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壮怂人胆,看清友情真像

酒壮怂人胆,看清友情真像

主角:林薇陈子轩
作者:承诺是煎熬

酒壮怂人胆,看清友情真像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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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酒后的勇气那天晚上的雨下得缠绵,细密的雨丝在霓虹灯的映照下如同金色的珠帘。

我扶着饭店冰凉的玻璃门,感觉整个世界都在脚下轻微晃动。应酬终于结束了,

送走最后一个客户后,我独自站在门口,感受着微凉的夜风吹拂发烫的脸颊。

好友林薇又一次失恋了。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三次,或者第四次?我记不清了。

每次她陷入一段新恋情时都信誓旦旦说“这次不一样”,

可结局总是如出一辙:痛哭流涕的电话、深夜的酒精陪伴、以及我随之而来的几天请假照顾。

“林薇又分手了。”这句话几乎成了我和其他朋友之间的暗号,

意味着接下来的几天我会消失,全身心投入到拯救她破碎心灵的“伟大事业”中。我叫陈默,

正如名字一样,性格安静,习惯倾听而非表达。从小到大,我都是那种“可靠的朋友”,

是别人倾诉的对象,是收拾残局的人。而林薇,从大学时代起就是我的挚友,

至少我这样认为。“默默,你来接我好不好?我在老地方,

他又不要我了...”电话里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背景音是酒吧嘈杂的音乐。

那时我刚加班完,疲惫不堪,却还是说:“等我,马上到。”这样的场景重复了太多次,

以至于我都形成了条件反射。听到她的哭声,我就会放下手头的一切,

包括自己的计划、健康,甚至尊严。今晚的应酬本不该喝酒,

但一想到接下来几天又要面对林薇无休止的哭诉和自我怀疑,我不自觉地多喝了几杯。

酒精能暂时麻痹我对这种循环的厌倦,也给了我短暂逃避的勇气。微醺的感觉很奇妙,

世界变得柔和,尖锐的棱角似乎都被磨平了。我推开饭店沉重的玻璃门,

雨夜的凉意扑面而来,稍微驱散了酒意。“抱歉。”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意识到自己撞到了人。我慌忙后退一步,抬起头准备道歉,

却在看清对方脸庞的瞬间愣住了。那是一张我在林薇手机里见过的脸——清晰的下颌线,

眼角有一颗很小的痣,还有那双即使在照片中也显得过分深邃的眼睛。陈子轩,

林薇的前男友之一,三个月前让她哭得死去活来的那个人。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段时间,

林薇几乎住在我家,每天以泪洗面,

诉着陈子轩的种种“罪行”:不接电话、和女同事走得太近、忘记纪念日...我陪她骂他,

陪她分析,陪她度过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而此刻,这个人就站在我面前,

穿着质地考究的深灰色大衣,头发被雨水微微打湿,脸上带着礼貌而疏离的表情。“对不起,

我没看路。”他微微颔首,准备离开。也许是酒精的作用,

也许是三个月来积累的疲惫和愤怒突然找到了出口,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响起:“等等,你是陈子轩,对吗?”他停下脚步,

略显惊讶地转身:“我们认识吗?”“我认识你。”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尖锐,

“林薇的朋友。你知道林薇吗?那个被你耍得团团转,最后像扔垃圾一样丢弃的女孩?

”陈子轩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记忆中搜寻着什么。雨下得大了些,

饭店门口的屋檐无法完全遮挡雨水,几滴冰凉的水珠落在我颈间。“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他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称得上温和,“我和林薇是和平分手的。”“和平分手?

”我几乎要笑出声,“她在你家楼下等了三个小时,淋着雨等!她哭着给我打电话时,

声音都在发抖。这就是你所谓的和平分手?”饭店的门童向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

路过的几人也放慢了脚步。放在平时,我绝对没有勇气在公共场合这样大声说话,

但今晚不同。酒精给了我一种虚张声势的勇气,也给了我一种不顾后果的冲动。

陈子轩沉默了片刻,雨水顺着他额前的发梢滑落。他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愤怒,不是尴尬,

而是一种...同情?“你是陈默,对吗?”他突然问道。我愣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林薇经常提起我?”我反问,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讽刺,

“是不是说我多么不识趣,总是在她需要私人空间的时候出现?”陈子轩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从上衣口袋拿出手机,解锁后滑动了几下,然后递到我面前。“我想你应该听听这些。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雨声淹没,“就当是...日行一善。”我疑惑地看着他,

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手机。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联系人的备注是“薇”。

最新的一条消息是林薇发的:“那个陈默真是越来越烦人了,整天给我发心灵鸡汤,

好像我离了她就活不下去似的。”我的手指开始发凉,不是因为雨水。“往上翻,

听3月15号、4月22号和5月7号的语音。”陈子轩的声音依然平静,

仿佛在指导我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雨越下越大,街上的行人匆匆跑过,

躲避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我站在饭店门口,手指微微颤抖地接过了手机。

第二章刺耳的真相饭店门口的灯光在雨幕中晕开,形成一圈圈模糊的光斑。

我拿着陈子轩的手机,指尖冰冷,心里却有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升腾。

我点开3月15日的语音,林薇熟悉的声音立刻从听筒中传出来,

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轻快和戏谑:“你知道吗,今天陈默又穿那件土黄色的外套来了,

我真是服了。大学到现在,她的衣品一点长进都没有,每次跟她出去我都觉得丢人。

还好今天没碰到熟人,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带了个保姆出门呢。”我的呼吸一滞,

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身上那件“土黄色”外套。这是去年生日时林薇送给我的礼物,

当时她说:“默默,这个颜色很衬你,显得你皮肤白。”我珍视这件外套,

不仅因为是她送的,更因为这是少数她称赞过我的衣着。

语音还在继续:“她还问我分手后感觉怎么样,一脸同情的样子,真是笑死人了。我跟你说,

每次我分手,她比我还起劲,跑前跑后的,好像没有我的悲剧她就活不下去似的。这种人啊,

就是需要通过别人的不幸来证明自己的价值。”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饭店门口的遮阳篷上,

像是在为这段语音伴奏。我感觉喉咙发紧,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陈子轩静静地站在一旁,

没有催促,也没有解释,只是安静地等待。我颤抖着手指,

点开了4月22日的语音:“今天陈默又来了,带着她自己熬的鸡汤,说是给我补身体。

我的天,那味道简直了,咸得要命,我趁她上厕所的时候偷偷倒掉了。

她还一副‘看我多关心你’的表情,真是受不了。”“有时候我觉得她就像我的私人助理,

随叫随到,不需要付工资的那种。你知道吗,上次我让她帮我排队买演唱会门票,

她请了半天假去排,最后我只轻描淡写说了声谢谢,她居然还感动得不行。这种人,

给点阳光就灿烂,太好拿捏了。”手机在我手中变得沉重无比,几乎要握不住。

我想起那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我向主管请假时编造了家人生病的理由,

在雨中排了四个小时的队,只因为林薇说那是她“最爱的歌手”的演唱会。

当我将门票递给她时,她只是看了一眼就随手放在桌上,继续刷手机。“默默最好了。

”她当时说,眼睛甚至没有离开手机屏幕。而我相信了,相信那是她表达感激的方式。

雨势稍缓,但我的世界却开始倾盆大雨。最后一条,5月7日的语音,也就是两周前,

林薇刚和陈子轩分手不久:“陈默今天又来了,带着她那套‘独立女性不需要爱情’的理论。

说真的,每次听她讲这些我都想笑。她自己连恋爱都不敢谈,还好意思指导我?

不就是因为看着我一次次受伤,吓得她更不敢尝试了吗?

”“有时候我觉得她就像我的情绪垃圾桶,什么负面情绪都可以往里面倒,

倒完了自己轻松了,垃圾桶怎么样谁在乎?哈哈,这么说好像有点过分,但事实就是这样啊。

她还以为我们是好朋友呢,其实要不是她这么好用,我早就不想理她了。整天苦着一张脸,

跟她在一起空气都变沉重了。”语音到这里结束了,最后是林薇轻松的笑声,

那笑声曾经让我觉得温暖,此刻却像刀子一样刺进心里。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雨滴从遮阳篷边缘滴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整个世界的声音似乎都远去了,

只剩下林薇那些轻蔑的话语在脑海中回响。陈子轩轻轻拿回手机,

打破了沉默:“我本来不想给你听这些的,但看你今晚这么激动,觉得你应该知道真相。

”“为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她为什么要这样?”“有些人就是这样。

”陈子轩的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他们需要观众,需要配角,

需要有人衬托他们的生活有多么精彩。而你,恰好是个合格的观众。”我想起大学时的林薇,

那时我们形影不离。她会夸我细心,说我值得信赖,会在失恋时靠在我肩上哭泣,说“默默,

还好有你”。那些时刻,我以为我们的友谊是真实的。“其实我们分手的原因之一,

就是她对你这种态度。”陈子轩继续说,他的声音在雨夜中显得格外清晰,“我看不过去,

说了几句,她就说我‘同情心泛滥’。

”他苦笑了一下:“她说你这种人就喜欢被需要的感觉,我要是破坏了这种‘平衡’,

反而是伤害你。我当时觉得这种逻辑很扭曲,但也懒得深究。毕竟,

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冰凉的空气进入肺部,

带着雨水和城市夜晚特有的气味。“谢谢你。”这三个字从我牙缝里挤出来,沉重而苦涩。

陈子轩微微点头:“不用谢。早点回家吧,雨越下越大了。”他转身准备离开,

又停住了脚步:“顺便说一句,你今晚骂我的那些事,大部分都不是真的。

我从来没有让林薇在雨中等待三个小时,是她自己不肯离开。我也没‘耍她’,

我们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明确只是尝试交往,不合适就分开。但她显然对你说了不同的版本。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可能不知道,在她口中,每一个前男友都是‘渣男’,

而每一次分手都是对方的错。我听说她的前几任看你的眼神都很奇怪,

现在你明白为什么了吧?他们不是愧疚,是同情。”说完这些,他撑开一把黑色的伞,

步入了雨幕中,很快消失在街道转角。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饭店门口的灯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第三章记忆的裂痕雨渐渐小了,从瓢泼大雨转为绵绵细雨。我没有叫车,

只是漫无目的地走着,任凭雨水打湿衣服和头发。街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每一步都踏碎一片昏黄。陈子轩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一直不愿正视的记忆之门。

我想起林薇的第一任男友李昊,一个内向的计算机系男生。他们分手时,

林薇哭诉说他冷暴力,整整一周不联系她。我陪着她骂李昊是“情感残疾”,不配拥有爱情。

但有一次,我在图书馆偶然遇到李昊,他看起来疲惫不堪,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无奈,有怜悯,还有一种欲言又止的犹豫。

当时我以为那是愧疚,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是同情。林薇的第二任男友是个创业者,

叫张远。分手时林薇控诉他“只顾事业不顾她”,说她生病时他都还在开会。我陪着林薇,

一起指责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托付。分手后不久,我在咖啡厅遇到张远。他主动走过来打招呼,

犹豫了一下说:“陈默,你是个好人,但有时候太好心了反而容易被利用。

”我当时不解其意,只是礼貌地笑了笑。他摇摇头走了,那背影现在看来充满无奈。

然后是第三任、第四任...每一段恋情结束时,我都是第一个接到电话的人,

第一个赶到她身边的人,第一个陪她度过“最黑暗时期”的人。而在这个过程中,

我自己的生活渐渐被边缘化。我放弃了升职机会,因为那需要经常出差,而“林薇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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