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可看着沈辞欢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戏谑。沈辞欢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哭得气都喘不上,半晌才哽咽着点头:「好……既然公子不愿意,那、那便算了。」她说完,像是受不住这打击,身子晃了晃,被身边的丫鬟绿萼扶住,低着头,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雅间。身后,是林文彦松了口气的得意...
第三章
兵丁突然倒地,现场瞬间乱了起来。
那千户又惊又怒:「谁?谁干的?!给我出来!」
兵丁们纷纷拔刀,四处张望,可码头人来人往,根本看不出是谁动的手。倒在地上的几个人,抱着腿哀嚎,掀开裤腿一看,腿上都肿起了一个大包,骨头都快裂了,却连个凶器都找不到。
没人知道,伤人的,不过是几颗沈辞欢随手从兜里摸出来的杨梅核。
沈辞欢站在人群里,……
第二章
第二天天刚亮,扬州城就炸了锅。
东关街的青石板路上,围满了人,都指着墙上贴的纸,笑得前仰后合。
纸上印得清清楚楚,新科状元林文彦,在秦淮河眠花宿柳的账册,一笔一笔,连给粉头打了多少银钗、买了多少胭脂,都写得明明白白。还有他写的那些露骨艳词,跟他平日里装的清高道学模样,判若两人。
最绝的,是当年他写给沈老爷的借钱信,里面一口一个「世伯再造……
第一章
正德六年,暮春。
扬州城醉仙居的临湖雅间里,杯盘狼藉,满座的文人仕子,目光全落在门口那个一身素色罗裙的少女身上。
新科状元郎林文彦,正襟危坐,脸上是掩不住的嫌弃,对着刚进门的沈辞欢,语气冷硬得像块石头:「沈大**,今日请你过来,只为一事。你我二人的婚约,今日就此作罢。」
满座哗然,随即响起窃窃私语。
谁不知道,沈家是扬州城顶……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看姑娘的衣着,像是扬州城里的大家闺秀,这码头鱼龙混杂,姑娘一个人过来,不太安全。」
「我、我去大明寺上香,路过这里。」沈辞欢低着头,捏着帕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现在就走。」
她说完,拉着绿萼,低着头,脚步匆匆地往前走,看起来慌慌张张的,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陆知珩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