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姜渔。天生命好，运气好。除了这个，我一无是处。我来公司前，
公司濒临倒闭。我来之后，天降订单，起死回生。老板把我当活财神供着。
直到公司新来一个女总裁，她不信邪。上班第二天，我就被解雇了，理由是“不创造价值”。
可她不知道，她开除的不是一个员工，而是这家公司的“命”。【第一章】我叫姜渔。
今天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被开除。感觉还……挺新奇的。“姜渔，你来一下。
”人事部的小张在门口探头，表情有点不自然。我放下手里正在浇水的绿萝，
跟着他进了人事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一个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妆容精致，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眼神锐利，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她就是公司新来的总裁，凌霜。
一个据说从华尔街回来的狠角色。小张给我使了个眼色，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姜渔，根据公司最新的人效评估，你的岗位价值过低，
不符合公司的发展需求。所以，公司决定即日起与你解除劳动合同。
”凌霜的声音和她的名字一样，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我拿起那份通知书，看了看。
理由写的是：长期不参与实际业务，无具体产出，不符合岗位要求。说白了，
就是光吃饭不干活。我有点想笑。确实。我在公司三年，每天的工作就是浇浇花，喂喂鱼，
偶尔帮行政前台拿下快递。工资不高，五千块，但胜在清闲。
当初我来这家“启航科技”应聘的时候，公司账上就剩几万块钱，
下个月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老板钱大海，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愁得三天没合眼。
面试我的时候，他问我会什么。我说：“我运气特别好。”他当时估计是疯了，
死马当活马医，居然就让我入职了。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我入职第二天，
一个快要黄了的项目，客户突然回心转意，追加了三百万投资。我入职第一周，
公司买的彩票，中了五十万。虽然不多，但解了燃眉之急。我入职第一个月，
一个谁都没听过的海外小公司找上门，签下了一份价值五千万的天价订单。公司，
就这么起死回生了。从那天起，钱大海就把我当成了公司的吉祥物，活财神。
他严令禁止任何人给我安排具体工作，我的任务就是“在公司里待着，保持心情愉快”。
他办公室里那个巨大的金龙鱼缸，就是我让他买的，说能招财。结果第二个月，
公司又接了个大单。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是“启-航锦鲤”。
大家见了我都客客气气地叫一声“渔哥”，指望能沾点好运。只有这个新来的凌霜，
不信这个邪。她昨天刚上任，开全员大会。我在下面打瞌睡，被她点名了。
“那个角落里睡觉的员工，叫什么名字？”当时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钱大海赶紧打圆场：“哎呀，凌总，这是小姜，我们公司的宝贝，让他休息，让他休息。
”凌霜的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她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审视和不屑。
“宝贝？钱总，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我们是一家科技公司，不是封建庙宇。
我不管他过去是什么，从今天起，公司里每个人都要用KPI说话。”我当时就觉得，
这女人要拿我开刀。果不其然。“有什么问题吗？”凌霜见我半天不说话，
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没问题。”我把通知书折好，放进口袋，“赔偿金按规定给就行。
”我的平静似乎让她有点意外。她可能以为我会大吵大闹，或者搬出老总钱大海来压她。
“很好。”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公司不养闲人。你的办公桌，半小时内收拾干净。
”“行。”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我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凌总，
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说。”“钱总办公室那缸金龙鱼，记得每天按时喂。还有，
我工位上那盆绿萝，挺能吸甲醛的，你要是不想要，就让前台小妹养着吧。”说完，
我没再看她瞬间变得铁青的脸，径直走了出去。回到工位，同事们都围了过来，
一脸的同情和担忧。“渔哥，怎么回事？”“那个新来的女魔头真把你开了？”“钱总呢？
”我笑了笑：“没事，开了就开了，正好放个假。”我东西不多，一个水杯，一盆绿萝，
几包零食。几分钟就收拾好了。抱着纸箱子往外走的时候，
我看到凌霜站在她的总裁办公室门口，隔着玻璃墙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堆被清理出去的垃圾。我走到公司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启航科技”四个大字。
阳光下，金光闪闪。我叹了口气。希望我走了，你们的运气也能这么好吧。
【第二章】被开除的第一个小时，我打车回了家。一个两百平的大平层，窗外就是江景。
我把那盆绿萝放在阳台上，给它浇了点水。然后给自己泡了杯茶，躺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准备追个剧。自由，真好。与此同时，启航科技，总裁办公室。凌霜端着一杯手冲咖啡，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她的心情很不错。
清理掉姜渔这个“封建余孽”，是她整顿公司的第一步。她要用铁血手腕和科学管理，
把这家公司从一个依赖运气的“草台班子”，改造成一个真正的现代化企业。
她对自己的能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叮铃铃——”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是她的新助理。“凌总，维纳斯资本的李总监电话，说有急事找您。”维纳斯资本，
就是那个给了启航科技五千万天价订单的海外公司。也是公司目前最大的客户。
凌霜眉头微蹙，但还是接起了电话。“李总监，你好，我是启航科技新任总裁，凌霜。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万分的声音。“凌总？你好你好！有个非常紧急的情况要通知你！
我们这边……出事了！”“李总监，别急，慢慢说。”凌霜的声音依旧沉稳。“我们董事长，
布朗先生，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被一辆失控的洒水车撞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昏迷不醒！
”凌霜心里“咯噔”一下。布朗先生，是拍板签下这份订单的关键人物。“情况严重吗？
”“非常严重！医生说……就算醒过来，也可能……总之，他短期内是无法处理公务了！
”凌-霜的心沉了下去。这份订单虽然签了，但还有几个关键的补充协议没有最终敲定，
需要布朗先生亲自签字。如果他出事……“李总监，那我们的合作……”“哎！凌总，
这也是我打电话的原因！我们总公司那边，新上任的执行董事对这个项目一直有疑虑，
现在布朗先生倒下了，他第一时间就下令，暂停和启航科技的所有合作！
要求对项目进行重新评估！”“什么？！”凌霜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暂停合作？李总监，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单方面暂停，他们要支付巨额的违约金！”“我的凌总啊！
现在不是说违约金的时候！布朗先生是我们这条线的，他倒了，新来的人根本不买账！
他说宁愿付违约金，也要立刻停止！他说这个项目风险评估有问题！
”电话那头的李总监都快哭了。凌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五千万的订单！
这是启航科技的命根子！公司所有的扩张计划，人员招聘，技术研发，
全都建立在这个订单之上。如果订单黄了，公司不仅会立刻被打回原形，
甚至会因为前期投入过大，直接破产！“凌总……凌总你还在听吗？”“……在。
”凌霜的声音有些干涩，“李总监，你那边能不能再争取一下？我马上飞过去，
当面和你们的新董事谈！”“没用的凌总！这位新董事是出了名的固执！他说停，
就没人能让他改主意！除非……除非布朗先生能立刻醒过来，亲自跟他对话！
”可一个被洒水车撞进ICU的人，怎么可能立刻醒过来？这等于直接宣判了合作的死刑。
挂掉电话，凌霜感觉手脚冰凉。怎么会这么巧？她才刚上任，才刚把那个“锦鲤”开除掉，
公司最大的订单就出了这种匪夷所思的意外？不。不可能。这只是一个巧合。对，
一定是巧合。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玄学。她是华尔街回来的金融精英，她只信数据，信模型，
信商业逻辑。她绝不信运气！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危机，也是机遇。
如果她能凭自己的能力挽回这个订单，那她在公司的威信将无人能及。钱大海那个老古董，
也再也不敢拿什么“锦-鲤”来跟她叫板。对，她能行！她立刻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马上给我订最早一班去美国的机票！另外，把维纳斯资本新任执行董事的所有资料，
半小时内发到我邮箱！”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她凌霜，从不认输。
【第三章】我这边，一部电影还没看完，手机就响了。是钱大海，公司的老总。
他这几天去国外考察了，估计是刚下飞机。“喂，钱总。”“小姜啊！哈哈哈，我回来了！
这次去欧洲收获不小，给你带了礼物！你还在公司吧？我马上过来！”电话里，
钱大海的声音充满了喜悦。我有点尴尬。“那个……钱总，我不在公司了。”“啊？
不在公司？你请假了？也行也行，你心情愉快最重要！”“不是请假，钱总，我被开了。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他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足足十几秒，钱大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小姜……你你你……你再说一遍？你被谁开了？！”“新来的凌总，说我不创造价值。
”我实话实说。“我XXXX！”一阵优美的国粹从听筒里传来。“这个败家娘们儿！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开除你！她知不知道你对公司意味着什么！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钱大海在电话那头暴跳如雷。“小姜你别急！你等着！我马上回公司！
我……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你把公司的财神爷给开了，她想让公司死吗！
”我无奈地笑了笑：“钱总，你别激动，多大点事儿。”“这还叫多大点事儿？！
”钱大海的声音都快劈叉了，“祖宗！你就是我们公司的祖宗！我马上回来！你等着我！
”说完，他就“啪”地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到他现在气急败坏的样子。放下手机，
我摇了摇头。这个钱总，哪都好，就是太迷信了。不过，他人确实不错。算了，
让他折腾去吧。而此时的启航科技，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维纳斯资本要暂停合作”的消息，
像病毒一样在公司内部迅速传开。所有人都慌了。尤其是参与这个项目的技术和市场人员。
他们为了这个项目，已经连续加了两个月的班，好不容易看到了曙光，
现在却被告知项目可能要黄了。一时间，人心惶惶，各种猜测和谣言四起。“听说了吗？
美国那边客户的董事长出车祸了！”“真的假的？这么邪门？”“我刚听说的，千真万确！
现在项目被他们新来的人叫停了！”“完蛋了！我们公司不会又要倒闭了吧？”“我跟你说，
这事儿邪乎得很！你们发现没，这事儿是什么时候出的？”“什么时候？
”“就在渔哥被开除之后！渔哥前脚刚走，后脚客户就出事了！这也太巧了吧！
”“嘶——你这么一说，我浑身起鸡皮疙瘩……”“我就说那个女魔头不能信！
把咱们的锦鲤赶走了，这下好了，报应来了吧！”这些议论，
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凌霜的耳朵里。她刚准备出发去机场，听到这些话，
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护照撕了。“一群愚昧无知的蠢货！”她冲进办公区，对着所有人大吼。
“现在是上班时间，都在嚼什么舌根？是不是工作量太不饱和了？
”“一个偶然的商业风险事件，就被你们传成封建迷信！启航科技请你们来，
是让你们创造价值，不是让你们在这散播谣言，动摇军心！
”“谁再让我听到一句关于‘锦鲤’的废话，立刻给我卷铺盖走人！
”整个办公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她。但眼神里，却充满了不服和怨念。
凌霜看着这群“朽木不可雕”的员工，心中的怒火更盛。她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抓起自己的包，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走向电梯。她要去美国，她要去力挽狂狂澜。
她要用事实证明，她凌霜才是这家公司的救世主！然而，她刚走进电梯，
更糟糕的消息就来了。技术总监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连电梯门都顾不上，直接用手扒着。
“凌总！不好了！我们的服务器……崩了！”“什么？！”凌霜的眼睛瞬间瞪大。
“就在刚才，毫无征兆地，所有服务器全部宕机！
我们正在给一个潜在新客户做线上系统演示，结果……全黑了！”“现在客户非常愤怒，
说我们是骗子公司，已经把我们拉黑了！”凌霜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屋漏偏逢连夜雨。
怎么会这样？公司的服务器一直很稳定，为什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崩了？“原因呢？
查到没有！”她厉声问道。“查……查不出来！”技术总监满头大汗，
“就像是……就像是突然中了邪一样，所有硬件指示灯全红了！我们重启了无数次，都没用！
这……这在技术上根本不可能发生啊！”“废物！”凌霜一把推开他，冲向技术部。她不信！
她不信这一切！这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一定是！【第四章】启航科技的混乱，
才刚刚开始。服务器莫名其妙的崩溃，只是第一张倒下的多米诺骨牌。接下来，
一连串的坏消息接踵而至。财务部报告，公司一笔重要的银行贷款，本来已经谈好了，
对方银行的信贷经理却突然被调走，新来的人说要重新审核公司的资质，
贷款被无限期搁置了。市场部报告，两个已经快要签约的客户，
突然被竞争对手以极低的价格撬走，对方好像提前知道了启航的底价。研发部报告，
核心项目的首席程序员，刚刚提交了辞职报告，说家里有急事，明天就不来了。而他手上，
掌握着项目最关键的核心代码。一件，两件，三件……坏事就像商量好了一样，
在短短几个小时内，集中爆发。整个公司，从上到下，都笼罩在一片绝望和恐慌的气氛中。
员工们无心工作，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而他们讨论的核心，都指向了一个人。
姜渔。“完了，真的完了，渔哥一走，公司的气运就散了。”“这哪是气运散了，
这简直是天谴啊！”“那个凌霜，就是个扫把星！她一来，就把我们的福星赶走了，
现在好了，大家一起等死吧！”“我准备更新简历了，这公司待不下去了。
”凌霜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听着外面若有若无的议论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她派去美国的机票，已经退了。现在公司内部都乱成了一锅粥，她根本走不开。
她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她给银行高层打电话，对方客客气气，但就是不松口。
她亲自带队去拜访被撬走的客户，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
她给那个辞职的程序员开出双倍工资，对方却连电话都不接了。她所有的努力，
都如同石沉大海。她引以为傲的华尔街经验，她的人脉，她的商业手腕，在这一刻，
统统失灵了。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和掌控。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陷入流沙的人，
越是挣扎，陷得越深。“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
她第一次，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动摇。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
名为“运气”的力量？难道那个叫姜渔的男人，真的……是这家公司的“命”？不！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她狠狠掐灭。她是凌霜！她绝不向这种荒谬的唯心主义低头！
“砰！”就在这时，总裁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钱大海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了进来。
他头发凌乱，满脸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凌霜！”他指着凌霜的鼻子，
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嘶哑。“你干的好事！”凌霜被他吓了一跳，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脸上重新覆上了一层冰霜。“钱总，请注意你的言辞和行为。你再这样，我就叫保安了。
”“叫保安？你还有脸叫保安？！”钱大海气得浑身发抖，“我问你！是谁给你的胆子，
让你把姜渔开掉的？！”“他是一个不创造任何价值的闲人，开除他，是为公司负责。
”凌霜冷冷地回应。“负责？你这叫负责？！”钱大海冲到她面前，
把一沓文件狠狠地摔在她的桌子上。“你看看！你看看这些！维纳斯订单暂停！
银行贷款冻结！客户被抢！核心员工离职！服务器崩溃！这就是你所谓的负责？！
”“你上任不到二十四小时，就把一个蒸蒸日上的公司，搞到了破产的边缘！凌霜，
你就是这么给我负责的？！”面对钱大海的咆哮，凌霜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强撑着辩解道：“这些都只是商业上的意外风险，和开除姜渔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关系？！”钱大海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你到现在还嘴硬！
”“我告诉你凌霜，你开除的不是一个员工！你开除的是启航科技的定海神针！
是我们的财神爷！”“三年前，公司什么样你不知道吗？是我，跪着求着，
才把小姜这尊大神请了进来！他来了，公司才有了今天！你呢？你一来，就把他给我赶走了！
”“你这是在掘公司的根，在要公司的命啊！”钱大海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凌霜却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讥讽。“钱总，我尊重你为公司创始人的身份。
但你的思想，实在太陈腐，太可笑了。把一家科技公司的命运，寄托在一个人的‘运气’上，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风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公司走上正轨。
眼前的困难只是暂时的，我会解决。”“解决？你怎么解决？！”钱大海指着窗外，
“你去解决啊！你去让维纳斯的董事长从ICU里爬起来签字吗？
你去让银行行长回心转意吗？你去把竞争对手的电脑黑了吗？”“凌霜，我真是瞎了眼，
才会同意董事会让你来当这个总裁！”“你根本不懂！你什么都不懂！
”看着依旧冥顽不灵的凌霜，钱大海眼中的失望，渐渐变成了彻底的冰冷。他知道，
跟这个女人，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你不信是吧？好，
我让你信。”他当着凌霜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喂？董事长吗？
我是启航科技的钱大海啊……对，是我。”“董事长，我……我对不起您！我没看好公司，
更没照顾好您交代要我照顾的人……”钱大海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凌霜的心，
猛地一跳。董事长？启航科技早就被一家更大的集团收购了，
钱大海只是保留了部分股份和总经理的职位。这个董事长，是集团总部的董事长？
他为什么要给董事长打这个电话？还有，董事长交代要照顾的人……是谁？一个极其荒谬，
但又让她心惊肉跳的念头，从心底升起。不会吧……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
钱大海连连点头：“是，是，我知道了董事长。您放心，我……我这就去处理。”挂掉电话，
钱大海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凌霜。那眼神，让凌霜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钱总，
你……”“凌总。”钱大海打断了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不是一直想知道，
姜渔到底是什么人吗？”“你不是一直觉得，他只是个靠运气的神棍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凌霜的心上。
“姜渔，我们集团总部，姜氏集团董事长，姜振国先生的，独生子。
”【第五章】“轰——”凌霜感觉自己的大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钱大海，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姜……姜渔？
是姜氏集团董事长的儿子？那个每天在公司里浇花喂鱼，穿着一身休闲装，看起来人畜无害，
甚至有点废柴的年轻人……是她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的……太子爷？这怎么可能？！
这比“锦鲤玄学”还要荒谬一万倍！如果他是太子爷，他为什么要来启航科技这种小公司？
为什么要做一份月薪五千的闲职？他图什么？体验生活吗？“不……不可能……你骗我！
”凌霜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利，“这不可能！”“骗你？”钱大海冷笑一声，
“我有什么必要骗你？你以为，当初那份五千万的天价订单是怎么来的？
”“维纳斯资本的董事长布朗先生，是姜董事长多年的好友。那份订单，
根本就是姜董事长看我们公司快倒了，让朋友过来送钱，扶我们一把！”“你以为，
公司后来顺风顺水，真的是靠运气？”“银行的贷款为什么那么好批？
因为银行行长是姜董事长的高尔夫球友！”“那些大客户为什么主动找上门？
因为他们都想卖姜氏集团一个面子！”“这一切，都因为姜渔在这里！
因为太子爷在我们这艘小船上！所以各路神仙都来保驾护航！”“而你！凌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