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宜有胃病，他曾经每天都会来给她送饭。

有一次他被新来的员工拦下。

姜昭宜就将他们的结婚照发到整个公司大群，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姜昭宜的丈夫。

今天他空手过来，前台一见他，就直接刷了总裁专属电梯的卡。

还开玩笑问：“阿泽哥，您最近怎么不来找姜总了？”

“姜总又变得跟以前一样高冷了，大家都怀疑是不是您跟她生气了呢！”

顾文泽听这话，垂眸扯出一丝苦笑。

任谁发现自己之前是个恋爱脑，都会生气吧……

他压下心中难受，挤出一丝笑，说：“我最近忙，所以来的少了些。”

前台也点点头：“我想也是，姜总那么爱您，怎么会舍得跟您生气？！”

顾文泽听着他笃定的话，心中不是滋味。

走到办公室外，顾文泽正准备推门进去，就听程闻景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姜总，我看到阿泽哥的漫画了。真看不出，您这么冷静理智的人，在感情上竟然会这么……热情，真让人想见识一下！”

顾文泽脚步一顿，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下一瞬，果真就听到姜昭宜冷漠的回答。

“创作都是夸张的，可以欣赏，不要当真。”

这话仿佛千钧重石，沉沉砸在顾文泽心头。

他本来觉得，就算系统的影响消失，姜昭宜对他多少应该会有些情感。

却不想她一句“不用当真”，就完全抹杀了过去三年所有的甜蜜过往。

顾文泽的心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拧紧。

他攥紧手中的离婚协议书，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姜昭宜看见他怔了一瞬，很快又恢复正常：“你来做什么？”

顾文泽将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我想离婚。”

姜昭宜眉头渐渐皱紧。

程闻景在旁边看着那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惊呼出声。

“阿泽哥，是不是因为昨晚是我陪姜总去宴会，你才要离婚的？”

他不等顾文泽开口，立刻换上一副无辜的样子。

“阿泽哥你真的多想了，大家都知道姜总最爱的是你，我只是助理，没人会误会的！”

“昨天太晚了，我才让阿景作为男伴出行。何况商务宴会，带你去意义不大。”

她说着，将离婚协议推了回去：“这不能成为离婚的理由。”

顾文泽看着她公事公办的疏离模样，心脏仿佛被刀割。

他见过姜昭宜全心全意爱他的样子，怎么能接受她现在这副极端理性的上位者姿态？

“我没有闹，是真的想离婚了。”

顾文泽扯了扯唇角，硬挤出一丝笑。

“我知道你不爱我，这三年就当做了一场梦……我还你自由。”

姜昭宜渐渐皱紧了眉。

她问：“顾文泽，你又在给漫画找素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