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那份特殊的“下午茶”,我没有立刻离开环球中心。
我坐着专属电梯,直达顶楼,我的私人办公室。
助理小王已经等候多时,见我进来,立刻递上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江总,都处理好了。”他汇报道,“林**和张伟已经被列入了集团所有产业的黑名单。张伟父亲的公司,我们也已经单方面终止了所有合作。不出三天,他们家就得宣布破产。”
“嗯。”我点了点头,脱下那身外卖服,换上了一套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
镜子里,我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董事长。
“另外,”小王顿了顿,有些犹豫地开口,“林**……一直在楼下没走。她说,想见您一面。”
我端着咖啡,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楼下,那个熟悉的身影渺小得像一只蚂蚁,在环球中心门口徘徊着,显得那么无助和可怜。
是林雪。
“让她等着。”我淡淡地说道。
“好的,江总。”
我处理了几份紧急文件,时间在指尖悄然流逝。
夕阳西下,给整座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楼下那个身影,依然固执地站在那里。
我的手机响了,是林雪。
我接了起来,没有说话。
“江枫……求求你,见我一面好不好?”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卑微的祈求,“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我冷笑一声,“林雪,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有的!一定有的!”她急切地说道,“江枫,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之前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真是可笑。
几天前,她还一脸鄙夷地说,她爱的是我的钱。
现在,她又信誓旦旦地说,她爱的是我的人。
这个女人的爱,还真是廉价。
“机会?”我慢悠悠地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个渺小的身影,“我给过你机会。在你把我送你的房子和车子心安理得收下的时候,在你挽着别的男人,当众羞辱我的时候,你就已经亲手把所有的机会都葬送了。”
“不!不是的!”她哭喊着,“江枫,你听我解释!我跟张伟真的没什么!我只是……我只是想气气你!我想让你吃醋,想让你在乎我!”
“是吗?”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那你成功了。你成功地让我觉得,我这三年,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林雪,我今天就可以把话挑明了。我,江枫,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你。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欠。”
“不!江枫!你不能这么对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你明明还爱我!不然你为什么要送我房子和车子?你就是想让我后悔!你想看我痛苦!”
“恭喜你,答对了。”我轻笑一声,“我就是想让你后悔。我就是想让你亲眼看着,你到底错过了什么。”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还有,”我看着楼下,一辆黑色的保姆车缓缓停在林雪身边,车上走下来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游戏才刚刚开始。慢慢享受吧,我为你准备的……盛宴。”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楼下,从保姆车里走下来的,是林雪的母亲,周芬。
当初,她知道我的身份后,那副谄媚讨好的嘴脸,我至今记忆犹新。
她拉着林雪,指着环球中心的大门,似乎在说着什么。林雪拼命摇头,哭得撕心裂肺。
周芬一巴掌扇在林雪脸上,然后强行把她拖上了车。
我看着那辆保姆车绝尘而去,眼神愈发冰冷。
林雪,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
你和你那一家子吸血鬼,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刻意去关注林雪的消息。
我知道,她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找我。
果不其然,我的手机快被她打爆了。各种卑微的道歉,悔恨的泪水,情真意切的告白,雪花一样飘来。
我一概不理。
偶尔,我会让助理小王透露一些我的“行踪”。
比如,今天,我在马尔代夫包下了一座私人岛屿度假。
明天,我在巴黎的拍卖会上,拍下了一颗价值上亿的粉钻。
后天,我收购了一家欧洲的百年酒庄。
每一次,林雪的短信都会变得更加疯狂和绝望。
我知道,这些消息像一把把尖刀,反复凌迟着她那颗贪婪的心。
她开始在社交媒体上发布我们以前的合照,配上一些伤春悲秋的文字,试图营造一种“深情前女友”的人设。
“三年青春,喂了狗。”
“原来,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一定不会放开你的手。”
下面总会有一群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在安慰她,痛骂我这个“负心汉”。
我看着那些评论,只觉得可笑。
一周后,我回到了那个老旧的小区。
刚到楼下,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林雪。
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脸上脂粉未施,头发也只是随意地扎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和我印象中那个光鲜亮丽的她,判若两人。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立刻冲了过来。
“江枫!”
她想抓住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
“你怎么在这里?”我皱眉,语气不善。
“我……我搬过来了。”她指了指我对面的那栋楼,“我就住你对面。”
我愣住了。
她竟然,搬到了这里?
“江枫,我知道错了。”她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我不该那么物质,不该那么虚荣。我现在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你。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就像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一样,就算住在这里,就算每天吃泡面,我也愿意。”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楚楚可怜的样子,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心软。
可惜,我不是任何一个男人。
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林雪,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苦肉计?”
“我没有!”她激动地反驳,“我是真心的!江枫,为了你,我跟家里都闹翻了!我妈把我赶了出来,停了我所有的卡!我现在身无分文,只能住在这里!”
“哦?是吗?”我挑了挑眉,“那还真是……感人至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