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渊让我当众承认,挽救他公司的天才方案,是他白月光的杰作。我笑了,点亮手机屏幕,
把收款码递到他那张英俊却冰冷的脸前。“可以,”我说,“这句谎话市场价五千万,谢总,
扫码还是转账?”他以为我在闹脾气,想用钱羞辱他。他不知道,我收的每一笔钱,
都是在为他的商业帝国,亲手敲响丧钟。全职太太?不,我只是他请不起的操盘手。
01顾寒渊让我撒谎。在庆功宴的水晶灯下,在他商业帝国最辉煌的顶点,他要我亲口承认,
那个价值百亿的商业方案,出自他身边的白月光林若初之手。香槟的气泡在杯中嘶嘶作响,
像无数细小的嘲讽。我穿着他挑选的晚礼服,像个精致的人偶,安静地站在他身边。而他,
顾寒渊,今晚的绝对主角,正低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商量,只有命令。他身旁的林若初,
穿着一身圣洁的白色纱裙,眼眶微红,怯生生地拉着他的衣角,“寒渊哥,别为难清秋姐了,
是我不好,我不该……”话没说完,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我,
那个“为难”人的恶毒原配。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黏腻的蛛网,缠得人透不过气。
“她就是顾总那个没用的妻子吧?听说就是个家庭主妇。”“林**才是真正的才女,
跟顾总站在一起多配啊。”顾寒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沈清秋,别闹。”我没看他,也没看那朵盛世白莲。
我只是缓缓地,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亮屏幕。打开一个界面。然后,我举起手,
把那个明晃晃的二维码,递到顾寒渊面前。全场瞬间安静了。闪光灯像疯了一样闪烁,
要把这荒诞的一幕永远定格。我笑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可以啊。
”“这句谎话,市场价五千万。”“谢总,”我看着他瞬间错愕和震怒的脸,
嘴角的弧度更深了,“扫码还是转账?”他的下颌线绷得像块铁。林若初的脸色煞白,
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周围的空气凝固了。“沈清秋!
”顾寒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他觉得我疯了,在用这种方式羞辱他,
破坏他的高光时刻。我没疯。我只是,在收账。三年来,我为他做的每一件事,
说的每一句违心的话,都有价码。他以为我在赌气,在用钱发泄不满。他不知道,这些钱,
是我赎回外祖父故居的希望,也是……用来架空他整个公司的弹药。“五千万,
换林**‘天才金融少女’的人设,很划算。”我平静地看着他,像在谈一笔最普通的生意。
僵持。死一样的僵持。最终,他夺过我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重重戳了几下,输密码,转账。
动作里带着要把手机捏碎的狠劲。手机被他扔回我怀里,冰冷的金属外壳砸得我胸口生疼。
“叮咚”一声。手机提示音,清脆悦耳。——您的账户到账:五千万元整。我收起手机,
对着话筒,露出一个标准的、属于“顾太太”的温婉笑容。“是的,‘星辰计划’的构思,
确实源于林**一次偶然的灵感。”谎话说完了。钱,也到账了。我转身,
在一片或震惊或鄙夷的目光中,提着裙摆,一步步走下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在告别。告别那个爱了他十年,为他倾尽所有的沈清秋。
02回到家,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冷清的光。顾寒渊比我先到,他扯掉了领带,
名贵的西装外套被随意扔在沙发上,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空壳。
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残留的酒气和林若初的香水味。“沈清秋,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坐在沙发里,阴影将他的脸切割得一半明一半暗。我没回答,径直走向酒柜,
给自己倒了杯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心底那点翻涌的恶心。“缺钱?
我给你的卡额度不够你刷?”他的声音里满是嘲讽,“还是觉得当众要钱,
能让我更在乎你一点?”我转过身,靠在吧台上,看着他。我们结婚三年,
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看懂过我。“钱货两讫,公平交易。”我平静地说,“你买了我的谎话,
我收了你的钱,就这么简单。”他猛地站起来,几步冲到我面前,捏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公平交易?”他冷笑,“沈清秋,你别忘了,
你是我顾寒渊的妻子!你的脸面,就是我的脸面!”“是吗?”我抬起眼,
直视着他暴怒的眸子,“当初你濒临破产,我变卖外祖父留给我所有的古董,
动用我全部的人脉帮你力挽狂澜的时候,你怎么不谈脸面?”“当你的公司起死回生,
你把所有功劳都安在刚回国的林若初身上,让她踩着我的心血出道时,你怎么不谈我的脸面?
”“顾寒渊,脸面这种东西,我自己不要,你更不配给。”我的话像一把刀,
精准地戳在他最不愿提及的过往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捏着我手腕的力道却松了些。
那是他事业的起点,也是他如今最想抹去的“污点”。因为那段历史里,
没有光鲜亮丽的林若初,只有一个狼狈到需要靠妻子变卖家产度日的顾寒渊。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避开我的视线,声音干涩,“若初她……她需要一个光环。
”“所以,我的光环,就活该被你亲手摘下来,戴到她头上?”我甩开他的手,
手腕上一圈刺目的红痕。“三年前,你第一次把我的商业分析报告递给林若初,
让她在董事会上一战成名的时候,我就给你发了第一张账单。”“项目盈利的百分之一,
一百二十万。”“你当时怎么说的?”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复述他当时的话。“‘清秋,
别闹小孩子脾气了,这点钱拿去买包。’”我笑了,笑得有些凉。“从那天起,我就知道,
我们的感情,也和那些包一样,可以用钱来衡量了。”“所以,我开始记账。”“每一次,
你让我把资源让给林若初,每一次,你让我配合她演戏,每一次,
你拿走属于我的东西去铺就她的星光大道,我都会给你一张账单。”“顾寒渊,
我不是在闹脾气。”我走到他面前,指尖轻轻点上他衬衫上价值不菲的袖扣,
那是我当年送他的第一份礼物。“我是在清算。”“清算我们之间,仅剩的价值。
”他浑身一僵,像是被我的话钉在了原地。他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陌生和……一丝不易察visible的恐慌。他好像终于意识到,
我不是在撒娇,不是在赌气。我是认真的。“清秋……”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我却没了听下去的兴致。“很晚了,我累了。”我转身,朝楼上走去,
“明天林**那个新项目的启动会,需要我帮你写发言稿吗?友情提示,提前预约,
八折优惠。”我的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身后,是长久的,死一样的寂静。
顾寒渊没有跟上来。他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他温婉贤惠的妻子,
已经变成了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贩。而我,只想快点筹够钱。赎回外祖父的故居,
那个唯一能被称为“家”的地方。然后,从这场名为“顾太太”的戏里,彻底谢幕。
03林若初的新项目,叫“深蓝之星”,一个听起来就很烧钱的AI投资计划。果不其然,
第二天一早,林若初就带着她的团队,堵在了我家门口。美其名曰,向我这位“前辈”请教。
我穿着睡袍,堵在门口,连让他们进来的意思都没有。“清秋姐,
”林若初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甜美笑容,“我们知道您在投资方面很有经验,
所以想请您指点一下‘深蓝之星’的计划书。”她身后的几个年轻人,
都是顾寒渊公司新招的精英,此刻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
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就是那个靠着丈夫作威作福,还嫉妒贤才的恶毒女人。我打了个哈欠,
揉了揉眼睛。“指点?”我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林**,我的时间很宝贵。
”林若初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清秋姐,
我知道您还在为昨天宴会的事情生气。都是我的错,您别跟寒渊哥置气了。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把自己摘了出去,又暗示是我在无理取闹。我笑了。“生气?不,
我从不跟钱生气。”我伸出两根手指。“咨询费,一小时二十万。需要发票吗?
”林若初的脸,瞬间从白色变成了青色。她身后那几个年轻人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
“沈清秋!”一声怒喝从他们身后传来,顾寒渊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一把将林若初护在身后,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你又在发什么疯!”他瞪着我,
“若初好心来请教你,你就是这个态度?”“我的态度,取决于对方付不付钱。
”我瞥了他一眼,“顾总,你的人,想白嫖我的专业知识,这不合规矩吧?”“专业知识?
”顾寒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看几本财经杂志,就真当自己是专家了?沈清秋,
我是在给你脸,你别不要脸!”这话,太熟悉了。三年来,他一直把我关在这座金丝笼里,
把我的才华和锋芒一点点磨平,让我变成一个配得上“顾太太”这个身份的、温顺的花瓶。
他以为他成功了。可惜,他错了。我收回倚着门框的身体,站直了。那一瞬间,
我身上慵懒的气息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久违的、属于谈判桌上的锐利和压迫感。“顾寒渊,那我们就算算。
”“‘深蓝之星’项目,总投资三十亿,预计回报率百分之三百,周期两年。
核心是利用AI算法模型进行全球金融衍生品套利。”“这个模型,是我三年前设计的雏形,
你还记得吗?”顾寒渊的瞳孔猛地一缩。“林**,”我转向脸色惨白的林若初,
“你的计划书我看过,漏洞百出。第一,你的数据源选择有严重偏差,会导致模型误判。
第二,风险对冲机制形同虚设,一旦遇上黑天鹅事件,三十亿会在三小时内蒸发干净。
第三……”我每说一句,林若初的脸就白一分。她身后的团队,已经从最初的轻蔑,
变成了震惊和骇然。这些问题,都是他们团队内部争论不休,却始终无法解决的核心难题。
“够了!”顾寒渊厉声打断我。他怕我再说下去,林若初“天才少女”的人设就要当场崩塌。
“你想怎么样?”他盯着我,眼神复杂。“很简单。”我重新伸出手指,这次不是两根,
而是一根。“我要这个项目未来两年净利润的百分之十。”“你做梦!
”顾寒渊想也不想就拒绝。“那你就等着三十亿打水漂吧。”我无所谓地耸耸肩,
作势要关门。“等等!”顾寒渊一把抵住门。他死死地盯着我,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他知道我说的是真的。这个项目,他输不起。“百分之十……不可能!”他咬着牙,
“最多百分之五!”“百分之十。”我寸步不让,“另外,我需要最高权限,
可以随时调阅项目的所有数据。”“你……”“签合同吧,顾总。”我打断他,
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电子合同模板。“或者,你可以现在就去宣布,
‘深蓝之星’的天才构想者林若初**,其实是个连数据源都搞不清的草包。”空气中,
是剑拔弩张的沉默。林若初的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顾寒渊看着她,又看看我,眼中的挣扎和怒火几乎要将他吞噬。最后,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把夺过我的平板。“好,我签!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下自己的名字,力道之大,仿佛要戳穿屏幕。他以为,
我是在贪得无厌地索要金钱。他以为,他签下的是一份屈辱的“卖身契”。他不知道。
他签下的,是亲手将自己帝国的核心命脉,交到我手里的……授权书。这份合同,
将是我架空他公司的,第一把手术刀。04顾寒渊签完合同,
就带着他受惊的白月光和一脸懵逼的团队走了。偌大的别墅,又恢复了死寂。我回到书房,
锁上门。这里,才是我的战场。书架上没有一本言情小说,
全是金融、编程和经济学的原版著作。桌上三台显示器,正实时跳动着全球资本市场的脉搏。
这才是真正的我。沈清秋,或者说,金融圈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神秘大佬——“Q”。
我坐下来,调出“深蓝之星”的后台。顾寒渊给了我最高权限,
他以为这只是让我“指导”工作的凭证。他不知道,这等于把整个项目的命门,
都向我敞开了。我一边浏览着漏洞百出的原始代码,一边戴上蓝牙耳机,
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老板,一切准备就绪。
”这是我的副手,陈默。一个跟了我十年,从华尔街跟我一起回国的金融天才。
“‘深蓝之星’的盘子,我已经接手了。”我说着,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一行行代码被我重写、优化。“顾寒渊太大意了。这个项目的底层架构,
用的是我们三年前淘汰的技术。他甚至没发现我留下的后门。
”陈默在那头轻笑了一声:“他只看得到林若初那张脸,哪看得到代码。
”“帮我建一个镜像账户,把‘深蓝之星’所有交易数据同步过来。另外,
启动‘夜莺计划’,开始做空顾氏集团旗下几个子公司的股票。”“老板,现在就动手?
”陈默有些意外,“不等‘深蓝之星’的利润到手吗?”“不等了。”我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那里跳动着一行红色的预警代码。“顾寒渊在项目里加了杠杆,五倍。他想借这个项目,
一举成为千亿巨头。”“他疯了?”“他不是疯了,是太自信了。”我冷冷地说,
“他以为林若初是他的锦鲤,我才是那条搁浅的咸鱼。”他看不起我这个“全职太太”,
以为我每天在家就是插花、喝茶、刷卡购物。有一次,他深夜回来,看到我坐在电脑前。
他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复杂的K线图,嗤笑一声:“怎么,想学着炒股?亏了别找我哭。
”说完,他把一张黑卡扔在桌上,转身进了浴室。他不知道,那一晚,
我刚刚完成一笔海外并购,为我的秘密基金赚了九位数。而他扔下的那张卡,
额度甚至不够我付交易佣金。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他眼里的我,已经死了。剩下的,
只是一个叫“顾太太”的符号。“他既然这么喜欢赌,我就陪他玩一把大的。
”我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将优化后的核心算法上传到了“深蓝之星”的服务器。
“夜莺计划”启动后,利用‘深蓝之星’的资金流向作为掩护,精准打击。
我要让他的资金链,一环一环地断掉。”“明白。”陈默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老板,
还有一件事。您外祖父那栋老宅子,下周就要进行最后一次拍卖了。”我的心,猛地一紧。
指尖,下意识地抚上桌角的一个旧相框。相框里,是年幼的我和白发苍苍的外祖父,
站在一栋典雅的民国风格小楼前。那是外祖父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也是我心里最后的港湾。
当年为了救顾寒渊,我把它抵押了出去,后来无力赎回,只能眼睁睁看着它被银行拍卖。
“我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钱,我会准时到位的。”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天色渐晚,这座城市的霓虹,像一张巨大的、华丽的网。顾寒渊,
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不仅要赎回我的房子。我还要拿回,所有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用你最引以为傲的方式,把你彻底击败。05“深蓝之星”项目,在我的暗中操盘下,
进展神速。林若初每天只需要坐在会议室里,照着我给的稿子念,就能赢得满堂喝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