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把监护权给我,然后滚。”急诊室外惨白的灯光下,陈默的声音像刀子,一字字扎进林晚耳膜里。他身上还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显然是刚从汽修厂赶过来,可那双眼睛里的决绝,...
“把监护权给我,然后滚。”
急诊室外惨白的灯光下,陈默的声音像刀子,一字字扎进林晚耳膜里。他身上还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显然是刚从汽修厂赶过来,可那双眼睛里的决绝,却比手术刀还冷。
林晚抱着胳膊靠在墙上,指尖冰凉。她穿着裁剪合身的米色羊绒衫,颈间那条细细的铂金链子闪着温润的光,与这消毒水刺鼻的环境格格不入。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抬眼去看抢救室门上那盏“手术中”的红灯。她的……
妈妈没有……”她语无伦次,眼泪终于失控地涌出。
陈默狠狠抹了把脸,转向医生时,声音嘶哑:“谢谢医生,我们知道了。我们什么时候能看她?”
“ICU有探视时间,等会儿护士会通知你们。现在先办理住院手续吧。”医生说完,转身又进了手术室。
长长的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那令人窒息的安静。
陈默没再看林晚,径直走向缴费窗口。林晚看着他的背影,那宽阔但微……
把手放在他肩上,哪怕什么也不说。可她知道,她伸出的手,只会被他狠狠甩开。
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七年前,她还不是什么知名室内设计师,只是一个刚毕业、满腔热情又处处碰壁的小助理。陈默也不是汽修工,是另一家设计公司的效果图渲染师,技术过硬,沉默踏实。他们在一次行业交流会上认识,他帮她解围了一个刁钻客户的技术质疑。后来慢慢走到一起,挤在租来的小单间里,分吃一碗泡面都觉得……
等着这一天吗?还是这次意外,只是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契机?
“你就这么恨我?非要把糯糯从我身边夺走?”她声音发颤。
“我不恨你,林晚。”陈默的声音异常平静,却更让林晚心慌,“我只是不相信你了。我不相信一个把事业和面子看得比女儿安危还重的人,能照顾好她。这次是褪黑素,下次呢?会不会是你的安眠药?你的抗焦虑药?或者是你那些昂贵的、孩子以为是糖果的保健品?”
“我没……
你昨天……为什么吃药啊?”林晚小心翼翼地问,这是她和陈默,包括医生都最想知道的。一个七岁的孩子,怎么会主动吞下一整瓶味道并不好的药片?
糯糯的嘴唇瘪了瘪,眼圈红了。她看向陈默,小声说:“张阿姨说……妈妈要走了,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不要糯糯了。她说……说我睡着,睡着了妈妈就会回来……我睡不着,我想妈妈快点回来……药瓶上有月亮,阿姨说吃了有月亮的药,就能睡着……”
断断续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