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紧把人推开。
徐白正哭的起劲呢,重心不稳,一下子被男人推倒在地。
嘎吱!
场面一时安静极了。
周晋看了看自己的手,他没想到只是轻轻一推,就把人小姑娘给推倒在地了,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扶人。
嘴里还说着歉意的话。
“抱歉,我不是.....”
故意的,还没说出口。
手就被女人一口咬住,钻心的疼。
徐白这会儿只想出一下心里这口恶气。
被人偷看洗澡,被男人推倒在地,哪一件,都是这十八年之前没有经历过的。
两个人动静有些大了。
尤其是周晋被咬了之后没忍住叫出了声。
果然招来了人。
其中,跑在前面最快的就是他家的小老太太,还拿着个手电筒。
还有一个是二叔。
小老太太举起手电筒,一束光直愣愣的打在了周晋身上。
她先是高兴,再往下看看到女知青徐白坐在地上,嘴里还叼着自己大孙子的手。
她一整个高兴不起来了。
“阿金啊,咋回事?”
小老太太是周晋的奶奶,张兰兰。
她声音不小,周晋看到隔壁家的灯也亮了。
徐白也慌了。
她也不咬人了,迅速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奶奶,别嚷嚷,走回家说。”
他说完,看了徐白一眼,也让她赶紧回去。
因为刚才借着他家小老太太的那束光,他看到了半个丰盈,很明显,她没有穿小衣。
想到一会儿可能会来人。
“你先回去。”
他语气生硬。
说完上前去搀扶张兰兰,连哄带骗的把人哄回了家。
不怪张兰兰来的快,她家就住在知青所的隔壁。
“阿金啊,你啥时候回来的?刚才怎么回事啊?”
张兰兰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周晋也头疼的很。
说人家小姑娘洗澡被人偷窥,这不是造黄谣吗?
算了。
先蒙混过关。
徐白回屋之后立马关了门,整个人瘫软在地。
她想回家了,下乡的条件太苦了。
她抱着自己哭了一会儿,又把自己哄好,明天还得下地干活。
不然没有工分,就没有饭吃。
理智回笼,家是回不去的,她爸是亲爸,妈却是后妈,她家是重组家庭。
澡是没办法再洗了。
她打起精神,鼓起勇气去旁边的小屋子把木桶提过来,刚进去就看到自己放在凳子上的小衣小裤。
她脸一阵热乎乎的。
刚才她只顾着出去捉人,竟然没把这些给穿上,现在想想她都后怕起来。
还有,刚才那个军人,是不是把自己看光了?
一想到这里,眼泪又涌了出来。
徐白又哭了一会儿。
回到屋子里,把门抵好,她才去睡觉。
——
第二天一大早,村里的大喇叭已经放起歌来,该上工了。
徐白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整个人还有些冷。
生病了吗?
她头疼的很,仍然坚持起床。
早饭需要自己做,自己隔壁的房子倒是有三个男知青。
每次做饭都会给她捎上一些。
而且,昨晚自己洗澡被人偷看,有动静他们也没出来。
这会儿,徐白庆幸他们没出来。
她勉强穿好衣服,这会儿后知后觉。
自己发烧了,浑身滚烫。
她虚弱的扶着门走了出去。
刚好看到了吃完饭打算去上工的王洋。
“王洋,你能帮我请个假吗?”
王洋正拿着一个鸡蛋吃,看到徐白一口把鸡蛋全部放进嘴巴里。
“你哪里不舒服?”
说出来的话噎嗓子。
徐白勉强露出个笑容。
“我发烧了,一会儿去趟卫生所,你帮我给大队长请个假。”
王洋点了点头。
徐白又扶着墙,走进屋。
她浑身疼,脑子还浑浑噩噩的,只想躺在床上睡一觉。
她强撑着关上门,又拿凳子抵住。
一头栽倒了床上,人事不省了。
——
“昨晚怎么回事?”
张兰兰本来回来就想问,却被周晋说累死了,当借口,她憋了一晚上,现在看到人,赶紧问。
要不然,给他憋死可咋整?
周晋黑着一张脸。
他烦躁的要命。
昨晚女人像妖精,一直对他勾勾缠缠的。
差点要了老命。
更要命的是,那个女人是仅仅只见一面的徐白,自己还发了疯的抱着人家亲,亲还不算,更是......
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不应该啊。
一想到自己那些龌龊的,不堪的心思,他怎么能这样?
即使在梦里,也不可以。
周晋强迫自己不要再想起来这些,这样对人家女同志不尊重。
他是军人。
不该这样。
头发被他抓的乱七八糟的。
张兰兰啧了一声,看着自己大孙子一会儿表演了一出大戏。
“问你呢?昨晚做贼去了?”
周晋瞪了老太太一眼。
本来他在梦里那么对人家小姑娘,就是不对的。
他语气有些冲。
“没啥,我回来的路上,撞到了人,人家咬我一下,应该的。”
张兰兰翻了个白眼。
“听说,徐知青生病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去卫生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