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对我那结婚三年的冰山老婆说,我破产了。她头都没抬,说:“明天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第二天,我净身出户,从民政局出来,坐上了我的布加迪威龙。她追上来,
红着眼问我怎么回事。我告诉她,这是我最后一次开这辆车了。她信了,转身就走,
走得比风都快。她不知道,从她转身那一刻起,我的神豪躺平生活,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林雪,我破产了。”**在别墅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对着那个坐在餐桌前,
连头都懒得抬一下的女人说道。空气里弥漫着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
和这栋价值上亿的豪宅一样,冰冷,没有人气。这是我跟林雪结婚的第三年。
也是我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年。三年前,我还是个天天挤地铁的社畜,一觉醒来,
就成了这个世界顶级豪门顾家的唯一继承人,顾远。还白捡一个商业联姻的绝美老婆,林雪。
林氏集团的冰山女总裁。刚开始,我也曾幻想过什么先婚后爱,日久生情的戏码。可三年了,
这块冰,我没能捂热分毫。我们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永远在忙她的事业,永远在看她的报表,永远用那双漂亮的眼睛,
透着一丝看不起我的轻蔑。是的,轻蔑。她觉得我游手好闲,不思进取。觉得我除了会投胎,
一无是处。她不知道,我不是不思进-取,我只是……累了。上辈子卷了半辈子,
这辈子好不容易能躺平,谁还想去当奋斗逼?
我把集团所有事务都交给了我最信任的几个心腹,他们一个个比我还卷,
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市值屡创新高。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健健身,尝尝美食,
研究一下怎么酿酒。过得那叫一个舒坦。但林雪的存在,就像一根刺,
扎在我这舒适的生活里。我决定拔掉它。所以,我策划了这场“破产”大戏。我想看看,
这个名义上的妻子,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听到我的话,林雪翻动文件的手,
终于停顿了一秒。仅仅一秒。她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只是淡淡地吐出几个字。“知道了。
”那语气,平静得就像在听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我心里那叫一个恶心。
我继续加码:“公司没了,车子房子明天都会被银行收走,我还欠了一**债。
”我死死盯着她,想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动容。哪怕是震惊,是同情,甚至是鄙夷。
都没有。她终于合上了文件,抬起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俏脸,目光清冷地看着我。
“所以呢?”“所以,我们离婚吧。”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想连累你。
”我以为,她至少会假意挽留一下,或者问问具体情况。然而,我还是高估了她。
林雪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拿起她的名牌包包。“可以。”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垃圾。“明天早上九点,民政局门口见,
别迟到。”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砰”的一声。大门关上,
隔绝了她身上最后的香气。整个客厅,瞬间空旷得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愣在沙发上,
过了好久,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
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解脱了。**的解脱了!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陈飞的电话。
“喂,陈飞。”“顾总!您有什么吩咐?是不是又要收购哪家公司了?
还是您觉得上次那个对家的方案不够狠?我连夜又做了三个版本,保证让他们跪下来叫爸爸!
”电话那头传来陈飞打了鸡血一样的声音。我手下这帮卷王,真是让我省心。“都不是。
”我懒洋洋地说,“帮我办件事。”“顾总您说!”“明天开始,把我名下所有资产,
都转到我个人账户。另外,把我那辆蓝色的布加迪威龙开到民政局门口,我九点要用。
”电话那头的陈飞愣了一下:“顾总,您这是……要跟夫人摊牌了?”“不。”我笑了笑,
“我跟她离婚。”【第二章】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我穿了一身最普通的地摊货,加起来不到两百块。头发也故意没打理,看起来有几分落魄。
林雪已经到了。她还是一身精致的职业套装,妆容一丝不苟,站在那里,
就像一尊高贵冷艳的冰雕,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看到我,她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走吧。”她丢下两个字,率先走了进去。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没有争吵,没有拉扯,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财产分割?我“破产”了,一无所有,
净身出户。林雪似乎巴不得早点跟我撇清关系,什么都没要,
只想快点拿到那本绿色的离婚证。十分钟后。我们一人拿着一本离婚证,
从民政局里走了出来。外面阳光正好,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深吸一口气,
感觉空气都变得清新了。“顾远。”林雪突然叫住我。我回头,挑了挑眉:“有事?林总。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六个零。
算是我最后……给你的一点补偿。你好自为之。”她的语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看着那张卡,笑了。五十万?打发叫花子呢?我以前随手打赏一个主播都不止这个数。
“不必了。”我把卡推了回去,“我虽然破产了,但还没到需要前妻救济的地步。
”林雪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别不识好歹。”“我识得很。”我懒得再跟她废话,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一辆线条流畅、颜色骚包的蓝色超跑,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
稳稳地停在了我面前。车门向上打开,露出驾驶座上西装革履的助理陈飞。“顾总,
您要的车。”我点点头,长腿一迈,坐进了副驾驶。身后的林雪,彻底傻眼了。
她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抓住车门,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顾远!
你不是破产了吗?!这车是怎么回事?!”布加迪威龙,还是全球**款。这玩意儿,
就算她林氏集团最风光的时候,也得掂量掂量。**在柔软的座椅上,侧头看着她,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你说这个啊。”我慢悠悠地说:“朋友的,听我说破产了,
借我开最后一天,过过瘾。明天,就得还给人家了。”这个理由,漏洞百出。
但对于一个急于摆脱“累赘”的聪明人来说,却足够了。因为她会自己说服自己去相信。
果然,林雪眼中的震惊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和更深一层的鄙夷。“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眼神冷得像冰。“顾远,你好自为之吧。”说完,
她再也不看我一眼,转身踩着高跟鞋,决绝地走向她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陈飞,开车。”“是,顾总。
”布加迪威龙发出一声咆哮,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将那辆白色的玛莎拉蒂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后视镜里,林雪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最后彻底消失不见。再见了,我的前妻。再见了,我那段可笑的婚姻。我的躺平神豪生活,
从今天起,正式拉开序幕!【第三章】“顾总,我们现在去哪?”陈飞一边开车,
一边通过后视镜观察我的脸色。“去‘云顶天宫’。”我闭上眼睛,淡淡地吩-咐道。
云顶天宫,是我名下一处最顶级的私人豪宅,位于城市之巅,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
可以将整个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我以前嫌那里太高调,从没去住过。但现在,我离婚了,
自由了,没必要再委屈自己。“好的,顾总!”陈飞的声音里透着兴奋,“另外,
有几件事需要向您汇报。”“说。”“第一,您吩咐转移的资产已经全部到位,
目前您的个人可动用资金是……”陈飞报了一个长得让我记不住的数字。“第二,
我们上个月收购的几家科技公司,股票今天全线涨停,
其中一家研发的芯片技术取得了重大突破,已经领先了国外整整两代。”“第三,
也是最有趣的一件事。”陈飞的语气变得有些古怪,“今天早上,
‘#顾总今天也没起床#’这个话题,莫名其妙地上了热搜第一。
”我睁开眼:“什么玩意儿?”“就是……公司的员工发现您又没来上班,
就在内部论坛吐槽,结果不知道被谁截图发到了网上,然后就火了。各大财经媒体都在分析,
说您这种‘无为而治’的管理模式,是企业管理的最高境界。结果……我们集团的股价,
今天开盘就直接涨停了。”我:“……”这届网友和股民,真是越来越离谱了。不过,
我喜欢。“让他们继续分析。”我摆摆手,“对了,把林氏集团从我们所有合作名单里剔除,
以前看在联姻的份上给他们的资源,全部收回。”我不是圣人。林雪让我恶心了三年,
现在离婚了,我没必要再当这个冤大-头。“明白!”陈飞的回答斩钉截铁,
甚至带着一丝快意,“我马上去办!保证让林氏集团一夜回到解放前!”我点点头,
不再说话。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到了云顶天宫,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跳进顶楼的无边泳池,痛痛快快地游了半个小时。
八块腹肌,人鱼线,穿越过来后,这副身体被我锻炼得堪称完美。可惜,
林雪那个不识货的女人,一次都没碰过。游完泳,我换上一身舒适的家居服,
躺在露台的躺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八二年的拉菲。哦不,我不喜欢葡萄酒。我手里端的,
是我自己用山泉水和顶级糯米,亲手酿的黄酒。入口温润,回味甘醇。这才是生活。
我眯着眼睛,看着远方的夕阳,开始规划我的躺平生活。首先,我要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吃遍全国八大菜系。其次,我要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建一个自己的酒庄,
专门酿造各种中式美酒。最后,
也是最重要的……我要找一个可爱的、性感的、知性的、温柔的……总之,
一个懂得欣赏我的美好的女人,谈一场甜甜的恋爱。而不是像林雪那样,
永远摆着一张死人脸。正想着,手机响了。是陈飞打来的。“顾总,都办妥了。
林氏那边已经炸锅了,据说林总正在办公室里发脾气,摔了好几个杯子。”“哦。
”我毫无波澜,“知道了。”一个注定要被淘汰出局的人,不值得我再浪费任何情绪。
“还有一件事,顾总。”陈飞的语气变得有些犹豫,“您之前让我找的,
那种失传了的‘九酝春’酒曲的传人,有消息了。”我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在哪?
”“在江南的一座小城,一个叫‘清浅居’的私人会所里。据说,会所的主人,
是一位姓苏的女士,她手里有最正宗的‘九酝春’酒曲。”清浅居?苏女士?我舔了舔嘴唇,
感觉这趟江南之行,会比我想象的更有趣。“陈飞,给我订一张明天最早去江南的机票。
”“好的,顾总!”挂掉电话,我看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心情大好。林雪,
希望没有我的资源,你的林氏集团能撑得久一点。不然,这场游戏,就太没意思了。
【第四章】江南,小桥流水,烟雨朦胧。我没有让陈飞跟着,一个人背着简单的行囊,
踏上了这片土地。按照陈飞给的地址,我找到了那座隐藏在深巷里的“清浅居”。没有招牌,
只有一扇古朴的木门,门上挂着两盏红色的灯笼。我上前,轻轻叩响了门环。过了一会儿,
门“吱呀”一声开了。开门的是一个穿着青色旗袍的女子。她看起来二十出头,眉眼如画,
气质温婉,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茶香。当我的目光和她对上的那一刻,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就是她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就是我想找的那个,美好的天使。“请问,您找谁?
”女子开口,声音也如她的人一样,温润悦耳。“我找苏女士。”我回过神来,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急切,“我叫顾远,想向她求一味酒曲。
”女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我就是。”她微微一笑,侧身让开,
“顾先生,请进吧。”我跟着她走进院子。院子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假山,流水,
翠竹,锦鲤。处处透着主人的巧思。“顾先生请坐。”她将我引到一处茶台前,
动作行云流水地开始烹茶。“苏**,冒昧来访,还请见谅。”我坐在她对面,
看着她那双纤纤玉手,感觉口干舌燥。“无妨。”她抬起眼,对我笑了笑,
“只是我很-好奇,顾先生是怎么知道我这里有‘九酝春’的?”“机缘巧合。”我含糊道。
总不能说我派人查了你的底朝天吧。她也没追问,只是将一杯泡好的茶推到我面前。“请用。
”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茶香清冽,入口回甘。是顶级的明前龙井。“好茶。
”我由衷地赞叹道。“顾先生也懂茶?”她似乎有些意外。“略懂一二。”我放下茶杯,
“其实我对酒更感兴趣。尤其是我们中国自己的酒。”“哦?”她来了兴致,
“那顾先生最喜欢什么酒?”“黄酒,米酒,白酒,我都喜欢。”我侃侃而谈,
“不同的粮食,不同的水,不同的曲,在时间的催化下,能产生千变万化的风味,
这其中的奥妙,比那些千篇一律的葡萄酒有趣多了。”我说这些话的时候,
苏清浅的眼睛越来越亮。她看着我,眼神里从最初的礼貌疏离,慢慢多了一丝欣赏和认同。
“顾先生,是同道中人。”她感慨道,“现在像您这样,
还愿意静下心来了解传统酿酒的年轻人,不多了。”“苏**过奖了。”我趁热打铁,
“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您手里的‘九酝春’。我寻遍了各地,
都找不到最正宗的古法酒曲,听说您这里有,所以特来求取。”苏清浅沉默了片刻,
轻轻摇了摇头。“抱歉,顾先生。‘九酝春’是我家祖传之物,概不外传。”我心里一沉。
“价钱不是问题。”“这不是钱的问题。”她看着我,目光清澈而坚定,“这是传承。
”我看着她固执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可爱。看来,只能用别的办法了。“苏**,
我能看看你的酒窖吗?”我换了个话题。苏清浅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请跟我来。”她带着我穿过回廊,来到一间地下室。一打开门,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酒窖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上面都贴着红色的封条。我走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摆在最中间的那个,比其他酒坛都要大上一圈的坛子。
“这是……”“这是我爷爷亲手酿的‘女儿红’,已经封存了二十五年了。
”苏清浅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的怀念。我走上前,绕着酒坛走了一圈,然后停下脚步,
指着坛身一处不起眼的裂缝。“苏**,这坛酒,恐怕要坏了。
”苏清浅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不可能!我每个月都会检查!”“你闻。
”我示意她靠近,“已经有酸味了。应该是封存的时候,坛口没有完全密封,跑了气。
”苏清浅凑近一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那……那怎么办?”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
这坛酒,对她意义非凡。我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中一动。机会来了。“办法倒也不是没有。
”我慢悠悠地说,“不过,需要用到‘九酝春’。”【第五章】苏清浅的眼睛瞬间亮了。
“顾先生,您有办法?”“有。”我点点头,胸有成竹地说,“这坛酒只是初期变质,
还有救。用‘九酝春’重新制曲,以新酒养旧酒,再用特殊的手法重新封坛,
不仅能保住这坛酒,还能让它的风味更上一层楼。”这些知识,都是我上辈子当社畜时,
闲着没事看各种杂书学来的。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
苏清浅将信将疑地看着我:“真的可以吗?”“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摊开手,“当然,
如果你信不过我,就当我没说。”苏清浅咬着嘴唇,陷入了天人交战。
一边是祖传不外传的规矩,一边是爷爷留下的珍贵遗物。过了好半晌,她才下定决心似的,
抬起头看着我。“好!我信你一次!如果你能救回这坛酒,‘九酝春’,我送你一份!
”“一言为定!”我笑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便留在了清浅居。
苏清浅取出了珍藏的“九酝春”,我则大展身手,开始了我的一系列操作。选米,浸泡,
蒸煮,摊凉,落曲……每一个步骤,我都亲力亲为,做得一丝不苟。苏清浅就在一旁看着,

