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苏锦，这是你的辞退补偿，拿上钱，立刻消失。”一张支票甩在我脸上，
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生疼。我抬头，
看着面前这个打扮得精致妥帖、眼神却像看垃圾一样的女人——赵曼妮，
赵氏集团刚回国的千金大**。“赵**，我是老董事长亲自签入职合同的，
我的岗位是……”“吉祥物？”赵曼妮嗤笑一声，打断了我的话，她踩着恨天高走到我面前，
修长的手指嫌弃地拨弄了一下我桌上的招财猫，“月薪八万八，
每天的任务就是喝茶、发呆、喂鱼？苏锦，你真当我赵家是开福利院的？”我看着她，
没说话。我能感觉到，周围同事们的目光都变了。
那种惊恐、绝望、混合着“天要塌了”的表情，在每一个资深员工脸上蔓延。“大**，
不能开除苏锦啊！”一直带我的张姐冲过来，声音都在发抖，“苏锦在公司三年，
咱们赵氏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小作坊变成现在的规模，全靠……”“全靠她这个神棍？
”赵曼妮猛地转头，眼神阴鸷，“张秘书，你也想跟她一起滚吗？现在是二十一世纪，
讲的是大数据，是精英管理！这种靠玄学上位的寄生虫，多留一秒都是对公司的侮辱！
”我深吸一口气，指甲轻轻掐进掌心。其实，我早就预料到这一天了。三年前，
老董事长赵建国在路边心脏病发，是我救了他。他非说我是他的贵人，硬要把我留在公司。
我也没干别的，就是每天在办公室待着，偶尔建议他哪天不要签合同，哪天记得去见谁。
结果，赵氏确实起飞了。“好。”我弯腰捡起支票，折好放进兜里，
“希望赵**以后别后悔。”“后悔？”赵曼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大门怒吼，
“你要是能让我后悔，我跪下来叫你祖宗！滚！”我没废话，转过身，
抱起我那个印着锦鲤图案的小毯子，在众人死一般的寂静中，走出了赵氏大楼。
踏出大门的那一刻，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
气运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确实存在。赵建国懂，所以他求着我留下。赵曼妮不懂，
所以她亲手推倒了赵家的通天塔。第二章我刚坐上出租车，手机就响了。是张姐发来的语音，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小苏，你刚走五分钟，公司楼下的发电机组就炸了！
现在全公司断电，赵曼妮正在顶楼发火，说要把物业都开了……”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回了一句：“张姐，你也早做打算吧。”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屏幕就开始疯狂跳动。
全是陌生号码。“喂，请问是苏锦**吗？我是猎头公司的王强，听说您刚刚从赵氏离职？
我们这边有三家世界五百强企业想请您面谈，薪资您随便提，
职位是首席风险控制官……”“苏**！我是恒盛地产的猎聘主管！我们老板说了，
只要您肯来坐镇，年薪千万起步，送京郊别墅一套！”我挂了一个，另一个马上顶进来。
不到半小时，我的通话记录里已经躺了五十多个未接来电。这些人的鼻子比狗还灵。
在京圈的高层圈子里，我“苏锦”这两个字，代表的不是一个员工，
而是一个能让公司逢凶化吉的“活阵眼”。只有赵曼妮那个自诩精英的蠢货，
把我当成了蹭吃蹭喝的闲人。突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库里南猛地斜插过来，
逼停了我的出租车。司机骂了一句，刚想下车理论，看清那车牌号后，瞬间熄了火，
缩回脖子小声说：“姑娘，这车……咱惹不起。”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深灰色手工西装的男人走下车。他身形极高，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
那张脸像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眉宇间却带着一丝长年累月的疲惫。陆沉渊。
京圈真正的顶级财阀，陆氏集团的掌权者。他径直走到出租车窗前，修长的手指敲了敲玻璃。
我降下车窗，还没开口，他就先说话了。“苏**，陆氏最近有个百亿的项目要启动，
但我昨晚梦见办公室的鱼缸裂了。”他直视着我的眼睛，
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谈论国家大事：“我觉得，我急需一个神棍。或者说，
一个能让我睡个好觉的吉祥物。”我看着他，嘴角抽了抽：“陆总，赵曼妮刚把我开除，
理由是我不学无术。”“那是她眼瞎。”陆沉渊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月薪八十万，
陆氏总裁办主任，你只需要每天在我的视线范围内喝咖啡。去吗？
”第三章我坐上了陆沉渊的车。车内的冷气很足，混合着一种淡淡的冷杉香气，
让我原本有些浮躁的心瞬间沉静了下来。“陆总这么迷信？”我抱着锦鲤毯子，斜眼看他。
陆沉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声音低沉：“我不信命，但我信概率。
赵氏这三年的增长曲线不符合商业逻辑，唯一的变量就是你。苏锦，你走后的这一个小时里，
赵氏的股票已经跌了三个点。”我挑眉：“消息够快的。”“不是消息快，是报应快。
”他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赵曼妮为了证明她的‘科学管理’，
刚才强行推进了一个之前被你否决的海外并购案。就在五分钟前，
那家海外公司宣布破产清算，赵氏的先期投入……全打水漂了。”我轻笑出声。
那家公司我半年前就看过，气数已尽，赵建国听我的没碰。
赵曼妮果然是个称职的“败家子”。车子很快停在了陆氏大楼下。
陆氏的员工显然比赵氏更有素质，但也更紧绷。
当陆沉渊领着抱着旧毯子、穿着卫衣牛仔裤的我走进大厅时，
几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陆总好。”陆沉渊微微点头，
转头对跟在身后的助理说：“在我的办公室旁边开辟一间休息室，按苏**的喜好装修。
以后苏**在公司拥有最高权限，她的任何话，等同于我的决定。”此言一出，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助理愣住了：“陆总，这……不合规矩吧？苏**的职位是？
”“首席气运官。”陆沉渊面不改色地胡诌了一个名词，“去办吧。”我看着陆沉渊的背影，
心说这男人倒是挺有意思。他不是真的迷信，他是要把我当成一个“符号”。
只要我坐镇陆氏，那些观望的资本、迷信的合作伙伴，都会疯了一样涌向陆氏。
他是在用我的“名声”，布一个更大的局。而我，只需要当好那个最贵的“花瓶”。
第四章在陆氏的第一周，我过得很滋润。每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出现在陆沉渊隔壁的休息室，
泡上一壶极品大红袍，然后在那张价值六位数的**椅上躺平。陆沉渊偶尔会进来，不说话，
只是坐在沙发上盯着我喝茶。说来也怪，只要我在这里，他那长年的失眠症似乎缓解了不少，
连眼下的青黑都淡了。但这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这天下午，陆氏要举办一个慈善晚宴，
邀请了京圈所有的名流。赵曼妮也在受邀之列。我本不想去，
但陆沉渊把一套定制的礼服扔到我面前，语气不容置疑：“作为陆氏的‘门面’，
你得去让某些人看看，什么叫高攀不起。”晚宴现场，灯火辉煌。
我挽着陆沉渊的手臂入场时，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那套深蓝色的星空裙衬得我肤白如雪，
原本慵懒的气质在灯光下竟透出几分神秘的高贵。“那不是苏锦吗？被赵家赶出来的那个？
”“天呐，她怎么跟陆总在一起？陆总不是从来不近女色吗？”议论声此起彼伏。
赵曼妮穿着一身火红的礼服，正端着红酒杯跟人吹嘘她的“科学管理新成效”。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的脸色僵住了，随即变得扭曲。她踩着重重的步子走过来，
声音尖锐：“苏锦？谁给你的胆子混进这种场合？陆总，您千万别被这女人骗了，
她就是个在公司骗吃骗喝的神棍，我刚把她开了！”周围的人都静了下来，
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陆沉渊停住脚步，漫不经心地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眼神冷得像冰：“赵**，你刚才说，你把谁开了？”“苏锦啊！”赵曼妮一脸正义，
“这种人留在公司就是毒瘤……”“啪！”陆沉渊随手将酒杯放在侍者的托盘上，声音不大，
却让赵曼妮打了个冷战。“赵**，你应该感谢苏锦。如果不是她之前在赵氏留下的余威，
你的赵氏集团在三天前就该倒闭了。”他揽住我的腰，语气极度护短：“现在，
苏锦是我陆氏的首席合伙人。你羞辱她，就是在羞辱我陆沉渊。
”第五章赵曼妮的脸瞬间白得像纸。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却被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猛地拉开了。那是赵建国，赵氏的老董事长，
刚从医院出来的他看起来老了十岁。“混账东西！给我闭嘴！
”赵建国一巴掌扇在赵曼妮脸上，力道大得让她直接跌坐在地。“爸！你打我？
”赵曼妮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赵建国根本不理她，他颤抖着手走到我面前，
声音里带着哀求：“小苏……不，苏**。是这逆女有眼无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