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六岁那年,祖父把传家玉扔进毒蛇窟。谁拿到,谁便继承城外三座银矿。堂姐们尖叫着拿竹竿驱蛇。我却让人搬来十坛烈酒,尽数倒入窟中。群蛇尽醉,玉佩轻易到手。祖父兑现承诺,却盯着我看了许久。“小小年纪,心倒是狡诈。”祖母却满眼欣赏:“这才像本宫的孙女。”后来,长姐受封太子妃。爱慕太子的安宁郡主妒恨长姐,趁春猎将我们骗进兽园。铁门在身后落锁。十几个衣衫不整的死囚从暗门涌出,狞笑着步步逼近。安宁郡主站在投食高台上,扬着下巴,笑得跋扈又快意:“等禁军赶来,正好撞见你们姐妹与一群男人厮混!”“到时候,我倒要看看,皇家还肯不肯要这个太子妃!”长姐吓得浑身发抖,仍将我死死护在身后。我却抽出袖中短刃,一刀割断虎笼吊绳。笼门轰然落下。三头饿虎咆哮而出,径直扑上高台。安宁郡主的笑声瞬间化作惨叫。禁军闻声赶来。我将长姐挡在身后,抬手指向那群死囚:“大胆刺客,竟敢混入皇家兽园,谋害太子妃!”至于被饿虎扑倒的安宁——我望着她,弯唇一笑。“郡主为救太子妃,不慎跌下高台,葬身虎口。”“如此舍己为人,实在令人敬佩。”
六岁那年,祖父把传家玉扔进毒蛇窟。
谁拿到,谁便继承城外三座银矿。
堂姐们尖叫着拿竹竿驱蛇。
我却让人搬来十坛烈酒,尽数倒入窟中。
群蛇尽醉,玉佩轻易到手。
祖父兑现承诺,却盯着我看了许久。
“小小年纪,心倒是狡诈。”
祖母却满眼欣赏:“这才像本宫的孙女。”
后来,长姐受封太子妃。……
长姐伏在我背上,轻得像一片纸。
走出兽园很远,她才低低开口。
“惊雪,他没看我。”
不是问句,也没哭。
我脚步顿了一下:“他瞎。”
长姐在我肩头轻轻笑了一声,笑得我眼眶发酸。
回到营帐,她的脚踝已经肿得发紫。
丫鬟去请了两趟太医,都是空着手回来的。
“二姑娘,太医全在郡主帐里。殿下……
我正要去扶,长姐却自己撑着站了起来。
她换了身干净衣裳,把头发挽得一丝不乱,又把那块鸾佩系回了腰间。
“这回,我自己走进去。”
一路上她走得一瘸一拐,却没让我搀一下。
可一掀开皇后的帐帘,她的脚步还是顿住了。
安宁倚在软榻上,萧承熙坐在榻边,一勺一勺替她吹凉汤药。
那副神情,和他去年冬天捧着枇杷膏蹲在长姐……
长姐没有磕头。
她扶着椅子一点一点站起来,低头解下了腰间的鸾佩。
“殿下送我这块佩那日说,往后有你在,谁都欺负不了我。”
“我信了,戴了三年,夜里都舍不得摘。”
“昨日在兽园,那么多人扑过来,我还在想,你一定会来。”
她顿了顿,声音终于哑了。
“你确实来了。可你抱走的,是她。”
她松开手。……
祖母话音落下,按着我的侍卫立刻松了手。
我撑着地面爬起来。
长姐却已经站不稳了。
她额角流着血,伤脚又被折腾了一夜,整个人软软往下倒。
祖母快步上前,将她接进怀里。
“清禾,别怕。”
长姐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祖母......”
祖母替她拢好破碎的衣襟,又看向我肩头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