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秦猛看着碗里堆起的肉,眉头微蹙,用筷子夹起最肥厚的几片,不由分说地放回林晚碗中,“正长身子。”他的动作带着猎户特有的不容拒绝,语气却平淡自然。林晚看着碗里突然多出的肉片,心里暖融融的,没再推辞,低头小口吃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饭后,林晚抢着洗了碗。待他擦干手回到屋里,发现秦猛已经就着那盏昏...
这一夜,是林晚穿越以来睡得最沉最安稳的一夜。没有冰冷的雨水渗进单薄的被褥,没有兄嫂隔着墙的咒骂,身下是干燥温暖的铺垫,空气中弥漫着柴火与草木混合的气息,让人莫名安心。
他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唤醒的。睁开眼,晨光透过糊窗的麻纸,将整个小屋映得亮堂。有那么一瞬间,他恍惚着分不清——到底是那个在写字楼里熬夜加班的现代社畜是梦,还是眼前这个孱弱的古代哥儿是梦。直到全身的酸痛依旧真切,腹中的……
痛,深入骨髓的痛。
林晚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全身的酸痛中恢复意识的。他感觉自己像被拆散了重组,每一寸肌肉都在**。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只有模糊的意识在黑暗中漂浮。
温暖……这是他第二个清晰的感知。身下是干燥而柔软的铺垫,身上盖着的东西虽然粗糙,却带着阳光晒过后的干净气息,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着,驱散了雨夜的寒意。这不是那间漏雨的柴房,也不是冰冷泥泞的山野。……
林晚是被一阵刺骨的寒冷和剧烈的头痛唤醒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冰冷和潮湿先于视觉侵袭了他。他发现自己正蜷缩在一个角落,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板,铺着一层薄薄的、散发着霉味的干草。雨水从屋顶的破洞滴滴答答地落下,在泥地上汇成一个小水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馊气味。这不是他那间虽然狭小但干净整洁的出租屋。
剧烈的、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冲进他的脑海,撞击……
目光不经意掠过林晚眉间那点淡红孕痣,秦猛默默移开视线。他独居惯了,山中岁月寂寥,如今屋里多了这么个人,倒添了几分说不清的生气。
“我进山了。”秦猛拎起工具走到门口。
林晚抬起头,脱口问道:“晌午回来吃饭么?”话一出口才觉唐突,这语气太像家人间的寻常问候。
秦猛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嗯。锅里还有粥,饿了就吃。别往山里去,不安全。”
“晓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