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天元历三千七百年,春寒料峭之夜。天剑派东峰禁地,一处隐秘闭关石室。萧云策醒过来时,身体不能动。他记得最后的画面是夜空炸开火光,耳边有战友的喊声,接着胸口一热,意识坠入黑暗。再睁眼,他已经躺在一张冰冷石床上,四周安静,空气里有股药味和铁锈混在一起的气息。他的手压在腹部,指尖沾着干掉的血。他不是萧云策。...
剑柄上的凹痕还在指尖下。萧云策睁开眼,屋内漆黑,窗外风声轻响。
他没有动,呼吸平稳。刚才那道窥探的视线已经离开,但院外的气息并未散去。有人在远处守着,等着看他什么时候倒下。
他把破霄横放在膝上,双手搭在剑身两侧。冷铁贴着手心,温度慢慢回升。这不是武器,是身体的一部分,像他的骨头、他的血。
他开始运转功法。
灵力从丹田涌出,沿着经脉缓缓流动。每过……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萧云策右手按在破霄剑柄上,手指收紧。
门外的人没有立刻进来。脚步停在石室门口,气息沉稳,如山压来。这股威压不同于刚才那个杀手,深不见底,像是能压碎人的神魂。萧云策没动,呼吸平稳,体内残存的灵力缓缓流转,支撑着他站直身体。
咔哒一声,门被推开。
一道身影走入室内,身穿深蓝道袍,须发皆白,背着手站在门口。他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
天元历三千七百年,春寒料峭之夜。
天剑派东峰禁地,一处隐秘闭关石室。
萧云策醒过来时,身体不能动。
他记得最后的画面是夜空炸开火光,耳边有战友的喊声,接着胸口一热,意识坠入黑暗。
再睁眼,他已经躺在一张冰冷石床上,四周安静,空气里有股药味和铁锈混在一起的气息。
他的手压在腹部,指尖沾着干掉的血。
他不是萧云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