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一月,我和闪婚妻子苏语柔形同陌路。我提出离婚,她却堵在门口,红唇轻启:“想离?
先让我验验货,我可不做亏本买卖。”我笑了。既然你主动送上门,那我不装了,摊牌了!
这个世界,是时候见识一下它的新主人了!第一章结婚一个月,我和我的闪婚妻子苏语柔,
过得像合租室友。一栋别墅,两间卧室,泾渭分明。除了那本红得刺眼的结婚证,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夫妻该有的样子。我叫陈渊,一个在苏家人眼里一无是处的废物。当初,
苏家老爷子病危,不知从哪找来的算命先生说,必须让苏语柔嫁给一个命格奇硬的男人冲喜。
于是,我“幸运”地被选中,入赘苏家。老爷子确实挺过来了,但我在苏家的地位,
连条狗都不如。今晚,我照例洗完澡准备回自己房间,苏语柔却穿着一身真丝睡裙,
靠在她的卧室门口,拦住了我的去路。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灯光下,
那张清冷绝美的脸蛋带着几分慵懒和……嘲弄。“陈渊。”她开口,声音像冰珠落玉盘,
“我们离婚吧。”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但随即又松开了。意料之中。
这一个月,她给我的只有冷眼和无视。她的家人,更是把我当成垃圾一样羞辱。
我点头:“可以。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我以为她会立刻让开,但她没有。
她反而走近一步,一股混合着酒香和她身上独特冷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我呼吸一滞。
她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美眸半眯,上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可以啊,离婚前,你总得让我验验货吧?”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说什么?验货?
“苏语柔,你……”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尖带着一丝冰凉,轻轻点在我的胸口,
然后缓缓下滑。“你入赘我们苏家,白吃白住一个月,我连你是什么样的男人都不知道。
就这么让你走了,我怎么知道自己亏不亏?”她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雷在我耳边轰然炸响!血液“轰”地一下全部冲上了头顶!羞辱!
这是极致的羞辱!她不把我当丈夫,不把我当男人,甚至不把我当人!在她眼里,
我就是一件可以估价,可以“验”的货物!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美得令人窒息的脸,
气到发笑。【呵,验货?苏语柔,你根本不知道,你今晚招惹的,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我猛地抬手,一把攥住她在我身上游走的手腕。她的手很软,很滑,
但在我的铁钳般的大手里,显得无比脆弱。苏语柔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痛楚:“你干什么?
放开!”我非但没放,反而将她用力一拽,她整个人惊呼一声,撞进我的怀里。
红酒杯脱手而出,摔在地上,暗红色的酒液四溅。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朵,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好啊。”“既然苏总这么有兴致,
想验货。”“那我就让你验个明明白白!”“不过我提醒你,我的货,一旦验了,
可就没法退了!”第二章苏语柔彻底懵了。她大概从未想过,
那个在她和她家人面前永远低着头,沉默寡言,像个受气包一样的陈渊,敢用这种方式对她。
她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一丝……慌乱。“陈渊,你疯了!你弄疼我了!”她挣扎着,
却发现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微微的颤抖。
我笑了,笑声低沉,带着一丝压抑了许久的疯狂。【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松开她,
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连忙整理了一下凌乱的睡裙,脸上带着一抹屈辱的红晕,
眼神又羞又怒。就在这时,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打破了房间里剑拔弩张的气氛。苏语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狠狠瞪了我一眼,
立刻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是我那个丈母娘,刘梅。“苏语柔!
你死哪去了?明天你堂哥苏浩从国外回来,晚上家里办家宴,你必须给我滚回来!”“还有,
别忘了带上你那个废物老公!让他也开开眼,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人中龙凤!
省得一天到晚赖在我们家丢人现眼!”刘梅的声音很大,即便没开免提,我也听得一清二楚。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普通人的自尊上。苏语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妈,我知道了。”她匆匆挂断电话,
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煎熬。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你听到了。”她深吸一口气,
恢复了那副冰冷的总裁模样,“明天晚上,苏家家宴。”“你必须去。”我看着她,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我去干什么?继续扮演一个供你们全家取乐的小丑吗?
”苏语柔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随你。”说完,
她不再看我,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眼底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苏家?人中龙凤?】【好啊,我倒要看看,
你们这群井底之蛙,究竟能狂到什么地步!】我掏出一部看起来极其老旧的按键手机,
这部手机没有任何智能功能,却能接通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我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龙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激动的声音。“天龙。”我淡淡地开口,
“我三年的‘凡人’试炼,该结束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随即,
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龙主!您……您说的是真的?龙阁上下,
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三年了!”“我明天要回一趟苏家。”我没有理会他的激动,
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准备一份薄礼,别太张扬。”“是!龙主!
属下明白!”挂断电话,我删除了通话记录。一阵晚风从窗外吹来,带着一丝凉意。
我走到阳台,俯瞰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三年前,我执掌世界第一财阀“龙阁”,
权势滔天,财富无尽。但爷爷临终前却给我设下了一个“凡人试炼”,
封印我的一切身份和财富,让我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三年,体会人间百态,磨砺心性。
如今,三年之期已到。苏家,你们准备好,迎接一条过江猛龙的怒火了吗?
第三章第二天傍晚,苏家庄园灯火通明。我穿着一身地摊货,
和一身高定晚礼服、气质清冷的苏语柔一起走进大门时,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目光,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弄。“快看,那个废物赘婿真的来了。
”“穿的什么玩意儿?加起来有两百块吗?真是给我们苏家丢脸。”“嘘,小声点,
没看苏语柔的脸都黑了吗?”苏语柔确实脸色难看,她攥紧了拳头,显然也在极力忍耐。
我却像是没听见一样,神色自若。丈母娘刘梅扭着腰走过来,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陈渊,你还有脸上我们家来?看看你这身穷酸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苏家虐待你了!”她身旁,一个油头粉面、穿着一身名牌西装的年轻人,
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他就是苏语柔的堂哥,苏浩。“姑妈,
这位就是语柔妹妹的丈夫?”苏浩故作惊讶地开口,“看着……是挺普通的。
”刘梅立刻像找到了知音,拉着苏浩的手抱怨道:“何止是普通,简直就是个废物!小浩啊,
你可不知道,我们家语柔嫁给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苏浩笑了笑,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递给刘梅。“姑妈,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
我在瑞士谈生意的时候,顺手买的,江诗丹顿的**款女表,也就一百多万吧。”“哎哟!
”刘梅立刻惊喜地叫出声,周围的亲戚也纷纷发出惊叹。“小浩真是有出息啊!
一出手就是一百多万的表!”“这才是我们苏家的麒麟儿!”刘梅爱不释手地戴上那块表,
然后斜着眼睛瞥向我,阴阳怪气地说道:“陈渊,你看到了吗?这才是男人!你呢?
你入赘我们家,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你给我女儿买过什么?哪怕是一根狗尾巴草呢?
”所有人都哄笑起来。苏语柔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一样,她死死咬着嘴唇,身体都在发抖。
我看着眼前这幕闹剧,忽然笑了。我上前一步,从口袋里也掏出一个盒子。不过我的盒子,
只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木盒子,上面没有任何商标。“妈,既然是家宴,
我也给您准备了点小礼物。”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刘梅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你?你能有什么礼物?
地摊上十块钱淘来的玻璃珠子吗?”苏浩也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我没理会他们,
径直打开了木盒。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通体圆润,
散发着柔和而神秘的幽光。整个客厅的光线,仿佛都被它吸引了过去。
刚才还闪耀夺目的水晶吊灯,在它的光芒下,瞬间变得黯淡无光。所有人的呼吸,
都在这一刻停滞了。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刘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苏浩脸上的讥讽也凝固了。苏语柔更是震惊地捂住了嘴,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一个懂行的远房亲戚,颤抖着声音,
结结巴巴地开口:“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瀚海之心’?前朝贡品,
据说百年前就在战乱中遗失了……去年在伦敦拍卖会上昙花一现,
被人用……用三亿美金匿名买走了!”三亿……美金?!“轰!”人群炸开了锅!
刘梅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手腕上那块刚刚还让她得意洋洋的一百万的手表,
此刻像个笑话一样,烫得她恨不得立刻扔掉!苏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引以为傲的百万名表,在这颗价值三亿美金的夜明珠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我缓缓合上盒子,仿佛手里拿的不是价值连城的宝物,而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我看着脸色煞白的刘梅,微微一笑。“妈,您不喜欢吗?”“看来是我眼光不行,
下次我注意。”说完,我当着所有人的面,随手将那个价值三亿美金的木盒,
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就像扔掉一块真正的垃圾。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第四章死寂。
如同坟墓般的死寂。所有人都石化了,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死死地盯着那个垃圾桶,
仿佛那里面的不是垃圾,而是他们的亲爹。三亿美金!就这么……扔了?“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刘梅浑身哆嗦,嘴唇发紫,
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想冲过去把盒子从垃圾桶里捡回来,
又觉得拉不下那个脸,整个人纠结得五官都扭曲了。苏浩的脸色更是比调色盘还精彩,
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最后又变成了死灰色。他感觉自己的脸被一只无形的大手,
左右开弓,狠狠地抽了无数个耳光,**辣地疼。他刚才还在炫耀自己一百万的表,
结果人家转手就把价值三亿美金的宝贝当垃圾扔了。这是何等的蔑视!何等的羞辱!
苏语柔也呆住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探究。
这个在她印象里懦弱无能的男人,此刻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淡然和霸气,
让她心神剧震。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僵局。“假的!肯定是假的!
”一个尖嘴猴腮的亲戚跳了出来,指着我大叫,“他一个废物赘婿,
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是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赝品,在这里装腔作势!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让刘梅和苏浩找到了主心骨。“对!肯定是假的!
”刘梅立刻尖叫起来,“陈渊,你这个骗子!居然敢拿个假货来糊弄我们!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苏浩也回过神来,冷笑道:“我说呢,原来是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拿个玻璃珠子就想冒充瀚海之心?你当我们都没见过世面?”我看着他们自我安慰的丑态,
连反驳的欲望都没有。【一群坐井观天的蠢货,跟你们解释,都是浪费口舌。
】我转身就想走。但苏浩却不依不饶地拦住了我:“想走?没那么容易!今天不把话说清楚,
你别想离开这个门!”他话音刚落,苏语柔的手机又响了。苏语柔不耐烦地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她助理焦急万分的声音:“苏总,不好了!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
王氏集团,刚刚单方面宣布和我们终止一切合作!我们下个季度的生产线要全线瘫痪了!
”“什么?!”苏语柔脸色瞬间惨白如雪。王氏集团!那可是江城排名前三的巨头企业!
他们的董事长王腾,更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苏语柔的公司本就举步维艰,
王氏集团这一釜底抽薪,等于直接宣判了她公司的死刑!“王腾……”苏语柔喃喃自语,
她想起来了,前几天在一个酒会上,她拒绝了王腾无理的合作要求,
没想到对方报复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狠!绝望,瞬间笼罩了她。
刘梅和苏浩也听到了电话内容,幸灾乐祸的表情毫不掩饰。“完了吧?
我就说你一个女人家搞什么公司,现在被人整了吧!”刘梅刻薄地说道。
苏浩更是假惺惺地安慰道:“语柔妹妹,别急啊。王氏集团的王总我认识,
要不我帮你打个电话问问?不过嘛,王总的面子可不小,想让他回心转意,
恐怕得付出点代价……”他一边说,一边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苏语…柔。
苏语柔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计可施。我看着她那副倔强又无助的样子,
心里某根弦被触动了。我拿出那部老旧的按键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天龙的电话。
“喂,陈渊,你又在装什么?用个老年机就想叫人?你能叫来谁啊?收破烂的吗?
”苏浩讥笑道。我没理他,对着电话淡淡地开口。“天龙。”“王氏集团,
我不希望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它还存在。”第五章我的话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客厅里,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短暂的安静后,是哄堂大笑。“哈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
他要让王氏集团消失?”“他以为他是谁?神仙吗?一句话就能让一个市值百亿的集团破产?
”苏浩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指着我,对苏语柔说:“语柔妹妹,你看看,
你看看你嫁的这是个什么玩意儿?不仅是个废物,还是个疯子!臆想症晚期了吧!
”刘梅也捂着肚子,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哎哟,我不行了,要被这个废物笑死了!
他要是能让王氏集团破产,我当场管他叫爹!”苏语柔没有笑。
她只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眼神里有失望,有愤怒,
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困惑。她不相信我能做到,
但刚才我扔掉“瀚海之心”时的那种决绝和淡然,又让她觉得,
这个男人身上似乎藏着她完全看不透的秘密。我挂断电话,懒得再看这群跳梁小丑一眼,
转身对苏语柔说:“我们走。”苏语柔还在犹豫,我直接抓住她的手腕,
不容置疑地拉着她往外走。“站住!”苏浩怒吼一声,想上来阻拦。我头也没回,
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一股无形的、冰冷刺骨的杀气,瞬间从我身上爆发出来!
苏浩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他看着我的背影,像是看到了从地狱里走出的修罗,
吓得双腿一软,竟然后退了两步。等他回过神来,我和苏语柔已经走出了庄园大门。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苏语柔开着车,几次想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到别墅,她终于忍不住了,在我身后开口:“陈渊,你今晚……到底想干什么?
”我转过身,看着她:“你觉得我想干什么?”“我不知道!”她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你一会拿出价值连城的宝贝,一会又像个疯子一样说要让王氏集团破产!
你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看着她眼中的迷茫和愤怒,
我心中一动。“如果我说,王氏集团明天真的会破产,你信吗?”苏-语柔定定地看着我,
几秒后,她自嘲地笑了笑:“我信你?我信你我公司就真的完了。”说完,她疲惫地转身,
走进了自己的卧室。我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再解释。【事实,会证明一切。】第二天一早。
还在睡梦中的苏语柔,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吵醒。是她的助理,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
“苏总!天大的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啊!”“什么事,慢慢说。”苏语柔揉着惺忪的睡眼。
“王氏集团!王氏集团破产了!”“什么?!”苏语柔瞬间清醒,从床上一跃而起,
“你说清楚点!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一早,江城财经新闻头版头条!
王氏集团所有海外资产被冻结,股票跌停,所有合作方连夜解约,资金链断裂,
董事长王腾因为涉嫌多项金融犯罪,已经被带走调查了!就一夜之间!一个百亿帝国,
就这么……就这么没了!”助理的声音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不可思议。
苏语柔却握着手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一夜之间……她猛地想起了昨晚,在苏家客厅,
陈渊那个平淡却充满杀气的声音。——“王氏集团,我不希望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
它还存在。”一个荒谬到让她头皮发麻的念头,不可抑制地从心底涌了上来。
难道……真的是他?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只是一个废物赘婿,
怎么可能有这么通天的能量!一定是巧合!对,一定是巧合!苏语柔拼命地想说服自己,
但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擂鼓一般,几乎要跳出胸膛。她冲出卧室,
客厅里空无一人。陈渊的房间门也开着,里面整理得干干净净,人已经不见了。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又收到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苏总,贵公司原材料供应问题已解决,
城南最大的供应商‘龙腾实业’,会派人主动联系您,以市场价三折供货,无限期。
落款:龙先生。】龙先生?苏语柔看着这个名字,心脏又是一阵狂跳。
她想起昨晚陈渊拨出的那个电话,第一句话就是……“天龙。
”第六章龙先生……天龙……陈渊……这三个名字,像三道闪电,
在苏语柔的脑海中疯狂交织、碰撞,让她本就混乱的思绪变成了一团浆糊。她不愿相信,
也不敢相信。如果这一切真的是陈渊做的,那这个在她家忍气吞声了一年的男人,
究竟是什么身份?他那句“我的货,一旦验了,可就没法退了”,又是什么意思?
苏语柔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扶着墙壁,缓缓坐到沙发上,大口地喘着气。而此时的我,
正在江城最大的汽车城里闲逛。龙阁的试炼结束,我的一些权限也随之解封。首先,
我需要一辆代步工具。我穿着一身休闲装,走进了一家布加迪的4S店。
一个画着浓妆、穿着包臀裙的女销售,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眼神里立刻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先生,我们这里是卖车的,不是博物馆,
只看不买的话,请不要影响我们做生意。”她抱着胳膊,语气尖酸。我懒得跟她废话,
指着展厅中央那台最新款的布加迪Chiron,淡淡地问道:“这辆,多少钱?
”女销售嗤笑一声:“先生,你确定要问?这台是全球**版,全款八千万。
您一个月的工资,可能连它一个轮子都买不起。”【又是一个有眼无珠的蠢货。
】我摇了摇头,拿出手机,准备让天龙直接处理。就在这时,
一个西装革履的经理急匆匆地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他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大变!“扑通”一声!在女销售和其他员工震惊的目光中,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店长,竟然直接对着我跪了下来!“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不知龙主大驾光临,罪该万死!罪该万死!”经理磕头如捣蒜,声音都在发抖。
他是龙阁的外围成员,今天一早,他就收到了龙阁最高层发来的邮件,邮件里有我的照片,
并附有最高指令——龙主已结束试炼,重临都市,龙阁所有成员见之如见神明,
必须无条件满足龙主的一切要求!他刚才在办公室里,把我的照片看了不下百遍,
生怕自己认错了。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神祇,竟然真的出现在了他的店里!
那个女销售已经彻底傻眼了。她张大嘴巴,看着跪在我面前、抖如筛糠的经理,又看了看我,
大脑一片空白。龙主?什么龙主?我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经理,
只是淡淡地对那个女销售说:“车,我要了。”然后,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一张纯黑色的,上面只有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色龙纹的卡片。“刷卡。”经理看到那张卡,
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龙阁至尊黑龙卡!持此卡者,便是龙阁之主!可调动龙阁旗下所有资产,
号令全球!“不不不!龙主!这台车是孝敬您的!怎么能让您花钱!”经理连滚带爬地过来,
想要把卡还给我。我没接,只是看着那个已经面无人色的女销售。“愣着干什么?
还不去办手续?”“啊?是!是!”女销售如梦初醒,魂不附体地接过黑卡,
双手颤抖得连刷卡机都对不准。几分钟后,手续办完。
我开着那辆价值八千万的布加迪Chiron,在所有人敬畏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那个女销售,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她知道,
她今天得罪了一个她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大人物。她的职业生涯,乃至她的人生,都完了。
第七章我开着布加迪,在街上兜了一圈,熟悉了一下车子的性能。然后,
我把车开到了苏语柔公司的楼下。我给她打了个电话。“下来。”“陈渊?你在哪?
”电话那头,苏语柔的声音依旧带着一丝疏离和困惑。“你公司楼下。”说完,
我便挂了电话,靠在车门上,静静地等待着。几分钟后,苏语柔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
踩着高跟鞋,从写字楼里走了出来。当她看到我,
以及我身边那辆线条流畅、充满暴力美学的布加迪Chiron时,她整个人都定住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比早上听到王氏集团破产时还要强烈百倍的震惊。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声音都在发颤:“这……这车……是你的?”“刚买的,代步用。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代步用?八千万的全球**版超跑,你用来代步?
苏语柔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一遍又一遍地打败、重塑。她看着我,这个她名义上的丈夫,
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可能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上车吧,不是要去谈‘龙腾实业’的合同吗?
我送你。”我拉开车门,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语柔鬼使神差地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平稳而迅猛地汇入车流。车内的气氛有些诡异。苏语柔几次看向我,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我目视前方,淡淡地开口。
“王氏集团……还有龙腾实业……是不是都和你有关?”她终于鼓起勇气,
问出了那个让她心惊胆战的问题。我笑了笑,不置可否:“你觉得呢?
”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让苏语柔更加抓狂。就在这时,
一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从旁边超了上来,和我们并驾齐驱。车窗摇下,
露出了苏浩那张令人讨厌的脸。他看到驾驶座上的我,先是一愣,随即看到副驾驶的苏语柔,
脸上立刻露出了然的讥笑。“哟,我说谁呢,原来是陈渊这个废物啊。怎么,
租了辆豪车来泡我妹妹?一天多少钱啊?你付得起吗?”他显然把这辆布加迪当成了租来的。
然后,他又看到了我身旁的苏语柔,眼神变得暧昧起来:“语柔妹妹,
你可别被这种男人骗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打肿脸充胖子而已。晚上我组了个局,
介绍几个真正的青年才俊给你认识,比这个废物强一百倍!
”苏语柔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苏浩,我的事不用你管!”“嘿,还不识好人心?
”苏浩撇了撇嘴,然后对着我比了个中指,“废物,离我妹妹远点!你配不上她!”说完,
他一脚油门,法拉利发出一声咆哮,绝尘而去。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红点,眼神一冷。
【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脚下的油门,也缓缓踩了下去。
布加迪Chiron那颗W16四涡轮增压发动机,发出了野兽苏醒般的低吼。下一秒,
一股恐怖的推背感将苏语柔死死地按在座椅上!窗外的街景,瞬间变成了流光溢彩的线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