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江辰。爸妈出差了,带着我妹,卷走了我的学费。只留下一张纸条,
让我自己照顾好自己。我看着那张轻飘飘的纸条,有点想笑。他们好像忘了,这个家,
连同他们身上穿的、手里花的,都是我给的。【第一章】九月的天,秋老虎依然肆虐。
我推开家门,一股沉闷的、无人居住的空气扑面而来。客厅里空荡荡的,
我妈最爱的插花不见了,我爸的紫砂茶壶也消失了,
甚至连我妹房间门口那只半人高的玩偶熊都没了踪影。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头盘旋。
我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一切如常。再转去我爸妈的房间,衣柜大开,里面空空如也。
我妹的房间同样如此。最后,我在餐桌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是我妈娟秀的字迹。“辰辰,
爸妈公司出了点急事,要去外地出差一段时间。**妹还小,我们带着她一起走了。
你的学费我们先拿去应急了,你自己先想办法撑一撑,在学校好好照顾自己。勿念。
”我捏着这张纸条,每一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显得那么荒谬。出差?
我那个在国企干了一辈子,还有两年就退休的爸,和在社区医院当护士的妈,
能出什么需要卷走全部家当的差?还带走了我那个刚上高一的妹妹江月。更可笑的是,
卷走了我的学费。我看着纸条上“应急”两个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扯。这家人,
演戏演上瘾了。三年前,我从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醒来,成了这个平行时空的江辰。
一个刚考上本地最好大学的普通学生。而我真正的身份,是“永恒资本”的唯一继承人。
一个庞大到足以影响全球经济的商业帝国,在那个世界里,它叫“我的产业”。
厌倦了前世的勾心斗角和无尽的会议,我只想过点普通人的生活。于是,
我封存了自己所有的信息,伪造了完美的普通人身份,找到了这户同样姓江的普通家庭。
我告诉他们,我是他们多年前走失的远房亲戚的儿子,父母双亡,只剩我一个。
我给了他们一笔足以让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的钱,只有一个要求:把我当成你们的亲生儿子,
让我体验一下普通家庭的生活。他们答应得很好。一开始,他们对我确实不错。
我妈刘梅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我爸江国生会笨拙地关心我的学习。直到他们的亲生女儿,
我的“妹妹”江月,开始长大。人心不足蛇吞象。他们拿着我给的钱,换了大房子,
买了新车,江月也上了最好的私立高中。他们渐渐习惯了这种富裕的生活,
也渐渐忘了这些钱的来历。他们开始觉得,我这个“外人”,是家里的一个负担。
尤其是当我“考上”大学,需要一大笔“学费”和“生活费”时,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妈刘梅眼神里的不舍和算计。他们大概觉得,这笔钱,
本该完全属于他们的女儿江月。而我,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野种。我掏出手机,
那是一部用了三年的旧款国产机,屏幕上还有一道裂痕。我划开屏幕,
无视了那些花里胡哨的应用,点开了一个黑色的,没有任何标识的图标。屏幕闪烁了一下,
一个简洁的通讯界面弹了出来。我拨通了置顶的那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
”一个沉稳冷静的男声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激动。“陈助理,”我淡淡地开口,
“我的‘躺平计划’,提前结束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老板,
您的意思是……”陈助理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您要回来了?”“嗯,
”我应了一声,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空空如也的车位,“我被我‘家人’抛弃了,身无分文,
无家可归,挺可怜的。”我的语气平淡无波,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电话那头的陈助理却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什么?!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行了,”我打断他,“别大惊小怪的。我只是通知你一声,
给我准备个住的地方,另外,我饿了,想吃‘御膳房’谭家菜的黄扒鱼翅。”“是!老板!
我马上安排!”陈助理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干练,“车队十五分钟后到您楼下,
‘云顶天宫’一号总统套房已经为您准备好,御膳房的主厨已经在路上了!”“嗯。
”我挂了电话,将那张纸条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一阵微风从窗口吹进来,
纸条在桶里打了个旋,安静地躺在角落。就好像,我那三年可笑的“家庭体验游戏”,
也终于落下了帷幕。也好。演了三年普通人,骨头都快生锈了。是时候,活动活动了。
这个世界,应该还没忘记我的名字吧。【第二章】十五分钟,分秒不差。
我拎着一个空空如也的书包下楼时,一列足以让任何车迷疯狂的黑色车队,
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老旧的居民楼下。为首的是一辆全球**版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牌是五个8。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顶级手工西装,一丝不苟的男人快步向我走来。
是陈助理。他身后跟着两排黑衣保镖,齐刷刷地向我鞠躬。“老板。”声音整齐划一,
带着一股肃杀之气。周围路过的邻居们都看傻了,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那……那不是**家的那个书呆子儿子吗?”“我的天,这是什么阵仗?拍电影吗?
”“**家不是说他是个孤儿吗?怎么会……”我无视了那些议论,径直走向幻影。
陈助理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我弯腰坐了进去。柔软的真皮座椅,恒温的舒适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我喜欢的淡淡的沉木香。这才是属于我的世界。“老板,”陈助理坐上副驾驶,
回头恭敬地问道,“关于江国生一家的动向,需要现在处理吗?”“不用。”我摆了摆手,
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让他们跑。我倒是很好奇,他们拿着那点‘巨款’,
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先冻结他们所有的银行卡和资产,但别让他们知道。
让他们以为自己还是富翁。”“是,老板。”陈助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让他们从云端跌落,有时候比直接打死更有趣。”“我只是想看看小丑表演。
”我淡淡地说,“另外,查一下我那个前未婚妻,林氏集团的林清寒,最近在做什么。
”提到这个名字,陈助理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老板,林**……她三天后,
会在‘星海国际’举办一场商业酒会,据说要宣布一项重大的海外合作。”“哦?
”我睁开眼,一丝玩味浮上心头,“她还是那么拼命。”林清寒,林氏集团的铁腕女总裁,
也是我这具身体名义上的“前未婚妻”。一年前,她以“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为由,
单方面解除了我们两家的娃娃亲。她说,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在事业上与她并肩的强者,
而不是一个连学费都要靠父母的普通大学生。我当时正乐得清闲,便欣然同意了。现在想来,
这个理由,还真是……讽刺。“把酒会的请柬给我弄一张。”我说。“是,老板。
”陈助理立刻应下,“不过,老板,您的身份……”“就用‘江辰’这个名字。”我笑了笑,
“一个被家人抛弃,身无分文的可怜虫,去参加前未告妻的酒会,听起来不是很有趣吗?
”陈助理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他太了解自己的老板了。这位站在世界之巅的男人,
最大的乐趣就是游戏人间。车队平稳地驶向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云顶天宫。酒店门口,
总经理带着所有高层,早已列队等候。看到车队驶来,他们齐刷刷地九十度鞠躬。
“欢迎老板回家!”我没理会这些繁文缛节,在陈助理的引领下,乘坐专属电梯,
直达顶层的一号总统套房。套房占据了整个顶层,面积超过两千平米,
拥有独立的空中花园和无边泳池。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御膳房的主厨已经带着他的团队在厨房里忙碌。我换上一身舒适的丝质睡袍,
赤脚走在柔软的地毯上。三年了。我终于从那个名为“普通”的牢笼里,走了出来。桌上,
谭家菜的香味已经飘了过来。黄扒鱼翅,汤色金黄,翅针晶莹。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嗯,
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老板,”陈助理递上一杯新泡的龙井,
“江国生一家的信息已经查到了。他们连夜坐飞机去了南方的一座沿海城市,
并且在当地最高档的小区,全款买下了一套海景别墅。”“动作挺快。”我放下筷子,
并不意外。那一百万的“学费”,是我故意放在一张卡里的。对于普通家庭来说,
是一笔巨款。“他们还给江月**报了当地最贵的国际学校,并且……”陈助理顿了顿,
似乎在斟酌用词,“刘梅女士正在四处托人,
想把江国生先生安排进当地一家大公司的管理层。”我忍不住笑了。“让他们折腾。”我说,
“我给他们的那张卡,里面的钱,够他们挥霍一阵子了。我倒要看看,
当他们发现自己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那一百万也花光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会非常精彩。”陈助理附和道。我端起茶杯,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游戏,
才刚刚开始。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所有人的反应了。尤其是,林清寒。
那个亲手推开我的冰山总裁。不知道当她发现,她所追求的一切,
不过是我随手丢弃的玩具时,脸上会是何种光景。一定,比这夜景还要璀璨。
【第三章】第二天,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发出一阵舒爽的脆响。
不用早起上课,不用应付“家人”的日子,真是该死的惬意。陈助理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八大菜系,每样都来了一份最精致的点心。我慢悠悠地吃着,一边听他汇报工作。“老板,
林氏酒会的请柬已经办妥。另外,您昨天提到的自酿酒,酒窖已经按照您的喜好重新布置,
第一批米酒今天下午就能出窖。”“嗯。”我满意地点点头。比起那些所谓的顶级红酒,
我还是更喜欢自己国家这些带着米香和岁月味道的酒。“还有一件事,
”陈助理推了推金丝眼镜,“苏氏集团的大**,苏语沫**,
今天下午会在城南的‘兰亭轩’举办一场个人画展。我猜您可能会感兴趣。”苏语沫?
这个名字在我脑海里过了一遍,有点耳熟。哦,想起来了。苏家,
那个比林家还要庞大和神秘的家族。据说苏家的根基深不可测,是真正意义上的百年望族。
而这位苏语沫,是苏家这一代唯一的掌上明珠。传闻她不喜商业,醉心艺术,
是国内青年画坛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画展?”我来了点兴趣,“也好,去看看。
”吃完早餐,我在健身房里挥汗如雨。八块腹肌,清晰的人鱼线,
这是我对自己身体唯一的要求。一副好皮囊,能让游戏变得更有趣。下午,
我换上了一身低调的休闲装,独自一人前往“兰亭轩”。
兰亭轩是一座充满了古典韵味的园林式美术馆,今天被苏家包了下来,只接待受邀的宾客。
门口的安保很严,
我只是亮了一下手机上的电子邀请函——陈助理一小时前刚发给我的——就轻松地走了进去。
画展很安静,来的人不多,但个个衣着考究,气质不凡,显然都是圈内名流。
我随意地在展厅里走着,欣赏着墙上的画作。不得不说,这位苏**确实有几分才气。
她的画风空灵而富有禅意,尤其擅长画山水,笔触间有一种超脱尘世的宁静。看着这些画,
我连日来被“家人”搅乱的心绪,也平复了不少。“这位先生,
您似乎很喜欢这幅《空山新雨》?”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转过头,
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她长发及腰,素面朝天,
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走出的仙子。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汪秋水,不含一丝杂质。
她就是苏语沫。比传闻中,还要美。“画得很好。”我由衷地赞叹道,
“雨后空山的清新和寂静,都跃然纸上。”“谢谢。”苏语沫莞尔一笑,如春风拂面,
“很少有人能第一眼就看出这幅画的意境。您也是画画的吗?”“不是,只是个无业游民。
”我耸了耸肩。苏语沫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她打量了我一眼,
我的穿着虽然低调,但都是顶级品牌,只是没有明显的logo。
她大概把我当成了哪个不务正业的富二代。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丝毫鄙夷,反而多了一丝好奇。
“无业游民,也能有这样的眼光,想必也是一位有趣的人。”她微笑着说。就在这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语沫,我找了你半天,原来你在这里。
”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头发抹得油光锃亮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一大束玫瑰。
他看到我,眉头一皱,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敌意。“这位是?”他刻意挺了挺胸膛,
炫耀着手腕上那块百达翡翠。“这位是江先生。”苏语沫的语气淡了几分,“我的朋友。
”“朋友?”粉西装男人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我,“语沫,你交朋友可得擦亮眼睛。
现在这社会,什么人都想混进上流圈子,攀龙附凤。”他的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听到。几道看好戏的目光投了过来。苏语沫的脸色沉了下来,“王昊,
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我只是提醒你嘛。”王昊不以为意,把花递到苏语沫面前,
“语沫,这是我特意从荷兰空运过来的顶级玫瑰,送给你,祝你画展圆满成功。
”苏语沫没有接,反而后退了一步,眉头皱得更紧了。“王昊,我说过很多次了,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请你不要再做这些让我困扰的事情。”“语沫,我哪点不好了?
”王昊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又是真心喜欢你。
难道你宁愿跟这种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穷小子聊天,也不愿意接受我的心意吗?
”他的矛头再次指向我。我始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像在看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江先生,很抱歉,让你见笑了。”苏语沫转向我,
歉意地说道。“没关系。”我笑了笑,终于开口,“只是有点吵。”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王昊的脸上。王昊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说什么?
你个穷鬼,敢说我吵?”他指着我的鼻子,就要发作。“王昊!”苏语沫彻底怒了,
“你再这样,就请你离开我的画展!”“语沫,你为了他凶我?”王昊一脸的不可置信。
就在这时,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看了一眼,是陈助理发来的信息。【老板,
您面前的这位王昊,是王氏集团的独子。王氏集团最近有一个项目,急需永恒资本的投资。
】我看着信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我抬起头,
看向暴跳如雷的王昊,慢悠悠地开口。“王先生,是吧?”“你想干什么?
”王昊警惕地看着我。“没什么。”我晃了晃手里的旧手机,一脸“诚恳”地说,
“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万一哪天,你需要求我呢?”这话一出,
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嗤笑声。“这人疯了吧?他以为他是谁?
”“求他?一个无业游民?王少爷会求他?”“笑死我了,这年头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有。
”王昊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求你?哈哈哈哈!你脑子没问题吧?
我告诉你,我王昊这辈子,就是跪下来求条狗,也绝不会求你这种废物!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苏语沫担忧地看着我,似乎怕我受不了这种羞辱。
我却只是淡淡地看着王昊,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话别说太满。”我轻声说,“万一呢?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转身对苏语沫道:“苏**,画展很好,我先告辞了。
”“江先生……”苏语沫想说什么,却被我摆手打断。我迈步向外走去。身后,
是王昊肆无忌惮的嘲笑声。“废物,快滚吧!别脏了语沫的画展!”我没有回头。
走出兰亭轩,我拨通了陈助理的电话。“老板。”“通知下去,”我看着湛蓝的天空,
语气平静,“永恒资本,以及旗下所有子公司,永不与王氏集团合作。另外,
给所有和王氏有合作关系的公司打个招呼,让他们自己看着办。”“是,老板。
”陈助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杀气,“我保证,三天之内,让王氏集团从这个城市消失。
”“嗯。”我挂了电话,心情愉悦。偶尔踩死一只聒噪的苍蝇,也算是一种不错的消遣。
【第四章】夜幕降临,星海国际酒店灯火辉煌。林氏集团的商业酒会,冠盖云集。
我穿着一身普通的阿玛尼成衣,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酒会的主角,林清寒,
穿着一身银色的高定礼服,站在台上,清冷而高傲,像一朵盛开在冰山之巅的雪莲。
她的确有骄傲的资本。年轻,漂亮,手腕强硬,将林氏集团打理得井井有条。“……接下来,
我将正式宣布,林氏集团与海外的‘黑曜石资本’达成战略合作,共同开发新能源项目!
”她话音落下,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所有人都用艳羡和敬佩的目光看着她。只有我,
端着一杯香槟,差点笑出声。黑曜石资本?那不是我三年前,
随手丢给陈助理练手的一个投资公司吗?什么时候,也配和林氏集团“战略合作”了?
我摇了摇头,觉得有些无趣。正准备找个角落待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
苏语沫。她也来了。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裙,头发简单地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
在这一众珠光宝气的女人中,她像一股清流,清新脱俗。她似乎也看到了我,眼睛一亮,
端着酒杯朝我走了过来。“江先生,好巧,你也在这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喜。
“苏**。”我朝她举了举杯。“下午的事,真是不好意思。”她歉意地说。“与你无关。
”我淡淡道。我们正聊着,一个冰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苏**,好久不见。
”林清寒不知何时走下了台,来到了我们面前。她的目光在苏语沫身上停留了一秒,
随即落在了我的身上,眼神瞬间变得鄙夷和不屑。“江辰?”她红唇轻启,
吐出的字眼带着冰碴,“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我反问。
“这里的安保,看来需要加强了。”林清寒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而是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保安,“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混进来。
”苏语沫的眉头皱了起来,“林总,江先生是我的朋友。”“你的朋友?
”林清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苏**,
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交朋友也要分人。有些人,就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
只会盯着你身上的利益。你可别被人骗了。”这话,
就差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了。我还没说话,苏语沫却先冷下了脸。“林总,
我的朋友,我自己会判断,不劳你费心。”她的语气虽然依旧温柔,
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而且,我觉得江先生是个很有趣的人,
我很乐意和他交朋友。”说完,她竟然主动向**近了一步,手臂轻轻地挽住了我的胳膊。
一股淡淡的馨香传来。我能感觉到,她挽着我胳膊的手,在微微颤抖。显然,做出这个动作,
对她来说也需要很大的勇气。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她也正仰头看着我,清澈的眼眸里,
是满满的信任和维护。我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林清寒的脸色彻底黑了。
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被她视为仙女,从不敢轻易得罪的苏语沫,
会为了我这么一个“废物”,公然和她叫板。“苏语沫,你!”林清寒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也都看呆了。一边是冰山女总裁,前未婚妻。一边是神仙大**,新晋“友人”。
而我,这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穷小子”,却成了风暴的中心。这画面,确实有点戏剧性。
“林总,”我终于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如果你是来宣布合作的,那么恭喜你。
如果是来叙旧的,那么抱歉,我跟你,没什么旧可叙。”我的语气平淡,却像一把刀,
精准地**了林清寒的心窝。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江辰,你别得意。”她咬着牙,
死死地盯着我,“你以为靠上苏家就万事大吉了?你这种人,永远都扶不上墙!你和我,
注定是两个世界的人!”“是吗?”我笑了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看究竟是谁,看不清这个世界。
”说完,我不再看她,拉着苏语沫的手,转身就走。“我们走,这里的空气不太好。”“嗯。
”苏语沫乖巧地点点头,任由我拉着她。走出几步,我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怨毒的目光。
我没有回头。林清寒,你很快就会明白。不是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是你的世界,
对我来说,太小了。小到,我一根手指头,就能轻易捏碎。【第五章】南方,海滨城市。
一栋豪华的海景别墅里,江国生一家正沉浸在“新生活”的喜悦中。“哎呀,
还是这里的空气好,又湿润又暖和。”刘梅穿着一身名牌,戴着硕大的钻戒,
惬意地躺在阳台的躺椅上,喝着昂贵的燕窝。“那是,这可是咱们自己买的房子,
想怎么住就怎么住。”江国生挺着啤酒肚,一脸的得意。他花钱托了关系,
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副总,虽然没什么实权,但说出去好听。“妈,
我今天又买了几个新包包,你看好不好看?”江月提着七八个奢侈品购物袋,
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虚荣和兴奋。“好看好看,我女儿穿什么都好看。
”刘梅笑得合不拢嘴,“钱够不够花?不够妈再给你转。”“够了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