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蒋时宴五年,我以为自己是特别的。直到他的白月光林溪回国,只用一滴眼泪,
就让他打断了我的腿。他把我关在别墅,冷冷地说:“温夕,认清你的身份,你只是个床伴。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笑了。原来五年的青春和陪伴,不过如此。伤好后,
我没有要他一分钱,只留下一封辞职信,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我以为他会和白月光双宿双飞,却没想到,三个月后,
他疯了一样出现在我新开的甜品店门口,双眼通红地问我:“为什么不爱我了?
”1林溪回国那天,蒋时宴正在我的公寓。他刚结束一个跨国会议,
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疲惫。我给他放好洗澡水,把熨烫平整的睡衣放在床头。
他从浴室出来,习惯性地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颈窝。“温夕,
还是你这里最让我放松。”我正在给他热牛奶,闻言只是笑了笑。五年了,
我从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成了他最贴心、最懂事的枕边人。我熟悉他的一切喜好,
知道他胃不好,从不在外面应酬后空腹回家。知道他睡眠浅,
卧室的窗帘必须是完全遮光的料子。知道他喜欢什么味道的香薰,什么温度的洗澡水。
我以为,五年的时间,足以让我在他心里占据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手机**突兀地响起,
打破了一室的温馨。是蒋时宴的私人号码,没几个人知道。他看到来电显示,
整个人瞬间僵住。那个名字,林溪。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我心上五年。
他几乎是立刻就挣开了我的怀抱,走到阳台去接电话。我端着牛奶的手停在半空,
听着他压抑着激动和狂喜的声音。“溪溪?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在哪儿?”“好,
你站那儿别动,我马上过去接你。”他挂了电话,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就往外冲。
经过我身边时,他脚步顿了一下。“温夕,公司有急事,我先走了。”他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眼神一直飘向门外。我看着他慌乱的背影,心一点点沉下去。“蒋时宴。”我开口叫住他。
他回头,眉宇间带着一丝不耐烦。“还有什么事?”我举起手里的牛奶杯。“牛奶,
喝完再走吧,你的胃……”“不用了。”他直接打断我,语气冰冷。“没那么娇气。
”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我手里的牛奶杯滑落,摔在地上,碎成一片。
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脚背上,有点烫。我蹲下身,一片一片地捡起那些碎片。
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指,血珠渗了出来,混在乳白色的液体里。原来,
我五年的细心呵护,在他眼里,只是娇气。原来,他的白月光一回来,
我连一个解释都得不到。那一晚,蒋时宴没有回来。第二天,我是在娱乐头条上看到他的。
“蒋氏集团总裁深夜幽会神秘女子,疑似正牌女友曝光。”照片上,
蒋时宴小心翼翼地将一个娇小的女人护在怀里,替她挡住镜头。那个女人,正是林溪。
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像一对璧人。而我,像一个见不得光的笑话。
我的助理小雅把平板递给我,一脸担忧。“温夕姐,你没事吧?这个林溪,
听说就是蒋总那个出国五年的初恋。”我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我能有什么事,
蒋总的女朋友,跟我有什么关系。”小雅欲言又止。
全公司都知道我是蒋时宴的“特别助理”。这个特别,到底有多特别,大家心知肚明。下午,
蒋时宴的电话打了过来。“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参加。”他的语气和往常一样,
听不出任何情绪。我沉默了片刻。“蒋总,以什么身份?”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温夕,别耍小孩子脾气。”“我没有耍脾气。”我平静地说,
“新闻上说,你的正牌女友已经回来了。”“所以,我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
才好决定穿什么衣服。”是作为女伴,还是作为助理?他终于不耐烦了。
“穿那件我上次在巴黎给你买的蓝色礼服。六点,司机去接你。”说完,他便挂了电话。
我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自嘲地笑了。看,他总是这样,从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却又理所当然地安排我的一切。而我,也总是无法拒绝。2酒会设在城中最顶级的酒店。
我穿着那件宝蓝色的星空裙,挽着蒋时宴的手臂走进宴会厅,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蒋时宴是天生的发光体,英俊,多金,是无数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我站在他身边,
享受着那些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心里却一片荒芜。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很快,
我就看到了林溪。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百合花,安静地站在角落里。
她一出现,蒋时宴的目光就黏在了她身上,再也移不开。他松开我的手臂,
低声说:“你自便。”然后,他端起两杯香槟,径直朝林溪走去。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像个被丢弃的木偶。周围传来窃窃私语。“那个就是温夕吧?跟了蒋总五年,
还不是被正主一句话就比下去了。”“可不是嘛,男人啊,还是忘不了初恋。
”“你看蒋总看林溪的那个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对温夕可从来没有过。
”那些话像针一样,一句句扎进我的耳朵。我端起一杯酒,一口气喝光,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我强迫自己不要去看他们。可我的余光,
却始终追随着那两个人。蒋时宴把林溪护在身后,替她挡掉所有前来敬酒的人。
他们低声交谈,时不时相视而笑,默契得仿佛这五年从未分开过。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不知过了多久,林溪端着酒杯,
朝我走了过来。她脸上带着无害的笑容,看起来单纯又美好。“温夕姐,你好,我叫林溪。
”我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我知道。”“时宴哥都跟我说了。”她垂下眼睑,
一副柔弱的样子,“他说,这些年辛苦你了。”辛苦我了?用这四个字,
就概括了我五年的青春和陪伴?我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林**客气了,
谈不上辛苦,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林溪的脸色白了白,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她咬着唇,眼眶瞬间就红了。“温夕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时宴哥是真心相爱的。
我知道我离开的这五年,你陪在他身边,我很感激你,但我希望你能明白,
你不可能取代我的位置。”我简直要被她气笑了。“取代你的位置?林**,
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从没想过要取代谁。我和蒋时宴之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说的是实话。我从不奢望成为蒋太太,我只是贪恋他偶尔流露出的那一丝温情。
可这份贪恋,如今也成了奢望。林溪的眼泪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我的心上。“对不起,
温夕姐,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你别生气……我只是……只是太爱时宴哥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就在这时,蒋时宴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们身后。
他一把将林溪揽进怀里,用一种极其失望和冰冷的目光看着我。“温夕,你在干什么!
”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十足的压迫感。林溪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躲进他怀里,
哽咽着说:“时宴哥,不怪温夕姐,是我不好,我不该来找她说话的……”她越是这么说,
蒋时宴的脸色就越是难看。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跟溪溪道歉。”我愣住了。
他让我,跟她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我梗着脖子,倔强地看着他。“我什么都没做。
”“你把她弄哭了!”蒋时宴的声音陡然拔高,“温夕,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恶毒?
我看着他怀里那个看似柔弱无辜,实则心机深沉的女人,忽然觉得无比可笑。原来,
在他的认知里,眼泪就是证据。谁先哭,谁就有理。我的心彻底冷了下去。“蒋时宴,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你还狡辩!”他似乎被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上前一步,
拽住我的手腕。“我再说一遍,跟溪溪道歉!”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我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被剥光了衣服,
供人观赏。五年的情分,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我甩开他的手,
用尽全身力气。“我没错,我不会道歉!”也许是我的反抗**了他,
也许是林溪的哭声让他失了理智。他忽然猛地一推。我穿着高跟鞋,本就站不稳。
被他这么一推,整个人向后倒去。身后,是酒店大堂气派的旋转楼梯。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失重,天旋地转。“咔嚓”一声脆响。剧痛从左腿传来,
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摔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疼得蜷缩成一团。我抬起头,
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蒋时宴惊慌失措的脸。他似乎也没想到会这样。
但他的惊慌只持续了一秒。林溪的尖叫声让他回过神。他没有跑向我,
而是转身紧紧抱住他怀里那个“受了惊吓”的女人。我看着他,心里的某个地方,
也跟着我的腿一起,碎了。3我被送进了医院。诊断结果是左腿胫骨骨折,需要手术。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我看着白色的天花板,麻木地想,这样也好。断了腿,也断了念想。
手术前,蒋时宴来了。他一个人来的,身上还穿着酒会那套昂贵的西装,只是有些褶皱。
他站在病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医生说手术风险不大,
但需要静养三个月。”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他的脸上没有愧疚,没有心疼,
只有一片漠然。仿佛我腿上的石膏,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装饰品。“这三个月,
你就在别墅里好好待着,哪里也别去。”他用的是通知的语气。我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
“这是……软禁吗?”他皱起眉,似乎对我的用词很不满。“温夕,别不知好歹。
溪溪刚回国,受不得**。我不希望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类似的事情?蒋时宴,在你心里,是不是已经认定了是我在欺负她?
”“难道不是吗?”他反问,语气冰冷刺骨,“如果不是你咄咄逼人,她会哭吗?
如果不是你非要跟我闹,会发生这种意外吗?”意外?他说得那么轻巧。我的腿断了,
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意外。“温夕,认清你的身份。”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只是个床伴。我给你钱,你陪我睡,
仅此而已。”“不要妄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包括我的感情。”“溪溪和你不一样,
她是我要娶的女人。”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床伴。原来,
我这五年,在他心里,就只是这么个角色。我闭上眼,不再看他。“我知道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蒋总放心,我会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似乎对我的顺从很满意,直起身子。“好好养伤,钱不会少了你的。”说完,
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病房的门被关上,也彻底关上了我心里的那扇门。手术很成功。
麻药过后,伤口传来一阵阵的剧痛。可这种痛,远远比不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护工是个很和善的阿姨,看我一个人,总是叹气。“姑娘,你男朋友怎么都不来看看你?
这男人啊,靠不住。”我笑了笑,没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他只是我的金主。出院那天,
蒋时宴的司机来接我。车直接开回了他那栋位于半山的别墅。这里曾经是我最喜欢的地方,
因为有他。现在,这里成了一座华丽的牢笼。他给我请了最好的康复师和营养师,
物质上没有亏待我一分。但他再也没来看过我。偶尔,我会从财经新闻上看到他的消息。
他陪林溪逛街,陪林溪吃饭,陪林溪参加各种活动。他们出双入对,形影不离。所有人都说,
蒋氏集团的好事将近了。林溪成了全城女人最羡慕的对象。而我,被彻底遗忘。
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做康复训练。腿上的石膏拆了,但走路还是一瘸一拐。
医生说,就算完全康复,阴雨天还是会疼。我摸着腿上那道长长的疤痕,心里一片平静。
这是他留给我的,唯一的印记。也挺好,至少能时时刻刻提醒我,不要再犯傻。
别墅里的佣人对我毕恭毕敬,但眼神里都带着同情和鄙夷。我知道她们在想什么。
一个失了宠的情人,比下堂妇还不如。有一次,我听到两个小保姆在背后议论。
“你说这个温**也真是的,跟了蒋先生五年,怎么就斗不过那个林**呢?
”“那可不一样,林**是蒋先生的心尖宠,是白月光。温**说白了,就是个替身。
”“也对,现在正主回来了,替身可不就该退场了。”替身。原来,我在别人眼里,
连个独立的名字都没有。我只是林溪的替身。我坐在轮椅上,看着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手机响了。是蒋时宴。我接起电话,没有出声。“明天我带溪溪回来吃饭,你准备一下。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理所当然。带他的白月光,回我们的“家”吃饭。
还要我这个“床伴”亲自准备。真是讽刺到了极点。“蒋时“宴,我腿还没好,下不了厨。
”我的声音很冷。“那就让阿姨做。我的意思是,你明天最好待在房间里,不要下来。
”他怕我碍了林溪的眼。我气得浑身发抖。“蒋时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我说了,
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他的声音里带着警告。“温夕,别逼我用更难看的方式提醒你。
”电话被挂断。我抓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恨意,
终于破土而出。好,真好。蒋时宴,这是你逼我的。4第二天,我没有待在房间里。
我穿上了那件蒋时宴最喜欢的红色连衣裙,化了一个精致的妆。镜子里的我,面色苍白,
但眼神却异常明亮。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安静地等着他们。下午五点,
门开了。蒋时宴和林溪走了进来。林溪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随即又换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往蒋时宴身后缩了缩。蒋时宴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怒斥。“我不是让你待在房间里吗!”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对他笑了笑。“蒋总,这是我家。我在自己家里待着,有什么问题吗?”“你!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这栋别墅确实写在我名下,是当初他送我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
我一直以为,这是他爱我的证明。现在才知道,这不过是打发我的酬劳。
“温夕姐……”林溪从他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说,“你别跟时宴哥吵架,
他也是为我好……我看到你,会想起那天的事,会害怕……”她不说还好,一说,
蒋时宴的火气更大了。“你听到了吗!你吓到溪溪了!马上给我回房间去!
”他伸手就要来拉我。我侧身躲过,冷冷地看着他。“蒋时宴,要我回房间可以。你跪下来,
求我。”空气瞬间凝固。蒋时宴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我。“温夕,
你再说一遍。”“我说,你跪下来求我。”我一字一句,清晰地重复。“你为了她,
打断了我一条腿。现在,你为了不让她害怕,让我滚回房间。”“凭什么?
”“就凭她是你心头的白月光,而我,只是你脚下的米饭粒吗?”蒋时宴的脸色铁青,
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你简直不可理喻!”“是我不可理喻,还是你欺人太甚?
”我站起身,因为激动,腿上的伤口传来一阵刺痛。但我顾不上了。我指着林溪,对他吼道。
“你问问她!你问问她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问问她是不是自己撞上来的,
再假装被我推倒!”林溪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抓着蒋时宴的衣袖,拼命摇头。“不,
不是的……时宴哥,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有……”“你敢不敢对天发誓?”我逼近她,
“你敢不敢说,如果你有半句谎言,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林溪被我的样子吓到了,
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蒋时宴却一把将我推开。“够了!温夕,你发什么疯!
”他将林溪护在身后,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溪溪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用不着你在这里挑拨离间!”“马上回你的房间!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撞在身后的茶几上,腰间一阵剧痛。我看着他,
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维护和对我的厌恶。心,彻底死了。原来,他不是不知道真相。
他只是不在乎。因为那个人是林溪,所以无论她做什么,都是对的。而我,连呼吸都是错的。
“好。”我点了点头,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走。”我没有回房间。我一瘸一拐地,
走向门口。蒋时宴愣住了。“你去哪儿?”“离开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我说完,
头也不回地拉开了别墅的大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冷风吹在我脸上。我没有带任何东西。
这个充满了我和他五年回忆的地方,我一样都不想带走。身后传来蒋时宴的怒吼。“温夕!
你敢走出这个门,就永远别想再回来!”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蒋时宴,你放心。
”“就算我死在外面,也绝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关上了那扇沉重的大门。从今往后,我和他,再无瓜葛。我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
走起路来钻心地疼。可我没有停。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我要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5我在助理小雅家借住了一晚。第二天,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银行,查了我名下所有的账户。蒋时宴很大方。这五年,他陆陆续续给我的钱,
加上那栋别墅的市价,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数字。我把别墅挂在中介公司,要求尽快出手,
价格可以适当降低。然后,我将银行卡里的钱,全部转了出来。我一张一张地数着,
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这些钱,是他买断我五年青春的费用。我收得心安理得。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的计划,包括小雅。我用最快的速度处理好了一切。三天后,
我拿着一张没有署名的支票,去了蒋氏集团。前台**拦住我。“**,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找蒋时宴。”我说,“你把这个交给他,他会见我的。”我把那张支票递给她。
前台**看到上面的数字,眼睛都直了。她不敢怠慢,立刻拨通了总裁办公室的内线。很快,
我被带到了顶楼。蒋时宴的办公室,我来过无数次。但这一次,我的心境完全不同。
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看到我,眉头紧锁。“你来干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我递上去的支票上,脸色更加难看。“这是什么意思?”“分手费。
”我平静地说,“蒋总这五年在我身上的投资,连本带利,都在这里了。别墅已经卖了,
钱也一并算在里面。”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你把别墅卖了?”“是。”我点点头,
“那本来就是你的钱买的,现在物归原主。”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然后,
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我的辞职信。”他没有动,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温夕,你到底想玩什么把戏?”“我没有玩把戏。”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蒋时宴,我们结束了。”“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特别助理,更不是你的床伴。
”“我们两清了。”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似乎在极力压抑着怒火。“两清?温夕,
你以为你是谁?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初是你自己找上我的,现在说结束?
”“你凭什么!”“就凭我不想再犯贱了。”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
狠狠地砸在他心上。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朝我袭来。“收回你刚才的话。”他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警告。
我却丝毫不惧,迎上他的目光。“蒋时宴,你是不是觉得,我离开你活不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只要你勾勾手指,我就会乖乖回到你身边?
”“我告诉你,不可能了。”“打断我腿的那一刻,我就死心了。”“你和你的白月光,
锁死,祝你们百年好合,断子绝孙。”说完,我站起身,转身就走。“站住!”他怒吼着,
绕过办公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温夕,你别后悔!”“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我用力甩开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这一次,我没有再给他任何威胁我的机会。
我走得决绝,彻底。我换了手机号,注销了所有的社交账号。拿着那笔钱,
我离开了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去了哪里。我需要一个新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