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阿沅虽与阿娇是双生之女,身量却比她高出半头。她抬手轻抚阿娇的鬓发,唇边笑意微敛,语气却愈发轻柔,似哄孩子般:“阿娇待姐姐的好,姐姐都记在心里。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再没有哪个姊妹、女君能比你更重要。正因如此,我才更要为你寻一个眼中唯有你、只为你一人效劳的良人。”阿沅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毕竟自己除了...
出宫回府,馆陶公主将长女轻轻揽入怀中,垂眸望着长女这张过分美丽的面容,眼底不禁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骄傲。
她抚着阿沅的肩,声音温柔似春水:“阿沅,今日我已与王皇后说定,将你许配给彻儿。如此,我儿便是太子妃,将来便是大汉的皇后。”
阿沅闻言,眼中的欣喜毫不掩饰,立刻应道:“今日在宫中见了彻儿表弟,虽年纪尚小,却已显聪慧之相。谢谢阿娘为女儿筹谋。”
说罢,她轻轻……
从刘彻的视角望去:
阿沅正跪坐在锦席上,脊背挺得笔直,愈发衬得那段白皙的脖颈修长如玉。她微微垂着眼睑,长睫如蝶翼轻覆,满头青丝乌黑浓密。
忽然,她抬起了眼眸。
那双眼睛——很多年后刘彻再也没见过那样的眼睛,像是被山溪濯洗过的黑石子,清澈明亮,似是直直照进他心底。
她唇瓣轻抿,可九岁的刘彻却觉得,她分明是在对自己笑。
“太子?”她的声……
文帝后元四年时,已有两个儿子的馆陶公主诞下两个双胎女君,就在馆陶和驸马兴高采烈之际,有方士上门,指着其长女道:“女公子命格太过尊贵,如幼树承露,华美而易折;如宝器过洁,恐为鬼神所妒。仆观其气,十三岁前一劫,名为承天妒,若不离家避世,恐有中夭之危。”
当时黄老学说盛行,时人信奉神仙方术,馆陶和驸马闻言大惊,连忙问起禳解之法。
那方士敢上门,自然早有准备,便道:“请于终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