的行业盛会。

“为什么帮我?”林修远问。苏晚晴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指了指他露在书包侧袋的笔记本:“能看看吗?”那是一本廉价的横线本,

封皮已经卷边。林修远犹豫了一下,递了过去。苏晚晴翻开笔记本。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菌种培养数据、酸碱度曲线、光照周期,但在每个页边空白处,

都画着星空——用蓝色和银色的圆珠笔,细致地勾勒出星云、星系、银河旋臂。

“你很喜欢星空?”她问。“菌群在黑暗中发光的样子,很像星空。”林修远老实回答。

苏晚晴的手指停在某一页。那页的角落里除了星空,还画了一架小小的飞机,

线条稚嫩得像是孩子的涂鸦。她盯着那架小飞机看了很久,

久到林修远以为她发现了什么不妥。“我讨厌飞机。”她突然说,然后合上笔记本还给他,

“但星空很美。”会议策划开始了。林修远负责撰写微生物与航空卫生的科普板块。

他工作时习惯把笔记本摊在桌上,苏晚晴偶尔会走过来,以“检查进度”的名义,

目光却总落在他画的那些星空上。有一次她问:“这些星星,你都是照着什么画的?

”“记忆。”林修远头也不抬,“小时候在农村,夏天躺在屋顶上能看到银河。

后来到城里读书,就很少看到了。”“所以你培育会发光的菌种,是为了把银河带回地上?

”林修远笔尖一顿。他从未这样想过,但经她一说,似乎又确实如此。“也许吧。

”他低声说。苏晚晴点点头,转身离开。林修远注意到,那天剩下的时间里,

她站在窗边发呆的次数格外多,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手腕——那里戴着一块精致的腕表,

但表带下隐约露出一道淡白色的疤痕。第3节:接机心动的错位项目进行到第二周时,

出了意外。原定要去机场接一位航空杂志主编的社团成员临时食物中毒,

而苏晚晴的电话一直打不通。陈子航急得团团转,

最后视线落在角落里整理资料的林修远身上。“你去。

”“我不认识那位主编……”“举着牌子等在出口就行!”陈子航把接机牌塞给他,

“出租车费社团报销,快点!”林修远赶到机场时,

国际到达厅的显示屏显示航班已经落地二十分钟。他急忙跑到出口,

高高举起写着“《云端》杂志李主编”的牌子。人流逐渐稀疏,他要接的人迟迟没有出现。

林修远靠在栏杆上,眼皮越来越重。最近他白天上课、参加社团活动,

晚上还要送外卖到凌晨,睡眠严重不足。机场广播模糊成背景音,

他的头一点一点……“醒醒。”有人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林修远猛地惊醒,

接机牌差点脱手。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想象中的中年主编,而是苏晚晴。

她今天穿着空乘的制服裙,但状态极其糟糕。盘发松散了几缕,脸颊有不正常的潮红,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裙摆上有一大片污渍,颜色可疑,散发着淡淡的味道。“苏**?

你怎么……”“我搞错航班了。”苏晚晴的声音沙哑,眼神涣散,“应该是明天下午的航班,

我记成了今天。飞了十四个小时刚落地,就看到你在这里……”她晃了一下,

林修远下意识扶住她。触手的皮肤滚烫。“你发烧了?”“有个乘客吐在我身上。

”她苦笑着说,“然后我发现接机日程搞错了……林修远,我们俩今天谁更狼狈?”确实。

他穿着外卖平台的冲锋衣,头发因为奔跑而凌乱;她制服脏污,面色苍白。

两人站在空旷的到达厅,像一对落难的难兄难弟。林修远突然想起什么,

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纸巾:“你先擦擦……”“没用的,这种污渍需要专门清洗剂。

”苏晚晴摆摆手,却在下一秒脚下一软。林修远连忙扶住她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蹲下身查看她裙摆的污渍。几乎是本能地,他脱下自己的外套,

用相对干净的内衬去擦拭那些污渍。“别……”苏晚晴想阻止,但声音微弱。

“这种蛋白质污渍要尽快处理,干了就更难——”林修远话说到一半,

口袋里掉出一个小小的塑料培养皿。培养皿滚落在地,盖子松动,

里面半透明的培养基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在机场昏暗的接机大厅角落,一点微光亮起。

接着是第二点、第三点。蓝色、绿色、银白色的光点,如同被唤醒的萤火虫,

在培养皿中次第绽放。它们聚集成簇,又散落成星河,在有限的圆形空间里流淌、旋转。

苏晚晴屏住呼吸。林修远捡起培养皿,尴尬地解释:“这是XL-7的亚种,

我改良了它的光敏性,在弱光环境下也能……”“像机场这种光线。”苏晚晴轻声接话。

她伸出手,指尖停在培养皿上方。微光映在她的瞳孔里,那些光点跳跃着,

仿佛真的有了生命。“它们会动?”“菌群在生长、分裂、移动。

”林修远把培养皿放在她掌心,“在显微镜下看,就像……跳舞。

”苏晚晴捧着那一小片发光的世界,久久没有说话。机场广播再次响起,人群来了又走,

但在这个角落里,时间仿佛凝固了。“林修远。”她突然开口。“嗯?”“如果有一天,

你的菌种真的应用在航空领域,你会给它起什么名字?

”林修远想了想:“也许会叫‘星航者’吧。它们像在黑暗中航行的星星。”苏晚晴笑了。

这是林修远第一次看到她真正放松的笑容,不是公关场合的标准弧度,而是眼角弯起,

牙齿微露,带着疲惫却真实的笑意。“很好的名字。”她说。第4节:公关灾难一个月后,

航空美食节在市中心广场开幕。这是苏晚晴策划了近半年的项目,

旨在推广航空公司新推出的健康航空餐。二十家合作餐厅在现场搭建了摊位,

媒体直播车就位,甚至连市长都出席了剪彩仪式。

林修远作为“生物顾问”被安排在微生物展示区。

他用XL-7菌种**了一个互动装置:参观者可以通过触摸屏调节光照,

观察菌群荧光强度的变化。孩子们围在展台前,发出阵阵惊叹。“做得不错。

”苏晚晴抽空过来看了一眼。她今天穿着淡蓝色套装,笑容得体,

但林修远注意到她频繁地揉按太阳穴。“你还好吗?”“昨晚没睡好。”她简短回答,

转身去应对媒体的采访。活动进行到午餐时段,问题爆发了。最先是一个孩子说肚子疼,

接着是几位老人出现呕吐症状。十五分钟后,现场有超过三十人报告不适。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媒体记者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涌向事故中心。“是航空餐!

”有人大喊,“食物中毒!”苏晚晴被记者团团围住,闪光灯几乎怼到她脸上。

“请问航空公司对此作何解释?”“是否使用了过期食材?

”“这次事件会影响到航班餐食供应吗?”苏晚晴试图维持冷静:“请大家稍等,

我们正在调查……”但恐慌已经蔓延。直播镜头前,人们开始丢弃手中的餐盒,

摊主们慌乱地解释自己的食材没问题。陈子航冲到林修远面前,

脸色铁青:“是不是你的什么微生物出问题了?”林修远没有理他,

快步走向堆放着剩余餐盒的区域。他打开几个餐盒,仔细观察食物,

又拿起空餐盒凑近闻了闻。“你在干什么?”一个食品供应商负责人拦住他,

“闲杂人等不要乱动!”“餐盒有问题。”林修远抬起头,

“这种新型环保餐盒的材料里含有微量抑菌剂,为了延长保质期。

但航空餐里添加了特调益生菌来维持肠道健康——两者产生了拮抗反应。”“胡说八道!

我们的餐盒完全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林修远环顾四周,看到了苏晚晴求助的眼神。

他深吸一口气,走回自己的展台,从设备箱里拿出了便携式离心机、试管架和几个培养皿。

“给我十分钟。”他对苏晚晴说。媒体镜头转向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

他穿着简单的白大褂,在混乱的现场搭建起一个临时实验台。取餐盒碎片样本,取残留食物,

离心分离,涂片,染色……供应商负责人冷笑:“装模作样!”林修远没有抬头,

只是将一片染色后的样本放到便携显微镜下,连接笔记本电脑。

大屏幕上出现了放大后的图像。“这是从餐盒内壁刮取的样本。”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开,

起初有些颤抖,但随着进入专业领域逐渐平稳,“可以看到材料表面的抑菌涂层。

层的主要成分是——”他调出另一个画面:“与苏晚晴**提供的益生菌配方中的某种菌株,

在培养环境下产生了明显的抑制圈。这不是食物中毒,是菌群失衡导致的肠胃不适。

”现场安静了一瞬,随即更大的喧哗响起。“你有什么证据?

”“我是生物工程专业的研究生,主攻微生物应用。”林修远调出手机里的资料库,

“这是我之前做过的相关研究数据,已发表在校刊上。另外,如果大家不相信,

可以现场验证。”他从保温箱里拿出几个试管:“这是正常的肠道益生菌培养液,

这是从餐盒提取的抑菌剂溶液。我们可以现场演示拮抗反应。”接下来的十分钟里,

整个广场的人——包括通过直播观看的观众——目睹了一场即兴生物课。

林修远用最直观的方式展示了菌群如何被抑制,如何失去活性。他的解释清晰、有条理,

数据详实。供应商负责人的脸色越来越白。

当林修远最后展示出航空公司提供的益生菌安全认证和餐盒材料的成分报告时,

真相已经水落石出。媒体转向了供应商。苏晚晴趁机安排工作人员疏导不适的游客,

联系医疗机构。她走到林修远身边,轻声说:“谢谢。”林修远正在收拾仪器,

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刚才在镜头前,他其实紧张得要命。“你的专业素养,不该被埋没。

”苏晚晴递给他一瓶水,“今天之后,会有很多人记住你的名字。”她说的没错。当天晚上,

本地新闻出现了“外卖员学霸现场破案”的报道,

林修远在显微镜前冷静分析的样子被截成动图,在社交媒体上传播。但他不知道的是,

这段视频也被另一个人看到了。第5节:地下实验室美食节事件后,

苏晚晴对林修远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开始更频繁地找他讨论项目,

有时甚至会在社团活动结束后,约他在学校咖啡馆“聊聊菌种的应用前景”。

“航空公司每年在机舱清洁和抗菌处理上投入巨大。”某天晚上,苏晚晴搅拌着杯中的拿铁,

“你的发光菌种,除了观赏价值,有没有可能……实际应用?

”林修远眼睛亮了:“XL-7的代谢产物有天然抑菌性,

而且它的荧光特性可以作为‘清洁度指示剂’——如果菌群正常发光,说明环境适合它生存,

也就是相对洁净;如果发光减弱,说明有竞争性有害菌存在。”“就像煤矿里的金丝雀。

”“对!”林修远难得激动,“而且它安全、无毒,培养成本低廉……”他的话突然停住,

眼神黯淡下来:“但这些都是理论。我需要实验室,需要设备,需要经费。

”苏晚晴沉默了片刻,忽然说:“跟我来。”她开车载着他穿过城市,

来到机场附近的一个工业园区。在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前,她刷卡进入地下车库。

“这是航空公司的检疫实验室,非工作时间基本没人。”苏晚晴带他走进电梯,按下B2层,

“我有时会来这里……静一静。”实验室比林修远想象的大。

一排排恒温箱、离心机、无菌操作台,虽然设备型号不算最新,但维护得很好。

“你可以用这里的设备。”苏晚晴说,“我有权限。

”林修远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为什么……”“因为我投资你。”苏晚晴打开一盏台灯,

暖黄的光晕在她脸上,“我相信你的研究有价值。而且——”她走到窗边,

窗外是机场跑道的夜景,飞机起降的灯光如流星划过。“我妈妈曾经是空乘。

”苏晚晴的声音很轻,“十五年前,她执飞的航班遭遇引擎故障,迫降失败。

”林修远呼吸一滞。“那天是我的生日。她答应我会带我最喜欢的草莓蛋糕回来。

”苏晚晴的手指在玻璃上划过,“救援人员在残骸里找到了那个蛋糕盒,已经烧得只剩一角。

”实验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恒温箱运转的嗡鸣。“所以我成为空乘,又转做公关。

父亲希望我彻底离开航空业,但我做不到。”她转过身,脸上是林修远从未见过的脆弱,

“我害怕飞机,每次起飞前都要吃抗焦虑药。但我也离不开它,

好像这样就能……离她近一点。”林修远不知该说什么。他走到实验台边,打开一个恒温箱,

取出自己带来的XL-7样本。“要看菌群跳舞吗?”他问。苏晚晴怔了怔,点头。

林修远**了玻片,调好显微镜,示意她来看。苏晚晴弯下腰,眼睛对准目镜。视野里,

微小的菌体在培养液中游动、旋转、分裂。它们拖着淡蓝色的荧光尾迹,

在黑暗的背景中划出璀璨的轨迹,真的像是星空中的舞蹈。“它们不怕黑吗?

”苏晚晴轻声问。“黑暗是它们发光的前提。”林修远说,“没有黑暗,光芒就没有意义。

”苏晚晴直起身,眼睛里有湿润的光。林修远犹豫了一下,伸出手,

轻轻握住她微微发抖的手。“我的菌种会发光。”他说,“所以无论多黑,永远会有坐标,

告诉你方向在哪里。”她的手在他掌心逐渐停止颤抖。那晚,他们一起做了三个实验。

苏晚晴学会了基础的无菌操作,林修远发现她对数据有惊人的敏感度。凌晨三点,

他们并排坐在实验室的地板上,分享一包苏打饼干。“如果……”苏晚晴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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