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小时手术,我刚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推开门,新院长一纸开除通知直接甩我脸上。
“谁让你浪费医疗资源的?滚!”我只说了一个字:“好。”脱下白大褂,我直接飞国外。
手机关机。他们不知道,那个被我救活的神秘病人,没了我,必死无疑。
第一章手术室的无影灯熄灭时,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
连续十二个小时的高度紧张,让我眼前阵阵发黑。我扶着墙,深吸一口气,
汗水浸透的蓝色手术服紧紧贴在背上,冰冷又黏腻。“林医生,你没事吧?
”身边的护士小李递过来一瓶水,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担忧。我摆摆手,拧开瓶盖灌了一大口。
“没事,病人情况稳定了,就是脱力了。”“林医生,你真是神了!十二个小时,
硬是把人从死神手里抢回来了。全院上下,除了你,没人敢接这个手术。
”小李的声音里带着激动。我扯了扯嘴角,露不出笑容。那个病人身份神秘,
送来时情况危急到所有专家都连连摇头,只有我,凭借一套还没在临床完全推广的缝合技术,
才敢搏一把。赢了。但我也耗尽了所有心力。我脱下手术服,换上自己的白大褂,
准备回办公室趴一会。推开办公室的门,一股陌生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
我的办公桌前坐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高档西装,梳着油亮的背头,
正把玩着我桌上的一个头骨模型。他见我进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慢条斯理地将一张纸推到桌子中央。“你就是林峰?”他开口了,
语气带着一种天生的优越感,仿佛在审问一个下人。我眉头一皱:“我是。你是?
”他这才抬起头,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我,像是在看一件没有价值的商品。
“我是新上任的院长,赵凯。”他指了指桌上的那张纸,“签了它,然后滚出仁爱医院。
”我走过去,拿起那张纸。A4纸上,黑色的宋体字冰冷刺眼。
【关于解除与林峰医生劳动合同的通知】理由一栏写着:无视医院规定,
擅自使用高风险、高成本医疗方案,造成医疗资源严重浪费。我的目光从纸上移开,
落在他那张写满傲慢的脸上。十二个小时的手术,我救回了一条命,换来的就是这个?
“浪费医疗资源?”我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有些沙哑,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怒火,
“如果我不做这个手术,那个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赵凯嗤笑一声,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个子比我矮半头,却非要扬起下巴,用鼻孔看人。
“一具尸体,也比浪费医院几百万的进口耗材和设备强。林峰,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只是个医生,不是神。医院的钱,不是给你拿来炫技、堵伯的!”他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最骄傲的地方。我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
十二个小时不眠不休换来的疲惫,在这一刻被滔天的怒火冲刷得一干二净。
肾上腺素在血管里狂飙,我的拳头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攥得咯咯作响。
我看到他眼神里的不屑和挑衅,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别人生杀大权的感觉。
一口气堵在我的喉咙里,几乎要炸开。但最终,我只是缓缓松开了拳头。跟这种蠢货动怒,
不值得。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好。”我说完,当着他的面,
把我身上那件穿了七年的白大褂脱了下来,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办公桌上。
那上面还别着我的胸牌,写着“主治医师林峰”。然后,我拿起我的手机和钱包,转身就走。
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丝留恋。赵凯似乎愣了一下,
他可能预想过我会愤怒、会质问、会求饶,但没想到我会如此干脆。他追到门口,
对着我的背影喊道:“一个被开除的医生,我看以后哪家医院还敢要你!你这辈子完了!
”我没有回头。走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我打了一辆车,直奔机场。在车上,
我用手机订了最近一班飞往瑞士日内瓦的机票。
那里正在举办一场世界顶级的神经外科学术论坛,我本来就是受邀的演讲嘉宾之一。
飞机起飞前,我关掉了手机。赵凯,还有仁爱医院,你们很快就会明白,
你们开除的不是一个医生。你们是亲手掐灭了,那个神秘病人唯一的生机。
第二章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的天空蓝得像一块纯净的水晶。**在头等舱柔软的座椅上,
紧绷了十二个小时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空姐送来香槟,我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心中最后一丝燥火。滚蛋就滚蛋吧。这些年,
我在仁爱医院当牛做马,拿着微薄的薪水,干着最累最难的活,
不过是看在老院长对我有知遇之恩。如今老院长退休,新来的赵凯是个只认钱和关系的草包,
这种地方,不待也罢。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病人的情况。
他的颅内动脉瘤位置极其凶险,像是盘踞在大脑核心的一颗炸弹。我的手术,
只是用一种特殊的生物凝胶和微型支架,暂时将这颗炸弹的外壳加固。但这只是第一步。
术后七十二小时内,病人必须接受二次介入治疗,利用我研发的特定磁场频率,
引导凝胶分子彻底硬化,与血管壁融为一体。错过这个窗口期,凝胶会失效、溶解,
动脉瘤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破裂。到那时,神仙难救。而那台能够发出特定磁场频率的仪器,
全世界只有一台原型机,就在我的实验室里。操作它的程序,也只存在我的脑子里。
赵凯那个蠢货,他以为手术成功就万事大吉了。他根本不知道,他一脚踢开的,
是唯一的“拆弹专家”。我冷笑一声,拉下眼罩,沉沉睡去。……与此同时,
仁爱医院VIP特护病房外,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新院长赵凯正陪着笑脸,
对面前一个身穿黑色套裙,气质冰冷的女人说着什么。“陈**,您放心,
病人术后一切体征平稳。我们医院有全国最好的护理团队,
一定会把陈老先生照顾得妥妥当当。”女人名叫陈若,是病床上那个神秘病人唯一的女儿。
她刚刚从京城乘私人飞机赶来,一下飞机就直奔医院。陈若没有理会赵凯的献媚,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监护仪器上一排排的数据,眉头越皱越紧。“病人的血压波动异常,
心率也在持续下降,这叫体征平稳?”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凯脸上的笑容一僵,连忙凑过去看。他只是个靠着当股东的叔叔才爬上院长位置的二世祖,
哪里看得懂这些复杂的数据。“咳,这个……术后正常波动,正常波动。
”他心虚地擦了擦额头的汗。“主刀医生呢?”陈若冷冷地问。“主刀医生……林峰,
他……”赵凯的眼神有些闪烁。“让他过来见我。”“这个……陈**,
林医生他……他家里有点急事,已经离职了。”赵凯硬着头皮撒谎。
他不敢说自己把人给开除了。陈若的眼神瞬间冷了下去,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离职了?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在这么关键的病人术后恢复期,
主刀医生离职了?”“是……是的。”“把他电话给我。”赵凯哆哆嗦嗦地报出一串号码。
陈若当着他的面,拨通了电话。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您好,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陈若挂断电话,死死地盯着赵凯,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掘地三尺也好,把地球翻过来也好,
十二个小时之内,我必须见到这位林峰医生。
如果我父亲有任何三长两短……”她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杀气,让赵凯双腿一软,
差点跪在地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惹上了一个天大的麻烦。他不知道的是,
病床上的陈老,是跺一跺脚能让整个华夏商界抖三抖的巨擘。而他,
刚刚把唯一能救这位巨擘的人,给亲手赶走了。第三章恐慌,
如同瘟疫一般在仁爱医院高层蔓延开来。当赵凯把陈若的身份和他开除林峰的事情,
哭丧着脸报告给他叔叔,也就是医院的最大股东赵德海时,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随后,是一阵雷霆般的咆哮。“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你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吗!
陈家的人,你也敢得罪?!”“叔,我……我哪知道那个病人是陈家老爷子啊!
再说那个林峰,不就是个小医生吗,开了就开了……”“小医生?!
”赵德海的声音都变了调,“他是老院长亲自从国外请回来的天才!
整个神经外科的难题都是靠他解决的!你把他开了?我让你去当院长是让你立威的,
不是让你去自掘坟墓的!”赵凯被骂得狗血淋头,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那……那现在怎么办啊叔?那个陈若下了死命令,十二小时内必须找到林峰,
不然……不然……”“不然我们赵家就等着从江城除名吧!”赵德海怒吼道,“现在,立刻,
马上!动用所有关系,把林峰给我找出来!就算是绑,也要把他给我绑回来!
”整个仁爱医院的管理层都被动员了起来。人事档案被翻了出来,
林峰的家庭住址、紧急联系人,所有信息都被摆在了桌面上。然而,一无所获。
林峰的父母早已过世,档案上留的地址是医院的集体宿舍。紧急联系人一栏,是空的。
他就像个孤魂野鬼,除了医院,在这个城市里没有任何根。“查出入境记录!查航班信息!
查高铁记录!”赵凯像疯了一样对着手下嘶吼。很快,消息反馈回来。“赵院,查到了!
林峰在三个小时前,乘坐瑞士航空LX189次航班,飞往了日内瓦!已经起飞了!
”“日内瓦?”赵凯一愣,随即破口大骂,“他去那鬼地方干什么!?”没人能回答他。
与此同时,特护病房里,情况正在急剧恶化。监护仪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
陈老爷子的血压断崖式下跌,各项生命指征都在飞速滑向危险的边缘。“快!快叫专家会诊!
”“肾上腺素准备!”“除颤仪!”病房内外乱成一团。
江城所有叫得上名号的脑科专家都被紧急请了过来,围着病床,看着监护仪上的数据,
一个个面色凝重,束手无策。“这……这怎么可能?手术明明是成功的,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颅内压急剧升高?”“他的颅内动脉瘤情况太特殊了,
那个叫林峰的医生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我们根本看不懂他的手术记录!
”“这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围了……”陈若站在人群外,
听着这些所谓的“专家”们无能为力的议论,脸色越来越白,眼神里的寒意也越来越重。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动用一切力量,查清楚瑞士日内瓦正在举办什么活动,
以及林峰去那里的目的。另外,给我备好飞机,我要立刻过去。”挂断电话,
她冰冷的目光扫过赵凯和一众医院领导。“如果我父亲今天出事,我会让这家医院,
还有你们所有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赵凯面如死灰,瘫倒在椅子上。他知道,这次,他真的完了。
第四章日内瓦的天气很好。我下了飞机,呼吸着阿尔卑斯山下清新的空气,
感觉连日来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学术论坛的举办方派了专车来接我,
直接送到了会场旁的五星级酒店。
“Dr.Lin,apleasantjourney?(林医生,旅途愉快吗?
)”接待我的是论坛的负责人,一个名叫克劳斯的老教授,也是我的老朋友。
t,Klaus.Itfeelslikeavacation.(非常愉快,
克劳斯。感觉像是在度假。)”我笑着和他拥抱了一下。
“Youdeserveit.(你应得的。)”克劳斯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的那篇关于‘磁控生物凝胶在颅内动脉瘤修复中的应用’的论文,
已经在整个欧洲神经外科界引起了轰动。明天你的主旨演讲,所有人都拭目以待。
”我们一边聊着,一边走进酒店大堂。我并没有告诉他,论文中的技术,就在昨天,
我已经成功应用在了一个真实的病人身上。办理入住后,我回到房间,洗了个热水澡,
换上一身休闲装,准备出去走走,倒一倒时差。刚走到酒店门口,
我的手机忽然疯狂地震动起来。开机之后,无数的未接来电和短信瞬间涌了进来,
手机卡顿了将近一分钟才恢复正常。绝大部分都是来自仁爱医院的,有赵凯的,有老院长的,
还有许多不认识的号码。短信内容更是五花八门。“林峰!你马上给我滚回来!
”——这是赵凯气急败坏的怒吼。“小林啊,我是王院长,你快开机啊,出大事了!
算我求你了!”——这是已经退休的老院长。“林医生,求求你快回来吧,
VIP病房的病人快不行了!”——这是护士小李带着哭腔的哀求。
我面无表情地一条条删掉,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刚准备把手机揣回兜里,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打了进来。我随手接起。“是林峰医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干练的女声,说的是字正腔圆的中文。“我是。”“我叫陈若。
”女人自报家门,“我父亲,是昨天在仁爱医院接受了您十二个小时手术的病人。
”我的心神微微一动。“他情况怎么样?”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毕竟是一条我亲手救回来的人命。“情况很不好。”陈若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就在一个小时前,他陷入了深度昏迷,颅内压持续升高,医院所有的专家都束手无策。
他们说,只有你能救他。”“他们现在才想起来?”我冷笑。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林医生,我知道仁爱医院对您做了很不公正的事情。我为他们的愚蠢和傲慢,向您道歉。
”陈若的语气非常诚恳,“但是,人命关天。我父亲不能死。”“所以?”“请您开个价。
”陈若的声音果断而直接,“只要您愿意回来救我父亲,任何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我停下脚步,看着日内瓦湖上优雅游弋的天鹅。“我的条件,你们可能答应不了。
”“您说。”“第一,我要开除我的那个人,新任院长赵凯,当着我的面,跪下道歉。
”电话那头的陈若毫不犹豫:“可以。”“第二,我要他被吊销行医执照,
终身不得再从事医疗行业。我要他身败名裂。”陈若依旧没有迟疑:“没问题。
”“第三……”我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我要仁爱医院现在的这批领导层,全部滚蛋。
我要赵凯的叔叔,赵德海,把他名下所有仁爱医院的股份,无偿**给我。”我要的不是钱。
我要的是那家医院。我要的是,把那些曾经视我为蝼蚁的人,狠狠踩在脚下!电话那头,
这一次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挂断电话。但最终,陈若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丝决绝。“好,我答应你。林医生,请您告诉我您的位置,
我的飞机会在二十分钟后起飞,以最快的速度去接您。”我笑了。“不用了。
”我淡淡地说道,“你让那些人自己滚过来吧。我在日内瓦威尔逊总统酒店,
参加世界神经外科学术论坛。”“明天上午十点,我有一场主旨演讲。
”“让他们在我演讲之前,出现在我面前。”“跪着。”第五章我的话,通过陈若的转述,
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仁爱医院和赵家炸开。“什么?!他要我们去日内瓦?
还要……还要跪下道歉?!”赵凯在电话里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形,“他以为他是谁?
皇帝吗?!”电话那头,陈若的声音冷得像冰。“赵院长,你现在没有资格讨价还价。或者,
你想亲自去跟我父亲的遗体解释?”赵凯瞬间哑火了,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还有,
赵德海先生。”陈若的语气转向了另一个人,“林医生要的股份,你给,还是不给?
”赵德海的心在滴血。仁爱医院是他赵家最重要的产业之一,那些股份价值数十亿。
就这么白白送人?可是,如果不给,陈家的怒火,他承受不起。
陈老爷子要是死在仁-爱医院,他赵家别说产业,能不能在江城继续待下去都是个问题。
两害相权取其轻。“给……我给……”赵德海的声音仿佛苍老了十岁,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很好。”陈若挂断了电话,雷厉风行地开始安排。
股权**协议连夜拟定,律师团队二十四小时待命。
赵凯和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的几个医院副院长,被强行塞进了陈若安排的私人飞机,
连夜飞往日内瓦。他们甚至没时间回家收拾行李,一个个西装革履,却面如死灰,
像是去奔丧。尤其是赵凯,他一路上都在发抖。他无法想象,自己,堂堂赵家大少,
新任的医院院长,竟然要去给一个被自己开除的下属下跪。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飞机的轰鸣声提醒着他,这不是梦。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心中第一次涌起了名为“恐惧”的情绪。他开始后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那个叫林峰的男人。那个男人平静的眼神,此刻想来,
竟像深不见底的寒潭。……第二天上午,日内瓦国际会议中心。主会场座无虚席,
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神经外科专家、学者,都在等待着今天最重要的一场主旨演讲。
我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站在后台,调整着我的领带。克劳斯教授走过来,
兴奋地拍了拍我的背。
Lin,areyoureadytoshocktheworld?(林,
准备好震惊世界了吗?)”我对他笑了笑:“Ofcourse.(当然。
)”上午十点整,我准时走上了演讲台。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台下是数千双充满期待和审视的眼睛。这里坐着的,是全球这个领域最聪明的大脑。
我没有丝毫紧张。我打开PPT,开始用流利的英语,阐述我的理论,展示我的研究成果。
从生物凝胶的分子结构,到磁场频率的精确控制,再到手术模型的3D演示……台下的气氛,
从最初的安静聆听,逐渐变得骚动。专家们开始交头接耳,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
甚至是狂热。我所展示的技术,完全是打败性的。它将把颅内动脉瘤手术的成功率,
从现在的不足70%,一举提升到99%以上!这是一个足以载入史册的医学奇迹!
演讲进行到一半,会场的后门忽然被推开了。几个穿着西装、一脸憔悴的亚洲人,
在安保人员的阻拦下,正焦急地往里闯。为首的,正是赵凯。他一眼就看到了台上的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救命稻草般的渴望。
我注意到了他们,但我的演讲没有停顿。我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
然后继续我的阐述,仿佛他们只是一团无足轻重的空气。会场的安保人员走了过来,
准备将他们驱离。就在这时,我对着话筒,
theworldjusttohearmyspeech.(让他们进来吧。
他们是我的……老同事。他们飞了半个地球,就是为了来听我的演讲。
)”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所有人的目光,
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那几个狼狈不堪的男人。赵凯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第六章在全场数千道目光的注视下,赵凯一行人被“请”了进来。
他们被安排在第一排预留的空位上,那位置正对着演讲台,仿佛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审判席。
赵凯坐立不安,如坐针毡。他身边的几个副院长,更是头都快埋到裤裆里去了。
他们能感受到周围那些金发碧眼的专家投来的好奇、探究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眼光。而我,
依旧在台上侃侃而谈。
我详细介绍了我那套“磁控生物凝gel”技术的最后一个关键步骤——二次介入激活。
“……通过特定频率的脉冲磁场,我们可以在不进行二次开颅的情况下,
激活凝胶内部的纳米催化剂,使其在72小时的黄金窗口期内完成最终的固化,
与患者自身的血管壁完美融合,形成永久性的、坚不可摧的保护层。”说到这里,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赵凯。“当然,如果错过了这个窗口期,
或者使用了错误的磁场频率,凝胶不仅不会固化,反而会加速分解,
导致动脉瘤在极短时间内破裂。其后果,是灾难性的。”轰!我的话音刚落,
台下的专家群体中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议论声。而赵凯的脸色,则“唰”的一下,
变得惨白如纸。他终于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陈老爷子的情况会急转直下!
他终于明白林峰在电话里说的“你们答应不了的条件”是什么底气!原来,
手术根本没有真正完成!林峰从一开始,就在病人的大脑里,
留下了一个只有他能拆解的“定时炸弹”!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得赵凯魂飞魄散。
他看着台上那个从容淡定、光芒万丈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作真正的恐惧。
这不是一个他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医生。这是一个魔鬼!一个能掌控别人生死,
还能笑着跟你讲科学道理的魔鬼!我的演讲结束了。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所有的专家都站了起来,为我,为这项伟大的技术,致以最崇高的敬意。克劳斯教授冲上台,
激动地拥抱我。
uegenius!Youhavechangedtheworld!(林!
你是个天才!真正的天才!你改变了世界!)”我微笑着接受了所有人的祝贺和赞美。然后,
我拿着话筒,目光缓缓转向第一排,落在了赵凯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我用中文,
清晰地说道:“赵院长,还有各位领导,远道而来,辛苦了。”“我的演讲,你们听懂了吗?
”全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们身上。赵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知道,审判的时刻,
到了。他挣扎着,屈辱、愤怒、恐惧,种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让他面目扭曲。
他旁边的副院长,用胳膊肘狠狠地捅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嘶吼道:“赵凯!
你想让所有人都跟着你一起死吗?!”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赵凯双腿一软,在全世界最顶尖的一群大脑面前,“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他的额头重重地磕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林医生……”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我错了!”“求求你,
救救陈老先生!”“求求你……饶了我……”他身后的那几个副院长,
也像是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额头紧紧贴着地面,连头都不敢抬。
整个会场,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戏剧性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他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他们能看出来,台上那个年轻的中国医生,
拥有着何等恐怖的权势。我静静地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这几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人。
看着他们卑微如尘土的模样。我的心中,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陈若的号码,按下了免提。“陈**,你的人,已经跪在我面前了。”“现在,
我们来谈谈第二个条件。”第七章“第二个条件,吊销他的行医执照,终身禁业,身败名裂。
”我的声音通过手机免提,清晰地传到陈若耳中,也像重锤一样砸在赵凯的心上。
赵凯猛地抬起头,满脸泪水和鼻涕,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哀求。“不……不要……林医生,
我不能没有行医执照……那是我的一切……”我冷漠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只聒噪的苍蝇。
“你把我赶出医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那也是我的一切?”赵凯瞬间语塞,脸上一片死灰。
电话那头的陈若,声音没有丝毫犹豫:“林医生,您放心。从今天起,华夏境内,
乃至全世界所有正规医疗机构的黑名单上,都会有赵凯这个名字。我保证,他这辈子,
连接触手术刀的资格都没有。”“另外,关于他的‘院长’身份,
”陈若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嘲讽,“仁爱医院会立刻发布公告,
就‘违规任用无能之辈担任要职,导致重大医疗风险’一事,向公众道歉。
他和他叔叔赵德海,会成为整个江城最大的笑话。”身败名裂。这四个字,
从陈若口中说出来,是如此的轻描淡写,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赵凯彻底瘫软了下去,
像一滩烂泥,跪趴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那么,第三个条件。”我继续说道,
“仁爱医院的股份。”“律师团队已经带着股权**协议,和赵德海先生一起,
在飞往日内瓦的路上了。预计三个小时后抵达。”陈若回答道,“等您签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