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放学后的图书馆资料室，林暮雪特意选择了这个时间。

她知道程野每周五会来查留学相关的资料，这是她通过学生会内部消息确认的。程野的母亲已经开始为他准备出国申请，但程野本人似乎在犹豫。

犹豫的原因，或许和林薇薇有关，也或许和他自己内心的挣扎有关。

今天她穿了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衬衫的纽扣解开了第一颗。当她踮脚去拿最上层的一本年鉴时，衬衫从裤腰里扯出一角，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

脚步声在她身后停下。

“需要帮忙吗？”

程野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更疲惫。

林暮雪受惊般转身，手里的书差点掉落。程野伸手帮她扶住，两人的手指短暂接触。

他的手指很凉。

“学、学长。”她后退半步，脸颊微红，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将衬衫重新塞进裙腰的动作，让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

黑色蕾丝在白色衬衫下透出朦胧的轮廓。

程野的目光在她领口处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向书架：“找什么？”

“今年的年鉴，但好像被借走了。”林暮雪声音还带着点慌乱的喘息，“管理员老师说可能……”

“我家里有存档。”程野说，视线落在她手中的速写本上，“草图怎么样了？”

林暮雪翻开速写本递过去。递出时，她微微前倾，这个角度让领口内的风景若隐若现。

程野接过本子。他的手指在纸张边缘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翻开。

“构图可以，但元素太规矩。”他抽出铅笔，俯身在草图上修改。

两人距离很近。

林暮雪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他最近抽烟更频繁了。还有一点点薄荷糖的气息，混合着少年特有的、干净的汗水味道。

她保持安静，呼吸放轻。但胸口的起伏在近距离下无法完全隐藏，黑色蕾丝的边缘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程野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

“这里。”他的声音有些哑，“加一些流动的线条，不要这么死板。”

“嗯。”林暮雪轻声应道，又靠近了一点。

她的发梢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

程野直起身，动作比平时快了一些。他将铅笔放回笔筒，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表带。

“按这个方向改。”他说。

“谢谢学长。”林暮雪接过本子，低头时长发滑落。她抬手整理，这个动作让衬衫领口又敞开了一些。

程野转身去拿自己的东西。林暮雪看着他的背影，注意到他肩膀绷得很紧，像是某种克制。

她从书包里拿出那盒薄荷糖，放在桌上：“学长，这个给您。看您好像很累。”

程野回过头。

少女站在夕阳余晖里，衣服整齐，眼神清澈。但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些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那些不经意间展露的曲线，那些在近距离下无法忽视的女性气息，是他太累了产生的幻觉，还是……

“谢谢。”他收下糖盒，指尖碰到她的手。

短暂接触。林暮雪迅速收回手，耳根泛红：“那、那我先走了。学长再见。”

她抱着书快步离开，脚步有些慌乱，像只受惊的小鹿。

但在楼梯转角，她停了下来。

透过玻璃窗的反光，她看到程野还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薄荷糖盒。他打开盒子，取出一颗糖放进嘴里，然后抬手揉了揉眉心。

那个动作里，有疲惫，有困惑，还有一种……林暮雪熟悉的、属于男性的躁动。

她轻轻整理了一下领口，将那颗解开的纽扣重新扣好。

黑色蕾丝被完全掩盖。

她又变回了那个清纯乖巧的大一学妹。

转身下楼时，她的步伐轻盈而稳。

走出图书馆时，天空飘起了细雨。

林暮雪撑开透明雨伞，走进雨幕。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细密的声响。

她知道，今天埋下的种子很小，很轻。

但足够在程野疲惫的心里，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划痕。

而划痕，是会慢慢扩大的。

尤其是在压力持续、关系紧绷的时候。

雨越下越大。

林暮雪在公交站等车时，看到马路对面。程野和林薇薇从一家甜品店出来。林薇薇手里拿着冰淇淋，程野撑着伞，但两人之间的距离，依然是一米。

林薇薇说了什么，程野摇了摇头。

然后林薇薇把冰淇淋摔在地上，转身跑进雨里。

程野站在原地，没去追。

他只是看着地上的冰淇淋慢慢融化，被雨水冲散。

那个身影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孤独。

林暮雪看着这一幕，心中一动。

公交车来了，但她没有上车。

她撑起伞，穿过马路，朝着程野的方向走去。

雨丝打湿了她的裙摆，但她毫不在意。走到程野身边时，她没有直接看他，而是先看了一眼地上融化的冰淇淋。

“学长。”她轻声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格外清晰。

程野转过头，看到是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

林暮雪将伞往他那边倾斜了一些，这个动作让她自己的肩膀暴露在雨中。她微微弯腰，假装看向地上的冰淇淋——这个角度，刚好让衬衫的领口自然下垂，里面的黑色蕾丝若隐若现。

“我……我刚才在公交站等车，看到您一个人在这里。”她说，语气小心翼翼，“您没事吧？”

程野盯着她看了几秒。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衬衫被雨打湿了一小块，贴在锁骨下方。而那个领口……

他移开目光：“没事。”

“那就好。”林暮雪直起身，但并没有后退。她依然保持着两人共撑一把伞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雨还在下。

“学长。”她又开口，声音更轻了，“我……我有话想跟您说。”

程野看向她。

林暮雪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勇气。她微微侧身，让两人面对面，这个姿势让她胸口的曲线更加明显，湿了的衬衫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内衣的轮廓。

“学长。”她又开口，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我一个人刚来学校，有点怕。”

她抬起眼看向他，湿漉漉的眼睫毛在雨水中微微颤动，眼神里是全然的依赖与不安，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初到陌生环境的脆弱。

林暮雪在脑海中冷静分析：就是现在。他刚经历争吵，独自站在雨中的落寞背影已经说明一切。林薇薇用愤怒和眼泪索取，苏晓用温柔和理解陪伴，而我要用全然的脆弱与依赖，唤醒他最原始的保护欲。

“学长，”她的声音里带着软糯的哭腔，却又强忍着不让自己真的哭出来，“我家……就在前面那条街。能……能不能送送我？就一小段路。”

说话间，她微微侧身，让自己完全暴露在雨伞边缘。雨水很快打湿了她的左肩，白色校服衬衫变得半透明，紧贴在肌肤上，透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完整轮廓，肩带、蕾丝花纹、还有那若隐若现的弧度。

湿透的布料下，一切都朦胧却清晰地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